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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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臥底???”化思菱一臉懵逼。

“抱歉!但你真的是臥底呦!”慕容溪斜眼對她挑了挑眉毛,那模樣看的人手癢癢。

此時舞臺上只剩下呂歸和慕容溪,化思菱真的沒想到。她的詞卡和眾人的描述完全吻合,就算是呂歸也不可能是她啊——

盯著揭示板上的答案,化思菱咽下了質疑。

她心臟猛跳幾下,淚腺湧上隱隱的熱度。

慕容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下一輪再戰,好歹你也是最後一局被發現的,厲害了。”

“我以為是呂歸啊!明明我和你們的描述都對上了,為什麽還能猜到出是我。”化思菱摸了把額頭,她一憋屈就難受,一難受就喜歡掉眼淚。

就像是我們玩連連看一樣,開始抱著隨便玩的消遣心態,然後輸掉了就會唾棄自己這個廢物連這種弱智游戲都不會玩。心裏憋屈。

“嘿嘿嘿,本來你和呂歸都有一半的嫌疑,可是你太淡定了,就感覺你好像什麽都有了底,我就選你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呂歸笑道。

“我把你們都當隊友啊!當然一副淡定,那是因為沒感覺到誰是臥底。”化思菱聲線都顫顫巍巍的,理由逗比就算了,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是臥底啊!

“再說化思菱又要氣哭了,讓我們拋卻恥辱,繼續戰鬥!”點到為止,嬌妹拉著眾人回到節目環節上。

姚朵和冷鴻羽在一邊臉都僵了,一會兒配合大笑,一會兒會心一笑,就算沒有笑點也要拉著嘴角弄個微笑——冷線演員的痛。

偶然的一個對視,互相都看到了無奈。玩游戲總比當背景好。

男女主角和主持人配合的熱火朝天,激動地臉蛋都紅了。

姚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占了個貴賓同臺票而已,真他媽的湯兒事——

她瞧著那群樂的顯得瘋瘋癲狂的主持人,明面跟著一塊樂呵,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那是名為嫉妒的情緒。

同樣的職業,不一樣的地位,這是多麽的引人羨慕、嫉妒呢?

誰都是有嫉妒的時候,她的嫉妒是在明知對方的成就而產生的。酸歸酸,自己沒那本事也怨不得別人是不?

“為什麽又是我!”化思菱怪叫,一個不慎,眼角溢出了兩泡淚。

這場景是真的很有趣,新奇!姚朵真心笑了出聲。

貴賓同臺票就這點好,細節看的清楚。

“看來化思菱今天是主動要再哭一回了。”禾文湊到化思菱面前,鏡頭特別給了個大特寫。

化思菱跨到一邊,主持人紛紛上前看戲,就連底下的觀眾都個個伸長了脖子,好奇發生了什麽。

“快快,拿張紙巾,化思菱氣哭了!”袁遼長腿三步並兩步接過臺下遞上來的紙巾,輕輕擦拭著美人分泌的眼淚水。

垂淚美人化思菱接過那張紙巾,“兩次都是我!(還都被猜出來了)我再也不想玩誰是臥底了……”,軟綿綿的語氣,絲毫感覺不出其中的堅定。

說實在的,要不是知道沒有暗箱操作,輸了游戲就掉眼淚可夠假的。

特別在這充滿質疑的娛樂圈,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假。姚朵已經能猜到節目播出後媒體們會如何大肆報導了。

這不失為炒熱度的一個好辦法,姚朵牽著化思菱的手站在鏡頭前——可她沒這個本事,沒這個臉面。

“接下來再玩游戲我想你們的化思菱可就要哭倒我們娛樂小隊了,所以我們文雅一點,《真心話大冒險》!”臺下觀眾的歡呼聲蓋住了工作人員拖拉工具的噪音。

化思菱緩和了情緒,又露出那種文雅中帶點甜的表情,她坐在姚朵旁邊,隔了半米的距離,眼珠時不時的瞄到這邊,姚朵要是看到了,就對她笑笑,沒看就由她去了。

多半時間她都是處於“沒看到”的狀態,化思菱在錄制中的反常讓她不自在——

化思菱這個人真是有點奇怪,說她想和自己深交吧,那距離感又不是假的;說不屑和自己為伍吧,那現在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姚朵在意上了,怪她這人忽冷忽熱,摸不著底。

化思菱戲校出生,比自己早出道,但是各方面的技巧都是自己這種半路出家的所不能匹敵的,那氣質一看就曉得是個教養好的。

姚朵細細想著,她作品沒自己多,代表的更沒一個,名氣卻比自己響亮。嚴格來說,化思菱不像演員,更像個交際花——娛樂板塊提到化思菱的也都是她的生活動向,討論她作品的少之又少。

可就是這麽模式,竟然紅了起來。姚朵那是百思不得其解。

主持人撕開黑板上第一個白條。

“初戀叫什麽名字,哇,一上來就這麽敏感,節目組給力啊。”慕容溪跳了跳眉毛。

“好,老規矩,把你們的初戀寫在手裏的小板子上,寫好了舉個手!”禾文是這個環節的主持人,便免了加入《真心話大冒險!》。

呂歸第一個舉手。

“好!大家都寫好了答案,我數三二一就一起把黑板對著觀眾。”

“嬌妹你初戀竟然是我老同學?真的假的!”慕容溪瞠目結舌——我喜歡的人初戀竟然是我老同學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吳嘉志是好多人的男神啊,我有次下課想去街上吃飯,遇到他打籃球,真的好帥!結果我畢業後都只是暗戀而已,這個應該算是初戀吧。”嬌妹一想到那次巧合,白皙的小臉就飄上了兩片紅暈。

慕容溪哼哼唧唧半天,不說話了。

她畫板上潦草的兩個字叫禾文好奇問道:“卓風是誰?我和你十年的交情都沒聽你講過——現在才知道原來你也是有秘密的人。”

“我小學同學,三年級的時候他偷了我的橡皮擦,然後我就很生氣的喜歡上他,四年級分班的時候我還哭了呢!”提到年少時光,慕容溪難得正經。

別說,這樣子還真有那麽點知性女人的感覺,姚朵暗地嘖了嘖嘴。

“這之間有什麽聯系嗎!為什麽偷了你的橡皮擦你就喜歡上他了?你小時候真是厲害。”袁遼一口氣說完,唾沫都噴濺出來了。

“別掉下椅子了!”慕容溪白了他一眼。

袁遼忍了忍笑意,自覺地把自己的初戀說了一遍後趕緊閉上嘴回味慕容溪那難得的正經。

“思菱呢?突然好期待你的回答!”

眾人的視線被這句話帶到了化思菱身上,她略有些緊張的攏了攏發尾,說道:“不能說是初戀吧,和嬌妹一樣,我爸媽老是長期出差,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念書,所以從小學開始就一直轉學。然後遇到了她。”

“啊,青澀的初戀啊。”慕容溪感嘆道。

“我在那裏上了三個月,就知道她的名字,連一句話都沒說過。離開那個學校後就沒見過了。”化思菱敲了敲畫板上的三個字——姚英雄。

姚朵悄悄地咽了咽口水,不會這麽巧吧?

“那你後來有想起他嗎?”禾文心軟軟的,對這種狗血的事他就是沒抵抗力。

“想過啊。”化思菱下意識的瞄了眼姚朵。

“我覺得人生真的很奇妙,一次轉學就達成了初戀,要是當初你爸媽去別的地方出差,那這個初戀會不會也在哪裏出現?還是就此湮滅在歲月當中。”

“禾文你怎麽也往老年人靠攏了?”慕容溪訝異道。

“我的發際線告訴我,人總有老的一天!”禾文聳了聳肩。

“老不老都一樣要為了《天天娛樂》搬磚。姚朵的初戀看著像個妹子啊!”

姚朵是最後一個舉手的,王友曼是她的初戀嗎?是也不是。

王友曼只能算是教會她成年人*的那個人,要是初戀追根究底,她的初戀其實是蘇雀。

俗話說,培養感情,她從幼兒時期認識了蘇雀,青春懵懂的時候都是和蘇雀在一起,暗戀班裏學習好的幹凈男生這種套路根本沒在她身上出現過,滿腦子都是和蘇雀玩。

蘇雀啊蘇雀,姚朵小時候眼裏就只有她,容不得別人插入兩人的關系。

獨占欲和滿足感都掛在了她整個人身上。

所以才會在對方要走的時候,感到無措,甚至傻傻的想要絕交。

幼時懵懂似初戀。

可她畫板上寫的卻是王友曼。

是王友曼教會她成人間的熾熱感情,是王友曼讓她知道什麽叫失戀;同樣也是王友曼讓她明白自己的占有欲。

“是啊,我的初戀是個妹子,頭發長長的,笑起來抿著嘴,唇邊有個小小的渦。”姚朵回憶道。

“我該說amazing還是surprise!天哪,姚朵竟然毫無芥蒂的爆出來這麽大的新聞!頭條是你的了!”慕容溪一下子亮了起來,似個饑腸轆轆的老狼。

觀眾包括臺上的貴賓同樣一臉猝不及防。

姚朵的微笑頓時高深莫測了起來,“我是群演出聲,她就是帶我進群演這行的那個人,可惜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她發生了什麽?!”禾文回過神,打了雞血般問道。

“她死了,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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