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熾烈焦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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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白再醒過來已經是數十個小時之後了。李琛守在病床前,在第一時間遞上了水杯:“我滴個老天!你終於醒了。。。哎~你小小的抿一口,還不能多喝。。”

聽白只好又躺了回去。他皺著眉急切的看著李琛,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赫凜呢”

“你別說話了!看看你嗓子都什麽樣了?!!”

聽白抓住李琛的手臂:“他·在哪?”

“他中了一槍。”李琛食指放在唇邊,示意聽白不要再發聲了:“現在在ICU。”

“帶我去。”

李琛嘆了口氣,出去一會推來一輛輪椅,他先是小心的把輸液的吊瓶掛在車的桿子上,然後才把聽白弄了上去。聽白本來想自己走,但剛醒還有些暈,只好先坐在了上面。

聽白在過去的這兩分鐘,腦海裏一直都是赫凜護住他時說的那句話,他當時雖然意識又有點混沌,但那句話對他的震撼力非常巨大,可是在那時候出現,他只覺得心悶悶的疼。

ICU裏赫凜安靜的躺在裏邊,如今赫凜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子彈並沒有打到致命位置,只是還是傷到了臟器,人時睡時醒。

李琛把聽白推進去便離開了。

聽白坐在那垂著眼睫靜靜的看著赫凜,半晌,他伸出指尖碰了碰赫凜粗獷的濃眉:“別裝睡了起來吧~”

赫凜無動於衷。

聽白灰色的眼睛瞬間暗了下去,低聲道:“我不打算報覆你了。這顆子彈抵了行不行?”

“打起精神寶貝。”聽白勾起嘴角學著赫凜的語氣,頓了頓,嘴角又垂了下去,他伸手又輕輕碰了碰赫凜的眼角:“醒過來跟我說說話。”

“你要現在醒來我什麽都答應你。”聽白咬咬牙,伏在赫凜耳邊輕聲說:“我再跟你·做一次~”

赫凜依然無動於衷。聽白垂下頭。

“我認真的。”聽白聲音沙啞,期間好多字都發不出音:“你發情的勁頭哪去了?不想了是嗎。”

“。。。想”赫凜忽然睜開雙眼,捉住了聽白驚了一下抽回去的手:“你幹我。。還是我幹你。。?”赫凜聲音沒了平時的底氣,但語調依然流,氓。

“。。。”聽白早該知道一提起這個,赫凜就是死了都能活過來。他拍掉赫凜的爪子,無奈道:“隨你。”

“你靠近一點寶貝。”赫凜一醒來就聽見這麽沒節操的話,看著小警官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過來。”

傷者最大,何況是為自己擋了槍,聽白動了動椅子湊近赫凜:“幹嘛。”

“親你。”赫凜按住聽白的後腦,急切的探出了舌尖。掃進聽白的口腔的時候,明顯感到聽白微微一顫,赫凜趕緊收回了舌,又難舍的吸允了幾下薄唇才停下來:“我忘了你有傷。”

“那我來?”聽白跟赫凜鼻尖貼著鼻尖,互相蹭了蹭,輕笑道:“你能不能把赫裴開槍時候的話再說一遍。”

“。。。”赫凜靜靜的看著他。

“你說一遍我就親你。”聽白說著還誘惑的舔舔唇。

赫凜直視聽白的灰色眼瞳,也有些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我~愛~你。”

聽白被赫凜的聲音和那句動人的表白蠱惑,顫著眼睫碰碰他的唇。

“我愛你。”赫凜重覆了一遍。聽白狠狠的吻了下去——這一吻幾近纏綿,仿佛誰都不想停下來,待到結束,兩人都已經氣喘籲籲。

“有進步。”赫凜看著聽白扶額輕笑:“親的我都有些暈。”

“滾蛋!”聽白白了他一眼:“是你精力變差了,嘖嘖,一個小子彈頭就把牛逼哄哄的赫總搞成這樣。。。”聽白說著還搖搖頭。

“我精力差不差你還不知道?”赫凜捏住小警官的下巴搖了搖,神色隱忍:“等我出去收拾你。”

聽白手上一個用力,輪椅便退出幾尺遠,他沖赫凜挑挑眉:“那再此期間你還是好好養著,吃幾只鱉,或者叫你的助手給你買點秋葵吧。”

聽白說完就出了病房,忽略了身後紅果果的註視。關上門的時候,聽白勾起嘴角情難自已的笑了起來,可剛一擡頭,笑意便僵在了嘴邊。

“井渺。”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井渺捧著一大束花,禮貌的點點頭:“你也受傷了?抱歉我不知道。禮物也沒有準備。”

“不用。”聽白這時再見井渺已經沒了當時的覆雜心境:“赫凜已經醒了,你來的正好。”

井渺指著病房對聽白挑挑眉,嘴角始終掛著禮貌疏離的笑容。

聽白點點頭,轉身之前看了看井渺手中的百合:“花很漂亮。”

“謝謝。”

聽白回到自己的病房的時候,李琛正坐在床邊捧著手機打字。

“在跟誰聊天?”

李琛聽到聽白的聲音,站起來想把人扶到床上。

“不用扶著。”聽白擺擺手,自己躺回了床上。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李琛揶揄到。

“占了便宜就跑唄。”

“看你小人得志的樣子,哎喲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少編排我啊~”聽白對著李琛指了指:“我是病人。”

“是是,白爺,你最大!”李琛佯裝狗腿道:“白爺給你捶捶腿?”

“老實坐好!咳咳~”聽白喝口水,馬上就感覺好了不少:“赫裴怎麽樣了?”

“說你工作狂呢,平時還吊兒郎當的。。。”

“赫裴赫裴。”

“。。。她當時被我給肩膀打了一槍,現在也在醫院。”

“她說了什麽沒有?”

“瘋話算不算?”

“瘋了?”

“徹底了。”李琛無奈的攤攤手:“現在飯都要人餵。”

“確定了?”

“看著不像假的。”李琛對聽白的疑心表示無語:“而且醫生也診斷了。確實是瘋了,不過還有微小的覆原機會。微小~”

“。。。”聽白翻翻眼皮,然後認真的對李琛說:“當時在集裝箱,我問過赫裴,怎麽知道的我是警察。”

“?!!!”李琛睜大了眼睛。

“她說是兇手,而且還說鄭局是替死鬼而已。”

“我曹!!!!”李琛站了起來:“可是她現在瘋了!!!尼瑪!”李琛原地踱了幾步又坐了回去:“萬一她騙你的呢?”

“我覺得不會,因為我問她兇手是誰。”

“她說是誰?”

“她說不告訴我。”

“。。。。。。”李琛猶疑道:“你確定她沒耍你?”

“因為我也覺得不是鄭局做的。張德勝太可疑了。”

“這。。。。”李琛苦大仇深的抹了把臉:“這樣可就難辦了。”

“不管怎樣,我們在找到真的兇手之前還不能翻案。”聽白鄭重道:“也不要對第三人說起。任何人。”

“明白。”李琛同樣鄭重的回答:“我保證這件事到最後知道的只有你我二人。”

聽白伸出一只拳頭,李琛同樣伸出拳碰了碰。兩人相視而笑。

沒過幾日聽白便出院了。赫凜也被轉移到了普通VIP病房,聽白本想著走之前再去撩撩他,沒成想,赫凜在轉病房的當天便被他的家人接走了。

赫凜的父母把赫氏交給他之後便甩手不管了,雙雙跑到國外逍遙。如今兒子險些折了小命,趕緊都跑了回來。一等赫凜徹底穩定,馬上就把人接到了本家修養。

聽白回到公寓的時候險些被氣死,他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垃圾場。他不用想也知道一準是赫裴那個瘋子幹的,看看赫凜會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他這兒吧!真是又蠢又瘋癲,腦子常年放在家裏閑置不用,都他媽生銹了吧。

煩歸煩,他還是頗為無奈的花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才把東西重新歸置好。晚上他躺在床上,破天荒的給赫凜打了個電話。

“想我了吧。”赫凜低沈的聲音響起,聽白不自覺就染上笑意:“沒有吧。”

“。。。”赫凜威脅道:“你再嘴硬我找你去了。”

“來唄~”聽白咬著煙,惡劣的笑笑:“這兩天補的鱉還是秋葵。”

“。。。補的腰子。現在聽見你的聲音就受不了了。”

“那你想幹嘛?”聽白吐了口煙,輕柔的呼吸聲傳到赫凜的耳朵,赫凜瞬間就按掉了電話。

聽白被掛了電話還有點怔楞,盯著手機恨不得盯出個窟窿。沒過幾分鐘,赫凜便發來了視頻,聽白剛按了接聽,就差點被晃瞎了眼。

赫凜果著身體躺在浴缸,鏡頭能照到他寬闊的胸膛和粗獷的五官。赫凜看見聽白瞠目結舌的表情心軟的笑了笑:“想死我了寶貝~”

“。。。你這打算勾搭我呢?”

“那你上不上鉤?”

“正在猶豫。”聽白叼著煙靠在床頭,眼睛瞇著,一臉審視的樣子。

“那你先照我說的做,之後再決定咬不咬我的鉤,怎麽樣?”

“做什麽。”

“你先閉上眼。。”赫凜徐徐誘導,呼吸都變得沈重:“你摸摸自己的唇~想想我們曾經的任何一個吻。”

“。。。”

“乖,快做。”赫凜盯著手機裏聽白的臉,長長的眼睫垂了下來,接著聽白伸出蒼白的指尖點點自己的薄唇,赫凜還嫌不夠:“使勁揉兩下。”

聽白的唇色變得殷紅,挑起一邊眉梢,半睜著一只眼看著赫凜:“喜歡嗎。”

“。。。”赫凜被他這個眼神電的渾身酥麻。

“我好像猜到你要做什麽”聽白語調緩緩的說道。

“那你說我要做什麽?”赫凜的聲音沙啞。

“你想跟我視頻對擼一發。”

“。。。”赫凜對他直白又粗俗的言語表示無奈:“什麽話從你這裏說出來都變味了。”

聽白鼻子冷哼一聲,把剛才放到一邊的煙又叼在了嘴裏:“是什麽話到你這都變香蕉色了,這兩天你檢討一下自己,不憋著把身體養好,怎麽凈想著瀉火呢。”

“是你先打電話撩我的。”

“我錯了。”聽白面帶歉意的最後看了赫凜一眼:“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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