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湯瑉剛結束當天最後一場會議，從書房出來，明顯感到不對勁。

家中一片安靜，他走到臥室門口，發現門被關上了，裏面傳來隱約的響動。湯圓被關在外面，正在撓門，湯瑉把它趕走，打開房門，卻立刻看到了讓人血脈賁張的一幕。

程一時跪坐在床上，只穿著一條布料很少的奇怪內褲，正在艱難地擺弄他身後的一根尾巴。他的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更要命的是，胸前的雙乳則被夾了乳夾，乳夾上還有金色的一對小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動，發出輕微的叮當聲。

察覺到門口的響動，床上的人立刻驚慌失措地放下尾巴。

“解釋一下？”湯瑉抱起手臂靠在門口，揚了揚眉。

程一時的耳朵紅了，他用手語斷斷續續比劃道：【你先出去……我還沒有準備好。】

湯瑉卻並不聽他的，反而走了進來，站到床邊，伸手撥弄了一下跪坐在他面前的人胸前掛著的鈴鐺。

“準備什麽？這些都是哪裏來的？”

程一時轉頭看了一眼床上放著的一堆東西。湯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刻意壓著的唇角終於忍不住勾了勾，順手拿起裏面的一個頸環，端詳了一會兒，幫程一時戴上，又俯身親吻他的嘴唇。

“想給你一個驚喜。”程一時稍微一動，胸前的鈴鐺便開始響，他整張臉幾乎都紅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戀人的臉龐，用氣音試探地說，“都在網上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著，仿佛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一般，他立刻開始解對方襯衫的扣子。湯瑉驚訝於他的主動，任憑他的動作，又問：“怎麽突然想到這些？”

“我想讓你開心。”程一時一邊解扣子，一邊悄聲說，“那天張唯則說，你很難過，因為分手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不該那麽突然說分開。”

湯瑉終於明白程一時最近反常的舉動究竟是因為什麽了。他微微嘆了口氣，舉起手摸了摸程一時發燙的臉頰。

“別再糾結了，也不用道歉。”頓了頓，他又說，“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只關乎你的感受。如果你不開心了，那就是我的錯，是我做得不夠好，才讓你對我失去信心。”

程一時：“那，你那時候是不是不開心了？”

湯瑉：“……是。”

程一時：“那就是我錯了。”

湯瑉瞪著他，程一時又小心翼翼地說：“請您懲罰我吧，主人。”

湯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為了剛才的那場線上會議，他洗過澡後又穿上了原本的襯衫和西褲，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換下，就遇到了現在的狀況。現在那襯衫紐扣才解到一半，湯瑉便示意他自己來解，這時候程一時再次做了一個讓他驚訝的動作——他俯下身，替湯瑉拉開西裝褲的拉鏈，拿出他早已半勃的性器，張嘴含住了前端。

“你……”湯瑉扯開他，“你別勉強。不是不喜歡嗎？”

程一時搖了搖頭，擡眼看他：“我想讓你舒服。”

湯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程一時的神情很認真，見他不再阻攔，便埋頭繼續著他舔弄的動作，那動作生澀中帶著幾分技巧，顯然是學習後的成果——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麽好拒絕的？湯瑉知道，自己可愛的戀人真的想要認真地道歉，而他也知道，自己偶爾的強勢與粗暴，反而會讓對方更興奮。

“你是貓？”他低頭，伸手握住程一時身後向上翹起的一條灰色尾巴。那尾巴有點長了，尾端向前垂下，根部則深深埋在臀縫裏，湯瑉稍微一動，程一時便有反應，牙齒差點磕到他。

“小心點，別把主人咬到了。”

程一時向後退了些，點點頭，似乎已經進入了角色。他喘了幾口氣，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機，遞給湯瑉，示意他看上面的遙控界面。

這條尾巴竟然是一個藍牙遙控的跳蛋……湯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接過程一時的手機，掃一眼便看懂了，於是嘗試著打開震動，調到最低的擋位。

原本握著的尾巴傳來震動的感覺，而身下人的身體也立刻跟著渾身抖了一下。

“能適應嗎？”

身後被撐開的肉穴裏傳來奇異的震動感，程一時不由自主嘴唇微張，露出迷茫的表情，片刻後點點頭，再次把腦袋湊過來，伸出舌頭繼續舔著面前那根尺寸漸漸變得誇張的巨物。飽滿的龜頭已沾上透明的津液，看起來顯得尤其色情。

湯瑉一手放開那條尾巴，繼續向上游走，開始拽弄對方胸前的鈴鐺。鈴鐺連著乳夾，帶起乳尖的皮膚，程一時顯然比先前反應更大，卻拼命忍住，依舊按照主人的命令，吞吐著口中粗長的陰莖。湯瑉把手放在他的腦後，反覆撫摸著對方柔軟的頭發和一雙貓耳朵，嘆道：“好乖的小貓。”

另一只手卻拿著手機，把檔位調到最大。

程一時渾身猛地一顫，幾乎彈起來。湯瑉一下下摸著他的頭發，似在安撫，對方卻把他的陰莖從口腔裏退了出來，下半身難受地扭動，最後終於支撐不住，趴了下來，在床上發出無法自控地喘氣，乳頭上掛著的鈴鐺發出一陣又一陣清脆的金屬聲。

“小貓看起來激動了。”

湯瑉握住他的尾巴，另一只手把震動稍微減弱到中檔，程一時卻仿佛得救一般，趴在床上平覆了下呼吸，再次跪坐起來。

後穴的強烈刺激讓他幾乎難以承受，但他始終隱忍著，沒有要求湯瑉停下。現在震動已經減輕，卻仍舊比最初更明顯，程一時感覺自己最敏感的部分恰好被抵著，震動時帶起陣陣酥麻，卻始終無法被徹底關照到，他的腰往下塌了塌，難耐地做了個蹭動的姿勢，擡頭仰望面前站著的人。

盡管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欲望，湯瑉卻仍然不為所動，只是把手放到他頭上，輕輕拍了拍。那一下很像是在拍小動物，表示安慰或鼓勵，程一時喘息幾下，咬咬牙，繼續含住面前的陰莖。

原本湯瑉還有些擔心，但看到他並沒有不適的表現，身體反而給出了興奮的反應，便不再詢問，只是任由對方努力地動作。程一時的表情很認真，眼睛擡起來時黑色的眼瞳濕濕的，閃爍著虔誠；湯瑉感覺到自己在他溫熱的口腔裏被軟滑的舌頭舔弄，幾乎硬得發疼，手上的力度也難以控制起來，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頭發，下身則配合他的動作前後抽送。他自己的喘息聲也逐漸變大，最終失了控，向前狠狠挺入，把發脹的龜頭送進口腔的最深處，感受到對方緊致的喉口。

身下的人發出窒息的喉音，卻仍舊擡眼看他，沒有朝後躲。湯瑉顯然在欲望和愧疚的情緒裏掙紮著，喘了一陣才朝後退出，程一時立刻低下頭咳嗽起來。

“還好嗎？”湯瑉彎下腰，擡起他的下巴。程一時的眼角紅了，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兩頰向下流，湯瑉微微皺起眉，伸手替他擦去眼淚，說：“你這樣，我會很有負罪感的。”

程一時止住咳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挺喜歡的。”

湯瑉坐到床邊，把程一時抱起來，坐在他的身前。這個姿勢終於讓他習慣得多，程一時也終於得以近距離接近對方的嘴唇，湯瑉略微低頭，吻了吻他，伸手關停了震動。

程一時的內褲被褪下，身前的陰莖同樣挺翹地立著，顯然也很喜歡後穴裏塞著的這個東西。湯瑉雖然停了震動，卻並不拿出這條貓尾，而是把手繞到對方背後，握著尾巴的根部，緩慢地抽插起來。

程一時雙腿岔開坐在他的腿上，此時所有身體的反應和表情的變化全然被看在眼裏。湯瑉沒有說話，只是隨意地擺弄他的尾巴；而兩人一個穿著全套的西裝，另一個則一絲不掛，只有貓耳和貓尾，腫脹的乳尖上則掛著一對隨時都會發出輕響的鈴鐺，仿佛真的是一只貓咪溫順地蜷縮在主人的懷中，被玩弄著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還從不反抗——作為一只貓咪來說，脾氣未免太好了一些。

想到這裏，湯瑉不禁笑了笑。程一時猶豫地去吻對方的嘴唇，問：“你喜歡嗎？”

“要叫主人。”

“主人……”程一時的眼尾發紅，眼神裝滿期待，“喜歡小貓嗎？”

受不了他的眼神。湯瑉在親吻的間隙胡亂應了句“喜歡”，又說：“只喜歡你這只。”

他終於把對方的尾巴抽了出來，發出一聲令人羞愧的輕響。後穴已經完全被擴張開了，湯瑉的手指伸進去按了按，程一時被按得發抖，帶起一串鈴聲，腰也軟了，趴在他身上，發出無意義的喉音，湯瑉有意要逗弄他，於是說：“怎麽了？”

程一時的下身扭動著，後穴的空虛讓他瘙癢難耐，他露出難受的表情，蹭著湯瑉的襯衫衣領，湊在他耳邊迷迷糊糊道：“想要……”

“想要什麽，小貓？”湯瑉在他的臀瓣上拍了一掌。

“哈……”程一時喘息著，“想要主人……”

湯瑉把手也拿開了，轉而扯了扯他胸前一直在反覆晃動的鈴鐺。

“想要主人的……肉棒……”他用氣聲說道，盡管如此，還是臉頰通紅，他把臉埋進對方的肩膀。

湯瑉輕笑一聲，伸手扶著他的腰，把自己早已筋脈怒張的性器一寸一寸慢慢楔入柔軟而潮濕的後穴中。

與跳蛋不同，湯瑉的陰莖足足大了一圈，長度也能到達原本完全沒有開拓的地方。程一時被插入到一大半的時候便露出難以承受的表情，湯瑉放緩了動作，感受到被插入的後穴劇烈的收縮。

“放輕松，主人不會傷害你。”湯瑉在他耳邊道。

程一時借著腰上那只手的力氣，稍微向上退出了些，又重重坐下。後穴被狠狠貫入，卻因為前期良好的擴張而並不難受，只是有些酸脹，他張開嘴唇微微喘氣，湯瑉便再次吻上去，又說：“自己動一下。”

無論主人說什麽，小貓都會聽從。程一時努力地擡起身體，再靠著重力坐下，這個舉動太過直白且赤裸，他強忍著羞愧，全身肌肉也很難發力，幾番動作後已累得氣喘籲籲。湯瑉忍了許久，最後似乎終於不耐，“嘖”了一聲，抱住眼前的人翻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挺腰抽插起來。

有節奏的水聲和鈴鐺聲在房間裏回蕩。程一時聽得面紅耳赤，湯瑉卻仿佛沒聽到似的，扣著他的腰，粗大的陰莖強硬地在他身體裏進出。他的乳尖隨著鈴鐺的震動而微微發癢，身體內部的敏感點也被熟練地反覆碾磨，終於得到的快感讓他腦袋發暈缺氧，不由自主地想要發出聲音，卻拼命咬牙忍住。最後，從他喉嚨裏發出的是如同貓一般極細的尖音——湯瑉低聲罵了句，加快身下的速度，低頭撬開程一時的嘴唇，對方喉間的聲音很快變了調，又立刻被吞沒在交纏的唇舌裏。

最後他是直接被操射的，湯瑉伸手反覆地撚弄著乳夾，延長著對方的快感，絞著陰莖的後穴猛烈地收縮，很快，他也射在了程一時體內。

兩個人抱在一起緩了緩，沒過多久，湯瑉粗大的性器再次挺了進來。這次比之前要溫柔得多，看到程一時的表情有些難受，他進去便沒有再動，只是一下下啄吻著對方的身體，從嘴唇一直到胸前，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夾著鈴鐺的乳尖。

剛射過不久的身體經過這番撩撥，很快又興奮了起來。程一時呼出一口氣，明顯已經情動，湯瑉卻突然很想再聽他叫自己的名字。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麽，可能是為了確認對方的情意，也可能是為了證明自己完全的擁有，他俯下身貼著對方的臉頰，說：“你的主人是誰？”

程一時感受著深深埋進他身體裏的粗大的硬物，和那上面跳動的脈搏，看進對方的眼裏。他深吸一口氣，掙紮著盡力發出微弱的聲音。

“湯……瑉。”

從破碎的喉嚨裏吐出的音調，是那麽喑啞而不堪，湯瑉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對方胸腔的轟鳴。他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不再控制動作的幅度，將自己的下身毫無保留地頂進柔軟腔穴的最深處。

這場突如其來卻又蓄謀已久的性事一直持續到深夜。到最後，程一時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發出了多少奇怪的呻吟，他們把床單弄得一團淩亂，湯瑉的襯衫和褲子竟然還穿在身上，不過也早已皺得沒法看了。

湯瑉替他把乳夾和貓耳取下，讓他去洗澡，自己則換了床單脫了衣服，跨進浴室。程一時已經收拾好了身體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湯瑉進去簡單沖了個澡，拿過毛巾替他擦幹。

“幫你把那些東西都收好了。”

沖動褪去後，程一時終於覺得不好意思，湯瑉笑道：“害羞什麽？你自己買的。給店家一個五星好評吧，是挺不錯的，下次可以再用。”

程一時仰頭說：“我挑了很久的。怕你不喜歡。”

“怎麽可能不喜歡。”湯瑉把他的頭發擦幹，頓了頓，想到之前的情形。

“剛才……你是怎麽叫我的？”湯瑉指了指喉嚨，“會痛嗎？”

程一時笑起來，搖搖頭。湯瑉於是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他半濕的頭發。

“一直想問，你的喉嚨，怎麽會這樣？”

“小時候，火災事故。”程一時用氣音說，“灼傷了聲帶。”

他的表情很平靜，湯瑉卻想象小時候的程一時，是如何承受那樣的苦痛。他前段時間去拜訪過程一時的家了，也見過他童年的照片，乖巧地被抱在母親懷中，和如今的程一時相比，眉眼間幾乎沒有什麽變化。

“痛嗎？”

程一時搖頭，卻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湯瑉伸手把他抱進懷裏，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感受彼此的體溫。

“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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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最近的xp是貓……

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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