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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埋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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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清嚇了一跳,立馬往後退去,李榮也迅地擋在楊清清的面前,可就在這時候,玄衣男子突然往旁邊一轉,利劍還是蹭到了楊清清的邊緣。

“啊!”楊清清跌倒在地,捂住自己流血的手,又看了眼同樣蹭到手臂的李榮,“你沒事吧?!”

“你快走!”說著,李榮拔出利劍擋住了玄衣男子接下來的一擊。

而屋子裏的其他人,也已經來到了李榮的面前,想要將楊清清抓住。

楊清清見狀,立馬往身後跑去,同時大聲呼喊道:“來人!快來人!我們被埋伏了!”

這時候,站在村口的護衛們猛地繃緊了神經,來到楊清清的身邊,看著前面黑壓壓的一群人,立刻拔出利劍將楊清清護在身後。

楊清清緊緊捂著右手,可是,傷口還在不停地滲出血來,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知道這傷口並不淺。

就在這個時候,楊清清突然看到那個小女孩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她不停地往喊她家裏跑去,可小小的身影很快就被一個黑衣人抓住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娘親!”小女孩掙紮著,想要掙脫開這只粗壯的手臂,去找自己的娘親,可是這手臂,就像是鋼鐵做的一般,將她死死困住。

楊清清的心立刻提到了嗓門眼兒,用她最大的力氣吼道:“放開她!”

“放開她?”這個時候,玄衣男子轉頭看了眼小女孩,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給了身邊的黑衣人幾個眼神,黑衣人立馬往旁邊走了幾步,又抓來了幾個老人小孩。

護衛們趕緊將其他的人保護起來,可是那幾個被抓走的人,還是變成了人質。

長相粗獷的漢子走了過來,來到李榮面前,對著楊清清笑了笑,隨後慢悠悠地說道:“臨王妃,在下知道你心地善良,在這裏施濟多年。我想,你不會讓這裏的人因為你受到一絲傷害的,是麽?”

說著,黑衣人便將利劍架在每個人質的脖子上。

小女孩看著這架勢,立刻哭了起來:“你,你快還我娘親!嗚嗚嗚嗚嗚~”

這個時候,黑衣男子冷笑了一聲:“娘親?!你娘親早就死了!”

說完,黑衣男子便將利劍橫在小女孩的面前,惡狠狠地說道:“老實一點!不老實我連你也殺了!”

聽著黑衣人的話,楊清清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頓時冷著臉,吼道:“你敢!你們要是傷害他們,我讓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楊清清冷冷地看了眼擋在自己面前的李榮,聲音裏透著一絲冷氣,與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後山上的人快來了嗎?!”

李榮微微一楞,原來她早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自己安插在人群中的眼線,我們還有後山傷的援兵。

李榮輕聲地說道:“應該快了。你的吼聲,他們不會聽不到。”

聽著楊清清的話,粗獷的男人和玄衣男子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玄衣男子戲謔地揚起一抹笑意,對著楊清清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回去!楊清清,我給你個選擇——用你換他們,否則,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為你去死吧!”

說著,玄衣男子瞥了眼身後的人,黑衣人立馬將利劍往脖子又靠了幾分。

看著這番場面,楊清清頓時著急了:“不要!”

與此同時,後山上的人也都來到了黑衣人周身,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玄衣男子瞇了瞇眼睛,看著楊清清再一次說道:“楊清清,你的選擇是?”

“我……”

還沒等楊清清說什麽,李榮立刻插話道:“不要相信他們!王妃……”

“我……”

楊清清還在猶豫,她還沒有想好。

她看了眼被抓的人,又看了眼身後的村民,觀察了下他們的武功與我方的實力,衡量了許久,最後終於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他們,我可以跟你們走。”

說著,楊清清便往玄衣男子的方向走去。

李榮一把把她拉住了,嚴厲地吼道:“王妃!”

但還沒等李榮說什麽,楊清清便對著他微微一笑,隨後輕聲地說道:“保護好這裏的村民。我不想他們被牽連進來。”

說完,楊清清便甩開了李榮的手,來到玄衣男子的身邊,挺直腰板,冷冷地說道:“放了他們。”

玄衣男子一把抓過楊清清,這才對自己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將人質往外面一推。

玄衣男子押著楊清清往後退去,可是每退一步,李榮和護衛們便會往前一步。

玄衣男子立刻皺緊了眉頭,大聲地吼道:“你們都往後退!”

說著,他將利劍往楊清清的脖子上狠狠一靠。

李榮立刻往後退去。

玄衣男子往後山退去,而我李榮一邊讓人暗中跟去,一邊回去負荊請罪。

玄衣男子將楊清清一直往山林裏帶去,看了眼楊清清溫婉的面容,心中不禁一動。

果然是護國府的千金,這細皮嫩肉的樣子,與剛才那個村姑完全不同。

楊清清自然感受到了玄衣男子的目光,她不停地觀察著周身,看著四周草木叢生,看著拉著自己的手上都是傷口。

“你以前是死刑犯?”突然,楊清清開口說道。

玄衣男子的心猛然一跳,臉色頓時煞白:“你怎麽知道?!”

楊清清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玄衣男子的問題,而是再次問道:“你們對那個村姑做了什麽?!”

聽著楊清清的話,玄衣男子微微一楞,隨即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做了什麽?男人對女人,除了那檔子事兒,還能做什麽?!”

“你們!……”楊清清頓時咬緊了唇瓣。

當她看到玄衣男子那只手上有著一個隱約的“囚”字後,便猜出了他的身份,這天底下,只有鄭國的死囚犯,才會被人在右手上刻字。

而關註到他對自己有著非分之想的時候,楊清清頓時覺得後背一涼,隨後便想到了那個小女孩的母親。

就在這個時候,玄衣男子突然停了下來,捏著楊清清的下巴,逼迫著楊清清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冰冷到谷底:“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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