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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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白做了一個夢,夢裏在和赫凜沒完沒了的糾纏,可是就在要達到巔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下來,他睜開眼睛想問為什麽不繼續了,結果看見赫凜的大手按了過來,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肺裏的氧氣逐漸耗光,他覺得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我曹!”聽白猛的睜開雙眼,推開身上的壓力,仰著下巴急促的呼吸起來。等把氣喘勻之後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這才察覺到剛才赫凜正伏在他身上親吻他,剛才窒息的感覺就是因為這個。

“你差點殺了我。。。阿嚏!”

“你感冒了?!!”赫凜俯下身跟他碰了碰額頭:“你有點低燒。”

“我剛才差點被你憋死。”聽白推開人坐起來,發現鼻子也不通氣了,便拿紙巾擤了擤鼻涕,說話也開始甕聲甕氣:“外邊天還沒亮你就開始發情了。”

“。。。你這句話一點根據也沒有。”赫凜說:“馬上要日出了,我叫你起來看。”

“不看!”聽白拿衣服蒙住頭:“才睡了幾個小時。”

“再睡受涼就嚴重了。精神一下,我去醫生那裏看看有沒有感冒藥。”

“好!煩!滾!!”

赫凜後來強迫小警官坐了起來,捏開嘴才把藥送了進去。聽白被他徹底折騰精神了,爬到帳篷的小窗子邊,掀開朝外看了看,還真的有幾個人坐在外邊看著天空傻等著日出。

“這幫大老爺們好有情趣。阿嚏!”

赫凜把人塞到睡袋裏,不顧聽白憤怒的反抗把人抱到了外邊。

“喝點酒。暖暖身。”福生走過來,笑著遞給聽白一個杯子。白酒被熱過了,還冒著熱氣。聽白在睡袋裏艱難的露出下巴,想再伸手去拿。結果赫凜接了過去,把杯沿搭在他的下唇邊準備餵他。聽白也懶得再跟他較勁了,就著杯子喝了一口。

“謝謝你。”聽白對福生感激的笑笑:“這對我來說挺管用的。”

“不用謝。”福生爽快的說:“我們是朋友。”

“恩。”

福生本來想和聽白多聊幾句,不過看坐在一旁的赫凜沈著臉散發著禁止靠近的生冷氣場,便找了借口回到自己那裏坐著了。

“你是不是煩福生?”聽白等福生走後,問道。

“沒有。”

“還說沒有?”聽白微蹙眉頭:“你平時看見別人裝的都跟個紳士似的,一看見福生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

“這麽明顯?”赫凜看著聽白挑挑眉。

“你怎麽回事?”

“不喜歡他靠你那麽近。”

“在你的眼裏是不是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是GAY ?我前些日子還和李琛一起睡過一陣子呢,你是不是也要怎麽樣?”

赫凜一楞:“什麽時候?!!”

“。。。”聽白怒道:“你說話能找到重點嗎?!!”

“重點是,你最好也離你們局裏那個莫清遠點。”

“我是不是最近給你什麽不得了的暗示了?”聽白一字一句的說:“讓你覺得你能插手我的所有事?赫凜,我再跟你說一遍,你管得太寬了。”

“我不想在這跟你吵架。”赫凜薄唇繃成一條直線。

這時胖子也走了過來,看見他倆神情猥瑣的笑笑:“怎麽起的這麽早?白警官不愧是出身擺在這,身體倍兒棒哈~”

“你十天不說話會不會瘦?”聽白從睡袋裏鉆出來,扔下一句就走回了帳篷。

“。。。”胖子提了一口氣,想說啥又憋了回去,等聽白走後憤憤的跟赫凜說:“你怎麽不管管?”

“我管不了。”赫凜黑著臉一口幹掉杯子裏已經涼了的白酒,心理不知在想什麽。

“我看就是慣得。”胖子咂咂嘴:“你該拿出你以前的作風震震他,看你現在跟伺候祖宗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還差點火候。”赫凜勾起嘴角笑了笑,濃黑的眼睛裏浸滿了征服欲。

“這才像你嘛!”胖子撞撞他:“你還愁身邊沒人嗎?大不了換一個。”

“你呢?”赫凜問道:“你家不是在安排你相親?”

“我去,別提了。那幫女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嫌棄我胖,家裏有點錢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她們沒眼光。”赫凜笑笑。

“還是我哥們挺我”胖子說:“我就是我,胖了瘦了高了矮了,如果看上我胖子這個人我可以為了你減肥,媽的為了別的就不行。算個屌!”

“你是嘴損。”

“我能有你內小警官損?”胖子沖帳篷揚揚雙下巴,撇撇嘴:“段位比我高,我還不能撒開歡跟他對壘,不是還得顧及你嗎?要說掉臉子了,回家遭罪的還不是你。”

“他要跟你這受委屈跟我耍脾氣我還高興。”

“。。。”胖子無語:“你跟他來真的啊?”

“你覺得呢?”

“真的就打住吧,你雖然天老大你老二,但你可是還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呢!要是悔婚赫氏就麻煩了吧?”

“你說井渺?”赫凜意味不明的笑笑:“她心理也有別人,我倆成不了。”

“這東西可說不準。”胖子說:“你們家室擺在這裏,她心裏喜歡誰也不一定自己能做的了主。何況,你怎麽就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忽然對你動心了?”

赫凜沒說話。

“她可是占著地利人和。”胖子逞一時嘴快:“到那一天,你內小警官哭都找不著調。”

“。。。。。。”赫凜看著胖子低聲說了一句。胖子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盯著赫凜半晌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遠處天邊開始發紅,漆黑的山脊隱約現出原貌,無論看日出這個舉動是矯情是文藝,它都真實震撼著每一個觀者的心境。看到這種大自然賦予的景觀,你會覺得自己很渺小,心裏的憂愁不過是過眼雲煙,那點小糾結小疙瘩在這樣的情景下你會淡然一笑,頓覺豁然開朗。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它可以征服你,你可以把心裏的小黑暗統統扔給它。

赫凜若有所感的回過頭,正好看見聽白站在那裏抱著雙臂也看著眼前的景色。接著聽白跟他四目相對,兩人一時都沒移開眼睛。胖子很有眼色的走到遠處。

聽白覺得赫凜濃黑的眼睛好像有了某種吸力,紅色的日出在他高大的身影背後,他的臉在黑暗裏,眼睛卻閃著攝人的光。聽白走到赫凜身邊,說道:“我不該拒絕你,這美得很牛逼。”

赫凜被小警官的語氣措辭逗笑了,抓住他的手臂探身吻了過去。聽白沒有拒絕,配合的接受他的侵略。

日出很快就結束了,天色大亮。清晨的空氣無比清新,夜裏看見的黑色山脈也露出了原貌,沒有了神秘感,一切呈現在眼前的時候其實就是那麽平平無奇。

赫凜的腳恢覆的差不多了,因為昨晚沒少折騰,手肘的傷卻變得惡劣,聽白和胖子還有Dave告別其他人提前下了山。

在醫院做了護理和固定之後,四人便悠閑的去古城區散步。S城因為河流特別多,很多人都會在河邊垂釣,聽白他們也覺得有趣,現買了幾套漁具便跟著在河邊坐了下來。

Dave對釣魚很在行,誇下海口今天會收獲頗豐。結果可能國內的小魚看見金發碧眼的歪果仁都嚇跑了,慌亂之中都逃竄到了聽白的魚鉤上,反倒給不會釣魚瞎湊熱鬧的聽白釣到不少。赫凜曲著大長腿坐在小馬紮上幫聽白勾魚餌,看著已經快半桶的魚說:“小的放走吧?大的晚上你做給我吃。”

“放唄”聽白回頭看一眼,瞇起眼滿足一笑:“沒想到釣魚這麽容易!爽!”

Dave和胖子看著自己空無一魚的桶同時嘆了口氣。感嘆運氣這種東西真不是想有就能有。

“你還會做飯?”胖子慢了兩拍馬上驚訝道。

“赫凜這種人都會做,有什麽稀奇。”聽白翻翻眼皮。

“。。。”胖子是為數不多吃過赫凜做飯的人,表情瞬間有點綠:“那,,你跟他比怎麽樣?”

“呵。”聽白看他一眼,勾唇一笑:“。。。不相上下吧。”

“我申請今天吃海底撈!”胖子馬上建議道:“我可以讓他把我們的魚放進去。”

“你們哪有魚?”聽白瞄了一眼兩個空桶:“你不想吃可以看著。”

“我想吃!”Dave舉手:“我愛吃你們自己做的家常菜。”

“哎。。。”胖子一臉遺憾的拍拍Dave的肩,好像他就要離世了似的:“你最好再考慮一下。”

“不不不!”Dave搖搖頭,把馬紮挪遠一點,生怕遭‘連坐’:“白你要帶上我的份。”

“那有什麽問題。”

“去我家吧~”Dave馬上再加個好處:“我家廚具很圓滿!”

“很齊全。”聽白糾正。

“齊全!!!你用什麽都有。”

“你。”聽白看著Dave語氣頓了一下,Dave馬上又把馬紮挪得離胖子遠了點,聽白點點頭:“很好。”

“。。。”胖子。

Dave家的廚具確實很全,可是冰箱除了啤酒什麽都沒有,聽白覺得自己能做的只有這幾道菜,那就是白水煮魚,白水蒸魚,砂鍋水煮魚以及幹煸魚——連油都沒的。

聽白扶額:“我去買點別的。”說著走到玄關換鞋,留下一臉尷尬的Dave和始終表示不屑的胖子。

“你跟過來幹嘛?你能幫我提東西還是能幫我選調味料?”聽白看著坐在副駕駛的赫凜無語道。

“路程那麽遠,我可以陪你~”

“吱~”聽白猛地踩下剎車,表情冷漠:“到了。導航上顯示不到三分鐘。”

“。。。”赫凜穩住身體,默默的跟了下去。

大賣場的人很多,聽白不耐煩挑揀,迅速的拿起需要的菜品和調料就準備結賬了。

“跟你買菜讓我覺得好像我們生活在一起了一樣。”赫凜笑著說。

“不止跟我。”聽白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他們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不要聊差話。”赫凜說道:“結束掉案子搬過來跟我一起,行嗎?”

“再議。”聽白懶散的排著隊結賬,手裏扒拉著手機,頭也不擡的回道。

就在這時,隊伍終於排到了聽白前面的人。

“有會員卡嗎?”收銀員問。

“忘帶了怎麽辦?”那人回答。

本來是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對話,聽白聽後卻霍地擡起頭,正好看到了說話這人的側臉。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曾經去過幾個據說日出非常美的地方,結果不是霧太大五米以外連樹都看不清就是陰天,沒看見太陽天就亮了,氣的我。。。!!!

而且一次在浙江麗水的雲和梯田我還夜爬的,夜爬!說實話差點沒把膽子嚇掉河溝溝裏,結果更白癡的是還迷路了,景區沒找到,因為山裏太黑啥也看不見辨不清方向繞到了梯田的後山,等再找回山下,天都亮了個毛球。坑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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