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他的脆弱,她的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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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底下,就是這麽念著蕭南卿的?”

霍言笑著說不。

“你想錯了。”

顧敘白沒說話,下一秒,霍言輕飄飄的一句:“我希望他一直活著,直到……困死在我跟他的這段婚姻裏。”

比起死,她更希望蕭南卿一輩子愛而不得。

顧敘白冷哼了一聲。

沒說話。

直接一把拔掉手上的針頭,霍言看著他胡鬧,瞬間氣血飆升。

“你有毛病吧。”

“我要離開醫院。”

“你高燒不退,你要離開醫院,是想死還是怎樣。”

“一個感冒而已。”他說著,已經從床上下來。

霍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一個感冒而已?說的這麽容易,不是我打了退燒針,稍微退下去一些了,你現在就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不就是洛森嶼不來醫院看你,至於嗎,這麽著急的就要走?”

顧敘白走到門口。

霍言攔住他。

“別怪我沒有告訴你,你現在還發著燒呢,你就這樣回去了,晚上燒出個好歹來,你別叫我,到時候,我可是不會搭理你的。”

顧敘白淡淡的開口。

“盛姨,去開點退燒藥,感冒藥,我們回家。”

“好的,先生。”

霍言拿他沒有辦法,知道他要出院,她是攔不住的。

索性就跟著他一起朝著病房外走去。

“你跟洛森嶼,最近怎麽樣。”

“沒怎麽樣。”

“她知道秦妤墨做手術的事情了嗎?”

“知道了。”

“知道了她沒什麽表示,我覺得這不像她啊。”

“鬧著要跟我離婚,這算不算是一種表示。”

霍言:“……”

對了嘛。

這才是洛森嶼。

“你簽字了?”

“怎麽可能。”

霍言:“……”

好吧。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給顧敘白一句忠告。

“你這樣拖著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的心,你早就留不住了,留著個一直想要離開的身體,也沒什麽意思不是,你爽快離婚,說不定,是另外一種出路呢。”

“你怎麽不跟蕭南卿離婚,給蕭南卿出路?”

霍言:“……”

算了。

她不說話了。

狗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聽不進去任何一句忠告。

……

回去的路上,顧敘白坐在後座,周圓開車,盛姨坐在副駕駛。

還發著燒,顧敘白閉著眼睛假寐。

想到了剛才霍言說的話,他心思微動。

如今,只剩下離婚這條路了嗎?

回到沁灣銘園,顧敘白下車後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盛姨則是一頭紮進了廚房。

先生一天沒有吃東西,她得給他做點吃的。

顧敘白上樓直接去了主臥,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陽臺上看書的洛森嶼。

她看的認真,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他進來。

他在醫院裏生著病,高燒不退,她倒是在家裏悠閑地看著書。

還說他很忙,這就是她口中的忙她倒是在家裏悠閑地看著書。

還說她很忙,這就是她口中的忙?

他就該知道,忙是借口,她原本就是不想去看他的。

也是,她那麽的恨他,怎麽可能去看他呢。

顧敘白這麽想著,朝著陽臺處走去。

洛森嶼看的再認真,人站到自己面前了,也不可能還不知道。

她擡頭看了顧敘白一眼,男人臉色很差,唇色泛白,一副病態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這麽快就離開醫院了,看來也沒有多嚴重。

“看書,也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頭頂響起他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帶著那麽一絲不悅。

洛森嶼手上動作微頓,隨後,漫不經心的說。

“事物都是有比較的,看書這件事情本身不重要,但是跟有些事情一比,它就變得重要了。顧先生是明白人,這話,也需要我挑明了說嗎?”

顧敘白驟然靠近。

將她壓在身後的躺椅上。

“如今,你就這麽恨我,這麽不待見我嗎?”

洛森嶼被他困在那一方天地,他碰到她的地方,瞬間升溫。

在此刻的洛森嶼看來,面前的顧敘白,宛如一個火爐,周身上下都透著不正常的體溫。

她試圖推開顧敘白,可就是她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他。

顧敘白咬牙切齒喊著她的名字。

“洛森嶼。”

“放開我。”洛森嶼別開眼不看他。

他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帶起一抹笑來。

“洛洛。”

前後反差多少有些大,洛森嶼還在反應中,下一秒,男人暴風驟雨一般的吻落了下來。

洛森嶼瞪大了眼睛,多是難以置信。

兩人靠的近,他竟然還吻她,救命。

她不想被他傳染感冒。

洛森嶼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推顧敘白,可她動作再次讓男人不悅,他開始咬她。

洛森嶼吃痛,下一秒,男人乘勢加深這個吻。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洛森嶼根本拒絕不了。

她感覺,她都要窒息了,嚴重性供氧不足。

一吻結束,洛森嶼臉憋得通紅。

沒有猶豫,她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顧敘白,你神經病嗎?”

她的怒火,在顧敘白那裏,仿若是不存在一般。

他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進骨子裏。

“洛洛,不要那麽討厭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突然帶了一絲懇求。

下一秒,他靠在她的肩膀上。

“洛洛,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可以讓你不那麽討厭我,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不離婚,不想著離開我?”

洛森嶼感覺到,肩膀處似乎傳來了濕意。

意識到什麽,洛森嶼表情變得難看。

她想要推開男人,可是他死死地抱著她,她根本沒有辦法。

“你燒糊塗了。”洛森嶼的聲音有些冷。

她不想跟一個病人多說什麽。

“我沒有糊塗,洛洛,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他聲音哽咽,洛森嶼情緒卻越來越平靜。

他開始自言自語,亂七八糟的話,一個勁的給他道歉。

到後來,似乎是燒的太厲害,他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抱著她的手也慢慢收了力道。

洛森嶼趁著這個時間,抽出身來。

她起身,顧敘白順勢躺在了躺椅上。

他還保持著剛才抱著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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