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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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溫連著在李菲菲家裏住了三天,這三天她一步都沒有出去,就整日在家裏發呆想事情,李菲菲放心不下,專門請了假陪她。

這天,出差很多天的顧澤來看李菲菲,就見到了狀態很不好的白小溫。

“小溫?你怎麽了,一段時間沒見怎麽……你沒事吧?”說著還用眼神詢問在一旁的李菲菲。

“學長,我沒事。”說著沒事,但是白小溫蒼白的臉頰和明顯消瘦的身體一看就不像有事,這段時間她根本吃不下飯,本來就沒什麽心情,再加上害喜,更是瘦了一圈,倒是肚子逐漸大了起來。

顧澤看也不好問,就開玩笑說:“你現在可要好好照顧身體,我是要做你兒子幹爹的,怎麽樣?”

這完全是一個調節氣氛的話,李菲菲也笑著哄她吃東西:“對啊,你多吃一點,我要做幹媽,哈哈哈,以後培養他的科學細胞,跟著我這個幹媽混,哈哈哈。”

白小溫終於扯出一點笑容,吃的比平時多了一些,溫暖的氛圍讓她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下午的時候,白家老宅的人打來電話,說這裏還需要整理兩位老人的遺物,問白小溫需不需要過去看一看,白小溫自然是要去的,於是顧澤便開車送了過去。

“學長,把我放在門口就可以了,幫我告訴菲菲,今晚我在老宅住,謝謝她這段時間照顧我。”

“哪裏的話,我們都是好朋友啊,還是你撮合我和菲菲在一起的。”

臨走前,白小溫扯出一點微笑:“學長,你一定要對菲菲好,你們一定要幸福。”

然後就進了別墅的大門,顧澤心裏總是覺得有什麽事不對勁,但是也沒多想,就回去了。

跟著保護白小溫的人也跟著去了白家老宅,白家很大,他們只能在大門外隱蔽的守著。

白小溫進了別墅,這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裏面都是滿滿的回憶,老管家已經頭發花白,還堅持守著這個房子。

“管家伯伯,東西就這樣原封不動的放著吧,再找人平時管理一下,您年紀也大了,該是安享晚年的時候。”

管家擦著眼角的淚水:“我知道小姐有自己的打算,先生夫人就這樣突然沒了,我也很難過,既然小姐這麽說,我會時常過來看一看,那您呢?”

白小溫還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現在這個狀態,她還懷著孩子,也是走不了多遠,以前總想著離開,但是現在她就想帶著孩子,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深人靜的時候,管家已經去休息了,而白小溫還是睡不著,她一個人穿上厚厚的外套,走出大門,想去看一看外面那顆老樹,那是曾經自己種下的樹,看著時間的痕跡,也許心情會平靜很多吧。

她正仰頭看已經長大的小樹,忽然一陣腳步聲,白小溫奇怪地往後面看,突然一個白色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一陣刺鼻的味道,只覺得眩暈,霎時間,她就暈了過去。

等到白小溫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的空曠的地方,而冬天的晚上,長時間在外面,讓白小溫已經沒了溫度,此刻她是被凍醒的。

“終於醒了,白大小姐。”

一個娘裏娘氣的男聲吸引了白小溫的註意,只見昏暗的地方,只有一處微弱的燈光,看過去,有幾個男人,站在白小溫的前面。

“呵呵。”男人站起來,來到白小溫面前,緩緩地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白小溫疼的不得不擡頭看那個男人。

“知道我為什麽要等你醒來嗎?”男人邪魅的笑著,戲謔地看了一眼她的腹部:“就是讓你看看不離開陸謹陌的後果!”

白小溫小臉煞白,她想護住自己的肚子,但是雙手被綁在後面,根本無法動彈。

“你是誰,有本事報上名來。”白小溫大聲怒吼,無助地掙紮,她多麽希望這個時候出現一個人能救救她,救救她肚子裏的孩子,但是深更半夜,除了他們的說話聲,什麽也沒有。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得罪杜家,就是得罪了我,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執迷不悟,本來還想放過你的,但是誰讓你這麽不長心眼,居然賴著不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呵,原來又是杜雨桐搞的鬼,那個女人表面上是純潔善良的小姑娘,沒想到這麽惡毒,自己的爸爸媽媽就是她害死的,現在她又要害死我嗎?

就在白小溫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男人又把她的頭發揪起來:“怎麽,你不服嗎?”

男人醜惡的嘴臉讓人惡心,一想到他就會想起杜雨桐那張偽善的面孔,這裏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惡心,白小溫直接朝男人吐了一口塗抹“滾,不要臉的人妖!”

男人氣急敗壞:“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腳把白小溫踹翻在地,連踢了兩腳,有一腳重重的踢在肚子上。

“過來,都給我打,把孩子給我打掉!”

後面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過來,白小溫覺得痛極了,把自己蜷縮起來,但是拳腳還在不住地往身上砸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小溫覺得身上已經沒有了溫度,身下有熱熱的感覺像流水一樣的感覺,肚子痛極了,她無助地喘息,男人們終於停止了毆打。

“好了,差不多孩子也該掉了,我們走。”

臨走前,又拽起白小溫的頭發:“給我記好了,趕快給我離陸謹陌遠一點,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不然就是你父母那個結果!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白小溫掙紮著:“是杜雨桐對吧,呵。”

男人二話不說起身離開,不想在這裏停留半步。

天空漸漸泛起白光,白小溫躺在寒冷的冬夜裏,身下的血不停地流,已經形成了一個血泊,她忍著痛,只能喃喃:“誰來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

但是一個人也沒有,她只能望著外面的太陽慢慢升起,逐漸沒有了意識,睡著了也許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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