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嘴欠惹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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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跡酒吧沒有往常的人聲鼎沸,可令人振聾發聵的重金屬音樂,光怪陸離的燈光,還有衣著妖冶的男人們,的確令home食指大動。

楊臨安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神情,翹個二郎腿,悄聲問秦正:“唉?你說,今兒個人咋這麽少?”

身為楊臨安的大學舍友卻沒有近墨者黑的的秦正同學,潔身自好,雖為gay,卻是事業有成。秦正這個商場的老狐貍深谙楊臨安的此刻的不安:“說好的你付錢,人多,人少,都不是你釣不著男人而賴賬的理由。”

作為標準0號的楊臨安,的確在今夜估摸著是釣不著了,因為客人只有他倆,而其他人,大部分是隱形mb。

楊臨安眼神掃遍秦正,雖然秦正是個1,但是... ...楊臨安嘆了口氣:“我也不能將就老狐貍肉啊!”

秦正姿態儒雅地端著酒杯灌了一口酒:“你丫就嘴欠吧,就你這擰巴別扭勁兒,誰看上你了,那可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

“我謝謝您啊,”像是想起了什麽,楊臨安默契了小白牙,“老子已經倒了血黴了,最好能一個傳染倆,齊活兒!”

秦正默默地坐遠了點,覺得這小子倒黴的八成原因,是因為嘴欠,還是躲他遠點好。

其實秦正同學並沒有猜錯,由於嘴欠的毛病還有順手牽羊的惡習,酷哥將楊臨安揍趴在地,掏出了自己的限量手表,再把他踹到一邊而去,還特瀟灑的來了一句:“借光兒。”

他媽好心沒好報啊!楊臨安一口悶了杯裏的酒。

“兩位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們離場,六爺要包這裏的場兒,誰都得走。”服務員小諾是位長得細皮嫩肉的可人兒,可臉上充滿了倆字:不屑。

“別介,我開的酒可還沒喝完呢,我來這玩兒,可不是買不痛快的,要不,你把錢退我一半兒?” 楊臨安算計著。

秦正扶額,楊臨安你的出息呢?

小諾小鼻子一橫,小嘴一撇:“先生,我們這兒可不是什麽人都招待的。出門左拐有家洗腳城。”

“嗨!你個小兔崽子,瞧不起人是吧,麻利兒地和爺幹一架,誰輸誰孫子。六爺,六爺算個屁,我是你大爺!”楊臨安倔勁兒上頭,鬼神都頭疼。

秦正怕出事兒,拉住楊臨安:“楊臨安,差不多得了,屁大點兒事,走吧,陸文傑可不是你能惹的主兒。”

“文姐?合著六爺是個女的?”楊臨安嗤笑一聲。

小諾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你?!!”

就這個當口兒,楊臨安的手機好死不死的開唱了,一看是表哥楊臨安接了起來:“哦,你要跳樓啊。麻煩您幫我看看,你家樓底下那燒烤攤開著沒,咱這號人進不得酒吧,還擼不起串兒啊!”

電話一掛,楊臨安沖小諾揮揮手:“拜拜吧您嘞,祝你關業大吉。”

小諾臉都給氣綠了。

秦正趕緊拽他走,誰知這小子還不消停,直接沖舞臺上的穿著女裝跳鋼管舞的林風來了一句:“上面的小哥,你的假胸快掉出來了,記得塞回去啊!”

林風一個趔趄,心頭一陣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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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的楊臨安就被一記抱枕擊中,殺傷力小為0.1。

“你個渣男,你沒有良心~”表哥白荃哀嚎,“我都要跳樓了,你只想著擼串!”

楊臨安掂了掂手裏的裝著烤串兒的袋子:“別勁兒勁兒的啊,這不給你送溫暖了嗎,跳樓不得吃飽先?”

白荃深吸一口氣,幽怨的說:“安子。”

楊臨安:“啊?”

白荃拍拍他的肩:“嘴欠是病,得治。像你這種晚期的,在宮鬥劇裏活不過三集。”

楊臨安:“... ...”

白荃白皙的小腳板兒又重新踏回了陽臺上。(陽臺是飄窗的那種,某言也很想要。)

楊臨安遞了根煙過去:“他把你給甩了,小公主?”

白荃滿眼通紅:“他個死渣男,說他媽的就是玩兒玩兒,同這種東西,誰當真誰傻逼!”

這話楊臨安可不讚同,小菊花還沒交待出去呢,說不定就有一忠犬又耐用的絕世好攻且等著他呢。

看著著窗外夜色沈寂,萬家燈火的景象,白荃呼出了一口氣,眼前一派迷茫。

“安子”白荃的勸說時間又到了:“千萬別做0號,和別人那啥的時候,就和大爺揮著小鞭子抽著陀螺是一樣的,聽著是挺響挺帶勁兒的,可疼啊,只有陀螺知道。”

楊臨安只是好奇:“所以,那個男的,到底是大爺還是小鞭子?”

“算了,你的智商已嚴重欠費。停機吧”白荃無奈地搖搖頭。

楊臨安不樂意了:“唉,你咋罵人呢?”

白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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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出院的的陸文傑——六爺率領一眾黑衣小弟,聲勢浩蕩的進了夜跡。

裏頭請來的人恭賀聲此起彼伏,陸文傑應付著進了場,一屁股坐在了方笙跟前:“我他媽出院了你就這態度?”

方笙冷哼:“當我是死的吧,平時裝的人五人六兒的,一口兄弟叫著,仇家上門就扯能了?咋不死在那山溝子裏,老子好給你收屍。”

“方子,我是真不能把你扯進去。這事兒就翻片兒吧。”陸文傑舉起酒杯示好。

方笙斜了他一眼,慵懶的拿起酒杯和他撞了一下。不再作聲。

旁邊的肖瓊一看氣氛不對頭,油腔一開:“呀,六爺您可算是來了,您那小傍家兒今兒個可鬧脾氣了。”

“怎麽了?”陸文傑說,“誰能惹著他?那可是真有本事。”

小諾坐在他身旁一聽這話,立刻委屈的倚在他身上,聲音都快軟成水兒了:“可不止惹著我呢,今兒來了個客人賴著死活不走非要訛錢,我就報了您的名號,那人說什麽你是個女的,就因為他把文傑聽成了文姐。”

這可犯了陸文傑的大忌了,叫六爺可以,文傑(姐)?不好意思,等著收拾吧。

陸文傑眉毛一挑:“知道叫什麽名兒不?”

小諾就等著這句話呢,眼都亮了:“楊臨安!”

肖瓊在一旁看得差點沒樂出聲,好嘛,小枕頭風這麽一吹,估摸著又有好戲看了。

方笙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點了根兒煙,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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