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三更) 回到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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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萬萬沒想到, 自己能在半夜接到大弟子的電話。

他帶著小睡帽,冰冷的殺意從聲線中流露:“我希望你看看現在是幾點, 小嬰兒都需要充足的睡眠。”

安和道:“我很抱歉,但恩師,我確實遇見了教學生涯中的重大難題, 想要跟您取經看看如何解決。”

說著就把費佳不僅在他的瘋狂鉆石毒打下死不改口,還試圖反向攻略他拉他入夥的事情告訴reborn了。

他苦惱地說:“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會有教不好的學生,可費佳那孩子,他實在是太……執著,而且滿腦子奇思妙想。”

“我懷疑自己不能更正他。”

“費佳?”reborn敏銳地從腦子裏篩選出資料, “你說的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嗎?”

“是的,如果您說全名的話。”

你是個人物。

這一瞬就算是reborn都對安和產生了隱隱的欽佩之感,甚至想推薦他到黑手黨學院教課。

等等,還是算了,如果他真的一教一個恐怖分子,意大利的黑手黨界一定會被攪得翻天覆地。

為了世界的和平, 還是把人留在日本吧。

費奧多爾這種國際恐怖分子,名頭絕對是比reborn大的, 後者雖然是裏世界第一殺手, 卻是個很有職業道德的人, 只會做份內的工作, 而前者就是個瘋子,他像是老鼠一樣無孔不入,肆意在各個國家間流竄, 制造事端。

說是本世紀最窮兇極惡的罪犯之一也不為過。

他只聽日本異能特務科的人說平行世界安和教導了恐怖分子,沒想到是這種級別的。

於是reborn用冷淡的語氣道:“是你上次說跟你很像的學生?”

“是您說他跟我像……”

“沒救了,別管了,讓他去死吧。”

小嬰兒奶聲奶氣的腔調配合他話中無情的內容,還挺逗趣的,可安和還有點不死心,誰叫他教學生涯中從來沒有受過挫折呢。

“可我想……”

眼見reborn不想理他,準備掛斷電話了,傾訴欲沒有得到滿足的安和又說起讓自己很在意的事。

“哎,他真的很可惜,雖然是個好苗子,卻太過固執,不堪狡猾。”他吐苦水道,“我怎麽會願意為了一位學生放棄自己的教師生涯呢?”

加入費佳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reborn:“……”

聽見電話另一邊的忙音,安和搖搖頭,自從他畢業後,老師對他的耐心逐日遞減,也是人之常情。

費佳的騷操作讓安和有點不愉快,好在安眠一夜後,他又神清氣爽地去上班了。

這周是期末考試周,除了監考之外他也沒別的事情可做,等批改完試卷後就要迎來新一輪的暑假了!

這樣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

可當安和走進教室等待上課鈴打響時卻發現整齊的教室中缺了一人。

“白蘭呢?”他眉頭緊皺道,“他還沒有來?”

今天可是國文考試啊,缺席也太不像話了吧。

更可氣的是,他都沒有跟自己這個做班主任的打招呼。

好在考試前一分鐘,他踩點準時沖進班級,在空位前來了個急剎車。

安和雖不滿,也只是皺皺眉頭沒多說,以免影響他考試發揮。

兩個小時後,鈴聲丁零零作響,每排由最後一人向前收卷,匯總給班主任,考慮到今天還有兩科考試,安和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放學時特意堵在班門口,領走想偷偷摸摸逃跑的白蘭。

“解釋一下你今天的行為。”安和身邊縈繞著冷氣,他又想到同樣不聽話費佳了。

白蘭聳肩道:“意外、意外,被橫濱的小事件絆住手腳,差點遲到。”

等到晚上安和才知道,他碰上了炸彈魔出沒。

安和還是不太高興,可他巡考時看過白蘭的試卷,外出並沒有影響他發揮,要是不出意外他應該是全年級第一,就沒什麽好挑剔的。

於是他問:“暑假你有什麽安排嗎?準不準備回意大利?”

“我想想?”白蘭問,“表哥你回去嗎?”

“我準備去那不勒斯。”

白蘭家定居在威尼斯,兩地還是挺遠的。

安和想想又說:“不過我會去看阿姨,同時還有點事想打聽。”按理說他爺爺是dio的私生子,該對自己的生父沒什麽了解,可安和無端懷疑以他們家人的謹慎,應該是會留下點記錄。

而且,聽空條承太郎的口吻,爺爺輩也調查出些不得了的黑歷史,這些都是他要去求證的。

白蘭可惜道:“真不去橫濱玩玩嗎,那超級有意思,我還想把新認識的朋友介紹給表哥你。”他的笑容有點黑化,頗有看好戲的味道。

“下次吧,對我來說當務之急是回意大利。”他眼神柔和,“有人在等我。”

啊咧咧!

白蘭眼睛睜大八卦說:“這種語氣,不會是女朋友吧。”

如果那樣的話,太宰他們就慘嘍~

“怎麽會,我可是發誓將一生獻給教育事業,現在談感情還太早了。”安和露出迷之微笑道,“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我們答應每年見一次。”

等安和走後,白蘭立刻掏出手機跟太宰通風報信,這兩人臭味相投,搞事搞一起了。

/表哥說暑假回意大利~/

/意大利?/

/那不勒斯喲。/白蘭的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飛舞。

/說是有個很可愛的孩子,約定好每年見一面,如果按照時間推算的話,表哥在那不勒斯定居是將近十年前的事,那可是十年啊,真是不可思議的長度呢。/

他完全不擔心傷害到太宰,直接發。

/他跟你,究竟相處了多久?/

太宰久久沈默,直接無視了白蘭的問題,後者深知自己踩上了太宰的痛點,一邊走還一邊哼唱歡快的意大利小調。

真是太有意思了,真沒想到太宰竟然會對人如此用情。

所以,是被丟棄的感覺太難熬了嗎?

真可憐呀!

之後幾天安和忙得像是旋轉的陀螺,改試卷、寫學生評語、年終小結等,連登陸游戲的時間都沒有了。

其實是他想到費佳的不聽話,有點興味闌珊,如果不是還能通過回憶篇去埃及見到自己曾爺爺dio,他直接棄游也說不定。

安和已經打定主意,反正果戈裏的規範化已經做得差不多了,瘋狂的小狗只要拴上鏈子就不用太管,至於費佳,幫他那麽多沒想到最後還準備去做希特勒,還妄圖讓自己為了他放棄一整片森林,想想看也是不可能的。

哎,丟了丟了。

就太宰這孩子,估計是要帶他去埃及的,現在從俄羅斯轉道埃及簡單,兩國家都沒有加入第三次世界大戰,可日本本土都被轟炸過了,進去後想再出很難。

不管怎麽說,dio都不是善人,哪怕是抱著圍觀先祖過去的好奇心深入埃及,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因此他決定先去意大利搜集資料。

不知道spw基金會願不願意提供幫助。

幾天後,安和攜帶白蘭坐上飛往威尼斯的飛機,國內有少數人因為他的離場松了口氣。

其中最放松的就是阪口安吾。

這段時間太宰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在他耳邊縈繞,讓他時不時就對自己確定的情感產生動搖。

我真的能理智地面對安和嗎?

全天監控是斯托卡行為嗎?

不,不,我只是想保護橫濱的安全而已。

阪口安吾都要在風中淩亂了,尤其是一看安和的監控視頻就會想起太宰之前的話:“你以為自己沒有陷進去嗎,其實只是你註視著他卻不自知……”

不管怎麽說,不用看見安和對他心臟還是很有好處的,即使下一秒與謝野晶子的電話就來了,告訴阪口安吾一很不得了的情報。

“太宰他忽然買了去那不勒斯的飛機,要連夜飛意大利。”

“什麽!”

阪口安吾猛地站起來。

他幹什麽,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嗎!

……

暑假開始的第三天,飛機在威尼斯的馬可波羅機場落地,這座全世界知名的旅游城市匯聚了來自各地的游客。

來接白蘭他們的是安和的阿姨,也就是現在的傑索女士,即使有白蘭這麽大的孩子,她還是明艷照人,是不可方物的美人。

往來拖著旅行箱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白發的傑索女士,她留著大波浪,頭發比雲朵還要軟綿蓬松,有男人因為看她,走著走著都撞水泥柱子上了。

遠遠的她就看見了白蘭的頭發,眼前一亮大喊道:“白蘭,龍也!”

一人來了一個意大利式熱情貼面禮。

三人坐上車後,傑索女士先對兒子噓寒問暖了一番,將寵溺體現得淋漓盡致,隨後又關心安和的工作與生活,重點問了下他有沒有心儀的女孩。

在聽說沒有後還不滿地嘟囔著:“什麽嘛,我在你這個年紀都有白蘭了,我們家的人怎麽能這麽不懂情趣,龍也你只要願意的話,肯定會有大把女孩子喜歡啦。”

這說的是實話,畢竟安和的媽長得就像是性轉dio,繼承了對方基因的他長得十分出眾,如果是金發就是典型油畫中王子的長相,再加上他的身材也很好。

想想看dio當年在埃及建設的魔館,裏面有不知多少女人,而且這些女人還都不是被種了肉芽,而是心甘情願地臣服於dio。

從這就能看出dio科生物的魅力了。

說起來,安和的學生們不也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嗎,和小面包有什麽區別。

傑索女士又說:“而且你以前不都是直接去那不勒斯嗎,今年怎麽想起來到威尼斯了?”

安和不置可否道:“想起有些事要調查,”他說,“爺爺當年的祖宅,是在威尼斯吧?”

“當然是啦,龍也你小時候也去過吧,雖然沒人住了可每年還是會派人定期維護保養,花了不少錢。”她一邊轉方向盤一邊道,“按年份也算古董了吧。”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祖宅地下室還有間放收藏品的陳列櫃,你媽媽小時候可喜歡到那兒淘寶了。”她越說越輕快,“嫁到日本時還帶了石鬼面走,那可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

這安和倒是第一次聽,他挑眉道:“石鬼面是爺爺的收藏品。”

“對啊,他一共有三枚面具,姐姐只拿了一面走。”

又說:“其實去老家也順路啦,你要不要直接去,遛完我們再回家。”

“沒問題。”

白蘭:???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啊,到了。”傑索女士用輕快的語氣道,“araki莊園。”

安和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怎麽啦?”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個讀法很有意思。”他微笑道,“日語讀法的話大概是叫荒木莊吧。”

“哎,是嗎?”傑索女士拖長音道,“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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