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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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白之後的小半月都在Lea家,三人幾乎過上了一家人的生活。Lea給阿拉斯加洗澡的時候會叫上聽白幫忙,後來坐在客廳看書的白父都加入了進去。給這只大狗洗過澡,它精神抖擻的一甩毛,三人瞬間就被淋了滿身滿臉。Lea看著父子同時皺起的眉,興致勃勃的給二人拍了照。

快照都有點不清楚,但照片裏的聽白和白父都渾身濕淋淋,略感無奈的配合Lea。罪魁禍首的那只阿拉斯加察覺了Lea在拿著相機,做為經常上鏡的老手,馬上歪頭賣起了萌。聽白最後從Lea那裏把照片要了過來,珍惜的放到了自己的錢夾裏。白父一本正經的瞄了一眼,本來覺得挺欣慰,可是看見另一側還有一張‘有礙觀瞻’的照片的時候,揚起的嘴角又掉了回去,冷哼一聲背起手走開了。

聽白另一張照片就是在S城山頂,胖子為兩人拍的那張接吻照。照片很唯美,聽白的頭發被風吹的翹起,背光的原因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兩人都很投入。聽白後來反覆的拿出赫凜發他的圖片看,最終在來F國的前一天他把它洗了出來放在了錢夾裏。

晚飯的時候,聽白為Lea做了地道的中國料理,贏得了Lea的讚不絕口。連白父都與有榮焉,照片帶給他的心塞都被沖淡了。夜裏聽白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樣跟赫凜煲了電話粥。有時候他掛了電話自己都覺得膩歪,倆爺們不說,聽白本來最不耐煩的事情之一就是打電話墨跡,如今因為赫凜他才恍然發現,其實那麽多令他感到厭煩的點,只是沒遇到對的人。

聽白覺得有點睡不著,一旦安靜獨處,最近混亂的事件便在腦中紛至沓來。

他在瀕臨極限的時候,原身在車禍中驚愕的臉一直浮現在眼前。他這段時間確實被歲月靜好的一切沖昏了頭腦,差點忘了這都是源自於真正的白警官。他覺得死亡可能不是那麽重要了,但是對原身來說莫清是始作俑者,真正使他在這個世界消弭無形的兇手。想到這聽白便有點坐不住,給李琛打了個電話,通了半天才被接起。

“嘛呢琛哥。”聽白靠在床頭,電話一被接通便調侃道。

“誰阿?”電話那邊並不是李琛:“白警官?”

“?”聽白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了一下號碼:“你是。”

“我言予~”言予聲音黏稠,忽然被吵醒小聲埋怨道:“這才4點多,我知道你在F國,時差啊時差~”

“。。。”聽白跟赫凜都是想什麽時候打便什麽時候打,讓他壓根忘了這個問題:“抱歉。。。哎?你怎麽接了李琛的電話?”

“他在我家。”言予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白這一刻還是震驚的:“你們。。。”

“睡了。”言予語氣淡定的說,還打了個哈欠。

“。。。”

“你是想問赫凜的事?”

“赫凜?”聽白有點跟不上言予的節奏,赫凜的事什麽時候還要從旁打聽了。

“你還不知道?也是,你在F國待了有一陣子了吧。”言予聲音忽然興致勃勃,語氣帶著八卦的興奮:“他要訂婚了。”

“。。。你在說什麽。”聽白扶額:“他定哪門子婚。”

“跟井家的小姐啊~”言予嘖嘖稱奇:“圈子裏已經傳遍了。”

聽白怒道:“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回去收拾你!”先不說兩人剛掛斷電話沒多久,赫凜連提都沒提過,就是赫凜之前重傷才剛剛恢覆,這準備訂婚,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你讓李璁收拾’我就行~~”言予語氣意猶未盡道:“他昨晚。。。”

“我對詳細經過沒興趣。”聽白翻翻眼皮,想起李琛曾經跟他說的話:“你要找收拾,可以等他早上醒的時候。”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聽白覺得他嘴就是欠的:“掛了吧。”

“等一下!”言予最後正色道:“我一直以為赫凜對你是真的,如果你也是真的,那就趕緊回來看看吧。”

聽白看著手中重回安靜的手機,疑惑與憤怒交雜的紊亂了他的情緒。他開始自然是不信的,但一是言予沒必要騙他,二是未婚妻是井渺的事太有可能了。他掛了電話便給赫凜打了過去,可是電話裏的忙音使他更加焦躁。不敢置信和憤怒讓他坐立不安,當赫凜以身犯險替他擋子彈的那一刻起,他便徹底的把這人歸為己有,還從而理解了赫凜之前對他的控制欲。也許他的欲,望沒有赫凜那麽強盛,但那種陌生的,想知道一個人所有的感覺卻日漸明晰。

他有種隱私被侵犯的怒意,聽白暴躁的翻身下床拿起錢夾看了一眼照片,一揮手將錢夾摔在了墻上:赫凜你要對不起我,看我剝了你的皮!!

B市已經步入初冬,前幾天下過一場冬雨之後,天氣便徹底冷了下來。

赫凜的父母前段時間回國,不僅操心兒子的身體,連婚事也擔憂不已。兩人深知左右不了赫凜,便先下手為強。在天氣頗好的一日,登入了井家的大門。如今訂婚的消息已傳的滿城風雨,所有人都有點騎虎難下。

B市中心。

井渺坐在HK的咖啡廳裏,透過玻璃窗,靜靜的看著穿著一身羊絨大衣的高大男人從車裏走了下來。

初戀的滋味讓她難以忘懷,一直鉚著勁想變成最美好的女人然後回國找到那個他。結果卻先聽到了死訊。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壞人爛人都好好的活著,哥哥和他卻前後憾然離世。

高大的男人帶著外面的寒氣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井渺想:人死了她終歸要好好活下去。如果眼前這人能愛我,那他對她來說就是最完美的男人了。

“喝點熱的吧?”井渺看著他關心道。

赫凜看了一眼咖啡廳的吧臺,笑著回答:“他們知道。”

“最近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

服務生走過來,端上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焦糖摩卡。

“還是你身體好恢覆得就快。”井渺能聞到空氣中的甜味和咖啡香氣:“你真是跟外表看起來差別好大。”井渺說著掩嘴笑了笑,看著咖啡廳的裝修:“愛吃甜食,養貓,只要出自你的手筆,都帶著動物或者森林的自然氣息~”

“你覺得怎麽樣?”赫凜拿起沙發上一個貓咪圖案的抱枕,點了點那只貓的鼻子,輕輕笑了笑。

井渺看他幼稚的動作臉上掛上了笑容:“我記得上次來,抱枕還是各種鳥類的羽毛圖案來著?不過這貓咪也挺漂亮,像豹子。”

赫凜笑笑,喝了口咖啡:“不介意吧?”他說著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一盒萬寶路抽出一支放在嘴裏。

“你不是忌掉了?”井渺示意他繼續,不過還是有點疑惑。

赫凜笑著說:“看到這個牌子就控制不住的犯癮。”

井渺搖搖頭:“你還挺接地氣的。”她以為赫凜會喜歡一些更奢侈的香煙品牌。

“別聊我了。”赫凜點了煙,吸了一口之後煙霧從唇上逆流進了鼻腔,他帶著腕表的手夾著煙在煙灰缸裏點了點,隨性的動作讓氣質陡然間增添了幾分粗獷:“你從心魔裏走出來了嗎?”

“你變化挺大的。”井渺對他的問題不置可否,不答反問:“你之前總是端著的感覺怎麽沒了?”

“那是紳士品格。”

“呿。”井渺向前抖了下肩膀,帶笑帶不笑:“你以前跟誰都是一個樣,好像帶著面具。”

“現在怎麽了?”

“自然多了。”井渺由衷感到這樣的赫凜更有魅力:“如果你開始就是這樣的,我會愛上你也說不定。”

赫凜搖搖頭笑了起來:“我並沒變,只是心態放松了。”

“能說說嗎?”

“不能。”赫凜揶揄道:“這段對話不平等,你還沒回答我的提問就想反過來問我?”

“好吧。”井渺撇撇嘴,喝了一口熱巧克力:“他會一直在我心裏。”

赫凜了然的點點頭。

“你會介意嗎?未婚夫?”

“我。。。”

“我介意!”

赫凜只覺的一個帶著寒氣的人影快步走了過來,接著規整的衣領便被來人蠻橫的拽起,待他看清是誰後,瞬間睜大了雙眼。

“井渺,見到你還是很高興。”聽白回過頭勾起嘴角,一字一句的說:“不過未婚夫這個詞我聽起來非常不舒服。”

井渺被突然的狀況弄得一時怔楞。

聽白無意解釋,拽著赫凜的領帶轉身就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把我的人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胖子的老梗~不怪我╭(╯ε╰)╮正好拿出來圓一下,順便讓赫凜高興高興。

嘻嘻呵~

PS:個人覺得鬼冢虎比較潮啦~跳戲的話,額。。。已改沙漠戰靴。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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