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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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依舊設在後院花廳，落座後，高昌一臉討好的看著謝謙說到“明日大人就要出發了，下官特意請了最歡樓的湘蘭姑娘來舞上一曲。”
高昌擡手一拍，一曲奢靡的曲兒緩緩響起，一群身著白衣的女子赤著腳踩在雪地中翩翩起舞，白色的水袖聚攏在一起往空中一拋，一帶著面紗的紅衣女子出現在舞娘中，她隨著曲聲舞動著不堪一握的腰肢，露在外面的雙眼含媚，就像那修煉成精的狐貍一般。
穆妗側目看了眼身側的謝謙，突然覺得這酒杯中的酒它都不香了，她將手收回來撇了撇嘴，晚宴就晚宴，就不能好好的吃個飯就各回各家了麽，這花裏胡哨的莫不是要上天不成？
“她們不冷麽？”
身邊傳來帶著一絲小怨氣的聲音傳入耳朵中，謝謙舉杯喝酒的動作微微一楞，思索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酒杯抵在唇邊遮住了微微揚起的笑容“你冷麽？”
身邊人答非所問不說還反問自己，但是沒來由的，穆妗就覺得心情一些就好了，杯中酒又香了，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濃郁的酒香在嘴裏蔓延著，她微微瞇著眼睛，嗯，是挺香的。
雪地中紅衣女子眼神一變，她一個轉身取下別再腰間的軟劍，飛身而起踩在兩邊的舞女肩上往謝謙撲過來，穆妗想要運氣而起結果發現渾身無力，就連擡手都有些勉強，眼看著那女人就要到眼前了，穆妗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勉強的有了一絲勁。
她飛身起來一把抓住長劍，讓她不得在前進一步，湘蘭錯愕的看著穆妗，她沒想到這人明明已經吃了軟筋散了竟然還能抓住她的劍，不過現在卻不是驚訝的時候，湘蘭帶著仇恨看著謝謙，擡腿踹向穆妗。
謝謙眼神陰冷的看著抓著劍的那只手流出來的鮮血，湘蘭的腿還沒擡起來，謝謙一把將穆妗摟在懷中，屈指一彈手中的酒杯打在湘蘭的右肩，湘蘭只覺得手臂一麻，劍就掉在了地上，一直藏身在暗處的錦川已經帶著人將那些設伏的人都給揪了出來，謝謙卻不去管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而是去出一方巾帕小心翼翼的為穆妗擦拭手心的血跡。
看著那兩道不斷出血的傷口，謝謙的眼中滿是心疼和悔恨“是我安排不當，讓人傷了你。”
“我沒事兒，當初在戰場上……嘶，大人你輕點兒！”
原本穆妗還準備說自己不疼的，結果誰知這人的手微微用力，尖銳的疼痛，穆妗齜牙咧嘴的看著謝謙，委委屈屈的還有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嬌氣。
“你也知道疼啊。”
那你可知我的心更疼？
“等我反應過來了我就已經抓到劍了。”穆妗看著謝謙滿是擔憂的眼神，原本想要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也漸漸的明白了之前的那一絲悸動是什麽意思了，只是她們能麽？
“也是我思慮不周，害你受傷了，傷你之人我定不會放過的。”謝謙冷漠的看了眼被按在地上還想要反抗的湘蘭，他放在心尖兒上的人竟然被傷害了，也是他太過自負了。
湘蘭被錦川按在地上，掙紮著擡起頭來看著謝謙，被他眼中的殺意嚇到了，湘蘭面色蒼白的看著謝謙一字一句的說到“謝謙，你這個奸臣，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來到這兒出賣自己的身體，茍且偷生，原本我自己為這一生都不能報仇了，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我只恨我殺不了你！只恨我不能報仇！謝謙你以為今日你活了，日後就能安生了麽！”
“如今宦官當政，和那些奸臣勾結在一起，為虎作倀，欺壓百姓，民不聊生，當今皇上荒淫無度，絲毫不將百姓們的苦楚看在眼中，成岳有你們這些人何愁不會滅國！”
湘蘭雙目赤紅的看著謝謙，嘴裏說出來的那些話可謂是大逆不道，高昌一家人惶恐的跪在地上，深怕這位總督大人會殺人滅口，高昌顫抖著身子，臉色慘白仿佛下一刻就能立馬暈倒一般，謝謙拉著穆妗的手小心翼翼的為她包紮，似乎都沒聽到湘蘭的那些話一般。
“謝謙，你以為你還能猖狂多久，老天爺總有一天會收了你的！”不知是謝謙的不回應還是湘蘭沒說過癮，她接著說，只是奈何那站著的兩人都沒有施舍過眼神給她。
穆妗無奈的看著被包成粽子的手，放到謝謙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總督大人，您包紮成這樣，很不方便的啊！”
青妍和喬沐被派去斷後了，帶她二人壓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回來的時候，正巧就看到自家小姐的手被包成了粽子，青妍顧不得手上的人立馬跑到穆妗身邊，眼眶含淚的看著那只手“少爺……”
喬沐擡手幹凈利落的就將那人給敲暈了，快步走到穆妗的身邊，看著被壓著跪在地上的那人，不等眾人有何反應，喬沐上前直接將湘蘭的手給卸了，伴隨著湘蘭淒慘的叫聲喬沐面色冰冷的說到“傷了我家少爺，你本應該以命相抵，只是看在你是女子，我就卸了你一只手。”
錦川瑟瑟發抖的看著這個一言不發的就卸了人手臂的小姑娘，這小姑娘看著嬌嬌弱弱的怎麽下手這麽狠。
“我真的沒事兒，沒傷筋動骨的。”
穆妗幹巴巴的說道，喬沐走到穆妗身前跪下說到“喬沐沒有保護好少爺，待哪日回到西北後，喬沐自會去向夫人請罪。”
不等穆妗說什麽，青妍也跪在地上，不用說什麽也知曉是什麽意思。
……
“你不是已經廢了那人的手了麽，我真的沒事兒，趕緊起來。”
“你們不聽我的了麽？”
湘蘭氣若游絲，原本精致的妝容也花了，她嘴唇蒼白，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原以為西北將軍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將軍，沒想到竟然也是攀附權貴之人，西北將軍府的清譽就這麽被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謝謙看了一眼錦川，錦川連忙將她給敲暈了嫌棄的丟在一邊，兩個小丫頭起來後，青妍自以為沒人看見似的退到湘蘭的身邊，狠狠地踹了她一腳才罷休，謝謙看著穆妗難過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她們都是一群刺客，這般說不過是為了激怒你讓你殺了她們，西北軍的所作所為百姓們都看在眼中，她所說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嗯，我曉得。”
原本尚可的心情頓時跌落到谷底，穆妗強忍著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心的疼痛遠比不上那湘蘭說的那些話，爹爹乃至西北軍都是自己心中最神聖的，如今卻被人這般詆毀，穆妗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帶著你們家少爺先回去休息，這兒我來處理。”
“諾”
穆妗看了眼謝謙，謝謙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後，她跟著喬沐和青妍走了，如今就只剩下高府眾人，那些刺客和謝謙的人了。
謝謙轉身坐在椅子上，他雙腿疊交在一起，一只手靠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錦川端起桌上的茶壺拿到湘蘭的頭頂上淋了下去，湘蘭悠悠醒來，深深的喘了口氣，她看著謝謙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手上沾染了那麽多無辜的百姓，想來也不差我一個！”
“殺了你？落到我謝謙手上，你才會明白死才是你唯一的解脫，難道你背後的主子沒有告訴過你麽？”
謝謙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湘蘭看著只覺得宛如看到了煉獄一般，她提起勁想要撞在柱子上，奈何還沒站起來呢就被錦川給攔了下來。
“難得你背後的那個主子竟然用了會說話的人，原來的那些啞奴們當真是無趣得緊，不過倒也讓我研究了許多審人的法子，也算不得沒有用。”
“淩遲三千，原本一直都想試一試的，奈何那些人都是個沒骨氣的，還不到一千刀呢，就沒了氣兒，得虧了那些啞奴們，如今也算是能到兩千六百刀了，不妨你擔待擔待，九門有百年老參，你放心，死不了的。”
錦川取出一個牛皮包，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指腹輕輕的在上面擦拭著，湘蘭驚恐的搖著頭往後退“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高怡樂是為大家閨秀，哪兒見過這種場景，原本對謝謙的那一絲愛慕的心也因為今日破滅了，她臉色慘白，直接暈倒在地上，高保義手快，就在高怡樂的頭要撞到地面上的時候，他一把將人撈到懷中“妹妹！”
“怡樂！”
高昌夫婦擔心的看著自家愛女，想要離開奈何謝謙還未發話，高昌跪在地上開口說到“大人，小女身子虛弱暈了過去，大人可否讓下官派人去請大夫過來瞧瞧，大人。”
“你們下去吧，這兒無你們的事。”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高昌一家人連忙離開，院子中只剩下謝謙一行人，高昌他們剛離開垂花門，就聽到後面傳來女子慘叫的聲音，被高昌扶著的萬氏雙腿一軟，若不是高昌扶著，怕是要跪在地上了。
“老爺，你說那位大人會放過我們麽？”一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些話，萬氏的心都提起來了，心中更是恨死那個湘蘭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豈是能說的！
“會，會的，總督大人還讓我收拾收拾準備回京呢！”
“當真？”
作者有話要說： 湘蘭：謝謙你不得好死！
謝某人：我有媳婦兒我不怕！
湘蘭：你這個宦官奸臣，後人會唾棄你的！
謝某人：我媳婦兒懂我，我不怕！
湘蘭：你為虎作倀你沒有良心！
謝某人：我媳婦兒懂我，我不怕！
湘蘭……
穆妗：你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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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擡手一拍，一曲奢靡的曲兒緩緩響起，一群身著白衣的女子赤著腳踩在雪地中翩翩起舞，白色的水袖聚攏在一起往空中一拋，一帶著面紗的紅衣女子出現在舞娘中，她隨著曲聲舞動著不堪一握的腰肢，露在外面的雙眼含媚，就像那修煉成精的狐貍一般。
穆妗側目看了眼身側的謝謙，突然覺得這酒杯中的酒它都不香了，她將手收回來撇了撇嘴，晚宴就晚宴，就不能好好的吃個飯就各回各家了麽，這花裏胡哨的莫不是要上天不成？
“她們不冷麽？”
身邊傳來帶著一絲小怨氣的聲音傳入耳朵中，謝謙舉杯喝酒的動作微微一楞，思索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酒杯抵在唇邊遮住了微微揚起的笑容“你冷麽？”
身邊人答非所問不說還反問自己，但是沒來由的，穆妗就覺得心情一些就好了，杯中酒又香了，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濃郁的酒香在嘴裏蔓延著，她微微瞇著眼睛，嗯，是挺香的。
雪地中紅衣女子眼神一變，她一個轉身取下別再腰間的軟劍，飛身而起踩在兩邊的舞女肩上往謝謙撲過來，穆妗想要運氣而起結果發現渾身無力，就連擡手都有些勉強，眼看著那女人就要到眼前了，穆妗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勉強的有了一絲勁。
她飛身起來一把抓住長劍，讓她不得在前進一步，湘蘭錯愕的看著穆妗，她沒想到這人明明已經吃了軟筋散了竟然還能抓住她的劍，不過現在卻不是驚訝的時候，湘蘭帶著仇恨看著謝謙，擡腿踹向穆妗。
謝謙眼神陰冷的看著抓著劍的那只手流出來的鮮血，湘蘭的腿還沒擡起來，謝謙一把將穆妗摟在懷中，屈指一彈手中的酒杯打在湘蘭的右肩，湘蘭只覺得手臂一麻，劍就掉在了地上，一直藏身在暗處的錦川已經帶著人將那些設伏的人都給揪了出來，謝謙卻不去管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而是去出一方巾帕小心翼翼的為穆妗擦拭手心的血跡。
看著那兩道不斷出血的傷口，謝謙的眼中滿是心疼和悔恨“是我安排不當，讓人傷了你。”
“我沒事兒，當初在戰場上……嘶，大人你輕點兒！”
原本穆妗還準備說自己不疼的，結果誰知這人的手微微用力，尖銳的疼痛，穆妗齜牙咧嘴的看著謝謙，委委屈屈的還有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嬌氣。
“你也知道疼啊。”
那你可知我的心更疼？
“等我反應過來了我就已經抓到劍了。”穆妗看著謝謙滿是擔憂的眼神，原本想要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也漸漸的明白了之前的那一絲悸動是什麽意思了，只是她們能麽？
“也是我思慮不周，害你受傷了，傷你之人我定不會放過的。”謝謙冷漠的看了眼被按在地上還想要反抗的湘蘭，他放在心尖兒上的人竟然被傷害了，也是他太過自負了。
湘蘭被錦川按在地上，掙紮著擡起頭來看著謝謙，被他眼中的殺意嚇到了，湘蘭面色蒼白的看著謝謙一字一句的說到“謝謙，你這個奸臣，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得不來到這兒出賣自己的身體，茍且偷生，原本我自己為這一生都不能報仇了，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我只恨我殺不了你！只恨我不能報仇！謝謙你以為今日你活了，日後就能安生了麽！”
“如今宦官當政，和那些奸臣勾結在一起，為虎作倀，欺壓百姓，民不聊生，當今皇上荒淫無度，絲毫不將百姓們的苦楚看在眼中，成岳有你們這些人何愁不會滅國！”
湘蘭雙目赤紅的看著謝謙，嘴裏說出來的那些話可謂是大逆不道，高昌一家人惶恐的跪在地上，深怕這位總督大人會殺人滅口，高昌顫抖著身子，臉色慘白仿佛下一刻就能立馬暈倒一般，謝謙拉著穆妗的手小心翼翼的為她包紮，似乎都沒聽到湘蘭的那些話一般。
“謝謙，你以為你還能猖狂多久，老天爺總有一天會收了你的！”不知是謝謙的不回應還是湘蘭沒說過癮，她接著說，只是奈何那站著的兩人都沒有施舍過眼神給她。
穆妗無奈的看著被包成粽子的手，放到謝謙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總督大人，您包紮成這樣，很不方便的啊！”
青妍和喬沐被派去斷後了，帶她二人壓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回來的時候，正巧就看到自家小姐的手被包成了粽子，青妍顧不得手上的人立馬跑到穆妗身邊，眼眶含淚的看著那只手“少爺……”
喬沐擡手幹凈利落的就將那人給敲暈了，快步走到穆妗的身邊，看著被壓著跪在地上的那人，不等眾人有何反應，喬沐上前直接將湘蘭的手給卸了，伴隨著湘蘭淒慘的叫聲喬沐面色冰冷的說到“傷了我家少爺，你本應該以命相抵，只是看在你是女子，我就卸了你一只手。”
錦川瑟瑟發抖的看著這個一言不發的就卸了人手臂的小姑娘，這小姑娘看著嬌嬌弱弱的怎麽下手這麽狠。
“我真的沒事兒，沒傷筋動骨的。”
穆妗幹巴巴的說道，喬沐走到穆妗身前跪下說到“喬沐沒有保護好少爺，待哪日回到西北後，喬沐自會去向夫人請罪。”
不等穆妗說什麽，青妍也跪在地上，不用說什麽也知曉是什麽意思。
……
“你不是已經廢了那人的手了麽，我真的沒事兒，趕緊起來。”
“你們不聽我的了麽？”
湘蘭氣若游絲，原本精致的妝容也花了，她嘴唇蒼白，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原以為西北將軍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將軍，沒想到竟然也是攀附權貴之人，西北將軍府的清譽就這麽被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謝謙看了一眼錦川，錦川連忙將她給敲暈了嫌棄的丟在一邊，兩個小丫頭起來後，青妍自以為沒人看見似的退到湘蘭的身邊，狠狠地踹了她一腳才罷休，謝謙看著穆妗難過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她們都是一群刺客，這般說不過是為了激怒你讓你殺了她們，西北軍的所作所為百姓們都看在眼中，她所說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嗯，我曉得。”
原本尚可的心情頓時跌落到谷底，穆妗強忍著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心的疼痛遠比不上那湘蘭說的那些話，爹爹乃至西北軍都是自己心中最神聖的，如今卻被人這般詆毀，穆妗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帶著你們家少爺先回去休息，這兒我來處理。”
“諾”
穆妗看了眼謝謙，謝謙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後，她跟著喬沐和青妍走了，如今就只剩下高府眾人，那些刺客和謝謙的人了。
謝謙轉身坐在椅子上，他雙腿疊交在一起，一只手靠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錦川端起桌上的茶壺拿到湘蘭的頭頂上淋了下去，湘蘭悠悠醒來，深深的喘了口氣，她看著謝謙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手上沾染了那麽多無辜的百姓，想來也不差我一個！”
“殺了你？落到我謝謙手上，你才會明白死才是你唯一的解脫，難道你背後的主子沒有告訴過你麽？”
謝謙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湘蘭看著只覺得宛如看到了煉獄一般，她提起勁想要撞在柱子上，奈何還沒站起來呢就被錦川給攔了下來。
“難得你背後的那個主子竟然用了會說話的人，原來的那些啞奴們當真是無趣得緊，不過倒也讓我研究了許多審人的法子，也算不得沒有用。”
“淩遲三千，原本一直都想試一試的，奈何那些人都是個沒骨氣的，還不到一千刀呢，就沒了氣兒，得虧了那些啞奴們，如今也算是能到兩千六百刀了，不妨你擔待擔待，九門有百年老參，你放心，死不了的。”
錦川取出一個牛皮包，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指腹輕輕的在上面擦拭著，湘蘭驚恐的搖著頭往後退“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高怡樂是為大家閨秀，哪兒見過這種場景，原本對謝謙的那一絲愛慕的心也因為今日破滅了，她臉色慘白，直接暈倒在地上，高保義手快，就在高怡樂的頭要撞到地面上的時候，他一把將人撈到懷中“妹妹！”
“怡樂！”
高昌夫婦擔心的看著自家愛女，想要離開奈何謝謙還未發話，高昌跪在地上開口說到“大人，小女身子虛弱暈了過去，大人可否讓下官派人去請大夫過來瞧瞧，大人。”
“你們下去吧，這兒無你們的事。”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高昌一家人連忙離開，院子中只剩下謝謙一行人，高昌他們剛離開垂花門，就聽到後面傳來女子慘叫的聲音，被高昌扶著的萬氏雙腿一軟，若不是高昌扶著，怕是要跪在地上了。
“老爺，你說那位大人會放過我們麽？”一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些話，萬氏的心都提起來了，心中更是恨死那個湘蘭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豈是能說的！
“會，會的，總督大人還讓我收拾收拾準備回京呢！”
“當真？”
作者有話要說： 湘蘭：謝謙你不得好死！
謝某人：我有媳婦兒我不怕！
湘蘭：你這個宦官奸臣，後人會唾棄你的！
謝某人：我媳婦兒懂我，我不怕！
湘蘭：你為虎作倀你沒有良心！
謝某人：我媳婦兒懂我，我不怕！
湘蘭……
穆妗：你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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