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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調教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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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萬花樓門前與小四分開了,回到小別院時,原本早應該熟睡的桑榆和拓拔曦卻坐在石桌前,左顧右盼。

拓拔曦見她撐著腦袋,眼皮子快睜不開了,忙催促道:“桑桑,困了就先回去睡吧,他們今晚有要事在身,一時半會兒估計回不來。”

桑榆搖搖頭:“無妨,我還不困,你若是困了就先去睡吧,我一人等便好。”

許是習慣了身邊有人,這會兒顧君迴那家夥不在,她反而無法安然入睡。

拓拔曦擡手給她倒了一杯水,沒好氣道:“我倒是不困,只是你懷著身孕,如今眼皮子都在打架了,還不困吶?”

桑榆捂臉,一臉無奈的笑了笑:“眼皮子困,腦子清醒。”

“那便一起等著吧,困了一定要回房睡下哈。”拓拔曦怕她身子受不了,像個老媽子似的碎碎念。

桑榆見她一晚上都在操心自己,又無奈又好笑:“知道啦,你這麽晚了不睡,莫不是也擔心六皇兄?”

“我才不擔心他呢。”拓拔曦雙手環胸,撇撇嘴道:“只是他們只說有要事在身,沒說去哪辦事,我不是怕他又出去鬼混嘛。”

桑榆眉眼帶笑,偏頭看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他跟我家阿迴在一起呢。”

“桑桑,你就這麽相信七王爺?我同你說,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桑榆笑了笑,語氣篤定:“我自然信他。”

此時,趴在柵欄外偷聽兩人說話的顧君迴朝顧君沫遞過去一個嘚瑟的眼神,結果毫無例外的收到了對方一對大大的白眼珠子。

桑榆繼續笑瞇瞇的說著:“我家阿迴膽子小,不敢在外亂搞。”

膽子小?

顧君沫和衛羽一臉錯愕,能淡定自如的在驗屍房裏待上一天,這叫膽子小?

“桑桑,你可得長一百二十個心眼兒了,把眼睛瞪亮了,莫要被他騙了。”拓拔曦微微往後靠了靠,感慨道:“這些男人們啊,最是會裝深情、裝柔弱、裝無辜,其實他們比誰都壞。當然了,作為好姐妹,我自然希望七王爺是真心對你好啦。”

桑榆勾了勾唇角,眼尾泛著一絲邪肆的笑:“放心吧,只要他不怕第三條腿被打斷,就盡管胡來。”

拓拔曦先是楞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得長個心眼兒,大多數時候,表面看著越老實的男人,背地裏都很壞。”

她話音剛落,前方便響起了顧君迴沈穩的聲音。

“公主若是無事,多管管你家男人,少在我家娘子面前詆毀本王,教唆我夫妻倆的感情。”男人邁著大長腿朝兩人走去。

桑榆見到來人,眼睛一亮,立馬要起身,卻被顧君迴一把按住。

他擡手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一臉嚴肅:“躺好,不是讓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嗎?怎的不聽話?”

女子擡眸,眼不眨的看著他,半是無辜半是委屈:“沒有你在身邊,睡不著。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在等,方才皇兄和霜兒也在等。只是我見皇兄一臉疲憊,便讓霜兒帶他回房歇下了。”

男人臉色緩了緩,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好了好了,沒有怪你啦,為夫只是有些心疼你罷了。”

“你心疼我,我自是也心疼你。你瞧瞧,這才過了幾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顧君沫一時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顧君迴瞥他一眼,見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唇角微勾:“時候不早了,本王帶我家娘子回房歇著了,公主殿下回去記得讓六皇兄好好沐浴一番,他身上脂、粉、味重。”

他還特意加重了後半句話,說罷,彎腰抱起躺椅上的女子,擡腳往房間去。

拓拔曦眼瞼處罩下一片陰影,倏的擡眸看他,陰惻惻的開口:“脂粉味?顧君沫,給本殿老實交代,你今晚上哪鬼混去了?”

“小曦,你莫要聽老七瞎說,我沒去鬼混!”

遭溫的老七,說好的互幫互助,轉眼就將他給賣了!

“沒去鬼混?”拓拔曦湊近他聞了聞,眉頭瞬間緊鎖起來,擡手去揪他的耳朵:“沒去鬼混,你身上的脂粉味兒哪來的,嗯?哪個溫香軟玉躺你身上了?合著我大晚上在這兒等你,你倒好,借著辦案的由頭瀟灑去了!”

拓拔曦氣鼓鼓的,但又怕吵著入睡的眾人,便壓低了聲音。

“小曦,你聽我解釋,我真辦案去了。”

“去哪辦案?”

顧君沫摸摸鼻子,硬著頭皮道:“萬花樓。”

拓拔曦瞬間被氣笑了,正要抄起一旁的掃帚往他身上招呼,又聽他默默補充了一句:“帶著老七,衛羽和小四去的,你若不信,明日找了機會好好盤問他們。小曦,你莫要上了老七的當,他就是見我方才幸災樂禍,伺機報覆我的。”

聽他這麽說,拓拔曦臉色慢慢緩了下來,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顧君沫舉著手發誓:“絕無半句假話,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啊。”

拓拔曦手中的掃帚一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好了,先回房吧。”

翌日,眾人用早膳時,見顧君沫一瘸一拐的從屋裏出來。

顧君琰瞧見了,關切的問道:“老六,你這是怎麽了?”

拓拔曦一邊示意顧君沫坐下,一邊答道:“沒什麽,就是昨夜被本殿好好調教了一番。”

調教?

眾人眼神開始不對勁了,又瞧著顧君沫別扭的走路姿勢,笑容逐漸變態起來,不約而同的用一種極其暧昧的眼神看著兩人。

哦,調教麽,懂的懂的。

拓拔曦被眾人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但她也沒想太多,專心喝粥。

顧君琰給他夾了個包子,語重心長道:“咳,老六,這幾日案子比較棘手,夜裏還是……咳,還是要保重身子啊。你昨夜受累了,多吃點補補。”

顧君沫擡眸看他,欲哭無淚:“皇兄,我可是跪了一夜,一個包子它也補不了啊。”

啊咧?跪了一夜?

眾人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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