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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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航……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什麽對你好？”
“因為，”沈俊航半是疑惑地說：“我們是家人啊。”雖然自己和顧家沒有血緣關系，但因為母親，因為顧錦輝和顧錦棠，這段時間他已經慢慢融入了這個家，同時也被他們逐漸接納，彼此關系越來越親近。
顧錦廷聞言忽然就舒展了眉頭，他喃喃道：“是啊，我們是家人。”
“好了，你睡吧，明天還要準備父親的壽宴。”顧錦廷起身要走。
沈俊航扯住他，漂亮的眼睛盯著他，又放開手。
見顧錦廷望向他，只得尷尬說：“你還沒答應我。”說著，掩飾似的撓撓頭。
顧錦廷的笑容漸漸擴大，看著他的眼神認真而專註。“沒有女朋友，不會有的。”
沈俊航怔怔地盯著他的背影走出房間。
第二天一早，顧家就忙碌開來。
吃過早餐，陸續就有親戚提前上門，都是鄰市的顧家人，帶著薄禮和顧尚麟和忠叔好一陣寒暄。
有一些上回母親葬禮的時候，沈俊航見過，有些印象，有些卻是第一次見，聽顧錦廷說，那些一部分是顧氏的遠親，一部分是大哥二哥母親那邊的親戚。
沈俊航了然，沒有貿貿然上前獻殷勤。
人一多，家裏便熱鬧起來。
家長們都圍坐在顧尚麟身邊，說說近況，說說事業，也說說家長裏短；年青的也是三五成群，湊到大哥大嫂身邊，要了簽名說著笑。大多數的小輩們還是顧錦輝的年紀，聊著學校的趣事和未來，平日冷清的家裏簡直大變樣。
因為沒人認識沈俊航，打過招呼後也沒多說話，所以沈俊航除了幫忠叔的忙，更多時候也是替顧尚麟泡個茶而已。
顧錦廷坐在他的桌邊，捏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呷著茶。
倒是有不少人想湊到他身邊來，但攝於他氣場和礙於沈俊航這個陌生人在，沒敢貿貿然地靠近。
“時間過得好快，感覺才吃過早餐又到中午了。”
顧錦廷點點頭，“累不累？一會兒吃過午飯先睡一會兒，下午大家一起去酒店。”
沈俊航將泡好的茶放好，環視了一圈的人，問：“你們顧家人真多，是不是還有很多親戚還沒到？”
“有些國外的昨天才到達，估計還在倒時差，晚上再見面，可能在A市呆幾天吧，順便看看環境，合適的話談些合作。”
沈俊航挑挑眉，揶揄道：“你們有錢人都這樣的？時時刻刻都忘不了賺錢，就不能單純的回家看看親戚朋友？”
顧錦廷搖頭：“太忙，要兼顧的事情太多，能回來一趟不容易。”
“毛病！”
這時，一直在顧錦棠身邊的學生模樣的男孩走近，後面跟著一個和沈俊航差不多年紀的男人。“二表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小練啊。”
顧錦廷差不多也猜出來了，朝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當然，長大了，挺好。”
小練身後的男人卻是有點陌生，顧錦廷也拐彎抹角，直接問：“這位是？”
“是我準姐夫啊，我姐可喜歡他了。”
顧錦廷朝他點點頭，算是認識了。能被顧家人帶來老宅子，可見這個男人頗受表弟家的欣賞，看來表妹的婚事也不遠了。
男人始終掛著禮貌的微笑，他推了推下滑的金絲邊框眼睛，又走近一步看清正在泡茶的沈俊航的臉，眸子裏閃過一霎驚艷。
“看這位手法嫻熟，想是深谙茶道？”
這馬屁，沈俊航把著茶壺的手差點抖了一下。他笑道：“沒有，我是門外漢，剛學不過兩天，在這裏班門弄斧了。”
男人露出驚訝的表情，驚嘆道：“天才啊，才初學便有如此水平，實屬罕見。”
沈俊航的嘴角終於忍不住抖了抖。
“花架子假把式，不要再說擡舉我的話了，我要無地自容了。”
“這可擡舉，我有幸見過幾回高級茶藝師的表演，不及您之一二……”
沈俊航已經尷尬的無言以對了。
顧錦廷皺著眉，冷聲道：“這是沈少爺，是小輝的哥哥，也是我們顧家的人。”
“你好你好，我是吳一楠，很高興認識你們。”
沒有眼力見的小練分外欣喜地眨眨眼，高興地說：“一楠哥，再過不久你也要跟我一起喊表哥了呢。”
沈俊航看一眼顧錦廷的冷峻的側臉，輕咳一聲。
“我想起我們有點事，先失陪一下。”說著，沈俊航拉起顧錦廷走了。
邊走邊小聲說：“這個吳一楠我感覺不太好，怪怪的。”
顧錦廷當然也感覺到了，他將沈俊航拉近一點，說：“晚上壽宴你跟在我身邊，到時很多商業夥伴和朋友也會來，人太雜，你不要到處走動。”
沈俊航笑：“你讓我去我也沒處去啊，只好跟著你了。”
到了晚上，果然人多且雜，一大桌子也不見得都認識彼此。碰到同一個圈子的還好些，就算不認識起碼大家臉熟，共同點多說著說著也投契了。
顧老大作為代表上臺祝壽詞，熱情滿溢地說了三分鐘，將話筒遞到父親嘴邊。
“我特別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看我。我也特別感謝我的兒子，為我舉辦的這個宴會，給我這個熱鬧的生日……我這個人，大家都了解，不願意鋪張，往年這個時候啊，都是芳華給我煮一碗長壽面，簡簡單單的過，今年不一樣了。”
顧尚麟哽咽了一下，伸手握住左右側的顧老大和顧二哥。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是我顧尚麟的好日子，也是大家的好日子。顧氏以還要仰仗各位的照拂，我在這裏替錦廷感謝大家！”
簡單說過自己的心裏話，幾個兒子唱著生日歌推出一個大大的蛋糕，顧尚麟當眾說了希望平安喜樂的心願，吹滅了蠟燭，在一片和諧的掌聲和祝賀聲中回到主桌。
他示意大家隨意，自己則和幾個相熟的老友開始聊天。
大多數人都無心桌上的菜肴，頻繁在各個宴會桌之間走動，觥籌交錯。
沈俊航早早吃了東西墊肚子，跟在顧錦廷身邊也免不了被灌了幾杯酒，盡管大部分已經被顧錦廷擋了下來，而且他喝得更多。
尤其是面對長輩，顧錦廷幾乎推拒不了，而且長輩們喜愛喝白的，紅白混著喝了一陣，饒是顧錦廷酒量好，也免不得腳步虛浮。
沈俊航連忙扶他坐下，讓服務生拿來醒酒湯，哄著顧錦廷喝了之後，又逼著他吃了幾口菜才作罷。
然而這時顧錦廷的酒勁才慢慢湧上來。
沈俊航實在是待不住，讓大哥大嫂擋著賓客，和顧尚麟說一聲，在酒店另外開了個房間，扶著顧錦廷踉踉蹌蹌地進了房。
全自動聲控的房間應聲亮起燈，柔和的燈光打在顧錦廷紅通通的臉上，有一種迷亂卻又禁#欲的美感。
沈俊航不自覺地舔舔唇，從洗手間擰了毛巾，又調低了些房間的溫度。
他跪坐在顧錦廷的身邊，輕輕地用毛巾給他擦臉。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連帶著他身體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顧錦廷還不算完全失去意識，他迷糊地意識到沈俊航在照顧他，他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啞的嗓音好像醇厚的大提琴。“別忙了，俊航，你去休息吧。”
沈俊航就著他抓自己手的姿勢，細心將他的臉和脖頸擦了一遍。
“你自己可以嗎，你到床上去睡，別著涼了。”
顧錦廷有點難受地側過一邊，從喉嚨裏發出單音節“嗯”。
沈俊航走回洗手間將毛巾又擰了遍，出來的時候顧錦廷已經在沙發睡過去了。
沈俊航嘆了口氣，不過難得看到顧錦廷失態的模樣，倒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他輕聲走近，解開他西裝的紐扣，接著去解襯衫的紐扣。
顧錦廷結實的胸膛微微泛紅，坦白地呈現在眼前。沈俊航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麽，單純想替他擦擦汗，讓他舒服一點。
可不知為什麽，當他盯著顧錦廷精壯的胸膛兩秒後，莫名地開始耳朵發熱。
他胡亂地用毛巾在對方心口上摸了兩把，用襯衫遮掩好。
他順手將毛巾放在身邊，目光從胸前的紐扣緩緩上移，在形狀美好的鎖骨處流連一陣，順著脖頸略微冷硬的線條，路過刀削斧鑿般的下頜，停留在微微張開的唇瓣。
因為酒氣，讓此刻顧錦廷的唇色更深一點，隨著呼吸開合，嘴唇的線條在沈俊航眼裏更加顯眼。
他情不自禁地抿起唇，身體不由自主地湊近。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的身體和顧錦廷虛隔著幾毫米的距離，他稍稍仰起頭，近的可以聞到對方的鼻息卻渾然不覺。
越來越近，沈俊航的唇緊抿成一條線，緩緩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 卡在18章是某咎的不對，19章先緩一天，3號中午發，給捧場的親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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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俊航半是疑惑地說：“我們是家人啊。”雖然自己和顧家沒有血緣關系，但因為母親，因為顧錦輝和顧錦棠，這段時間他已經慢慢融入了這個家，同時也被他們逐漸接納，彼此關系越來越親近。
顧錦廷聞言忽然就舒展了眉頭，他喃喃道：“是啊，我們是家人。”
“好了，你睡吧，明天還要準備父親的壽宴。”顧錦廷起身要走。
沈俊航扯住他，漂亮的眼睛盯著他，又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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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廷的笑容漸漸擴大，看著他的眼神認真而專註。“沒有女朋友，不會有的。”
沈俊航怔怔地盯著他的背影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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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上回母親葬禮的時候，沈俊航見過，有些印象，有些卻是第一次見，聽顧錦廷說，那些一部分是顧氏的遠親，一部分是大哥二哥母親那邊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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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人認識沈俊航，打過招呼後也沒多說話，所以沈俊航除了幫忠叔的忙，更多時候也是替顧尚麟泡個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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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廷差不多也猜出來了，朝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當然，長大了，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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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我是吳一楠，很高興認識你們。”
沒有眼力見的小練分外欣喜地眨眨眼，高興地說：“一楠哥，再過不久你也要跟我一起喊表哥了呢。”
沈俊航看一眼顧錦廷的冷峻的側臉，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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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邊小聲說：“這個吳一楠我感覺不太好，怪怪的。”
顧錦廷當然也感覺到了，他將沈俊航拉近一點，說：“晚上壽宴你跟在我身邊，到時很多商業夥伴和朋友也會來，人太雜，你不要到處走動。”
沈俊航笑：“你讓我去我也沒處去啊，只好跟著你了。”
到了晚上，果然人多且雜，一大桌子也不見得都認識彼此。碰到同一個圈子的還好些，就算不認識起碼大家臉熟，共同點多說著說著也投契了。
顧老大作為代表上臺祝壽詞，熱情滿溢地說了三分鐘，將話筒遞到父親嘴邊。
“我特別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看我。我也特別感謝我的兒子，為我舉辦的這個宴會，給我這個熱鬧的生日……我這個人，大家都了解，不願意鋪張，往年這個時候啊，都是芳華給我煮一碗長壽面，簡簡單單的過，今年不一樣了。”
顧尚麟哽咽了一下，伸手握住左右側的顧老大和顧二哥。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是我顧尚麟的好日子，也是大家的好日子。顧氏以還要仰仗各位的照拂，我在這裏替錦廷感謝大家！”
簡單說過自己的心裏話，幾個兒子唱著生日歌推出一個大大的蛋糕，顧尚麟當眾說了希望平安喜樂的心願，吹滅了蠟燭，在一片和諧的掌聲和祝賀聲中回到主桌。
他示意大家隨意，自己則和幾個相熟的老友開始聊天。
大多數人都無心桌上的菜肴，頻繁在各個宴會桌之間走動，觥籌交錯。
沈俊航早早吃了東西墊肚子，跟在顧錦廷身邊也免不了被灌了幾杯酒，盡管大部分已經被顧錦廷擋了下來，而且他喝得更多。
尤其是面對長輩，顧錦廷幾乎推拒不了，而且長輩們喜愛喝白的，紅白混著喝了一陣，饒是顧錦廷酒量好，也免不得腳步虛浮。
沈俊航連忙扶他坐下，讓服務生拿來醒酒湯，哄著顧錦廷喝了之後，又逼著他吃了幾口菜才作罷。
然而這時顧錦廷的酒勁才慢慢湧上來。
沈俊航實在是待不住，讓大哥大嫂擋著賓客，和顧尚麟說一聲，在酒店另外開了個房間，扶著顧錦廷踉踉蹌蹌地進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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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在顧錦廷的身邊，輕輕地用毛巾給他擦臉。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連帶著他身體的溫度也逐漸攀升。
顧錦廷還不算完全失去意識，他迷糊地意識到沈俊航在照顧他，他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啞的嗓音好像醇厚的大提琴。“別忙了，俊航，你去休息吧。”
沈俊航就著他抓自己手的姿勢，細心將他的臉和脖頸擦了一遍。
“你自己可以嗎，你到床上去睡，別著涼了。”
顧錦廷有點難受地側過一邊，從喉嚨裏發出單音節“嗯”。
沈俊航走回洗手間將毛巾又擰了遍，出來的時候顧錦廷已經在沙發睡過去了。
沈俊航嘆了口氣，不過難得看到顧錦廷失態的模樣，倒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他輕聲走近，解開他西裝的紐扣，接著去解襯衫的紐扣。
顧錦廷結實的胸膛微微泛紅，坦白地呈現在眼前。沈俊航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麽，單純想替他擦擦汗，讓他舒服一點。
可不知為什麽，當他盯著顧錦廷精壯的胸膛兩秒後，莫名地開始耳朵發熱。
他胡亂地用毛巾在對方心口上摸了兩把，用襯衫遮掩好。
他順手將毛巾放在身邊，目光從胸前的紐扣緩緩上移，在形狀美好的鎖骨處流連一陣，順著脖頸略微冷硬的線條，路過刀削斧鑿般的下頜，停留在微微張開的唇瓣。
因為酒氣，讓此刻顧錦廷的唇色更深一點，隨著呼吸開合，嘴唇的線條在沈俊航眼裏更加顯眼。
他情不自禁地抿起唇，身體不由自主地湊近。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的身體和顧錦廷虛隔著幾毫米的距離，他稍稍仰起頭，近的可以聞到對方的鼻息卻渾然不覺。
越來越近，沈俊航的唇緊抿成一條線，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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