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2章 在你心裏,我是工具嗎

關燈
“告訴我真相。”盛許冷著聲音說。

盛如茵臉上帶著笑。

她像是看一個笑話一般看著盛許。

“真相不真相的,有那麽重要嗎?”

盛許奕開始還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盛如茵這樣根本不在意的樣子讓他心寒。

他看著盛如茵,一字一句,聲音裏都多了幾分苦澀。

“我就是想要一個答案,就那麽的難嗎?我只是想要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告訴我的事實,是不是編造的,你一直在撒謊對不對?”

“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其實,從見到盛如茵開始,或者是更早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他那麽的相信盛如茵,這麽多年,也一直想著要報覆顧敘白一家,可是到頭來,他的報覆成為了一場笑話,他最相信,最親近的人既然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他,利用他。

他不願意接受,也不想要去承認這樣的一個事實,所以在顧敘白把一切證據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想到的就是回來找盛如茵。

“你到現在都還要騙我嗎?”

盛如茵沈著雙眸,冷冰冰的看著他,不帶一絲感情。

“就算是事實那又如何,不要忘記了,我是給了你二次重生的人,不是我,你能成為盛家人?不是我,你能從小就有著優越的條件,不愁吃不愁穿,還成為了豪門圈子裏的闊少?”

盛如茵說這些話,算是變相的承認了。

盛許冷冽的目光裏,都是失望。

“果然,果然如他們所說,我所有的報覆都是一個笑話,我跟你沒有關系,跟顧家也沒有關系,我就是你用來報覆他們的一個棋子。”

“那又怎麽樣?”

盛許對盛如茵算是徹底的失望了。

他看著盛如茵,凝著聲音開口。

“一切都是你捏造的,顧敘白的父親根本沒有愛過你,你只是愛而不得,所以才設計這些,你的執念企圖破壞很多人的安寧,你太恐怖了,你竟然從那麽早就開始布局,你真的太恐怖了。”

盛許說完,盛如茵一揮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盛許的臉上。

“閉嘴。”

即使是挨了一巴掌,盛許還是沒有停下來,他接著說下去:“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執念,我可以跟她有個好的相遇,好的開始,而不是這樣惡劣的形象,這樣惡劣的算計。”

盛如茵情緒大起大伏,她瘋了一樣的打盛許。

“你以為你比我好多少嗎?我只是告訴你一些事情,具體的那些細節是你設計的,是你,要那樣去對付那個女人,對付顧敘白,甚至不惜拉洛森嶼入局。這些都是你自己設計的,你從骨子裏就是一個城府極深,算盡心機的人。你以為你比我高尚嗎?不要開玩笑了。”

盛許像是被擊中裏最在意的地方,他坐在地上,臉上神情時而陰鷙,時而冷冽,時而失聲大笑。

“是啊,我就是受你教育長大的,我就是你用仇恨滋養的工具,我又比你好得了多少呢,我沒有比你好多少,甚至像你說的,我骨子裏就是極度陰暗的人。”

盛如茵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盛許,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害怕。

似乎,這個被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早就變成了她不認識的人。

“最後一個問題,我的親生父母呢?”

“我養你,給你身份,給你生活,你還要問你的親生父母?”盛如茵激動的質問。

盛許冷著聲音:“我最後再問一遍,我的親生父母呢?”

“我不知道。”

“什麽叫做不知道?”

見盛許這樣執著的一次次問,盛如茵目光移向它處,聲音也比剛才更冷了些。

“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是在福利院看到的你,當時院長告訴我,你是被人放在福利院門口的,至於是什麽人,我怎麽知道?”

“福利院?”

“對。”

盛許緘默不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起身,朝著外面走。

盛如茵卻不讓了。

“你站住,你要去哪裏?”

“我去哪裏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再說一遍,我可養了你這麽多年。”

“你收養我的目的是什麽?是為了報覆,現在報覆失敗了,我對你還有價值嗎?”

“這次失敗了,再想別的辦法,總是有能夠讓他們痛苦的辦法。”

很明顯,盛如茵根本沒有放棄報覆這件事情。

甚至,她的心裏,還在盤算別的報覆辦法。

盛許腳步停下來,卻沒有回頭。

“你要如何,是你的事情,我……不感興趣了。”

盛許說完這句話,沒有管盛如茵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就走了。

任由盛如茵在身後如何大喊大叫失控大罵他腳步都沒有停頓。

從盛如茵的別墅出來,盛許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傳來聲音:“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了?”

“去幫我查一下,二十五年前的一件事情。”

盛許在這邊交代,是關於福利院收養孩子的事情。

從盛如茵說出那些事情的那一刻,他就一定要去查這件事情。

他要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什麽人,又為何收養他。

“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我保證一定給你查出點東西來。”

“嗯。”

“對了,最近秦妤墨那邊勢頭很好,我總覺得不太對勁,要去查一查嗎?”

盛許嗓音低沈,透著幾分冷意。

“不用管,左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那邊笑聲傳來。

“其實啊,我大概的猜了一下,應該跟洛森嶼有關。”

聽到洛森嶼這個名字,盛許唇邊勾起一抹笑。

“是她的作風。”

“一提到她就變了,怎麽,還對她有心思?”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場宴會,那個時候她是顧敘白的妻子,我對她感興趣,可是想到顧敘白,又恨意十足。再到後來,情不自禁被她吸引,甚至找了個秦妤墨在身邊。但是,怎麽會一樣呢,秦妤墨,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怎麽,還喜歡嗎?”

“不喜歡了。”

盛許漫不經心的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