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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一絲一毫能看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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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包廂裏的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吃驚看著這一幕。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敢動老子!老子他媽讓人廢了你!”胖男人痛苦的叫囂著。

靳默白低睨著胖男人,隨即擡腳便踩上了那男人的手指,用力的碾了碾道:“那你知道我又是誰?”

胖男人又再慘叫了起來,今日一行陪胖男人一起來會所玩的見此終於看不下去了,胖男人在他們這些人當中還算是有頭有臉的,要是出了什麽事,另外幾個也不好交代。

包廂裏另外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伸手抄過桌上的啤酒瓶就向著靳默白沖去,然而十幾秒後,那幾個男人全都齊齊的倒在了地上,各自哀嚎。

“阿梁!”

“在!”阿梁應聲。

“叫警察,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該好好整整,並且,待會兒警察過來的時候我要這幾個人去半條命。”靳默白陰森道。

“放心吧總裁,都交給我。”

靳默白話落微微側眸,那餘光落在了縮在包廂的沙發裏,衣衫不整的童笙歌身上。

“過來。”靳默白寒聲對童笙歌說。

童笙歌不知道靳默白怎麽會找到這裏來,但靳默白救了她這是毋庸置疑的。

童笙歌咬了咬下唇,攏了攏衣服朝著靳默白走了過去。

很快跟著靳默白一起離開了包廂,剛離開包廂不遠,那會所的總經理便迎了上來,會所的總經理是認識靳默白的,當靳默白在包廂裏對阿梁說叫警察,在包廂外面聽到全部的王姐便暗道糟糕,連忙找到經理,把靳默白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了經理。

開會所的,最怕和警察沾到邊,經理自然慌。

經理看到靳默白,連忙躬著腰陪笑,“靳總,我不知道是您來了,有人不懂事亂鬧您別往心裏去。”

靳默白看著一臉訕笑的經理,頓下腳步,問經理,“童笙歌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童笙歌乍然被點名,心裏咯噔一聲,頭皮發麻。

“也不是……很久……”經理看不明白靳默白的臉色,就中規中中矩的回答了。

“不是很久,那是多久?”靳默白繼續問。

經理和童笙歌一樣頭皮發麻的很,他想了想答道:“上個月的時候在這邊工作了五天,這個月只有今天這一晚,但我不知道童笙歌是您的朋友,如果知道的話,怎麽也不會讓今晚的事情發生。”

靳默白聞話冷笑一聲,“皇家在F市裏有幾家會所?”

經理不知道為什麽靳默白會突然問這個,結結巴巴的答道:“七……七家。”

“通知那另外六家的會所,以後誰敢再用童笙歌,皇家會所可以徹底從F市消失了。”靳默白森寒道。

經理打了一個寒顫,他連連點頭,“知道了,靳總,那警察那邊您看能不能通個容?”

靳默白沒有再答話,轉眼便出了會所。

跟在靳默白的身後出了會所,童笙歌低著頭,她沒察覺走在前面的靳默白已經停下了腳步,所以一腦袋便直接撞上了靳默白的後背。

摸了摸鼻子,童笙歌連忙後退了兩步。

靳默白轉過身來瞧著一身狼狽的童笙歌,男人瞇眸道:“童笙歌,我竟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本事,來會引勾引男人,你很缺男人是嗎?”

靳默白的話裏含著譏諷的味道,童笙歌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童笙歌擡眼看著靳默白,她向來不是那種愛解釋的人,所以便索性沈默了下來。

靳默白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他直接擡手捏住了童笙歌的下巴,“說話!”

童笙歌的下巴被靳默白捏的很疼,她只說了兩個字,“沒有。”

“沒有。”靳默白冷笑道:“你是想說你沒有勾引男人,還是想說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童笙歌仰著頭,“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但我沒有勾引男人。”

“放屁!”靳默白冷戾道:“童笙歌,跟我簽了協議還敢跑來這種地方勾引男人你是第一個,明面上跟我裝清純,實則暗地裏早已在這種地方混的風生水起,說沒有給我下藥,誰信?”

童笙歌感覺自己的下巴就要被靳默白卸掉了,她疼的眉目都擰了起來。

本來不想解釋的,但似乎到了這種地步她已沒得選擇。

嘴角扯了扯,童笙歌道:“靳默白,你身家幾十億當然不會理解一連一個星期都吃泡面吃到想吐的滋味,來這裏當服務生,是掙錢最快也是最效的方法,但凡有路可走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裏當服務生嗎,來這裏的人個個都長了一張欲求不滿的臉,我有時候也會害怕,那種在刀尖上行走,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給葬進去的感覺你懂嗎!”

童笙歌明明在笑,眼眶卻一片通紅,靳默白驀然想起了昨晚他看的那一張張日記。

孤苦無依、遍體鱗傷、踽踽獨行,這是靳默白對童笙歌日記裏內容的評價。

靳默白睇著童笙歌通紅的眼眶,男人的心底湧過異樣的情緒,有些煩躁,他松開她的下巴道:“愚蠢!沒錢問我要,還是你當我不存在?”

童笙歌有些不理解,“什麽?”

“一個月想要多少錢,十萬,二十萬?”靳默白冷睇著童笙歌忽然又問道。

呃,他這是要給她錢嗎?

“我不要你的錢。”童笙歌直接搖頭道。

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開口說居然不要他的錢,靳默白直接怒火三丈。

男人猛而扛起童笙歌,將她扔到了車裏,扯了扯領帶就壓了上去。

“不要我的錢,再給我說一遍?”靳默白冷峻著臉道。

童笙歌對上靳默白琥珀色的瞳孔,當真再說了一遍。

靳默白直接暴怒,大掌握住童笙歌纖細的脖頸,當即便傾身攜著怒氣便吻了上去,還咬破了童笙歌的唇。

童笙歌的嘴巴被靳默白吻的發麻,好不容易等到靳默白從她唇上徹了下去,她只聽靳默白又問,“要不要我的錢,嗯?”

再次搖了搖頭,童笙歌堅定道:“不要!”

靳默白眼眸狠狠一沈,再次傾身吻住了童笙歌的唇,這一次童笙歌被吻的都快要窒息了,靳默白這才放開她。

“我再問一遍,要不要我的錢?”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童笙歌依舊搖頭,“不……要……”

車廂內的溫度漸漸升高,童笙歌被靳默白咬住了耳朵,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童笙歌快哭了。

好奇怪,身體簡直太奇怪了。

“還要不要我的錢?”最後一遍,靳默白低啞著聲音在童笙歌的耳邊問道。

靳默白呼吸粗重,他的氣息打在童笙歌的耳邊上,讓童笙歌不禁微微顫栗了起來。

真的快哭了,靳默白快將她折磨的要死了。

童笙歌緊咬著牙關,末了,從牙關裏蹦出一個字來,“要!”

“很好。”靳默白拍了拍她的臉,“記住,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金主,最好給我乖一點。”

童笙歌想說好,胃裏卻突然泛起一陣難受的感覺,忍不住,童笙歌張口便吐了靳默白一身,當然她自己身上也被吐了好多。

沒辦法,酒喝多了,靳默白吻了她那麽久,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十幾秒鐘後,靳默白忍著暴怒的沖動,“童笙歌,你想死是嗎!”

……

半個小時後,離會所最近的一家酒店,靳默白要了總統套房。

童笙歌坐在套房的沙發上,局促不安,盡管她身上還殘留著嘔吐的殘渣,但她卻只想盡管逃離這裏。

低著頭,童笙歌可以感覺到靳默白在那邊脫衣服。

靳默白將襯衫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結實而寬闊的胸膛來。

擡眼微睇坐在沙發上低著腦袋的童笙歌,靳默白不悅道:“怎麽,不想跟我一起洗?”

童笙歌如坐針氈,“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得去上課,我該回去了。”

“去會所當服務生的時候怎麽不想著還有課?”靳默白冷冷道:“你最好快點給我脫衣服,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等你。”

“那我等你洗完了再洗不成嗎?”童笙歌說著擡起了頭來。

這麽一擡頭,童笙歌恰好看見了靳默白袒露的胸膛,男人的身材真是好,小腹間沒有一絲贅肉,肌理分明,那人魚線若隱若現。

騰的一下子耳尖便紅了,童笙歌覆又低下了頭去。

靳默白挑了挑眉,“我說,快點脫衣服,懂?”

童笙歌自然是不肯的,明明她可以等他出來再洗,為什麽他非要和他一起洗,一起洗澡真是奇怪死了好麽。

童笙歌低著頭就是不肯動彈,靳默白沒有耐心了,他眼底一沈便走過去直接將童笙歌扛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淋了下來,將童笙歌的衣服弄濕了,那不算凹凸有致的身材便顯現了出來。

靳默白眸光微深,童笙歌不肯脫,他便直接將童笙歌的衣服撕了,童笙歌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童笙歌捂哪裏都不是,最後便擡手覆住了靳默白,“你不準看!”

小女人的手冰冰涼涼的覆在自己的眼上,靳默白冷嗤道:“胸不夠挺,屁股不夠翹,除了生理上的特征以外,你一絲一毫能看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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