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發現了兩年九月四號的一條簡單記錄：邱月，早孕十一周，在廁所流產。

安燃輕輕舒了口氣：“看來這就是那床上血跡的來源了。”

喬楠一拍腦門：“所以三樓衛生間裏鉆到焦艷身體裏的小鬼，就是邱月的孩子！”

安燃點了點頭。

幾個人正說著，就聽傳來了兩聲女人的驚呼。

是王主任的聲音。

緊接著兩人從裏面跑了出來，叫喊著“死人了”。

安燃明白，裏面的世界已經恢覆了常態。

她和魯強兩人走進的裏間屋，就看到付凱倒在地上，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比蘋果還大的血窟窿，早就沒了氣息。

魯強微微搖了搖頭，和安燃一起走了出去。

甬道上，四個慢慢醒了過來。

們又是給捏肩膀又是給拍後背，們終於神魂歸位。

“好了孩子們，快去準備下午的吧！”安燃說了一句，四個朝走了過去。

僅剩的六位主播也朝前廳門走過去。

前廳裏，剛剛送來的用來替換的照片鋪在地上，兩個拿著壁紙刀正在剪裁。

安燃看到，那也是一張的合影。看背景，是慶祝五四青年節時的照片。

照片上的四十多個依舊被拉得又瘦又長。

而在照片後排最右邊站著的那個女生，從輪廓看就是邱月無疑。但是照片上的女生，臉的位置是一團白乎乎，根本看不到五官。

拿起壁紙刀，把這個像曝光過度一般的女生裁了下去，只留下了一條不起眼的褲邊兒。

裁完之後，兩人把照片舉起來，在墻上比劃了幾下，貼了上去。

一邊往樓梯上走，安燃一邊說道：“看起來，邱月死了之後也沒有離開，在她的又生活了一年直到。”

“所以才會用的照片來鎮著這面墻！”喬楠接著說道。

安燃點點頭：“之後，她就留在了裏作祟。”

下午的時間到了。

主播們分場次了自己。

下午之後，王主任走進了辦公室，臉上破天荒地有了笑容。

“表現不錯，這是你們。”她說著，把幾份放在了桌上，轉身離開了。

六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找到自己。

“哇，全合格了！”

“我也是！”

“我也是啊！”

六個主播全部合格通過。

這時候，大家的手機一齊響了起來。

【恭喜主播完成本次直播！撒花.jpg】

【您將於十秒鐘之後正式下播，下次直播再見！麽麽噠.jpg】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了系統倒計時。

“我們這是可以回去了嗎？”谷豐年有點不敢相信。

魯強笑著點了點頭。

“安燃，魯大哥，喬楠，謝謝你們！”陳志國說著，朝三位老主播鞠了個躬。

包文斌和谷豐年也朝三人連連抱拳。

魯強雙手合十對安燃說：“這場直播多虧了有你！謝謝，謝謝！”

安燃擺了擺手：“別客氣，大家保重！”

“保重！”

安燃摟了摟喬楠：“老喬，下一場見！”

眼前白光一閃，周圍陷入了一片虛無……

安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陸燼溫和的笑臉。

她笑了，仰起頭，在他唇邊親了親。

陸燼摟著她的手稍稍用力，摟得更緊了些。

“燃寶，這場順利嗎？”

安燃點頭：“還好。”

“有沒有遇到居心叵測的隊友？”

安燃搖搖頭：“沒有，這一場老主播很少。”

陸燼這才放心了。

“走，出去遛遛，曬曬太陽，換換心情！”

安燃笑了：“好！”

……

第二天是周末，安燃和陸燼約好了，到別墅去找黑溟。

此刻，黑溟老頭正叼著大煙鬥，手裏舉著個老式話匣子似的裝備正在聽京戲。

見陸燼兩人走進來，老頭站了起來，拿著話匣子迎上來。

“哎，你們來啦！快坐快坐！”他說著，聽完那句唱腔才依依不舍地關上了。

陸燼笑著打趣：“這麽潮這麽時尚一個老頭，怎麽還用這種老掉牙的東西？”

黑溟撇撇嘴：“你懂什麽！這京戲啊，就得用這東西聽，才有那老味道！”

安燃也笑了：“有道理，這叫覆古派！”

黑溟咧嘴一樂：“小燃燃說話我最愛聽了！”

三人閑聊了幾句，進入正題。

安燃把自己前些天處理屍體時候遇到的怪事說了一遍。

“您有辦法幫我把那兩個招來嗎？我問問他們到底想讓我幫什麽忙。”

黑溟點點頭：“小意思，那就今天晚上吧！”

安燃十分感激：“真是謝謝您了！總是給您添麻煩。”

黑溟擺擺手：“客氣什麽！再說，你們也不可能讓我白幫忙不是！”

陸燼笑了：“那必須的，沒有兩頓大餐可絕對不行！”

黑溟小眼睛一翻：“不如我從你這兒辦張餐卡，按次刷卡？”

陸燼呵呵笑了起來：“你看這老頭，把我當成他的長期飯票了！”

安燃也笑了。

……

寧城財經學院。

夏日的清晨，又逢周末，校園裏一片安寧靜謐。

蓮湖旁邊的鵝卵石小路上，三三兩兩的人們一邊散步，一邊欣賞池上的風景。

寧城財院的蓮湖是出了名的。

放眼望去，一片碧波浩渺。

碩大的碧綠蓮葉浮於水面，挨挨擠擠。

葉之上，紅的、粉的、白的，一團團如粉雕玉砌般的花朵搖曳生姿。成群的錦鯉在葉間水下嬉戲。

人們有的興致勃勃地觀賞荷花，有的則舉著相機記錄下這一池美景。

有個約摸五六歲的小男孩，此刻正站在湖邊的親水平臺上用面包屑餵魚。

不知怎麽，他忽然蹲下身，歪著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水面發呆。

他拽了拽媽媽的衣袖，然後伸出小手指了指。

女人俯下身，順著孩子的手指望去。

下一秒，她驚恐地捂住了嘴，一把把男孩的頭摟在了懷裏。

周圍幾個學生察覺到了異樣，朝小男孩走了過來。

“小弟弟怎麽了？”有個女生問那孩子的媽媽。

女人沒有說話，害怕地一直搖頭，背著臉，一回手指向蓮湖。

女生俯下身歪著頭往那邊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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