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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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朵抓著褲子:“我自己脫!我自己來脫!別拽了。”

蘇雀松開手,仗著身高把姚朵抱懷裏,撒嬌道:“你太慢了嘛。”

“你先放開我,我把衣服脫了。”

肚皮都沒有貼到姚朵的肉上,太不盡興,蘇雀沒有繼續纏著,幹脆地松手了。

姚朵眼下也是怕她突然發瘋,在更衣室裏黏黏糊糊,那可就不像話了。

動用上了古老的洪荒之力,一聲都沒發出,瞬間也脫的只剩下三角褲和胸罩這兩件貼身衣服。

這時候蘇雀當然忍不住了,又抱了上來。

手臂以下垂的形式服帖著姚朵的兩肋與肚皮,自己的肚皮蹭在那牛奶做的背上,豈是爽之一字能形容?

“我們先去那邊洗一洗。”上半身被束縛著,姚朵用下巴點了點前面的淋浴間。

“好的。”

身負巨嬰,寸步難行也。

“別抱了,走不了路了都。”嘴上這麽說,姚朵也沒去掰開蘇雀的手不是?

“英雄,你皮膚好滑,我都想在上面跳華爾茲了。”蘇雀陶醉的嗅了嗅她的頭發,這個姚英雄到底用的什麽洗發水,怎麽就這麽好聞呢。

“你想跳我現在這身板也受不住啊,快放開,我們進去洗好澡就去游泳!”

姚朵微微弓著背頂著蘇雀的胃部,萬萬沒想到,胃的上面是兩個大水球,軟的她完全找不到用力點啊。

“就這樣去洗,你走吧,我後面抱著你。”

姚朵報覆性的彎腰快速折了一下,撞的皮薄餡不大的蘇雀痛叫出聲。

“怎麽樣,nai子痛的要碎了吧?哈哈哈。”

蘇雀聽她笑,羞惱地一下把人抱了起來,還是那種愛情故事裏出現頻率大於啪啪啪的公主抱。

“女人,你這是在燒火。”邪魅一笑,蘇雀保持著這個姿勢大步走向淋浴間。

姚朵不知道碰到哪根神經了,笑的直抽氣,豬崽一樣的哼哧哼哧聲混著斷斷續續的話,本意是:“蘇雀啊,你演的很傳神,但是臺詞錯了。”

說出來變成了——“哈哈哈蘇啊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哧哼哧錯哈哈哈。”這樣的狂笑聲。

蘇雀抱了一路,她癲狂笑了一路,眼淚水都不禁流了下來。

弄得“霸道總裁”臉上的邪魅掛不住了,一起跟著傻笑了起來。

直到看到淋浴間裏的瞠目結舌的妹子,二人笑聲戛然而止。

那無辜的妹子看到了她們進來時的瘋癲模樣,已經嚇得擠了滿手洗發露,一臉目瞪口呆。

蘇雀規矩的把姚朵放下,板著個臉進去占了兩個蓮蓬頭,調熱水!

姚朵暗道她狡猾,臨機一動,想起了被遺忘在長椅上的洗浴用品,轉身打開玻璃門出去拿去了。

蘇雀也想到了洗浴用品上面,沒跟出去。

妹子回過神,蜷縮著160的身子,快馬加鞭地洗了頭,提這個籃子在姚朵進來的時候順便溜之大吉。

接過袋子,擺好後,蘇雀說道:“剛才那妹子都看呆了。”

“還不是你,非要抱我。”

“現在她走了,我在抱一會吧。”

“???”姚朵。

眼看蘇雀兩手舉起來,就要攬上之時,姚朵親了一下。

親的是臉,力道有些大,存在感清晰。

蘇雀一頓,回了一個更熱情的深吻。

兩人分開,氣喘籲籲,互相解開了身後盤扣,肩帶滑落,手指輕撚,整個面料放在了塑料袋中。

蘇雀忍耐三番,難耐。

終是上前,用舌頭狂甩對方嘴唇。

玉指蘭花,頸若凝脂,杏臉桃腮,形似花間鳳轉。

凝脂口中含,俘虜雀兒心。

溫水滴滴,情蜜蜜,鸞交鳳配脈脈春濃。

蘭指一入破鐵牢,黑膚女子淚漣漣。

佳人香味似當初,一腔蕊色關不住。

蓮蓬頭還在放著水,那人腿輕展,嘴唇濕紅濕紅的,姚朵把人抵在墻上,水流打在她白玉般的背上。

該說的都說了,下面也就不用說別的了。

洗完澡,換上泳衣,姚朵穿的的藍白圓點裙式,蘇雀則是連體的深藍條紋,連人到泳衣都是一個深一個淺,配的很。

她們之間的氣氛也越發暧昧……

戀愛的酸臭味——

游泳池人很少,加上二人也才五個,估計別的人都是泡溫泉去了。

姚朵找了個躺椅,閉著眼睛小憩了起來,浴室已經把她游泳的精力給磨沒了。

“英雄,先別睡!教教我怎麽游泳吧。”

“你吃得消嗎?”姚朵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盯著蘇雀看。

“沒事,要是會游泳我還能游個三圈!”蘇雀強調三這個數字,怕姚朵不信還嚴肅著臉。

“好啊,那你先熱個身給我看看,熱完身我就教你。”

蘇雀靜了會兒,開口說道:“還要什麽熱身?在淋浴間裏汗都熱沒了。”

舔了舔牙齒,姚朵妥協了。

攙扶著蘇雀下水,姚朵在一旁指點著她。

“放松,感覺一下自己被水浮起來的感覺。”

“四肢要時不時的動一下,不要只顧著放松身體。”

“手臂劃開,你先試一試狗刨式。”

就這樣,蘇雀便學會了狗刨式,第一次游一小圈用的就是狗刨式。

她游的開心,偶爾探出頭看看姚朵在哪,找到人對著笑一笑,之後又埋頭苦練。

“咦?呀呀呀呀呀呀呀!!!!!!!死人啦,救人啊,救人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這愜意,本來好好在踩水的男人口溢鮮血,倒進了水裏,周圍湛藍的水被染紅了一片。

姚朵站了起來,跳下了水,想要把那男人就起來,不只是她,那圍觀的三個人也下了水。

蘇雀想幫她們一把,奈何技術不行,她幹脆出了水池,跑到更衣室打急救電話去了。

男人被三人合力救了上來,放在池邊,一個挺帥的小夥兒不斷的給他做著心肺覆蘇,效果並不如意。

遇難者臉頰泛著灰氣,嘴唇醬紫,早已沒了呼吸,怕是去了。

蘇雀趕了回來,不知她一個人,還帶了一票工作人員。

“怎麽樣了?”

姚朵搖了搖頭,然後觀察起了死者。

死者伯庸質疑,是名男性,毛發濃密,四肢健壯,看著挺健康的,怎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那帥小夥還在嘗試著心肺覆蘇,眼眶都做紅了,姚朵註意到他脖子上掛著一跳黑繩,上面沒有吊墜,很樸素的一根黑繩。

男人面容痛苦,一定是死的時候伴隨著疼痛,他手上的指甲發黃,脖子上耳朵上沒有任何裝飾,除了一條四角褲和痛苦的模樣,完全找不到更有說服力的線索。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名ol濃重的女人開口道:“我們先把其他的客人疏散出去吧。”

“不行,到時候警察來了會盤問這些人的。”有人否定了她。

女人想想也是,踩著三厘米的漆皮高跟到大家面前:“客人先跟我去大廳休息一下吧,這裏已經是案發現場,老待在這裏也不好。”

她說完轉身對著同事說道:“你們去把救生員找來,現在都沒看到她人去哪了?”

說完領著四人去了大廳。

分別是帥小夥、姚朵、蘇雀、和一名中年女人。

“你剛剛看到他耳朵後面的小黑點沒有?”

“什麽黑點?”姚朵一楞,緊緊盯著蘇雀。

“你沒看到?也對。等下我和你說。”蘇雀這話說的頗有點故作玄虛的意思。

“現在不能說嗎?”姚朵輕聲問道。

“嘿嘿。”

“好吧。”

到了大廳,經理拿了四瓶水和四條毛毯過來,一人一套。

“游泳池出的事,是水,到了大廳,還是有水。”帥小夥嘴上這麽說,嘴卻已經咕嚕咕嚕的喝了半瓶,他身體繃的死緊,喝水的時候脖子上的筋都爆了出來,跟條綠色的蚯蚓似的。

姚朵裹著毛毯,腦子裏還在想著泳池裏死掉的男人,對他怎麽死的好奇的緊。

這時裹著毯子的中年女人回過神,有些緊張的說:“你們覺得那男人是怎麽死的,我看他嘴角流著血水就倒了下去,嚇死人了。”

“我覺得因該是心臟方面的疾病吧?你看他嘴唇都是紫黑色的。”

帥小夥盯著說出這話的中年女人,眼球骨碌碌地轉一圈:“也有可能是胃出血,然後掉下水憋死,聽說淹死的人嘴唇剛開始也是紫黑紫黑的。”

“那也可能,不過最後還是要靠警察。”

蘇雀暗自發笑。

“你們怎麽想?他是怎麽死的?”

“我不知道,我一聽到有人喊就出去報警了。”蘇雀攏了攏毯子,說的不鹹不淡。

“我覺得有可能是疾病,也有可能是自殺。”姚朵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自殺?”帥小夥來了趣兒,盯起了姚朵。

“他吐血和嘴色也是中毒的表現啊。”

“等等——你是姚朵?”中年女子盯了她半天,竟然給認了出來。

這時候,姚朵該回答

a:不才不才,正是某。

b:你認錯了,我只是長得像而已。

c:不動神色

姚朵憨厚一笑:“是啊,我是姚朵。”

“啊——”中年女子怪叫一聲,站了起來,她想湊近仔細看看姚朵,可又怕唐突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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