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林堯幾乎脫水，變態綁住他的手，把他架在懷裏，拿著那根橡膠棒插的他死去活來，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昏昏沈沈間什麽都像假的，只有被填滿的穴肉是真實的。

他臉上有汗水也有淚液，把眼睛粘的睜不開，林堯能感覺到變態硬挺的性器一直在後方抵著他，但也只是抵著，沒有真的插進來過。

催情劑引誘出的情欲早在一次次高潮中發洩完了，餘下的只有疲憊和倦意，他困得幾乎要睡過去，可變態不許他睡。

林堯受不了，用畢生知道的所有臟話罵他，變態不在嘴上討巧，只是掌控橡膠棒的頻率越來越快，直到林堯罵不出聲，顫顫巍巍地在他懷裏抖動，卻什麽都射不出來。

“廢了麽？”變態把林堯的陰莖握住，輕輕捏了幾下，像在擺弄一個快要壞掉的玩具。

林堯的嘴一張一合，聲音微不可聞:“求你……”

難得的主動示弱讓變態來了興致，低頭將耳朵湊近:“求我什麽?”

林堯看著近在咫尺的脖頸，偏過頭也挨近了些，說:“求你……去死。”

他一口咬在了變態脖子上，重重地咬，恨不得把一晚上堆積的所有憤怒都在這時候發洩出來，很快嘴裏就嘗到了血腥味，說實話他挺討厭那種怪味，但又強迫自己不能松口。

隨後如他所願地聽到變態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又似乎不全是痛苦，還夾雜著點興奮和愉悅。

握著林堯陰莖的手掌慢慢收緊，變態喉管震動，輕聲說:“寶貝，吻痕不是這樣留的，現在先松開我。”

他管這種撕咬叫做吻。

林堯當然不會松口，他這幾個小時被弄得幾乎崩潰，甚至想一了百了，要不直接咬死他算了，然後這傻逼燒成灰進土，他滾去坐牢，十年二十年都行。

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生活在這種無時無刻都會被抓走侵犯的陰影中了，更何況這個變態做的事情越來越離譜，今天是色情直播，也許明天就是當街強奸。

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好過。

但下身突然傳來的刺痛還是讓他一時沒忍住張了嘴，緊接著變態就將他臉朝下按回了床上，整個人壓住他，嘆息著:“怎麽總是不聽話?”

林堯最脆弱的地方剛剛被狠掐了一下，疼得直抽氣，眼角又開始冒淚了。

他被人抓著頭發強制擡起頭，眼前一黑，那張面具被扣在了他的臉上，之後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後頸，略有些冰涼的唇貼到皮肉上——

變態在咬他，細細密密地邊舔邊咬，給林堯弄得頭皮發麻，他只逮著一個地方的肉含進嘴裏吸吮，十秒之後又擡起頭，對自己的作品還算滿意，摸著那塊被生生吸出來的印記，說:“這才叫吻痕，不會我可以慢慢教你，但是剛才那種事別再來第二次。”

有液體滴到林堯背上，林堯猜那來自變態脖子上被他咬爛的傷口，他嘴裏的血腥味還沒散，不過倒也是頭一次因為這種惡心的味道高興。

如果有機會來第二次，他還是會選擇咬死這個瘋狗，讓他流血讓他痛。

可惜他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被變態壓著繼續咬了，變態說既然他想要，就給他留一條“草莓項鏈”，最開始林堯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是草莓項鏈，直到變態把後面那片咬完，給他翻了個身。

“你……”

林堯的喉結被含住吸咬，這種詭異的感覺陌生又刺激，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的下身居然在變態的舔弄下慢慢精神了起來。

“喜歡?”

林堯只想讓他滾。

這場漫長的折磨持續了很久，結束後脖子周圍的皮膚又麻又痛，估計已經沒有什麽完好的地方了。

而始作俑者還在一邊誇讚道:“很漂亮，比玫瑰花更襯你。”

房間裏傳來“滴滴”兩聲，監控的紅光熄滅了，屏幕也收回到天花板上，屋子徹底陷入黑暗，變態從他臉上拿回面具，抽出橡膠棒下了床，和已經完全脫力的林堯道別。

“今天到此為止，好好休息，明天見。”

這一晚林堯睡得十分不安慰，或許是因為潮濕的床單，讓他夢到了許多年前在和縣福利院的日子，那裏的宿舍也總是充滿潮氣，床單發黴，夜裏睡著像泡在水裏，還總彌散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宿舍墻角總會時不時出現一些死老鼠，餓昏頭的時候林堯甚至想過把那些小小的屍體拿來烤著吃，幸好有林溫溫攔著他。

夢境很混亂，有他夜裏偷偷摸摸溜出宿舍去食堂偷饅頭，也有莫名其妙被老師提去外面站在暴雨裏罰站，福利院那些人體罰小孩從來不需要什麽正當理由，不高興就把他們當成出氣筒。

夢裏他一直在跑，福利院的管理員變成了身體扭曲的怪物，拿著藤條在後面追，怪物越來越近，幾乎要抓住他，突然有只手從拐角處伸出來把他拉了過去，怪物沒發現。

那是一個看不清臉的小小黑影，盡管林堯努力睜大了眼，卻依然像在面對一團馬賽克，但夢中這個黑影卻給了他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待在他身邊就永遠不會出事。

偏僻的角落裏，黑影把他抱在懷中，明明比他身形更小，卻像個大人一樣一直在說別怕，我在這。

林堯在他懷裏哭了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但此刻只覺得心裏很堵，充斥著愧疚和委屈，他感覺自己有好多話想說，最後卻只不斷重覆著三個字，對不起。

悲傷的情緒讓林堯甚至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當他抽泣著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被人抱在懷裏，只是抱著他的人並不會像夢裏那般讓他感到安心。

厚重的窗簾拉著，屋裏一片昏暗，變態依然戴著面具，伸手替他擦掉眼角的淚:“夢到什麽了，哭的這麽傷心。”

林堯還沒從夢裏緩過來，呆呆地重覆著:“對不起。”

變態頓了幾秒，“什麽?”

他沒再說話，只是顫動著眼睫慢慢清醒，又落下一滴淚，總覺得，關於在福利院的那一年，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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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本文確實打上了“狗血”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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