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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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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祁性格向來大大咧咧,聽到謝淮的話,不以為然,吊兒郎當的笑著走到酒櫃前拿酒。

陳祁準備酒的時間,謝淮把他家裏裏裏外外全打掃了一遍。

陳祁靠在沙發裏看著,從兜裏掏出手機給正在做家務的謝淮拍了張照片。

拍完照還不算,一個頭腦不清醒,還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字:良家婦男。

良家婦男謝淮搞完衛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陳祁窩在沙發裏已經昏昏欲睡,被俯身壓過來的謝淮拍打醒了臉。

陳祁一臉茫然,“啊?”

謝淮溫和的笑笑,“喝酒?”

陳祁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喝,喝。”

陳祁在社會上闖蕩這麽多年,江湖氣息是刻在骨子裏的。

睡了一覺醒來,他頭腦倒是清醒了不少,看到謝淮站在自己面前,人先是楞了下,隨後記憶襲來。

陳祁艱難的吞咽了兩口唾沫,人從沙發裏起身坐直,隨意扒拉了兩下頭發,笑的有些尷尬,“謝助理,實在不好意思啊,喝太多,睡著了。”

謝淮回笑,徑直走到陳祁對面的單人沙發前坐下,“沒事,可以理解。”

陳祁心虛,視線飄忽不定的到處掃視,在瞧見自己的狗窩煥然一新時,心頓時更虛了,“謝助理,你幫我打掃的衛生?”

謝淮伸手擰動酒瓶,“我有輕微潔癖,抱歉。”

陳祁,“不不不,不用抱歉,該我說謝謝,你是客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我還讓你打掃衛生,有點,有點過意不去。”

謝淮,“如果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待會兒就讓我多喝兩杯。”

陳祁以為謝淮是真的想喝酒,爽快答應,“隨便喝,管夠。”

謝淮挑眉,“有下酒菜嗎?”

陳祁從沙發上蹦跶起身,“花生米行嗎?大概還有幾根火腿。”

謝淮靠在沙發裏,回笑,“可以。”

火腿加拍黃瓜,一碟子花生米。

陳祁和謝淮相對而坐,邊喝酒邊閑聊。

最開始的時候陳祁對謝淮還有所提防。

但是隨著酒越喝越多,謝淮也沒表現出什麽不對勁的提防,陳祁也就漸漸放松了警惕。

陳祁雙腿微敞,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了兩片火腿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你還沒跟我說,你那個紋身是在哪家店紋的?”

謝淮只喝酒不吃菜,“就在公司隔壁那條街街角的那家紋身店。”

陳祁聞言挑眉,“那家?”

謝淮,“嗯。”

謝淮說的那家紋身店,陳祁知道。

店面不大,收費卻高到離譜。

聽道上的幾個兄弟說過,去他那個紋身店紋個紋身,最起碼得二十萬打底。

二十萬啊!

真貴!

當初有人跟陳祁說的時候,他還跟對方開玩笑,“二十萬,他那個紋身是給鑲了金邊?”

陳祁想著令人咋舌的價格正出神,謝淮突然用手裏的酒杯碰了下他手裏的杯子,“在想什麽?”

陳祁,“你那個窮奇花了多少錢?”

謝淮擡手比劃了個八。

陳祁愕然,“八十萬?”

謝淮似笑非笑,擡手摘下自己的眼鏡放在茶幾上,“差不多。”

陳祁聽著這個價位一陣肝疼,“真貴。”

謝淮道,“紋的好。”

陳祁擡眼看他,“能有多好?”

謝淮神情淡定,“不論是技術還是著色,都不錯。”

陳祁認識謝淮這麽久,很少聽到他誇人。

聞言,勾起了好奇的心思,抿了口杯子裏的酒道,“讓我瞧瞧?”

謝淮大方回話,“可以。”

陳祁一聽臉上滿是隱藏不住的欣喜,“真的?”

謝淮放下手裏的酒杯解襯衣紐扣,“看個紋身而已,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隨著謝淮解紐扣,陳祁不由得瞪大了眼。

謝淮身上紋的那只窮奇差不多有大半個身子那麽大,從右脖根而下,蔓延到後背,手臂也有。

男人嘛,尤其還是在道上混的,對紋身這種東西總是有種特別的情愫在裏面。

陳祁看著謝淮身上的紋身不由得出了神,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起身走到謝淮面前,手撫摸在了謝淮脖子上。

謝淮偏著脖子讓他摸,陳祁臉倏地一紅收回了手。

“謝,謝助理,不好意思啊!”

謝淮笑笑,“沒事,好看嗎?”

陳祁由衷的誇讚,“好看。”

謝淮伸手拿過酒杯喝酒,“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帶你去也紋一個。”

陳祁撇撇嘴,轉身往回走,“八十萬,太貴。”

謝淮接話,“我出錢。”

陳祁落座聞言看向謝淮,“你出錢?”

謝淮戲謔,“我出錢,你紋不紋?”

陳祁,“真的假的?”

謝淮,“我騙你做什麽?”

聽到謝淮的話,陳祁心裏抑制不住的激動,但是思忖了會兒,還是故作矜持的說了句,“還是算了吧,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軟,八十萬,這人情債有點大。”

謝淮輕挑眉梢看向他,“你不是說跟我是朋友嗎?朋友請你紋個紋身,不是很正常嗎?”

陳祁,“好像也是。”

陳祁腦子原本就沒有謝淮好使,三下五除二就被謝淮忽悠瘸了。

接下來的酒局,陳祁高興的跟謝淮接連幹了好幾杯。

眼看時間不早了,謝淮起身道別。

陳祁看著醉酒不輕的謝淮,一拍桌子道,“都這麽晚了,還回什麽回?就在我這兒住下得了。”

謝淮沒推辭,順坡下驢,“也可以,客臥是哪邊?我先去洗個澡。”

謝淮要是沒提客臥,陳祁還沒反應過來。

他一說,陳祁老臉忽然一紅。

他一個糙漢子,客臥壓根就沒收拾,那裏面完全就是個雜物間。

陳祁酒醒了幾分,想跟謝淮說讓他睡沙發,但是想到剛才謝淮豪爽的說要請他紋八十萬的紋身,這種讓對方睡沙發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陳祁擡手半握拳在嘴前輕咳兩聲,“你睡主臥吧!我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就行。”

謝淮眸色發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那怎麽能行?哪有客人睡主人臥室,讓主人睡沙發的道理。”

陳祁尷尬,實話實說,“謝淮,不瞞你說,我家裏的客臥全是雜物間。”

謝淮聞言佯裝沈思,半晌,開口道,“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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