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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突如其來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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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明山這樣的堅決鄭重,秦明風自然是再也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只是低著頭沈默不語。

他此前做了那樣的決定,眼下這慕容錦玉怕只以為自己已經放棄了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還不知會走向何方,他太過了解自己這個妻子,是怎樣的烈性脾氣,他將自己安然回國的消息宣揚的到處都是,已然是不知不覺中將慕容錦玉置於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畢竟若是孫佑文真的起了疑心調查,她們兩個的計謀瞞不了多長時間。

孫佑文下了早朝便急匆匆的往鳳凰宮而去,一心只想著同慕容錦玉分享這個好消息,他只以為這傅北哲同孫江雪之間的婚事可還要費上一番功夫,卻沒有想到慕容錦玉不過派了麗貴妃走了一遭,這門親事便就這樣塵埃落定了。

這會子慕容錦玉正在麗貴妃等人的陪同下,在暖閣裏吃茶。

麗貴妃新晉了位分,現如今又是慕容錦玉與孫佑文面前的紅人,一時間就連良貴妃在她面前都收斂了許多,再也不似之前那樣放肆。

慕容錦玉瞧著麗貴妃身上的衣裳料子,將手裏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道,“麗姐姐這身衣裳瞧著便有些舊了,正巧本宮離開鄭國之時,帶了許多鄭國南方的蜀錦,而今便拿幾匹出來,給各位姐妹們裁衣裳。”

她這話剛說完,良貴妃便是一臉的興奮,“這蜀錦可是值錢的物事,據說現今在京城早已經是有價無市,且不說這蜀錦的針法細膩,便是上頭經緯制織的拉花,瞧了也是讓人心裏歡喜。”

鄭國與晉國之間雖說有經濟往來,但這蜀錦畢竟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因著本身便是產量稀少,鄭國名門望族家的小姐都搶購不到,到了這晉國便更是稀罕東西了,也難怪像是良貴妃這樣身份顯赫的人聽了都是一臉欣喜。

見良貴妃開口說話,元妃自然是少不了要湊幾分熱鬧,附和道,“正是呢,這蜀錦的花樣繁瑣,更是千奇百怪好看的很,但這蜀錦的重量卻比一般的布匹輕上大半,這女子穿上走起路來,真真是飄然若仙。”

慕容錦玉知道她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瞧上一瞧,便命人擡了四匹料子出來,宮人們擡著布料子井然有序的到了諸位嬪妃面前,只見這良貴妃面前是一匹深藍色的料子,而麗貴妃面前的則是大紅色的,慕容錦蘭面前是鵝黃色的,元妃面前是桃紅色的。

生怕她們有什麽疑問,慕容錦玉率先開口解釋,“這料子雖說是本宮從鄭國宮裏帶出來的,但畢竟是時日久了,這顏色都是挑的諸位姐妹們平日裏最常穿的眼色,還請諸位姐妹們不要嫌棄。”

有這樣的好事情,她們哪裏有嫌棄的道理,更何況慕容錦玉給她們挑選的顏色,卻也正是他們素日裏最是喜歡的,這會子每個人都是心滿意足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慶公公的聲音,通傳孫佑文來了。

慕容錦玉臉上帶著驚喜的模樣,笑著站起身看著諸位嬪妃,“皇上怎的這個時間過來了?咱們快些接駕吧。”

諸位嬪妃跟在慕容錦玉的身後齊刷刷的跪了一地,孫佑文大踏步的走進門來,伸手將慕容錦玉從地上扶了起來,笑著看著自己的嬪妃問道,“今兒個這樣的熱鬧,你們在說什麽?讓朕也聽一聽。”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牽著慕容錦玉的手兩個人一起坐在了上位上,麗貴妃、良貴妃等人依次坐在了下面。

聽到他這樣問,麗貴妃率先開口解釋,“皇後娘娘仁德,瞧著臣妾的衣裳料子舊了,拿了蜀錦出來賞賜臣妾們裁衣裳呢。”

這麗貴妃早已經與慕容錦玉是同一陣營的人,眼下她說的自然都是慕容錦玉的好話,孫佑文聽了自然是為著慕容錦玉的懂事,與自己後宮的和睦高興,他笑著說道,“朕聽說今年這蜀錦價錢飛漲,已經成了有錢也買不到的稀罕東西,卻沒想到皇後這裏竟然還能這樣大方出手相贈。”

孫佑文不過是尋常調侃的語氣,慕容錦玉更是絲毫不往心裏去,這一旁的慕容錦蘭卻是皺緊了眉頭。

她本就是鄭國首富之女,這慕容家又是做布莊發家,這樣的蜀錦料子她們家裏遍地都是,眼下卻還要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眾人正說著話,外面跟在孫佑文身邊伺候的李公公卻忽然間走了進來,在孫佑文耳邊說了幾句話,孫佑文緊接著便變了臉色。

慕容錦玉心裏暗自的算了一下,這秦明風安然無恙的回到鄭國的消息,只怕這時候也應當傳到孫佑文的耳朵裏了,見孫佑文面色不虞,她心裏也就有了計較。

果不其然,這孫佑文略微的緩和了情緒,陰沈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慕容錦玉眼觀鼻鼻觀心,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可慕容錦玉沒有想到的是,這孫佑文沈默了半晌什麽都沒說,反而是笑著繼續同她們閑聊,如此一來,她原本篤信不疑的淡定,這會子卻有些土崩瓦解。

孫佑文不過在鳳凰宮裏略坐了一會,而後便起身用一種很是陌生的眼神看著慕容錦玉,說出來的話更是古怪,“皇後這些日子來辛苦了,眼下還是先好好在宮裏修養吧,有些事情便交給良貴妃去做。”

慕容錦玉有些楞,不知道孫佑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說的好聽是要自己修養,可眼下擺明了便是軟禁了自己,而且將自己手裏所有的權利都交到了良貴妃的手上。

良貴妃與她之間,而今隔著的早已經不是什麽血海深仇那樣簡單,若是這段日子真的把什麽都交給她的話,慕容錦玉心裏清楚,自己絕對活不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這樣想著,慕容錦玉並沒有半分的猶豫,而是擡手將桌子上的茶具都掃了下來,砸在了滿臉欣喜的良貴妃腳邊,而她自己卻是擡頭挺胸、毫不畏懼的看著孫佑文,聲聲質問,“皇上這是什麽意思?不知臣妾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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