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賀殊是不是在勾引他”這個問題，林堯今天終於有了答案。

何止是勾引。

賀殊像攝人心魄的妖精，眼裏含著情和欲，漆黑的瞳孔看不見底，全然不見平日的溫潤平和，陌生而蠱惑。

林堯喉結滾動，微微擡起下巴準備湊上去吻他，卻在最後關頭被賀殊用兩根手指擋了下來:“吻我就算承認愛我，愛我不能反悔，林堯，你想好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在說這樣的話，不可理喻。

林堯撥開手指，拉住他的衣領往面前一拽:“想好了，不反悔。”

他沒把握好力度，比起親，兩個人更像是磕在了一起，林堯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他人生頭一次接吻，不得要領，胡亂地在賀殊唇周野蠻地啄吻磕碰。

如果他是個水壺，現在估計已經燒開冒煙了。

賀殊低低地笑了幾聲，林堯想他應該在笑自己青澀的吻技，一時有些羞惱，都是第一次，笑他不行，賀殊又能比他好到哪去。

但很快他就被賀殊捏著下巴往外推了點，微涼的手指按了按他的唇角:“張開，我教你。”

電話鈴響的很不是時候，賀殊從口袋掏出手機想直接掛斷，可上面顯示的名字又讓他不得不接。

他飛快地點過免提，把手機扔在一邊，低頭輕輕含住了林堯的下唇，這裏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得多。

林堯看了眼亮著的屏幕，含糊問道:“不先接電話嗎？”

賀殊恍如未聞，依然專心於自己的口活，他捏著林堯的下顎，逼迫他把嘴張得更開。

“賀殊啊，一個人在長鳴市待這麽久過得還好嗎?”

濕滑的舌頭順利鉆了進去，並且很快找到目標纏上，勾著林堯粘膩地親，肆意攪動著他的口腔。

說話的是個中年女聲，林堯有些慌張地瞥了眼開著免提的手機，不想賀殊突然松開了對他下巴的鉗制，轉而捂住了他的耳朵。

一瞬間，電話裏的聲音被遠遠隔在外面，他的大腦裏充斥著兩人接吻的水聲以及牙齒偶爾碰撞到的聲響。

“我和你爸準備元旦去那邊看看你，順便給你過個生日，你們學校元旦應該放假吧？”

林堯被吻得喘不上氣，發出了幾聲細微嗚咽，賀殊的吻法和性格可一點也不像，他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碰一碰，沒想到賀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吃掉，吻得又狠又深。

救命，他要溺死在這個吻裏了。

“怎麽一直不說話，在忙？”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隱隱有了不耐煩的意思，但還是勉強壓住情緒說:“那我晚些再打給你。”

賀殊終於松開他，順手用大拇指擦去他嘴角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手機黑屏，那通電話像是意外插曲，兩人誰也沒提起。

林堯大口喘著氣，撐在桌面上的胳膊都在抖，但慢慢回味過來，又舔了舔嘴唇，用懸空的小腿碰了碰賀殊:“還能再親一次嗎？”

他很喜歡這種野蠻的吻法。

“只親一次？”

這次輪到林堯主動貼過去:“好多次。”

這場雪比預想中下的還要猛，一夜沒停，一中在晚上十一點發了通知，暫時停課，返校時間待定。

彼時林堯正壓在賀殊身上，他在一次次實踐中已經摸索出親吻的竅門，現在正在反覆練習。

他倆沒有一直在親，原本林堯九點多就想停了，但是洗完澡後賀殊喊他去臥室看墨蘭，明明是在看花，林堯也不知道後來怎麽從花盆那一路親到了床上。

起因可能是賀殊說空調溫度有點高，但林堯覺得正好，不想讓他調低，遙控器在兩人之間來回飛了會兒，最後掉到了地上，沒人再關心它，遭殃的變成了床，在兩具成年男性的身體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屋裏的大燈關了，只亮著床頭一盞小小的夜燈，賀殊頭發散亂在床單上，捏著林堯的後頸稍微分開了點，嗓音沙啞地說:“親夠了?”

林堯能感覺到嘴唇有些腫，但看到賀殊被他親到布滿紅暈的臉還是忍不住想低頭繼續。

賀殊攔住他:“不能親了。”

林堯蹭著他的手心，故意說:“剛在一起四個小時就膩了?”

“再親要出事。”賀殊曲起腿，把林堯從身上帶到懷裏，“我洗澡的時候已經解決過一次，別再撩撥我。”

林堯反應過來他說的解決是什麽意思，眼睛往下瞥了點，他剛才騎在賀殊腰上確實感覺到有東西在頂著他，但他不好意思說，因為他也硬了。

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停，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得兩天後才能返校。

冬天穿的多能蓋住身上的痕跡，冰不融化學校應該也不會讓他們跑操，反正今天本來就沒打算寫作業。

於是林堯拉過賀殊放在他腰側的手，輕聲問道:“想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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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久沒開車了

【拿起駕照】【打開車門】【系上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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