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追妻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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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霧子徹底醒了。

“大年初一你不需要去拜年走走親戚?”池纓問她,根本沒在意那通電話,以及她順嘴而出的話,似乎一夜已經消盡了那點情緒,“不用單獨在這陪著我,我抗擊能力強,不會想著做什麽事。”

霧子揉眼,貼身毛衣看不出一點褶皺,頭發前兩天稍微剪短了,長度到胸口,“他家裏那點事他能處理。”

他是誰,池纓當然知道,除了廖牧呈沒二人。

兩人的新年過成這樣,也是沒一點歡喜的情,在池纓這,霧子也能徹底松懈,不用聽長輩催生的話,更不用做表面功夫去應對,“真沒事?有情緒別在我面前壓著,也別強撐。”

池纓沒直面回應,“正月十五我想去廟裏拜拜,去去身上的晦氣。”

聽這話,霧子就知道她這情緒算是平了,池纓這人是情緒自我消化慣了,哭一夜,鬧一夜,第二天什麽都能翻篇,照常工作,照舊生活,誰也擾不進她固化的圈裏,只是那重鑄的墻壘會更難撬開口。

“說到廟,你知道我前兩天在老宅的臥室床底下發現了什麽嗎?”霧子苦笑,“一張求子符。”

“求子符要是有用,還上什麽床,做什麽愛,精子那玩意又不是用求子符和卵子結合的,全程戴套,什麽姿勢也懷不上。”

池纓應,“這事講究的是舒服。”

霧子點頭,“不舒服我能要他?要不是第一次上床就能高潮,我不會和他結婚,至於聯姻這事,我當時去國外的機票都買好了,誰知道前一晚喝醉了,酒後亂性,錯過了登記時間,不過現在想,我都懷疑這事是他提前計劃好的。”

池纓笑了。

霧子見她臉上總算是有了笑臉,心也徹底放了下來,坐起身問她正事,“你和他接下來準備怎麽走?”

“不知道。”

霧子心底有了答案,說明有餘地,不然不會是不知道這三個字,也沒再追問。

坐在車裏的宴燼北是一夜沒回去,從昨晚被趙路送回來,他在車裏睡的,也不算睡,只是合了眼瞇著,但腦子裏過的全是當年的事,手邊的煙灰缸幾近落滿煙頭,車裏的空間彌漫著濃重的煙味,但車窗落了半,冷風往裏灌,煙味往外飄,交替著。

心裏想的緊。

拔車鑰匙,手機塞兜裏,拉開車門,關車門,一氣呵成的動作,走進單元樓,按向電梯上鍵,紅色數字六開始往下降,直到落到一,電梯門開了,空無一人的空間,他獨自往裏進,按了十一,電梯緩慢關上,往上升。

站在門外,他沒用指紋解鎖,敲了兩聲門,池纓開的門,見到人是他,衣服還是昨天那套,衛衣黑羽絨服,運動褲,也沒什麽阻攔不讓進的舉動,甚至,宴燼北不怕她堵著攔著,就怕她現在這般無所謂的態度,“吃早飯了嗎?我去給你做。”

怕她拒絕,宴燼北又補充一句,“大年初一沒有早餐店開門,做完早飯我就走。”

池纓眼神涼涼,腿邊跟來奶包,順著縫擠在兩人之間,裂齒沖向宴燼北,甚至低吼著,完全護主的姿態。

“不用,我以前不吃早飯。”

她說的以前,是她沒去西北的時候,主動拉開距離的話,宴燼北也聽得懂,聽到她身後的腳步聲,霧子拿毛巾擦著頭發又往側臥去,沒擾兩人在門口說事。

“借五分鐘。”

池纓剛伸手想關門,宴燼北卻快她一步身子抵進去,拽著她的手腕往屋裏去,關上門,小姑娘眼睛紅著,稍微腫了,想著人落淚就揪心的疼,心臟刺穿似的,也不管她會不會掙紮,擁入懷裏,指腹摸了摸她眼周,眼底滿是心疼,“不是你的錯,不要哭。”

“想怎麽懲罰我都行,我都認。”

池纓看向他,“如果我想結束這段關系呢?”

宴燼北眼底閃過的慌亂是騙不了人的,動了雙唇又閉,觸摸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了幾分,片刻,又道,嗓音都有點沙啞,“那我也認。”

“換我追你。”

他的掌心摸著她的後腦勺,指縫穿過她的發,動作眼神,哪哪都透著小心翼翼,“追到你點頭為止。”

“我沒向任何人保證過,也沒許諾過,池纓,只要我有命活下去,我就不會放棄追你。”

有命活下去。

這五個字稍讓池纓的眉頭微蹙,昨晚他坦白的時候,她不是沒有聽,大學沒上完就入了那一行,哪一行?什麽雲南泰國,句句都是危險的處境,她只要細想,什麽都明白。

做了一頓早飯,人走了。

霧子還沒吃上早飯,就被廖牧呈那死貨帶走了,說什麽要回門,大年初一要去看看爸媽,不知道是不是誰暗地裏使了招,飯是一口沒嘗到,走出單元樓,廖牧呈掃了眼停在拐角處的黑色大G,眼底微閃過一抹合謀得逞的笑,昨晚除夕夜獨守著空房,哪也沒去,楞是在臥室躺著刷手機,連群裏喊打牌都沒去。

“廖牧呈,你最好嘴裏有實話,別成天穿的人模狗樣,凈不幹人事。”霧子要不是看他那張臉長得算極品,“以後你媽再給我說什麽生孩子的事,傳宗接代,還弄什麽求子符,你就自己去生,什麽私生子——”

廖牧呈臉一沈,話沒說完,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強吻上,單手扣開她剛系身上的安全帶,把車座往後調,手臂環著她的腰輕松把人抱在大腿上,吮嗦的力度加重,扯開黑色領帶,手掌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她身後,在吻的用時,系上活扣。

虎口掐著她的下巴,嘴裏咬著狠,“老子就要你生的孩子,現在不想生就不生,我媽那邊我能應付,再成天張口閉口的私生子,小三,兩張嘴都給你親爛!”

霧子對他的吻技持高度認可,也可能是兩人時間長了,一親一摸都能來感覺,但也沒到白日宣淫的地步,尤其還是在這單元樓下,時不時地都有過路人,說不定還有人站在樓上往下看,想想更受不住,“先松開。”

廖牧呈背靠著座椅,姿態悠閑,“喊聲老公。”

“別在這給我玩什麽禽獸大發!”霧子不慣著他。

逐漸,他開始動手解襯衫的扣子,露出鎖骨,胸肌——

那聲老公還是喊出了口。

宴燼北等那輛賓利車開走才下車,又拐上了樓,敲門,池纓以為是霧子什麽東西忘拿了回來取,門剛開,就見是他,“什麽事?”

“我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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