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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生子,養了一只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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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孩子這種事, 泰洋是從來都沒考慮過的,最根本的還是擔心有個孩子會影響她和岳涼的生活,但岳涼卻一副很期待的模樣,她每次想要和岳涼談談,但是看著岳涼興奮的模樣,便欲言又止。

最重要的是,家裏的人好像都挺期待, 兩個人能為家裏添一個新成員,特別是泰世平和廖夢語。

一聽到美國的技術已經投入醫療,兩老人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門,之後的一切,泰洋一直被眾人牽著往前走,直到岳涼成功受孕, 泰洋依舊是不在狀態的模樣。

雖然泰洋身體比岳涼好,但考慮到泰洋病的遺傳性, 讓岳涼受孕雖然依然會有幾率讓胎兒獲得和泰洋一樣的病,但是概率會更低,因此一家人一致認同讓岳涼受孕。

剛開始的兩三個月, 岳涼還和平常一樣, 正常上班, 正常吃飯,正常睡覺, 身體也沒什麽變化。

五個月後, 苗家簡直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李洛陽在岳涼受孕後不久也圖著新鮮跑去受了孕,兩位都是高齡產婦,磕不得碰不得,苗依便又招了幾個醫生,在家裏弄了全套的設備,把岳涼和李洛陽都接了過來。

岳忠堂為了女兒安心養胎不得不再次出山,泰家四老,一天兩頭的往苗家跑,各種補品送不斷。

然後,兩位孕婦推遲了兩個多月的妊娠反應終於來了,而且更加洶湧。

岳涼已經到了一聞到吃的東西的味道就會吐,白天總是打瞌睡,晚上又睡不著,可勁的折騰泰洋,懷孕之後,岳涼變的更加喜怒無常,要是對著泰洋發脾氣都還好,泰洋脾氣好的很,每每都順著她,將人哄的消氣,。

泰洋最怕的是看見岳涼哭,從小到大沒流過幾次眼淚的岳總裁似乎將淚水全攢在了這段時間用來哭。

有時候岳涼哭的每來由,泰洋都不知道怎麽勸她,在一旁的手足無措,岳涼看見泰洋這幅模樣更加心疼,原本這人就被她折騰的身心憔悴,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無理取鬧’,一時間心中的情緒更加洶湧,哭的卻是更加賣力了。

岳涼雖然平時沒吃多少補品,體重卻還是增加了不少,而她人越發喜歡窩在泰洋懷裏睡覺,慵懶的像只貓,岳涼晚上沒怎麽睡,所以白天有睡意的時候,泰洋也不敢弄醒她,只抱著她不動,每每被壓的四肢發麻。

岳涼懷一次孕像脫了一層皮,不對,像脫了全家人一層皮,加上李洛陽,那就是兩層。

苗渺剛把李洛陽哄睡,下樓來便看見沙發上的兩人,泰洋眼底的烏青越發重,比遇見岳涼以前那些日夜顛倒的日子都要憔悴,苗渺輕聲道:“她睡了”?

泰洋回過頭來見是苗渺,點了點頭,抱怨道:“姐,生孩子……好麻煩”。

苗渺苦笑道:“誰說不是呢”。

對此,兩位過來人士表明,忍忍就過去了,反正也就十個月。

因此,兩人被帶進產房的時候,泰洋還是一臉茫然的,或許從一開始,泰洋就一直在狀況外,她看著岳涼尖叫嘶吼的痛苦樣子,握住她的手,問道:“我們可不可以不生了”?

在一旁打下手的薛蕭曉白了她一眼,說道:“說什麽傻話呢”。

岳涼沒有跟泰洋說她有多痛,那種要把你整個人撕裂的那種血淋淋的痛楚已經快要把她折磨暈過去,但是她不想再讓泰洋擔憂自責了,就像自己每次看見泰洋受傷,那家夥都會笨拙的轉移話題一樣。

“好了,好了,出來了”!

隨著這句話,這場宛如刑罰的折磨終於到了盡頭,岳涼早已體力不支,滿頭汗水,瞧了眼身旁的人便昏睡了過去。

醫生將孩子遞給泰洋,泰洋頗為嫌棄的瞅著懷抱中的嬰兒,說道:“好醜”!

過來的泰清源一巴掌輕拍在泰洋腦袋上,“瞎說什麽呢!剛生出來都長這樣,你小時候也這鬼樣子”!

等候多時的幾人一起擁了上來,滿是驚喜的看著泰洋懷中的小人,泰洋幹脆將人丟給幾個老人,自己去陪岳涼了。

李洛陽幾天後也生產了,苗家一時間添了兩個家庭成員,喜氣洋洋的。

關於取名和抓鬮的事,兩位極不負責任的母親,給取名一個叫苗疆,一個叫泰高興,小名猩猩,明明都是可愛的小公主,這取的什麽破名字,奈何另外的兩位母親要抗議也於事無補,因為已經落了戶口。

抓鬮嘛,苗疆在一頓胭脂水粉裏打滾,李洛陽連連暗罵這小家夥不爭氣,泰高興則是抱住泰洋的胳膊就不撒手,還要往上爬,泰洋一臉嫌棄,又怕傷了她不好甩開她,岳涼臉上則是五彩繽紛。

講真,照顧孩子真的是一件特別麻煩又極容易令人暴躁的事情,但十分嫌棄這個孩子的泰洋,卻做的很好,嗯,因為她有足夠的耐心。

岳涼恢覆之後,就回去公司上班了,泰洋則留在家裏待孩子,小家夥粘泰洋粘的緊,又十分聽話,比別的小孩子好哄的多,泰洋挺喜歡抱著她畫畫的,小家夥也喜歡和泰洋一起畫畫。

有一天,泰洋興沖沖的告訴回家的岳涼,“岳涼,她會說話了”!

岳涼也驚喜不已,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真的”?

泰洋對著泰高興說:“猩猩,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

大眼瞪小眼了好久,那小嘴才吐出“mua……mua”。

妻妻倆相視一笑,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同家裏人分享……

時間過的很快,特別是在安逸的日子裏,轉眼間離泰高興出生已經六年了,小家夥從滿地打滾到活蹦亂跳,從牙牙學語到能言善辯,終於,升入了一年級。

小小的年紀已經有了禍國殃民的……嗯,君臨天下的勢頭,小丫頭長的比較像岳涼,唯有一雙眼睛比較像泰洋,但性子的話,是兩人都不像,泰高興是幾家人一起寵的,簡直是心肝上的肉肉。

小丫頭在學校已經初現女王範,沒有不俯首稱臣的,就連鬼點子最多的苗疆也是怕極了自己的這個表姐。

然而,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夥,還是有自己最怕的人,那就是泰洋,倒不是泰洋會懲罰她對她很嚴厲,只是泰高興最聽的就是泰洋的話,就連岳涼說話都不管用。

叫岳涼一度感嘆,到底是誰十月懷胎生的你!

其次,泰高興最大的樂趣就是和岳涼搶泰洋,小家夥最喜歡窩在泰洋懷裏聽泰洋給她講泰洋專門為她畫的故事書。

岳涼瞧著自己的位置被霸占,無奈又好笑,她知道,只要她開口,泰洋一定會撇下泰高興過來安慰她,不過,她倒不會真這麽做,誰讓自己是媽媽呢。

哼!晚上再讓泰洋補償回來!

87.(番外)憶兒時

兒童病房是四人間, 泰洋和岳涼是挨著的,對面兩個小孩一個是骨折,還有一個患了什麽病岳涼並不清楚, 不過看兩人上躥下跳可勁的折騰,大概也不嚴重。。

岳涼雖然不怎麽喜歡和別人說話,小小的年紀就板著一張臉裝深沈, 但到底是孩子,總是憋著也會容易寂寞,她看了看對面那兩竄天猴,還是放棄了要和他們認識的想法, 將目光投到旁邊的病友身上。

泰洋算得上是這間病房上最乖的孩子了,藥都好好吃, 讓睡覺就好好睡,不讓亂跑亂跳就當個安靜的美女子, 就是護士姐姐給她紮針, 她會躲,護士姐姐哄兩句, 她也就只睜著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無聲的抗議了, 瞧的一眾人的母性泛濫, 對泰洋格外照顧。

岳涼心下將這些一一記著,她喜歡聰明的人, 顯然, 泰洋是個聰明的人。

這天, 泰洋拿著小畫板在床頭畫畫, 寬松的病服下,能瞧見繃帶將瘦弱的身體裹的嚴嚴實實的。

“餵,你在做什麽”?

岳涼起了話頭,不知是不是語氣不好,她發現對面的人沒有理她,仍在繼續畫畫。

岳涼撇了撇嘴,有些受挫,但她從不是這麽簡單就放棄的人,她又喊道:“餵”!!!

那頭的人終於擡起頭,有些茫然的看她,“你在叫我嗎”?

原來是沒聽到

“你叫什麽名字”?

泰洋遲疑了一會兒,姐姐說,不能告訴陌生人自己的名字,但是母親說,待人要有禮貌……

岳涼見泰洋沈默,原本以為她不願說,卻聽她悶悶的開口道:“他們都叫我羅伯特”。

“好像外國人的名字”。

不過是泰洋班上的人起的外號罷了,不會笑,不會哭,這樣的人在心思單純的孩子中間就是奇怪的人,就是被排擠的對象。

雖然說謊不好,但是母親說過,保證自己安全的謊言是可以被原諒的……

其實每次醫生護士過來都是會叫她們名字的,奈何泰洋太受那些人的喜愛,一個肉麻的‘小寶貝,小寶貝’的叫,岳涼都替她們害臊。

從那天開始,岳涼就覺得泰洋這個人挺有趣的,嗯……應該是呆呆的,每次同她說話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找她搭話的時候,那人總是要讓她喊許多遍,她才茫然的從畫板中擡起頭,後來熟了,岳涼便直接跑過去抽她畫板。岳涼發現,沒什麽表情的泰洋只有在那一瞬間才會斂起雙眉,露出讓人懼怕的兇狠模樣,剛開始,岳涼也被嚇了一跳,到後來,岳涼發現泰洋不會對她生氣,只是悶悶的說道“把畫板還我”,她便越發喜歡逗弄起她來。

孟姨瞧見岳涼在醫院能有個說話的人,自然高興的很,每次送飯過來都會叫泰洋一起吃,岳涼那時才發現,來看望泰洋的好像也都是仆人,她還沒見過泰洋的父母來過,好同情……雖然,她也沒資格同情泰洋就是了。

“羅伯特,你為什麽會住院啊”?

“受傷了”。

“這我當然知道啊,不要侮辱本小姐的智商!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受傷”!

“母親打的”。

岳涼一怔,看著對面端坐著的人,夕陽的餘暉落在房間裏,溫暖明亮,明明那人什麽表情都沒有,為何她會覺得她如此悲傷呢?“她……為什麽打你”?

“因為我犯了錯”。

“哪有犯了錯就把孩子打的住院的,她都不來看你,肯定不是什麽好媽媽”。

岳涼想起自己的媽媽,她不管做錯什麽事,她媽媽都沒打過她,雖然她再想被打也不可能了……

泰洋停了畫筆,側頭看向她,不解的問:“做錯了事,不該打嗎”?

“……”。

那天晚上突然醒來的時候,岳涼發現隔壁的床鋪的人站起了身,竟然是拿起畫板穿上鞋就出了門,岳涼好奇,這乖寶寶是要搞事情了嗎!

不知不覺她就跟了上去,話說她是見識那家夥身手多敏捷了,明明一身的繃帶,恁是旋轉跳躍沒讓一個值班護士發現,倒是她自己追的氣喘籲籲,還差點暴露了。

她一路追著泰洋到了天臺,今晚的夜空即使不點路燈,依舊凉如白晝,因為天上就掛著一個巨大的電燈泡啊。

泰洋停了腳步,轉過身對躲在暗處的岳涼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麽”?

岳涼思索了片刻,認為泰洋是真的知道她在跟著她,乖乖的走了出來,“你這麽晚跑到這裏來做什麽,你不是一向最聽護士姐姐的話了嗎,居然大晚上的溜出來,要是出了什麽事,她們會很頭疼的”。

泰洋抓緊了手上的畫板,說道:“我等會兒就回去的”。

岳涼走到她身旁,說道:“那我就在這監督你”。

岳涼比泰洋高些,在同齡人中岳涼也算高的,站在一起看著別人的時候回讓非常又壓力,泰洋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你跑出來是為了畫畫”。

“嗯”。

“幹嘛非得跑出來”?

“因為……”泰洋朝銀光滿布的天空望去,說道:“我想畫星星”。

岳涼不解,撐著腦袋看她:“哪來的星星啊,你看哪畫呢,再說這大晚上的,你分得清楚顏料的顏色嗎”。

泰洋沒有回答她,她並非是要畫這裏的夜空,她要畫的是記憶裏苗家外的那片星空,只要看著夜空,她就能想起來,所以她來了天臺。

“泰洋,你這畫是要送給誰的嗎”?

“苗依媽媽”。

“你母親”?

“不是,是苗依媽媽”。

“……有區別嗎”

這是遲到的一份禮物,上次那份被毀了,她想著還是畫回來比較好。

今天,四人間的病房只剩下了三個人,那個被岳涼認為病的很輕的孩子還是在手術後去世了,家人跑到醫院裏來鬧,鬧的挺大的,連岳涼這都聽到動靜了。

聽說那孩子是家裏的獨子,家裏面老來得子,另一半又去了,這孩子簡直是家裏供著的寶,如今去世了,即便並非是醫療事故,那家人也像瘋了一樣,鬧的醫院不安生。

岳涼和泰洋則是很無辜的躺了槍,那天那個孩子的父親在病房裏收拾孩子的遺物,正好趕上護士來個泰洋換藥,如往常一般喚了泰洋身“乖孩子”,不知怎麽就刺激到那位父親了,捧著孩子的衣物雙目赤紅,護士意識到不妙,原本這些天兩方就有些肢體上的摩擦,醫院已經戒備了許多,但畢竟是患者家屬,要來收拾孩子的東西,她們也不能攔著。

護士剛按下鈴,人就被打翻在地,擰著床上的泰洋,魔怔了,“你們都要給我孩子陪葬”!!!

泰洋抱著自己的畫板,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著,臉上不見一絲慌張,岳涼知道,此時應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她還是不禁擔憂的叫道:“羅伯特,混蛋,你放開她”!!!

男人瞧了眼護士,又瞧了眼兩個孩子,思量了一下,還是一手鉗制住泰洋,一手抓著岳涼,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迎面有護士過來,男人連忙往回跑,慌不擇路的撞開了一間器材室的門。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草草的將兩個孩子綁在一起,又在一旁翻翻找找,狂笑著拿出了一瓶硫酸。

沒多久醫院的管理人員全都來了,就連院長都來了,泰洋和岳涼的身份都不簡單,雖然住在普通的病房,但不代表沒人知道她們的身份啊!

醫院讓放人,一切都好商量,男人讓負責手術的醫生過來,他要手刃仇人,但那醫生早就被放了假,想要拖延時間都拖延不了。

再後來,警/察也來了,氣氛更加緊張,男人嘶吼著‘你們再進一步,我就把這硫酸倒在兩個小鬼身上,和她們同歸於盡’。

瘋子

和那邊壓抑的氣氛不同,泰洋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岳涼強忍著,內心難免還是害怕,眼淚還是默默的掉個不停,她朝身後的人靠了靠,哽咽道:“羅伯特,我害怕”。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害怕”?

岳涼一怔,說道:“我們可能要死了啊”。

岳涼很奇怪,她和泰洋接觸的第一天開始就有些奇妙的違和感,她有些抓不住,卻又時時刻刻的感受著,“羅伯特,你不害怕嗎”?

背面的人沈默了許久,她說:“我不會害怕,無論面對什麽事”。

“怎麽可能”!

“傑西姐姐說,這是情感缺失,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我有些不一樣”。

“羅伯特……”。

“岳涼,等一會兒你躲在櫃子後面別出來”。

“?”

岳涼正要問些什麽,束縛著兩人的外套松垮垮的滑了下來,泰洋擠著岳涼悄悄的往後挪了挪,要到轉角的時候,泰洋小聲道:“過去”。

岳涼不知道這小鬼要做什麽,但聽著她的聲音,卻莫名的覺得靠譜,一向不愛按別人安排行事的岳涼,乖乖的照著泰洋的話做。

岳涼一個翻身躲到了櫃子後面,聽到動靜的男人回過頭來,見一個小丫頭不見了,泰洋也猛的站起了身。

“小崽子”!

男人急紅了眼,過來要抓泰洋,泰洋卻身手敏捷的盼到了櫃子之上,俯著身體,岳涼捂著自己的嘴,看的心驚肉跳。

“你他娘的給我下來”!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大喊“劉先生!你不要激動,不要對孩子動手,我們已經在聯系那名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男人哪裏聽得進去,作勢要推櫃子,泰洋尋了個時間,朝著男人跳起,狠狠的踹向他,猝不及防的,男人被這一腳踹的眼冒金星,但到底是孩子,力氣再大也大不到哪去,泰洋穩穩的落了地,男人要去捉她,奈何人靈活的很。

男人硬是抓不著,幾欲癲狂。

材料間不大,卻是有各種貨架,泰洋身子下,穿梭其間很是容易,但是時間長了,還是男人占了優勢,外面的人聽著動靜越來越大,知道不好,這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進出,男人放了櫃子在那抵著,那些人一時間也踹不開。

泰洋身上舊傷未愈,終是被男人抓到了,男人笑的猙獰,完全沒有當初愛撫自己孩子時慈愛的模樣,“他一個人在下面會很孤獨的,你們都下去陪他好不好”。

男人掐著泰洋的脖子,突然腿上一痛,全身有些酸麻,他有些受不住屈膝跪了下來,手上也松了勁,但是那邊泰洋情況也不是很好,直直的摔在地上,站了好幾次都沒站起來。

男人回頭,正是另一個小丫頭拿著電棍,那是岳涼在櫃子後面找到的,她不會用,好在有說明書,果然智商怎麽都不嫌多。

“啊”!!!男人嘶吼起來,猙獰痛苦的模樣有些嚇著岳涼了,以至於男人將一通硫酸朝她潑來時,她依舊傻傻的楞在原地。

一旁的身影一閃而過,撲到岳涼身上,將她往旁邊帶了些,但泰洋身上腰際到臀部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硫酸,泰洋迅速的脫了自己身上的衣褲,只是腰上的硫酸多,已經開始腐蝕她身上的繃帶,白色的繃帶迅速便成黑色,朝兩旁萎縮,內裏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不一會兒就變的通紅。

泰洋一下子失了力氣,撲倒在岳涼身上,陣陣痛吟,男人像是突然恢覆了理智,朝一旁退去,口中呢喃著:“這……我,不是……怎麽會……”。

再後來,男人主動開了門自首,雖然一直有醫生在外候著,處理及時,但泰洋腰上還是留下了一塊很大的燒傷疤痕。

這荒謬的事從頭到尾不過兩個小時,苗依過來的時候,泰洋已經做完處理了,趴在床上,岳涼端了把小板凳在床頭看她,兩個小腦袋離的極近,泰洋還在睡,岳涼戳了戳面前的人的臉頰,說道:“真傻”!

再後來,岳涼終於見到了泰洋的媽媽,很美的女人,也很厲害,畢竟院長在她一旁說話都是和和氣氣溫聲細語的,她過來是要接走泰洋的。

因為醫院裏不安全,她可不想再那天上著班,就被醫院打電話來說‘你女兒受了傷’。

家裏請了名私人醫生

苗依帶泰洋走的時候,泰洋還在睡覺,岳涼都沒法和她好好道別,她拉住苗依的衣角,仰頭看她,說道:“你是她的媽媽對吧”。

苗依看著眼前精致的不像話的小女孩,挑了挑眉,道:“對”。

“她很聽話的,以後她犯錯了,能不能不要打她”。

苗依心中一緊,對於這個陌生的孩子對泰洋的關心,她無法給出回應……

再後來,岳涼看著手中的畫,畫上是一片星空,那個是她強行找泰洋要的,泰洋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她了,她有些不知道怎麽應付這個聰明的姑娘。

小時候的岳涼挺寶貝這幅畫的,想著哪一天能再見面,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小時候的記憶越來越遙遠,有些事也就漸漸淡忘了,她已經記不起‘羅伯特’長什麽樣子了,那幅畫也不知道被她放在了哪,記憶就是這麽無情的東西。

但是緣分,卻是奇妙的。

岳涼睜開眼眸,身旁是自己深愛的人,夢還回蕩在腦海之中,她翻身壓在熟睡的人身上。

泰洋微微睜開了眸子,口齒不清道:“岳涼”?

岳涼將身下的人翻了個身,兩人都沒穿衣服,岳涼得以清除的看見泰洋腰際的那塊疤痕,疤痕淡了許多,卻還是十分紮眼,橫亙左側的整個腰際。

岳涼俯下身,輕輕的吻上那塊疤痕

泰洋被岳涼這麽折騰,早就醒了,她問道:“岳涼,怎麽了”?

岳涼柔媚的一笑,趴在泰洋背上,親了親泰洋的嘴角,說道:“沒什麽,只不過做了個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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