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醫館坐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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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淩湛直接回了房間。
安安還揪著昨晚那個腦筋急轉彎。
“嬸嬸，到底木棍和鐵棍哪個打頭更疼啊！我還是沒想出來。”
清瀾拉過安安，輕言細語慢慢教導。
“有時候想問題不能只盯著一個地方，你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想到了兩種情況。要不就是木棍打頭疼，或者鐵棍打頭疼。
那你有沒有想過還有其他情況呢？”
安安小手撓撓小腦袋很是不解。
“嬸嬸，什麽情況？”
清瀾慢慢引導。
“這木棍和鐵棍都是打的什麽？”
“頭。”
圓溜溜大眼睛瞬間明朗。
“我明白了，是頭最痛。”
“真聰明！以後想問題要多想想其他的可能性知道嗎。”
“嗯！”
知道答案的安安忍不住雀躍的心。
轉身跑回房間告知荀氏這個答案。
荀氏一聽眉頭緊皺。
她還以為是鐵棍打頭更疼呢！
清瀾教完安安起身去了廚房。
她采的藥大部分是針對淩湛傷勢，針灸加藥服效果更好。
清瀾熬好藥回到房間，房間只點著一盞油燈，今夜沒有月光加持，屋內光線有些暗。
淩湛坐在燈光下手裏拿著一本書。
淩湛餘光瞟見清瀾進來，他未曾有任何動作。
清瀾端著藥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喝了吧！對你恢覆有益。”
淩湛詫異擡起眼瞼，暗淡的房間突然湧上一絲喜悅。
難道她進山找藥是為了自己嗎？
頓時心底一陣溫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淩湛看看碗裏烏黑的藥汁兒，濃濃的中藥味兒像豬食煮熟的氣味兒般難聞。
強忍下反胃感，拿起一口悶。
“不怕我下毒？”
淩湛將藥碗遞給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藥汁兒。
“毒藥倒也好，結束這殘破的生命。”
清瀾帶著怒氣使勁拍打他後腦勺。
“你想死，讓我一個人養孩子？想得美！你不僅要養孩子，還得養這個家。”
淩湛後腦勺突然被打一巴掌，怔楞住。
這女人這麽愛打人嗎？
清瀾將碗扔桌上，拉開椅子隨即坐下。
單手撐著下巴看向他。
“我這懷胎十月，你知不知道有多辛苦！
前幾個月會孕吐，食不下咽。後期孩子大了身體器官會被擠到一邊，腳會腫，走路都困難。還有生產、坐月子、恢覆，那件事是容易的。
你還敢想著不負責，想得美。最多三個月身體好了趕緊出去幹活，別在家裏礙眼，看得心煩。”
淩湛還沒說什麽就被她推著到了床邊，如昨夜般扶他在床躺著。
拔掉褲子開始施針，全然不顧他的意見。
淩湛聽著她言語，心疼她孕期很不容易，心裏卻也高興她想得這麽遠。
三個月嗎？
若是三個月能恢覆他肯定會瘋的，找了這麽多大夫都說沒辦法呀！
可是她很不一樣啊！
或許可以抱有期待。
有了昨日施針經驗，他適應了許多。
感覺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清瀾施完針淩湛額頭已布滿汗水，衣領也濕透。
她去廚房端來熱水為他擦拭幹凈，才收拾自己躺下。
勞累驅除了認床。
一夜好眠。
第二日
清瀾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伸伸懶腰，踢掉身上被子。
身體蘇醒才慢慢起床。
她走出房門才發現，淩湛不在院子裏。
廚房揚著幾縷炊煙。
走進去一看果然是他。
“淩湛！你在做什麽呢？”
“餓了，做點吃的。”
淩湛不緊不慢看向廚房門口，悠悠道
“那等著吧，我馬上做飯。”
清瀾打開鍋，竟然是熱水。
洗漱完開始做飯。
淩湛在燒火她也輕松許多。
米剛洗下，安安拎著兩條魚回來。
“嬸嬸，奶奶讓我把魚帶回來給您。”
“好，謝謝安安，嬸嬸這就給你們做好吃的。”
安安小腦袋盯著鍋裏，伸著鼻子聞了聞。
還沒有香味，眼裏閃過些些失望。
還以為早點回來能多吃點美食呢！
淩湛看著他那不高興的小臉，好笑又無奈嘆了口氣。
清瀾翻看了櫃子已經沒什麽吃了呢！只剩一些內臟。
內臟她打算鹵的，但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籃子裏只剩些野菜。
清瀾沈思了會，有了，烤魚。
沒有烤架，就在院子裏架著木架烤。
“清瀾大夫在家嗎？”
剛想好做什麽，門外傳來呼喊聲！
清瀾看向淩湛，見他也正看向自己。
見他神色不解
清瀾確定了想法
看來真是找自己的。
移步出門。
剛到門口，就見著院外停放著兩輛豪華馬車。
馬車旁站著幾個人。
清瀾一眼認出其中長相清秀、穿著貴氣的男子的是永安醫館的呂唐。
呂唐見到人出來急忙上前打招呼。
“清瀾大夫，不請自來打擾到清瀾大夫了，還請見諒。”
清瀾笑了笑回道
“呂公子太客氣了，屋裏請！”
“清瀾大夫！”
馬車裏傳出虛弱氣息呼喊聲。
呂唐忙轉向馬車拉開門簾。
從裏面慢慢探出一個虛弱身影。
是古天雷。
清瀾走過去
“古公子傷勢未愈，怎可這般奔波！”
古天雷忍下傷口扯著的撕裂疼痛，露出和風般微笑。
他這次已經讓車夫駕馬很慢了，還是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多謝清瀾大夫關心！此番能保住小命多虧了清瀾大夫出手相救，自是該親自前來道謝。”
他氣息微弱，語意堅定。
馬車旁的小廝已經開始從馬車上搬下各種禮品走到清瀾面前。
詢問道
“清瀾大夫，這些禮品給您放哪？”
清瀾沒想到古天雷 會這麽客氣，看向他想要拒絕。
古天雷早他一步。
“清瀾大夫還請收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點禮品全當我的一點心意。”
清瀾猶豫了會
“如此那便多謝古公子了，放在院子裏就行。”
小廝聽聞立即行動。
“那清瀾大夫，我們就不打擾了。改日身體好些，在請清瀾大夫來家中做客。”
清瀾禮貌淺笑。
“多謝古公子。”
呂唐將古天雷扶回馬車，自己又下車對著清瀾行禮笑道。
“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請清瀾大夫來我醫館坐診。自那日清瀾大夫在我醫館救活了古兄，就有好多病人登門求醫。
我醫術淺薄，又不想父親留下的醫館就這樣斷送在我手中，所以想請清瀾大夫來我醫館。”
這兩日聞聲而來的人實在太多，他有些招架不住。
“呂公子不怕我醫術不精敗壞了貴醫館名聲？”
“清瀾大夫的醫術，在下親眼所見自是絕對信任。何況我那醫館什麽樣那日您不也見到了嗎？還能差到哪去？”
聽著呂唐的自嘲清瀾嫣然一笑。
“我明日過來。”
反正她也是要找醫館的，這呂唐人看著不錯。
與其進一個有聲望的醫館，不如自己打出名氣。
呂唐一驚。
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明天來你醫館商量這事。”
沒想到這麽快答應了，他還準備了好多措辭呢！
想到什麽，呂唐從懷裏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紙遞給她。
“清瀾大夫，這事我擬好的契約書。您可以先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在改加上也行。
那就不打擾清瀾大夫了，告辭。”
清瀾接過契約書放到懷裏。
等會有時間在看。
“呂公子慢走。”
看著馬車遠去，清瀾才轉身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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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還揪著昨晚那個腦筋急轉彎。
“嬸嬸，到底木棍和鐵棍哪個打頭更疼啊！我還是沒想出來。”
清瀾拉過安安，輕言細語慢慢教導。
“有時候想問題不能只盯著一個地方，你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想到了兩種情況。要不就是木棍打頭疼，或者鐵棍打頭疼。
那你有沒有想過還有其他情況呢？”
安安小手撓撓小腦袋很是不解。
“嬸嬸，什麽情況？”
清瀾慢慢引導。
“這木棍和鐵棍都是打的什麽？”
“頭。”
圓溜溜大眼睛瞬間明朗。
“我明白了，是頭最痛。”
“真聰明！以後想問題要多想想其他的可能性知道嗎。”
“嗯！”
知道答案的安安忍不住雀躍的心。
轉身跑回房間告知荀氏這個答案。
荀氏一聽眉頭緊皺。
她還以為是鐵棍打頭更疼呢！
清瀾教完安安起身去了廚房。
她采的藥大部分是針對淩湛傷勢，針灸加藥服效果更好。
清瀾熬好藥回到房間，房間只點著一盞油燈，今夜沒有月光加持，屋內光線有些暗。
淩湛坐在燈光下手裏拿著一本書。
淩湛餘光瞟見清瀾進來，他未曾有任何動作。
清瀾端著藥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喝了吧！對你恢覆有益。”
淩湛詫異擡起眼瞼，暗淡的房間突然湧上一絲喜悅。
難道她進山找藥是為了自己嗎？
頓時心底一陣溫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淩湛看看碗裏烏黑的藥汁兒，濃濃的中藥味兒像豬食煮熟的氣味兒般難聞。
強忍下反胃感，拿起一口悶。
“不怕我下毒？”
淩湛將藥碗遞給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藥汁兒。
“毒藥倒也好，結束這殘破的生命。”
清瀾帶著怒氣使勁拍打他後腦勺。
“你想死，讓我一個人養孩子？想得美！你不僅要養孩子，還得養這個家。”
淩湛後腦勺突然被打一巴掌，怔楞住。
這女人這麽愛打人嗎？
清瀾將碗扔桌上，拉開椅子隨即坐下。
單手撐著下巴看向他。
“我這懷胎十月，你知不知道有多辛苦！
前幾個月會孕吐，食不下咽。後期孩子大了身體器官會被擠到一邊，腳會腫，走路都困難。還有生產、坐月子、恢覆，那件事是容易的。
你還敢想著不負責，想得美。最多三個月身體好了趕緊出去幹活，別在家裏礙眼，看得心煩。”
淩湛還沒說什麽就被她推著到了床邊，如昨夜般扶他在床躺著。
拔掉褲子開始施針，全然不顧他的意見。
淩湛聽著她言語，心疼她孕期很不容易，心裏卻也高興她想得這麽遠。
三個月嗎？
若是三個月能恢覆他肯定會瘋的，找了這麽多大夫都說沒辦法呀！
可是她很不一樣啊！
或許可以抱有期待。
有了昨日施針經驗，他適應了許多。
感覺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清瀾施完針淩湛額頭已布滿汗水，衣領也濕透。
她去廚房端來熱水為他擦拭幹凈，才收拾自己躺下。
勞累驅除了認床。
一夜好眠。
第二日
清瀾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伸伸懶腰，踢掉身上被子。
身體蘇醒才慢慢起床。
她走出房門才發現，淩湛不在院子裏。
廚房揚著幾縷炊煙。
走進去一看果然是他。
“淩湛！你在做什麽呢？”
“餓了，做點吃的。”
淩湛不緊不慢看向廚房門口，悠悠道
“那等著吧，我馬上做飯。”
清瀾打開鍋，竟然是熱水。
洗漱完開始做飯。
淩湛在燒火她也輕松許多。
米剛洗下，安安拎著兩條魚回來。
“嬸嬸，奶奶讓我把魚帶回來給您。”
“好，謝謝安安，嬸嬸這就給你們做好吃的。”
安安小腦袋盯著鍋裏，伸著鼻子聞了聞。
還沒有香味，眼裏閃過些些失望。
還以為早點回來能多吃點美食呢！
淩湛看著他那不高興的小臉，好笑又無奈嘆了口氣。
清瀾翻看了櫃子已經沒什麽吃了呢！只剩一些內臟。
內臟她打算鹵的，但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籃子裏只剩些野菜。
清瀾沈思了會，有了，烤魚。
沒有烤架，就在院子裏架著木架烤。
“清瀾大夫在家嗎？”
剛想好做什麽，門外傳來呼喊聲！
清瀾看向淩湛，見他也正看向自己。
見他神色不解
清瀾確定了想法
看來真是找自己的。
移步出門。
剛到門口，就見著院外停放著兩輛豪華馬車。
馬車旁站著幾個人。
清瀾一眼認出其中長相清秀、穿著貴氣的男子的是永安醫館的呂唐。
呂唐見到人出來急忙上前打招呼。
“清瀾大夫，不請自來打擾到清瀾大夫了，還請見諒。”
清瀾笑了笑回道
“呂公子太客氣了，屋裏請！”
“清瀾大夫！”
馬車裏傳出虛弱氣息呼喊聲。
呂唐忙轉向馬車拉開門簾。
從裏面慢慢探出一個虛弱身影。
是古天雷。
清瀾走過去
“古公子傷勢未愈，怎可這般奔波！”
古天雷忍下傷口扯著的撕裂疼痛，露出和風般微笑。
他這次已經讓車夫駕馬很慢了，還是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多謝清瀾大夫關心！此番能保住小命多虧了清瀾大夫出手相救，自是該親自前來道謝。”
他氣息微弱，語意堅定。
馬車旁的小廝已經開始從馬車上搬下各種禮品走到清瀾面前。
詢問道
“清瀾大夫，這些禮品給您放哪？”
清瀾沒想到古天雷 會這麽客氣，看向他想要拒絕。
古天雷早他一步。
“清瀾大夫還請收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點禮品全當我的一點心意。”
清瀾猶豫了會
“如此那便多謝古公子了，放在院子裏就行。”
小廝聽聞立即行動。
“那清瀾大夫，我們就不打擾了。改日身體好些，在請清瀾大夫來家中做客。”
清瀾禮貌淺笑。
“多謝古公子。”
呂唐將古天雷扶回馬車，自己又下車對著清瀾行禮笑道。
“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請清瀾大夫來我醫館坐診。自那日清瀾大夫在我醫館救活了古兄，就有好多病人登門求醫。
我醫術淺薄，又不想父親留下的醫館就這樣斷送在我手中，所以想請清瀾大夫來我醫館。”
這兩日聞聲而來的人實在太多，他有些招架不住。
“呂公子不怕我醫術不精敗壞了貴醫館名聲？”
“清瀾大夫的醫術，在下親眼所見自是絕對信任。何況我那醫館什麽樣那日您不也見到了嗎？還能差到哪去？”
聽著呂唐的自嘲清瀾嫣然一笑。
“我明日過來。”
反正她也是要找醫館的，這呂唐人看著不錯。
與其進一個有聲望的醫館，不如自己打出名氣。
呂唐一驚。
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明天來你醫館商量這事。”
沒想到這麽快答應了，他還準備了好多措辭呢！
想到什麽，呂唐從懷裏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紙遞給她。
“清瀾大夫，這事我擬好的契約書。您可以先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在改加上也行。
那就不打擾清瀾大夫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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