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梅青芷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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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帶著小芷逃了。”梅青硯猜測道。

“機場。”說完溫南州就鉆進車裏,啟動車子,飛快的趕往機場。

後面幾個人也紛紛跟上。

這邊,梅青芷磨磨蹭蹭的從洗手間裏面出來。

在小蘭的攙扶下被迫按進了車裏。

關霄見梅青芷回來了,立馬吩咐手下開快點。

“再開快點!”關霄不停的催促道。

黑色的賓利在馬路上開的飛快。

眼看著就要到機場了,梅青芷心裏越來越慌張。

然後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跳車。

跳下去,也許會受傷,也許會喪命。

但,這是她唯一能逃跑的機會了。

梅青芷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然而梅青芷的手剛剛接觸到門把手,就被關霄按住了。

“你要做什麽?”關霄一臉慌張的問她。

似乎是猜到梅青芷要幹什麽,他死死的拽著梅青芷的手腕。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梅青芷拼命的掙紮。

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梅青芷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眼淚不停的流出眼眶。

她,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州州,見不到家人了。

她真的好害怕。

“你不要命了嗎?”關霄咬牙切齒的問道。

梅青芷一邊掙紮著,一邊滿臉怨恨的朝他吼道,“關你屁事?!”

兩個人在車內不停的爭吵。

霎時間,一聲聲刺耳的喇叭聲傳入耳膜。

隨之而來的是緊急的剎車,巨大的慣性和沖擊力。

這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

賓利車被撞翻。

梅青芷嘴角一股鮮血流出,順流而下,浸染了衣領。

“州...州...”

她掙紮著擡起手,又無力的放下,戒指從指尖滑落,不知去向,最後她緩緩閉上了眼,失去了意識。

溫南州正開車飛快的往機場方向趕。

前方突然擁堵,一群人圍在路邊,看樣子是出了車禍。

溫南州本來想繞路的,可是他無意間瞥到了一串熟悉的數字。

“那個車牌號...”溫南州臉色蒼白,瞳孔輕顫。

他連忙停下來車來,用力的扒開路人,釀蹌著跑到車禍現場。

“寶貝,小芷”溫南州跪地趴在車窗上崩潰的喊著梅青芷的名字。

他用拳頭用力的錘擊車窗,然後把手伸進車窗裏,將梅青芷的安全帶解開,又借著其他幾個人的幫助將她抱了出來。

“寶貝,你醒醒,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南州滿臉是淚,聲音孱弱而沙啞,神色絕望而無助。

緊隨身後趕來的梅青硯,看到妹妹的血淋淋的樣子,他崩潰至極。

為什麽?為什麽還是這個結果?

“快點,快點開車!”溫南州抱著梅青芷坐進了車後座。

不出十分鐘,車子停在了市中心醫院門口。

手術室門口。

溫南州一動不動的站著,雙目無神的盯著這扇門。

梅青硯也焦急的在門外,不停的走來走去。

一向沈穩的梅青墨也倚靠在墻上,低頭不語。

梅家和溫家兩家大人也匆匆趕來。

一群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路過的護士推著車,餘光瞥見我蘭州的雙手血淋淋的,還摻雜著玻璃碴,護士便上前勸說他,

“這位先生,你的手受傷了,需要盡快處理,否則會感染的。”

溫南州滿心滿眼都在關註著手術室的動態,根本沒有聽見什麽人說了什麽話。

“知道了,我們會自己處理的。”溫景和上前對護士說道。

他知道溫南州根本沒心思關心這點傷。

雖然他也很擔心,但是這個時候,能說動他大哥的人只有梅青芷。

經過漫長的等待,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對著眾人說道,“病人已無生命危險,轉到重癥監護室觀察三天。”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其他人緊繃的弦終於放松了一點點。

然而,溫南州卻沒有絲毫放松,他要親眼看到寶貝醒過來才可以。

“她,什麽時候能醒?”溫南州看著醫生問道。

“最少三天。”說完醫生朝他們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重癥監護室門外溫南州透過玻璃,摸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梅青芷。

“南州,去將手上的傷處理一下吧。”馮蘇意上前勸說道。

溫南州沒有反應。

和寶貝相比,這點小傷算什麽?都沒有他的心痛。

是他來晚了,才會讓寶貝遭受這麽大的痛苦。

是他無能。

溫南州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南州,再不處理傷口就感染了。”馮蘇意繼續勸說。

溫南州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病房內的梅青芷。

“去包紮一下吧,小芷看到會擔心的。”

聽到小芷,溫南州目光微動,然後聲音沙啞的說道,“就在這裏包紮。”

見到大兒子終於同意,馮蘇意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叫護士來。”

過了三天,依舊昏迷不醒的梅青芷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關霄還有其手下也被之後到來的救護車送到了醫院。

在這期間,梅家和溫家兩家人都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有人都憤怒至極。

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關霄,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玩完了。

這場車禍被有些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眼尖的網友認出來受傷的是梅青芷,喜歡梅青芷的小粉絲們默契的沒有參與討論,只能默默在心中祈禱她沒事。

這三天,溫南州寸步不離的守著梅青芷,。

方沅和馮蘇意兩人也基本住在醫院了。

而梅家和溫家其他人正在聯合打擊關霄在國內外的勢力。

病房內,

溫南州坐在床前就這麽看著昏迷不醒的寶梅青芷,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三天了,乖乖醒來看看我好不好?”

“求求你。”

溫南州微顫著嘴唇,眼淚克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梅青芷的傷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胸口,痛的他喘不過氣來。

“大哥,吃點飯吧。”溫景和將一個餐盒遞到他面前。

溫南州不理他。

他的寶貝好幾天沒吃飯,一定很餓吧?

溫景和輕輕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大哥,你應該不想嫂子醒來看見你一臉憔悴,營養不良的樣子吧?”

“她會擔心你的。”

這個時候,只有提到梅青芷,溫南州才會稍微聽勸一些。

溫景和將餐盒打開,把一碗排骨粥遞到他面前,“吃點吧。”

溫南州果然接過餐盒,將裏面的粥倒進嘴裏,幾口就吞下去,略過了咀嚼的步驟。

溫景和有些無奈,但又不敢再多說什麽。

梅青芷昏迷不醒的第四天。

肇事逃逸的司機被梅政思送進了監獄。

以肇事逃逸+洗錢+販賣違禁物品出境等罪名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病房內,

溫南州正在給梅青芷擦臉。

應東奇過來找溫南州,見到滿臉胡茬,面色憔悴的溫南州,他有些驚訝。

轉念一想,要是病床上躺的是他的小安安,恐怕他要比溫南州還失魂落魄。

“你想怎麽處理關霄?”應東奇走上前小聲問道。

“我記得你那有一種藥,會讓人全身失去知覺,每逢陰天下雨就會疼痛。”

溫南州一邊照顧著梅青芷,一邊毫無情緒的說道。

聽到溫南州的話,應東奇知道該怎麽做了。

應東奇點了點頭,便準備轉身離開,不去打擾他們。

“等一下。”

溫南州突然叫住他。

應東奇轉身等著他的下文。

“等我家寶貝醒了,再去做。”

寶貝還沒醒,他不能做壞事,萬一老天將對他的怒火轉移到寶貝身上怎麽辦。

應東奇雖然不懂他的用意,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大不了這段時間,他讓人看好關霄就是了。

臨走前,應東奇還是忍不住關心了自家兄弟一句,

“去收拾一下自己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父親守著女兒一般。”

......這到底是關心還是嘲諷?

聽到這話溫南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醫生說寶貝最多五天才能醒,今天已經第四天了。

溫南州輕輕握住梅青芷的手,眷戀的說道,“乖乖,說好了明天醒,不要騙我哦。”

網上,小粉絲們建了一個群,裏面的聊天記錄全部都是期待著梅青芷醒過來。

群聊裏面甚至還有醫院的護士,護士偶爾會透露幾句梅青芷的狀況。

[我們小公主還沒有醒過來。]

[有誰知道我們小公主什麽時候會醒來嗎?]

[聽說最晚明天。]

知道梅青芷最晚明天就能醒來,小粉絲們都很激動。

梅青芷昏迷的第五天,所有人都來到了醫院,等著她醒過來。

早上,梅青芷沒有醒。

中午,梅青芷還沒有醒。

晚上,見到梅青芷沒有醒,大家忍不住了,把主治醫生叫過來。

“為什麽還沒有醒?”溫南州問道。

“醫生不是說,我們小芷今天就會醒嗎?”

......

十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圍上去問道。

主治醫生也有些擔心,又重新安排梅青芷做了一遍檢查。

他發現各項標都很正常,按道理來說應該早就醒過來了。

如果今晚還沒有醒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

主治醫生看了眼梅青芷,他心裏微微嘆了口氣,這可是梅家的大小姐,溫家未來長媳啊,受盡萬般寵愛。

不知道這兩家人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尤其是...

主治醫生看了一眼溫南州。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小姑娘是他的命啊。

主治醫生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病人頭部受到嚴重創傷,如果今晚醒不過來,那麽...”

“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醫生的這番話,如五雷轟頂一般讓溫南州一時無法接受。

溫南州猛的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怒不可遏的問道,

“你說什麽?!”

“你不是說會醒的嗎?”

“你信不信我鏟平了這醫院?”

醫生被掐的有些窒息,他當然相信溫南州會把醫院鏟平,在那之前他更相信溫南州會殺了他。

其他人見溫南州有些失控,趕緊上前將溫南州拉開。

得到解放的醫生摸著被掐的地方,狂咳不停。

第六天了。

所有人在醫院等了一夜,梅青芷還是沒有醒。

方沅靠在梅政盛懷裏無聲的哭泣。

其他人也紅了眼眶,心疼的看著床上的梅青芷。

溫南州看似很平靜,仿佛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拿著溫毛巾熟練的幫梅青芷擦拭著,他動作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生怕把她弄疼了。

這天半夜,溫南州悄悄走出了病房。

“溫總。”守門的人看見溫南州過來朝他鞠了一躬,並且將門打開。

聽見腳步聲,關霄猛的睜開眼,見到是溫南州,他有些驚恐的問道,“你,你要做什麽?”

關霄這幾天被梅一家和溫家的人循環騷擾,他不僅要承受身體上的疼痛,還要忍受是精神上的折磨。

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

他的全部勢力都已經被連根拔起,可是他們還不善罷甘休。

甚至,溫南州的媽帶著一群保鏢過來,把他五花大綁,讓他跪在地上強灌他狗尿,餵他吃狗屎。

他從未如此屈辱過,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這麽一對比,關霄突然覺得梅青芷的媽真是太溫柔了,因為只是讓他挨了幾巴掌,臉腫成了豬頭而已。

溫南州走到床前面色陰沈的看著他,仿佛在思考如何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氣。

關霄頂著一張豬頭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能力跟這個人抗衡了。

能健康的活著,是他唯一的願望。

“思月,你一個通敵叛國的漢奸也配?”溫南州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關霄瞳孔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南州問道,“你都知道了?”

溫南州沒有回答,他伸手掐住關霄的脖子說道,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受到的委屈,承受的酷刑,我會一一還你。”

一一還你...

索命般的聲音在關霄耳邊不停的回蕩。

“不,不要...”

關霄面無血色,渾身顫抖,他使勁的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忘掉那些殘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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