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活處處有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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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審訊室的暴怒過後,聽白詢問了張德勝在那期間見過的所有人,全是警察沒有可疑的外人。他不得不想起當初赫裴輕而易舉的說破了他身份的事情。他本來有三個方向,開始的時候他集中懷疑卿歆和曲曼芬,如今二人一直沒有什麽特別的舉動,甚至對這一系列案子沒有了任何參與感,反倒他最不想相信的第三個方向,如今越來越清晰。

那就是警局裏有赫裴,甚至可以說跟案件都脫不開關系的內奸。

這樣一切不合理就都變得合理了,完美的解釋了李琛的話---為什麽每次案件到關鍵時刻都會變得更覆雜,讓所有參與調查案件的人陷入更深的混沌中。

案件再次被拖延。聽白讓李琛申請了把公訴張德勝的日子無限期延後,他覺得不管怎樣,有人自己作死,他沒同意,那就還不能死。

同時,聽白被停職的事情也被無限期延長。因為言予差點被出櫃,網上的輿論一直熱度不減。聽白也著實在莫清家賦閑了一陣子。

有時候莫清會拎著一大堆東西來看他,聽白會留人吃飯。聽白早先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廚藝當然不能虧待自己。這點從赫凜和拉燈能吃完他簡單的面條就可以說明。

“我真想每頓都能吃到你做的飯菜。”莫清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收拾起了餐桌上的殘餘。

“夢呢。。。”聽白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裝大爺。

“我可以一直給你洗碗。”莫清小聲補充。

“什麽?”

“沒什麽!”莫清站在廚房大聲回覆:“我說你做的菜比飯店的好吃多了!”

“那是,不看是誰做的。”聽白貧道。

莫清聽話,笑了笑。

“就當這是住在你家的報答吧。”聽白又說。

“這可不算。”莫清洗了碗,擦著手反駁道:“別想這點小事就搪塞我,怎麽報答我還沒想好。。。”

“那等你想好了告訴我。”

“到時候我說了,你可別後悔。”莫清勾起嘴角,一臉的高深莫測。

“怎麽會。”聽白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說了我還沒想好呢。”莫清穿上鞋,沖聽白一擡下巴:“先走了。”

聽白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搖搖頭,心道:怎麽跟小孩子似的。

晚上的時候,聽白一個人無聊的看點美劇打發時間,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裏回到了給白毛弟弟過生日那晚,他開著車,視線一片血紅,他焦慮的伸手擦了擦,身旁的白毛捂著身上受傷的位置哼唧,忽然在一處岔口飛快駛來一輛車,他快速打方向盤卻避閃不及。不過在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對面車裏模糊的身影,待他再想看清楚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楞了會神。夢裏的場景清晰印在腦海,他總覺得他漏掉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他歪了歪頭,伸展一下四肢,看了看墻上的鐘,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不知道這麽晚莫清還來做什麽?他懶散的打開門,無奈道:“東西落在這裏了?”

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赫凜那張臉出現在視野。

聽白迅速的欲關上房門,被赫凜伸手推了回來。

“聽我說幾句話。”

“我跟你有什麽好說?”話雖如此,聽白還是松開關門的手,抱著雙臂站在玄關處。

“你會不會對我有什麽誤會?”赫凜問道。

“我對你沒有誤會,只有真實體會。”聽白語氣諷刺:“如果你要談這個那你可以走了。”

“。。。離你的同事莫清遠一點,快點搬回去。”

“我做什麽你管得起嗎?”聽白的語氣透著不耐煩。

“好,我不管。”赫凜上前一步,看著聽白的眼睛:“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帶著偏見看我,從我們見面的第一天起,你就是這樣。我不覺得你對我一點別的都沒有,好好想想,恩?”

“呵,”聽白冷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牛逼,所有人都應該瞧得起你?”

“那麻煩你這麽想的時候找面鏡子好好審視一下自己,你有什麽地方讓別人瞧得起。”聽白直視他的雙眼,認真的說:“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又是怎麽對我產生那麽點興趣的,不過是你吃慣了清粥小菜,偶爾碰見點別的口味就覺得新鮮吧。該好好想想的是你。你要玩請謹慎選好對象,並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那一套。”

赫凜眉頭微蹙,但並沒否認:“也許你說的某些點是對的,開始確實我只是覺得你新鮮有趣。”

“就是這樣。”聽白口氣冷硬:“我們不可能。”

“原因?”赫凜瞇起雙眼:“你是不是到現在都覺得殺人案跟我有關系。”

“跟你有關系是一定的。”

赫凜發現聽白這句話說得含蓄,並不像以往那樣一談起這個就像防備殺人犯那樣的警惕口氣:“你覺得我不是。”

“我覺得你不是。”聽白沒有否認,案情發展到這,他心裏怎麽也多少有些確定的方向,再盲目鎖定赫凜,那他就真的有點腦殘了。

“我很高興。”赫凜勾起嘴角,微俯下身靠近聽白:“不過關於你說我們不可能的事,我很期待你最後怎麽被自己說的話打臉。”

聽白敏感的躲開他的靠近,上次的親密接觸讓他記憶深刻。

“呵呵~”赫凜看見他端著冷漠的表情,卻迅速染上血色的耳朵低聲笑了起來:“你不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白警官,你是不是沒開情竅。”

“開的不是你這一口!”聽白抓住門把手:“你再不走我不介意再在你臉上掛點彩。”

“惱羞成怒了吧,不過真可惜。”赫凜面露遺憾:“卿山最可惡的地方就是害你停了職,我得有好長一段時間看不著你穿制服的樣子了。。。”

聽白劍眉倒豎,灰色的雙眼完整的把他的憤怒洩漏出來,他真的對著這張臉就覺得忍不住想動手。

赫凜頗有經驗的一把抓住聽白揮過來的拳頭:“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對我說的臟話和行使的暴力。”

赫凜說完松開他的手,退到門外:“不過那句話我是認真的,你最好。。”話沒說完房門砰的一聲就被關了個嚴實。

“搬回去。”赫凜聳聳肩,心情還是頗為愉悅的離開了。

聽白關上門,心裏條件反射的做了個決定,他要離這人遠點。他對未知的事和未知的自己一個重生就已經夠了,不想再有別的附加。

一晚輾轉反側,他覺得自己活了兩個人生,這個案子的過程是他最難熬的事件之一。

第二日,聽白接到李琛的電話,說要跟他一起吃頓飯聊聊天,解決一下最近躁郁的小心情。

二人口味都偏好吃辣,就找了一家環境古樸自然的湘菜館。李琛是個吃貨,從小B市長大,B市好吃的飯店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

聽白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李琛一邊精神投入在食物中,一邊低頭玩著手機。

“交女朋友了?”聽白吃好,給自己點了顆煙。觀察了半天李琛的神情揶揄道:“你以前可不怎麽玩手機。”

“是男的。”李琛頭也沒擡,手上不停打著字。

“哈?”聽白嘴裏叼著的煙差點給驚的掉下去,趕緊夾在手中。

“想哪去了。”李琛點了發送把手機放在桌上,給聽白解釋道:“是言予。”

“哈?”聽白覺得消息有點勁爆了。

“你趕緊扶一下你的下巴。”李琛哭笑不得:“他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要找你來著,管我要你的電話號碼,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沒給。當時出任務,我就給忘了。”

“那他怎麽知道你的電話?”

“上次酒吧門口你沒來的時候他管我要的,說要感激我的救命之恩。”

“。。。。”聽白佩服這個小明星自來熟的交際模式。

“後來沒事我倆就聊聊,他挺好玩。”李琛說著還傻笑起來。

“你不會被掰彎了吧。。”聽白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少用你那雙GAY的眼睛看待事情,男人之間大多數還是純潔的友誼好嗎?”

“言予那個小賤人花招太多,又缺心眼,這樣的友誼容易遭連累的李警官。”

“你。。。”李琛語氣忽然變得小心翼翼:“你不生氣我就不會遭連累。。。”

“我?”聽白把他的話又過了遍腦,眼睛瞇了起來:“你做了什麽?”

“他現在在飯店門口。”李琛小聲解釋:“他說有個天大的急事必須找你才能解決,我只好把地址給了他。。。。”

“原來你說要請我吃飯就是為了他吧?”

“當然不是!”李琛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想跟你待會是真的!”

“誰知道。”聽白按熄手中的煙,直覺言予又要給他找麻煩:“那我吃好了,跟你也待半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餵。”李琛剛站起來挽留,包間的竹簾就被人掀開,言予帶著一副黑超墨鏡和黑色口罩沖了進來。

“我就知道是這樣。”言予扯掉口罩塞在外套口袋,連忙把聽白按回座位上:“你別走!你得救我!”

“我沒時間救你。”每次沾到這小明星的邊都會惹來各種麻煩。

“肯定是你那只貓在詛咒我!”言予大腦跳脫,聽白險些沒跟上他的步伐。

“。。。”

“我要被搞死了。。”言予走到李琛旁邊,語氣軟糯:“我還沒吃飯。”

李琛低頭看著言予仰著腦袋語氣撒嬌,嘴唇嘟著感覺比棉花糖還要軟。。。。想到這李琛忙一甩頭,伸手幫摘掉他臉上的大墨鏡,不想又被濕漉漉的眼神看得神魂天外,他不由覺得有些窘迫,撓撓剛理的短短發茬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

言予看著菜單報了一長串菜名,李琛也不管他到底吃不吃得完,趕緊走了出去。

“不是有呼叫鈴?”言予納悶。

“。。。。。。”聽白覺得他的兄弟要走上邪路。

這時,這個小包間只剩他們兩人。言予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說話的好機會。

“你幫我給赫凜求求情,我最近工作停了一半,就在送那只貓之後。”

“你怎麽不說是因為你在酒吧上了我的車。”

“反正你跑不了關系。”言予馬上無賴:“我說我要跟你出櫃是說說而已啊,誰想到被你出櫃了!”

“也因為你的關系,我現在還沒覆職。咱倆彼此彼此。”

“啊~”言予一臉苦逼:“不知道誰這麽缺德!讓我知道一定曝光他的果照!”

你可能惹不起。聽白想。

“求求你救救我。”言予拿出他最拿手的撒嬌,這招基本無往不利,不想聽白哪裏是一般人,根本無動於衷。

“你不會跟赫凜真的分手了吧!”言予憤憤:“你讓我送那只貓其實是在坑我!”

“你傻的還不算徹底。”聽白勾起唇,覺得逗這個後知後覺的小明星也挺好玩。

“坑爹~~~”

“你再說一遍。”

“坑寶寶啊~~~~”

李琛進來正好聽見這句,隨口插話道:“誰坑寶寶了?”

言予白皙的小手沖聽白一指:“他!”

聽白扶額。

作者有話要說:

新來的小貓弟弟瘦的皮包骨,二丫還成天對它一頓小飛拳,上廁所也扒在入口偷看,根本沒有身為一只異性的自覺。

求貓弟弟小灰灰的心理陰影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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