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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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又昏暗的街巷中,遺留著野戰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陸文傑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角落裏那個衣衫盡褪的男人蜷在角落裏,直待他緩緩地撿起破爛不堪的衣物穿上,喉嚨才發出艱澀的聲音:“安子。”

似是怕了他一般,冥安踉蹌地退了幾步,擡頭沖他冷笑不已:“陸文傑,我這樣了,你可還滿意?”

陸文傑本想拉他起來,卻被他一掌拍開:“六爺,您若是再碰我,是要給錢的,不過剛剛被群過,我可沒什麽精力了。”

憤怒頓時湧上陸文傑的心頭,他暴怒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冥安像是回憶起了非常糟糕的過往,“他把我帶到了國外,卻好上了賭博,欠下一屁股債,然後他就把我給拿去賣,你說,這算不算是我離開你的報應?”

聽到這裏,陸文傑無法克制的狠狠地抓住冥安:“老子是毒瘤嗎?你回來就不知道找我?”

冥安軟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的目光與陸文傑對著:“不是說了麽?六爺要碰我,是要給錢的。”

陸文傑放開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卡甩在他臉上:“夠不夠?”

撿起卡後,冥安笑了笑:“就三天,我會從裏面拿出三天的金額。”

陸文傑點點頭:“成,密碼還是那個密碼,永遠都不會變。”

夜跡仍是如以往那麽熱鬧,冥安終於不在反抗的被陸文傑拎到了沙發上。

這下震驚到了肖瓊:“臥槽,是不是啊,六爺。你把他帶回來,怎麽和楊臨安解釋?”

陸文傑低頭拿出來煙點了起來:“我又不會和他發生什麽,楊臨安不會怎麽樣的。”

肖瓊心想:六爺一定昏了頭了,那個直腸子不會怎樣,指不定咋整呢?想到這,他連看戲的心情也沒有了。

倒是方笙的反應淡定了些,和坐在他旁邊的秦正攀談著。秦正的確是在追方笙了,不過女王大人似乎並沒有回應過,但好酒是來著不拒。

“薩普瑞斯!”楊臨安從夜跡一進來就給陸文傑了一個驚嚇。

陸文傑平覆了一下心情說:“你不是說6號回嗎?”

不明所以的楊臨安說:“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說完這句話,楊臨安看到一個非常美艷的男子坐在離陸文傑很近的地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咳,”陸文傑清了下嗓子說道,:“介紹一下,這個是冥安。”

楊臨安自然是知道的,但誰叫他最擅長演戲呢,他點了點頭:“你好,我叫楊臨安,挺巧的哈,你小子名裏也有個安啊。”

冥安則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比方笙還冰雪女王。

一看陸文傑身旁也沒自己的位了,楊臨安坐到了秦正那裏,和他相視一笑。

“安子,那估摸著是前前任啊?”秦正低聲嘲笑到。

楊臨安聳聳肩也小聲說:“那也只是過去式,我丫就不信了,他還能翻雲覆雨唱let it go”

聽著他們的談話,方笙不禁捏緊了杯子問他們:“你們,認識?”

感受著寒流的秦正和楊臨安心頭一顫,糟,忘了這茬了。不會被發現吧?

楊臨安趕緊點點頭說:“我們是大學同學,不過人家比我有出息。”

方笙冷哼一聲:“秦正,你是真心喜歡我嗎?”

秦狐貍笑的春風明媚:“寶貝,我不喜歡你媽,我只喜歡你一個。”

楊臨安趕緊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然後端起酒杯喝酒,自己就完全像個事外人一樣,看著主場的林風在那裏跳著妖冶的鋼管舞。

“安子。”也許是順口了,陸文傑沒過腦子就叫出了聲。

冥安和楊臨安都看向了他那裏,視線相撞,氣氛立馬就尷尬了起來。

對,誰讓人家也有個安字呢?楊臨安自嘲的苦笑,陸文傑之前叫自己安子的時候,想的,又是誰呢?

陸文傑拍了拍冥安的肩膀:“給我倒杯酒吧。”

冥安眨了眨眼睛,拿住了一瓶酒。

“怎麽,又想往我腦袋上啐了?”陸文傑無奈的笑著。

冥安搖頭邪魅一笑:“豈敢,給錢都是爺。”

酒很快被滿上,冥安卻自己含了一口,示意陸文傑可以跟他玩嘴對嘴餵酒了。

出乎冥安意外的是,陸文傑笑著搖搖頭,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怎麽著,六爺想花冤枉錢?”冥安咽下去酒,問道。

坐的較遠的楊臨安看著這一幕,不免難受,抄起酒瓶對著吹。

“嗨嗨嗨,你丫的當啤酒喝啊?安子,你給我把酒瓶放下,別浪費好酒。”秦正故意大聲勸道,廢話嗎,不幫兄弟幫誰?

陸文傑挑了挑眉毛,迅速地起身奪過楊臨安那瓶醋意頗濃的酒。

秦正趕緊閃開,任由陸文傑把楊臨安扛在肩上。

望著走去的人影,冥安把玩著自己稍長的發絲,淡淡的笑著:“只見新人愁,不見舊人笑。”

能在乎的,絕不會忽略他的一個悲傷的動作。

能看見的,絕不會不在乎那顆如墜深淵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阿諾,希望看得人留個評論啥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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