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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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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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煙夢雨中》正式開始拍攝是抵達揚州的第三天。車潼幾乎沒怎麽勸,鐘愉就確定出演崔漪媛了,車潼當天就親身陪同她去上表演課。施賢卻是一開始不想接這個戲,他的戲路一直都是比較正的,吃路人盤,乍然要演一個反派,他經紀人第一個不同意。加上我在國內的輿論環境不好,和我合作太容易被詬病,他又不缺本子演。眼看沒有希望談下來,我已經著手在內娛篩一些其他人做備選。

賀湛這兩天倒是悠閑地開始選度假的攻略,說什麽等我跟組了就出去轉轉。我被選角的事搞得整天心浮氣躁,第一次體會到拿捏人選時的不容易,因此對曾經執掌行娛大權的賀湛慕強心理又多了幾分。人在眼前,很多事想著就做了,我把電腦關了走到陽臺上把曬夕陽的賀湛抱到腿上親了親。

賀湛被我擾得不爽,伸手就拍開我的臉,但人還是乖乖坐在我腿上,躺在我懷裏看平板。我猜他這麽乖,應該是懶得再和我浪費時間拉扯,加上把我當人肉墊確實舒服。我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吵他,拿出手機聯系自粉絲事件後就沒往來的紀清裊。

我倒不是有意牽累她,只是她在明知賀湛替我發聲後,仍用行娛官博下場供火這點,我不滿意。利益很重要,我一直都努力抓著,但我不希望我妹和我一樣。她是女人,奉行功利主義對她不是好事,將來有婆家了容易被看輕。

我有意把妹妹和公司摘出來,妄想靠著單打獨鬥盡力而為,可現實總比想象艱難。我最終還是得低頭找紀清裊要施賢的合同。

施賢靠《我不是苦行僧》拿影帝的這部電影,行娛是投資方,我是駐場的編劇。簽意向合同時,不止規定了片酬與約定事項,還有一個彈性要求,殺青兩年內再接一個行娛的片子。說起來這個彈性要求還是賀湛加的,我得好好謝謝他的遠見。

說謝必謝,我低頭含上了賀湛的耳垂。賀湛被我嚇了一跳,他切換平板頁面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後給了我一記暴栗:“煩不煩你,手機響個沒停,還要找我發情!”

聞言我收了舌頭,放下手機,撐起手臂給賀湛換了一個面對面跨坐的方向。賀湛意識到不對勁時我的手臂已經搶先一步橫過他的胸前,使勁給他轉了個面抱在懷裏。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臉上,紅得滴血,我捧著他的面頰,情不自禁用舌頭細細品嘗他的誘人。賀湛在我強勢的吻技下動彈不得,只得張著嘴巴任我予取予求,化在我的掌心。

胸腔的震響根本無從隱瞞,我幹脆貼上他的心口讓他聽一聽。初秋的涼風沒有把熱潮吹走,反倒是做了“助紂為虐”的忠臣。

數分鐘後,我把被索吻得渾身軟綿綿的賀湛抱上了床。棉質的家居服平平無奇,偏生被脖頸泛粉的賀湛襯得異常性感。輕聲吐息的賀湛意亂情迷地任我扯下了他的褲子,我驚喜地發現原來不只是脖頸,他這兩條漂亮的長腿如今也是旖旎得很。

我把蜷縮著身子的賀湛打開,手指摸到腿心,內褲已經濕得能摸出水來了。難以想象,這只是一個吻的效果。我的呼吸驟然加重了,不敢想象更多。

賀湛被我的手指戳到時,委屈地呻吟了一下,濕紅的眼眶裏都是控訴。這誰受得了。

我惡作劇心起,使壞把手指伸到更裏面,但故意要隔著濕噠噠的內褲撩撥他的情欲:“賀賀,是不是除了我幫你,自己都不弄啊。”

“你、拿開……呃、”賀湛不應我的話,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拿,夾緊腿側身往旁邊滾,後頸都在難受地聳動。

“哦,原來你不需要舒服,那我就先走了。”我盯著他的後背看,作勢從床上起身,腳還沒踩到地毯,賀湛的枕頭就砸過來了。

他痛苦地哀嚎:“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再進我房間了!”

我低笑著撿起枕頭,走到床沿蹲下,與滿面潮紅盡是忍耐的賀湛兩兩相視,無奈地伸手勾了勾他已經冒汗的鼻尖:“怎麽就那麽吃定我呢?”

說完我就坐上床,把渾身濕熱難受的賀湛拉起來抱到懷裏,手臂從他腰下纏過去,掀起上衣衣擺,鉆進他內褲邊緣,幾乎是瞬間賀湛就舒爽地輕呼出一口氣。

我被他的反應完全取悅到了,忍著他的眼刀輕笑出聲:“這麽舒服,不如我教教你怎麽自給自足好了。”

賀湛的臉扒在我胸口,濕了一片,還有力氣頂嘴:“才不要,臟死。”

“怎麽還嫌棄自己?”我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你哪裏都不臟,很好吃。”

賀湛的呼吸在我話落的這片刻有瞬間驟停,然後才條件反射似的故作兇蠻捶了一下我的心窩:“閉嘴,流氓你!”

我註意著他一點點的變化心動不已,不顧賀湛掙紮,扣住他的手握下去,賀湛嫌惡地用頭頂我的胸口,但一經我動作,馬上就消停下來了。

我舔著賀湛的耳根哄他:“你不學著一下,等我不在你身邊,你想要怎麽辦?”

賀湛眼角已經被刺激出眼淚了,此刻正是一肚子氣的時候,“我不會找別人嗎,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笨啊!”

明知道他在說氣話,但我必須承認還是很在意。我的手指松軟下來,許久都沒有下一步動靜。

賀湛原本就在海潮裏沈浮,乍然被撈起,心情不太美妙,但同時也清醒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他往後仰頭看了看我的臉色,很久都沒有說話,就老實地呆在我懷裏不動。但眼見我並沒有理他的意思,立刻就惱了:“你計較什麽啊,我都沒生氣你一直頂著我!”

說完他又把自己重重砸回到我懷裏,總之就是一副要等我開口說話的意思。

我有什麽辦法呢,我必須開口,不然一直讓他這麽不上不下尷尬著嗎?他願意給臺階下,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我把手臂重新環回他腰上,頭擱在他肩膀沈沈吐氣:“你剛和謝芒在一起那會兒……”

“不要提他!”賀湛聽不得那個名字,歷聲打斷道,“等下你自己說生氣了,要是敢再因為他欺負我,我和你就真的完了!”

我倒吸了一口氣,慢慢勻好思路,把環在賀湛腰間的手緊了緊,安撫道:“你聽我說完。”

賀湛依舊有些應激:“反正不是我提的!”

見狀,我只能吻了吻他的側臉,和他保證:“就說話,我吃醋了我自己憋著,絕對不會再把氣撒你身上,對不起好不好。”

賀湛這才平靜下來,但看起來並不在意我要說什麽,自己提上內褲就不作聲了。

我緊緊抱住他,好像這樣就能把從前難以啟齒的脆弱擺開來講,我說:“你剛和謝芒在一起那會兒,我是祝福你的。雖然心裏老是拿他和自己比較,但他再怎麽對你使心機,你愛的人也是他,我是沒資格說什麽的。我努力勸說自己愛情裏使心機沒有錯,並且我除了祝福你我又能怎麽樣呢?”賀湛聽到這時,耳尖動了動,但終究是沒給我一個回應,我繼續告訴他:“我看到你在倫敦街頭和李東旭喝咖啡時,有一個瞬間也重新體驗到了這種心情。不同的是,我已經擁有過你了。擁有過你,我就沒那麽大度了。所以你不要再找其他的小狗養知道嗎,不是每一只小狗都能像我這麽純粹喜歡你的。我見不得你糟蹋自己的真心。”

我說:“你可以考驗我,拒絕我,甚至討厭我,但我不能接受聽到你隨口把這種輕視自己的話說出口。”

但從情欲中回神的賀湛根本沒被套進我給他傳輸的思想裏,他這種時候還是不忘和我犟嘴:“找別人伺候我怎麽就是輕視我自己了?我就喜歡被人伺候!你對我不好,我當然要找別人!你要怕我找別人,才不是和我說你多嫉妒多委屈,你應該是要加倍對我好!”

賀湛說著比我還先來氣,他從我腿間坐起來,挺腰捏著我的鼻子,生氣道:“我現在可不是你老婆了,誰管你開不開心啊,你做不好的話,我可以一個電話找十幾個男人來房間氣你!你知道不知道!”

註:老婆反pua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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