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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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菜館,包廂201。”

滕霧子剛給池纓通了約飯地點,想順道去心理診所拿點東西,碰巧看到廖牧呈的跑車,黑色邁凱倫765LT,就停在路邊,還是在一家高級酒店的門口,在外蹲守的應該是狗仔,估計是得到什麽消息了。

她和廖牧呈是聯姻,也算是隱婚,除了圈裏玩的還不錯的人知道這層關系。

看到這,滕霧子心底沒什麽感觸,甚至說不上難受,當初說的就是各玩各的,現在上演什麽苦情戲就更沒必要,開車繞道走。

酒店。

三個大男人在那玩鬥地主。

“廖少,我勸你最好是別把自己玩死,女人最見不得的事就是出軌劈腿這種事,這都屬於原則性問題,你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染紅毛的闊少給他透了點底。

“霧子在圈裏也是香餑餑,人美學歷高,家庭背景頂頂的,不說現在有多少人盼著你倆離婚,人那心裏還有白月光,高中談的,聽說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的,這都已經是絕殺了,哥。”

正在這時候,蹲在外的狗仔發來信息,說是對方只看了兩眼開車就走了,手機扔他面前,“看看吧。”

不捏重點的廖牧呈擡眼看他,眼底藏刀似的,“霧子是你喊的?”

“——”紅毛闊少有點氣噎。

湘菜館。

滕霧子在看到宴燼北的那一刻就像是知道方紳遠輸在哪了,兩人的風格是沒一點相撞的地方,“我開車沒法喝酒,就點了幾瓶芬達和酸奶。”

“嗯,喝芬達就好。”昨晚已經喝一通的宴燼北也沒想著喝酒,先扣開一瓶放在池纓手邊。

這會兒的池纓困的不行,想著昨晚男人這花樣那花樣的玩,瘋了似的,還給她酒櫃上的那瓶紅酒還起開了,到最後躺在地板上沾的到處都是酒和水的混合物。

飯桌上,池纓和霧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偶爾被問到話的宴燼北才說一兩句,其餘時間就不吭聲,不擾兩人。

飯局還沒進行到一半,包廂門就被人推開了,滕霧子看著人就蹙眉,廖牧呈有意躲了下她的眼神,但他臉皮厚,讓服務員填了副碗筷就主動坐在霧子旁邊。

包廂裏不是圓盤桌,而是木制的方桌,兩兩對半坐。

“男朋友?”廖牧呈掃了眼宴燼北,問的是池纓。

“嗯。”

“比方紳遠帥。”噔,滕霧子在桌下踹他一腳。

聞言的宴燼北面上倒顯的很平靜,還時不時的給池纓夾菜,像是根本不在乎那點破事,但只有池纓知道這人表面有多能裝醋勁。

“不想吃就滾出去。”

被老婆訓的廖牧呈乖了,“我吃。”

“聽說你前兩天搶了範詩言的資源?什麽品牌的代言?還扇了人一巴掌?”

範詩言這人算不上什麽清純女,前段時間使了點小手段剛勾上圈裏的富二代,結果,在酒店拍的片被那金主在圈裏傳的沸沸揚揚,這事在那群富二代裏算是常有的事,包養女明星拍片傳著看,多了去了。

但廖牧呈算是這群裏的良民,眼不看耳不聽的,要問就是沒那癖好。

雖說那都是各有所圖你情我願的事。

池纓聽著廖牧呈提這事,說,“算不上搶,頂多算是把之前的事扯平了。”

“至於扇她這事我沒法反駁,但是她先伸的手。”

坐在對面的滕霧子觀察著宴燼北的反應,倒是平靜的出乎她的意料,像是對於池纓動手的事還挺支持。

“我就說怎麽回事。”廖牧呈不怎麽了解池纓,但也知道她的性子,屬於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直接就斬草除根,禮讓三分是必不可能的事。

除非是憋著有後手。

所以平時也不怎麽犯賤招她。

“念著霧子的面,這事我幫你扛了。”

“不需要。”保持沈默的宴燼北出聲打斷他,“這事我會處理。”

池纓沒駁,她知道他處理事情游刃有餘的手段,她最欣賞他的點就是精神層面他一直在引著她往前邁,至於生理層面,那就更不用說,她滿意極了。

灌了口芬達,甚至還在桌子下捏了捏他的大腿,調情似的獎勵。

逐漸,飯桌的氛圍活躍,成年人世界的熟絡是快速的,這局裏算是宴燼北年齡最大,同時也能感覺出相應的穩重。

臨近結束時,宴燼北在三人閑敘的間隙出去結的帳。

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後面就各自往家回。

“霧子快把你誇成花了。”兩人躺在沙發上,池纓枕著他的腿,聽著手機微信裏霧子發來的條條語音,她仰頭看著他。

語音是外放的,宴燼北也聽得清。

說什麽會照顧她,人大度,會處理事,性格沈穩之類的,差點把什麽二十四孝男朋友給搬出來了。

“可能是她身邊那人不行。”宴燼北覺得她說那些都應該是男朋友需要做的,但除了一點,大度。

池纓笑,“怎麽誇自己還要捅別人一刀?”

“不算捅刀,而是實話。”宴燼北感受著她的手不動聲色地往自己衣服裏鉆,這又開始了,“不是你說的兩人要離婚。”

池纓,“嗯。”

“所以,能讓女方有離婚念頭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貨。”

“這話可不能說太滿,萬一你以後——”

“不會。”他應的果斷,沒任何的思考。

像是答案早就刻在他的腦子裏,一問即出的結果。

池纓把手機關了扔在一邊,剛松手,就被宴燼北抱坐在腿上,她臉上帶著妝,出門之前畫的,和素面時的風格多少沾點不同,但落在宴燼北眼裏的韻味就更濃,“撩完就撒手?”

“有點口幹。”

宴燼北眼底燒著欲火,看著她。

最後,額頭青筋輕暴,呼吸粗重的宴燼北猛地抽出,還是猝不及防地沾了點在她的口角。

兩人去浴室清理,念著昨晚要太狠並沒實質性的做,但宴燼北也知道怎麽能讓她達到極致的舒服。

鬧的時間不長。

宴燼北吃不慣湘菜,其實也是吃不了辣,但礙著小姑娘喜歡,也吃了不少,煮了兩碗面,給她盛了一小碗,順便熱了杯牛奶,“以後受欺負就雙倍還回去,後果我扛著。”

池纓身上還套著他的T恤,知道他這是在想著範詩言那事,但有些事並不好說,資本壓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觸到黴頭,但她還是嗯了一聲。

其實她並不知道,昨晚那場和紀璟淮的飯局是宴燼北在給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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