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5章 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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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紀堪話落,餐廳裏瞬間安靜如斯。

紀母手裏的湯勺‘咚’的一聲脆響掉落在碗裏,“P……P友?”

紀堪斜看想同樣怔住的鐘萱,散漫應聲,“是。”

紀母,“……”

紀母此時此刻腦子有點亂。

相比於紀堪跟鐘萱是P友關系,她倒是更希望兩人是包養關系,或者男女朋友關系。

最起碼,男女朋友是正當關系,包養關系再見不得光,那也是他們家兒子占便宜,豪門世家的少爺公子哥,哪一個在外面還沒點花邊新聞。

P友可就不一樣了,那說明自家兒子在玩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玩自家兒子。

甚至還不知道是誰在玩誰!!

紀母腦袋跟缺氧似的空了片刻,擡眼看向鐘萱。

發現鐘萱眼底滿是輕蔑的笑,心底咯噔一下坐實了自己的想法——完了,一定是這個死丫頭在玩自家兒子比較多!!

紀母突然有一種明明自己生的是兒子,卻有一種自己生了女兒被渣男辣手摧花的感覺。

紀母深吸兩口氣,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有些繃不住了,“鐘律師,你身為一個女孩子,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鐘萱不明所以掀眼皮跟紀母對視,“什麽?”

紀母用手奮力拍在餐桌面上,“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女孩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像我們那個年代,女孩子最看重的就是貞潔,只要跟一個男人發生關系,那就肯定會從一而終,你,你明明占了我們家紀堪的便宜,卻跟他只是玩玩,你覺得合適嗎?”

鐘萱一瞬不瞬的看紀母,“那您的意思是?我嫁給他?”

紀母,“……”

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紀母不說話,鐘萱戲笑,“伯母,您還真是矛盾,又不讓我跟您兒子玩,又不願意讓他跟我在一起,那您說我聽聽,您想讓我跟紀堪保持一個什麽樣的關系?”

紀母,“我想讓你們倆沒有關系。”

鐘萱,“這個目前看來恐怕是很難,畢竟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雖然您兒子那方面……”

鐘萱似笑非笑,欲言又止,紀母臉色鐵青。

鐘萱前腳話落,後腳大腿根覆上一只手。

鐘萱一個激靈,忽然反應過來今天來紀家的目的——幫紀堪洗白!!

得,這下別說洗白了,她這番話說出去,只能是越描越黑。

紀堪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鐘萱腿上不輕不重的揉捏,指尖輕點在她腿根。

鐘萱臉倏地一紅,垂下一只手扣住紀堪手腕。

紀堪手靈活轉了下,將鐘萱的手反握,然後十指相扣。

兩人在桌下的小動作紀母看不到,紀母溫暖著瞪向鐘萱,許久咬牙切齒的道,“你別看我們家紀堪現在這樣,等他喝幾服藥之後身體就會康覆,到時候……”

到時候什麽?

紀母被氣懵了。

到時候讓兩人分手,讓鐘萱愛而不得?

還是讓紀堪好好表現下,讓鐘萱誠服在紀堪的西裝褲下?

紀母憤然思忖後半句該怎麽說,紀澤一身酒氣跌跌撞撞從門外走了進來,邊脫西服外套扔給家裏傭人,邊踉蹌著步子往餐廳走。

“哥。”

紀澤走進餐廳,幾步走到紀堪身後,手落在椅子靠背上,打了個酒嗝開口。

紀堪擡頭看他,眉峰不悅的蹙起,“怎麽喝這麽多酒?”

紀澤,“跟幾個朋友喝的。”

紀堪,“什麽朋友能讓你喝這麽多?”

紀澤,“京都來的。”

紀澤話落,不想紀堪繼續追問,擡手摸了摸鼻尖道,“哥,這位是嫂子?”

紀堪,“鐘律師,我一個朋友。”

紀澤跟鐘萱有過一面之緣。

紀堪說是朋友,但紀澤也不是傻子。

紀堪從小到大身邊都沒有異性朋友,就連簡寧都是因為傅瑾衍的關系才熟識,怎麽會突然莫名其妙就交了異性朋友。

更何況,鐘萱和紀堪的事這段時間他在酒桌上也沒少聽說。

紀澤心裏有桿秤,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鐘律師。”

鐘萱淺笑跟紀澤打招呼,“紀二少。”

紀澤,“別,鐘律師,您喊我紀澤就行。”

紀澤客客氣氣,長相又清秀儒雅,鐘萱對他印象一直不錯,笑著接話,“好,紀澤。”

跟鐘萱打過招呼,紀澤轉頭跟紀母說話。

紀母不悅的看著他,“胳膊肘往外拐。”

紀澤知道紀母這話是在說給鐘萱聽,笑笑沒說話。

紀母話落,紀堪再次開口,“桑雲那邊你聯系過嗎?”

紀澤身子一僵,薄唇緊抿,“哥,我今天喝酒太多身子不舒服,有什麽話明天再說吧!”

紀澤說完,不等紀堪說第二句話,逃似的離開。

紀堪見狀臉倏地冷了下來,作勢起身想把人逮回來,鐘萱扯了下他手臂。

紀堪剛站起的身子又坐下,掃了眼幾乎沒動筷子的菜,開口,“媽,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了。”

紀母,“你今晚留下,明天一早我就讓傭人給你熬藥喝。”

紀堪,“媽,到底要我說幾遍你才能信?我沒病!”

紀堪說完,剔向鐘萱。

鐘萱附和,“紀總確實沒病,我之前都是瞎說的。”

紀母此刻心煩的厲害,根本沒理會兩人的話,轉頭跟老中醫說了兩句寒暄話,起身對著紀堪說,“你今晚留下,至於鐘律師,待會兒讓司機把她送回去。”

說完,紀母溫怒離開。

紀家祖輩都是混黑道的,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家裏的保鏢各個都是精英,用蓉城廣為流傳的話說,紀家的安保措施,跟鐵通一般。

紀母既然說了不讓紀堪離開,那紀堪就沒法離開。

想離開,除非把家裏的所有保鏢都打倒爬不起來。

紀堪在椅子上坐了會兒,站起身低睨向鐘萱,“走吧!”

鐘萱,“送我回去?”

紀堪扯動唇角,要笑不笑的答話,“陪我去休息。”

鐘萱,“你媽說讓司機送我回家。”

紀堪頭低了低,一只手撐在鐘萱腋下將人拎起來,“鐘律師,做人要言而有信,尤其是做你們律師這行,我們來的路上是怎麽說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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