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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天賦,而且根據他以往的性格脾性,還必須得他看的順眼才可以。

在天賦這方面,你已經贏了,所以你要努力把陳忠爭取到我們公司,你也可以跟他學習一下,一定會受益匪淺的。”

陸牧琛壓住雜念,公事公辦的說。

“好消息就是,陳忠?”一向果斷的楊蓉也不得不感慨命運了,還真是巧啊,那邊剛跟父母承諾了,他出現了就認他,這邊他就真的出現了。

“你們認識?”陸牧琛看著楊蓉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挺無奈但是又好像無所謂,疑惑的問,因為楊蓉的歷史陸牧琛非常的清楚,除了跟陳忠一樣對數字很敏感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麽交集。

“不認識。”楊蓉肯定的回答,他們之間雖然有著最親近的血緣關系,但是對於陳忠本人,楊蓉是真的不認識,素未謀面。

“我的戒指……”楊蓉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陸牧琛手不自然的握緊,然後還是把戒指摘下來還給楊蓉。

“你先留著吧。”

66

這戒指不是對楊蓉很重要的嗎,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了為了拿回戒指願意讓自己占小便宜,甚至自己都要離開了,楊蓉關心的也只是這枚戒指。

現在真的還給她了,楊蓉反倒不那麽在意了?就一句“你先留著吧”就把戒指打發了?還是就把陸牧琛也打發了?

“我下個星期再上班,再見。”楊蓉說完就走了,留下有點蒙圈的陸牧琛,看看門口,又看看戒指,然後就笑了,對著戒指說:“歡迎回家!”

夜晚,康凱和郭景做了一大桌的菜,為楊蓉接風洗塵,吃飽喝足的郭景和楊蓉窩在沙發裏聊天,家庭婦男康凱收拾飯後殘局。

“蓉兒,你還跟我們住一起不好嗎?我還可以幫你帶一一。”

“不好,我要把爸爸媽媽一一都接過來,這住不下。”

“那你也找個近點的房子,幹嘛找那麽遠的,還在繁華的市中心,房租多貴啊。”

“不用房租,我買下來了。”

“你買……買下來了?”郭景忍不住吞吞口水問“多少錢?”

“12萬。”

“12萬?那麽便宜?我們這房子還三百多萬呢。”

“12萬一平。”楊蓉及時打斷了郭景的白日夢,一套12萬?就買個放馬桶的空間吧。

“12萬一平,那你房子一共花了多少錢?”

“兩千多萬。”

“兩千多萬”郭景想著“換成人民幣的的多少啊?蓉兒,我要改嫁!我要嫁給你!”

“我不想娶你。”

“那我娶你唄。”

“哼~”康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警告的意味,打斷了郭景非得跟楊蓉私奔的念頭,郭景癟癟嘴,不說話了。

但是安靜不過一秒,眼神又偷瞄著楊蓉,那臉,360°無死角,那身材,**有型,玲瓏有致,特別是重點部位,比起自己的一馬平川,楊蓉那就是在身上掛了兩個大柚子。

不安分的郭景一點一點的湊近楊蓉,用食指在楊蓉的身上戳戳,再戳,再戳戳,玩的不亦樂乎啊。

“康凱,你老婆調息我。”楊蓉對著廚房喊。

“你再調息回去。”康凱毫不介意的開玩笑。

“嘻嘻,蓉兒,你這個重嗎?”郭景用殷切的小眼神期待的望著楊蓉,她雖然沒有,但是也想知道有的人是什麽感覺。

“特別重!幹嘛都不舒服,有時候吃個飯喝個湯都會滴在上面,站著說話都腰疼,往下看的時候還特別影響視線,這感覺,你懂嗎?”楊蓉說完還朝著郭景飛了個媚眼。

郭景木木的說:“不懂。”她倒是非常非常想懂的,做夢都想,每次楊蓉都會調侃她,說熊大的苦惱。

飽漢子明知餓漢子饑,楊蓉還紅果果的引誘她,郭景發誓,她一定要去做個手術,康凱不讓她去,不給她錢,那郭景就自己存錢,瞞著康凱偷偷的去,這是身為女人的自尊!

除了性別女,身上就找不到一點跟女人相關的東西……

67

對於赫赫有名的陳忠先生來說,他自然提前做好了一切的準備,邀請了之前那些對他出的考驗完美完成了公司或個人,就像海選過後晉級者。

那天,陸牧琛只帶著楊蓉和一個助理去赴會,那時候的陳忠註意力並沒有放在楊蓉身上,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職位卻那麽高,真正憑自己本事上位的有幾個?

所以陳忠並不會給予楊蓉太多的關註,但也不會看不起她,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所以禮貌的問候了一句便帶過。

直到輪到陸牧琛公司做詳細解說和市場經濟分析的時候,陳忠以為的陸牧琛並沒有上場,就安靜的坐在那裏看著楊蓉自信的走向大屏幕前。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楊蓉的腳步前進,陳忠因為一直不在A市,所以並不知道楊蓉,但是對於A市的其他人來說,特別是陸牧琛的對手,楊蓉簡直就是女魔頭,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氣。

陳忠看著楊蓉的背影,跟記憶裏的人影重合,特別楊蓉在前面對著大屏幕做分析的時候,那個側顏,就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陳忠看著楊蓉,不能自己,還有不敢相信,因為楊蓉,跟她長的真的一點都不像,可是看著楊蓉,卻能感覺就是她。

藝儒知書達理,溫婉天成,處處都透漏著溫柔體貼。

楊蓉不是,她的五官比藝儒立體,也比藝儒精致,特別是楊蓉目空一切的眼神,跟她的藝儒分明就是兩個極端。

盡管如此,感覺卻是同一個人。

所以陳忠就癡癡的看著楊蓉,楊蓉說的什麽完全沒聽進去,視線就緊緊的跟隨的楊蓉,直到楊蓉說完下臺了,又回到了陸牧琛的身邊坐下,陸牧琛伸手迎接他的女神,卻被女神無視。

陸牧琛毫不尷尬的收回手,陳忠看到了陸牧琛小指上的戒指,離的挺遠,戒指又那麽小,可是它卻被放大在陳忠的眼前,普通的銀色戒指上,楊蓉看不懂的花紋,其實是一串代碼,連藝儒都不知道。

所以陳忠真的激動了,不知所措了,他雖然並沒有放棄他的孩子,可是找了二十年連個水泡都沒冒過,事實上也不抱希望了,安家也是。

他們都以為這輩子要帶著悔恨抱憾終身,卻沒想到冥冥之中,又讓陳忠看到了曙光。

再怎麽壓抑也克制不了的情緒噴湧而出,陳忠一個四十多歲事業有成,有錢有勢的大男人想哭。

所以陳忠激動的看著陸牧琛,卻不知道該如何言語,便轉身離去,他的助理明顯看出老板的情緒不對,也跟著出去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特別是陸牧琛,因為陳忠臨走前看他的眼神那麽的有深意。

過了一會,陳忠的助理回來宣布,合作對象就是陸牧琛,邀請陸牧琛吃飯,慶祝兩家合作達成。

陸牧琛疑惑的看著陳忠的助理,又看了楊蓉一眼,雖然陸牧琛知道楊蓉的實力,可是陳忠這決定也太草率了吧,後面還有好多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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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牧琛楊蓉跟著陳忠的助理去赴宴,別說陸牧琛不理解,就是陳忠的助理都想不通,就算陸牧琛的公司表現好,就認定了,可是現在這個時間,又不是飯點,這不上不下的吃什麽飯啊?今天的老板果然不正常。

可是真正到了陳忠的面前,才發現陳忠根本什麽都沒準備,剛才所有人在大會議室裏面,就像是努力展現自己然後等著陳忠這位皇帝翻牌子寵幸的後宮佳麗。現在是換成了一個小的會議室,布置全部都是實木,高端又淡雅,一點都不像商人該有的風格,更像文學大儒的房間,因為裏面有一個很大的書架,上面很多書,一眼看過去,分類明確。

一半是各國的散文,詩集之類的文學書,一半就是頂尖的經濟類的書目。

從選秀一下就進入到內室,除了楊蓉和陳忠,其他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裏是我的書房,剛才陸總的表現非常讓我意外,能冒昧的問一下陸總的年齡嗎?”陳忠簡單介紹以後就開始旁敲側擊。

也許剛開始陳忠是太激動了,看到戒指帶在陸牧琛手上,才以為陸牧琛就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差點就當場失控,極力壓抑以後才想通,陸牧琛的年齡對不上,差的太多了。

雖然陳忠不在A市,可是A市的俊傑還是有些印象的,還有陸牧琛的長相,那是成熟男人的面貌,完全沒有二十多歲小夥子還未完全褪去的稚嫩。

如果帶著戒指出現在陳忠面前的是康凱或者許謙中的任何一個人,陳忠都不會想那麽多的,他會認為,誰帶著戒指誰就是那個孩子。可見,陸牧琛還是老了點。

所以怕自己失控的陳忠暫避一下,也需要時間去理一下,就隨意跟助理說了句請陸牧琛吃飯的話好把陸牧琛留下來,估計現在陳忠自己都想不起來他說的什麽話了。

可是以陸牧琛的身份財力,卻把一枚廉價的價值帶在手上,那就說明這枚戒指對陸牧琛很重要或者有什麽其他的意義,總能順藤摸瓜找出來的。

陸牧琛聽到陳忠的話也著實驚訝,初次見面就問人年紀,就算是問一個大男人,也總歸是不太禮貌的。

“陳先生謬讚,晚輩不才,對經濟這類並不是很懂,這一切都是我的副總楊蓉的功勞。”陸牧琛巧妙的避開並把楊蓉推出去,“來蓉兒,你不是說陳先生是你的榜樣嗎,這次難得這麽好的機會,一定要跟陳先生好好多學學。”

這也是陸牧琛想要跟陳忠合作的原因,楊蓉需要一個專業毒辣的老師磨練磨練,所以陸牧琛的大瞎話張口就來,希望陳忠能註意到杵著看熱鬧的楊蓉,別在找他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陳忠看陸牧琛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可是顯然的,陳忠的註意力並沒有放在楊蓉身上,因為他越是細看,就越覺得楊蓉跟安藝儒不像,不管外貌還是身上的氣質,性格,也許剛才覺得楊蓉是藝儒,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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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蓉再一次禮貌性的向陳忠問好,已經介紹過了,陸牧琛還把她推出來隆重介紹就有點尷尬了,而且楊蓉也並沒有把陳忠當榜樣。

對楊蓉而言,就算看見陳忠了,還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更別說什麽孺慕之情了,就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那種感覺。

陳忠客氣的跟楊蓉寒暄兩句以後,又把註意力放在了陸牧琛身上,這下,就算傻子都看出來了陳忠對陸牧琛意圖不軌。

“陸總對你的副總很是照顧啊,兩位的關系真好。”陳忠隱晦的打探陸牧琛和楊蓉的關系,都是久經商場的老狐貍,從陸牧琛那裏打探不容易,就采用迂回戰術,從陸牧琛身邊的人,重視的人身上下手。

“那是,楊副總算是我的小師妹,恩師把楊副總囑托我好好照顧,自然盡力。”看見陳忠把主意打到了楊蓉身上,雖然不知道陳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好藥。

沒辦法,他的小師妹就是個高分低能兒,智商跟情商成反比,讓楊蓉跟陳忠過招,楊蓉會連渣渣都不剩的,所以陸牧琛只能把陳忠的註意力再次集中在自己身上。

陸牧琛都有些後悔了,就依著楊蓉的悟性,成為陳忠這樣的經濟大亨只是時間上的事,幹嘛急著往上湊啊,陳忠能從一個無依無靠的窮小子幾年之間就嶄露頭角受人尊重,歷史怎麽可能是幹凈的。

“聽說陳先生也是A市人,這麽多年沒回來,想必對A市的變化已經陌生了吧,小弟在這裏還有些臉面,可以帶陳先生深入的了解一下現在的A市。”

陸牧琛在跟陳忠強調A市是他的大本營的同時,也向陳忠拋出橄欖枝,合作才會共贏。

陳忠也沒想到,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小師妹,關系又親近一點,也不至於陸牧琛隱晦的警告他吧,就這樣把軟肋直接亮出來。不像是一個浸淫商場多年的老虎會做出來的事。

楊蓉,路直,還有許謙都會把陸牧琛當成一個老奸巨猾,狡詐無比的狐貍,那是因為陸牧琛允許他們的放肆,也是他們沒有陸牧琛的高度,看不到陸牧琛的眼光到達的地方。

只有陳忠,幾句話之間就知道陸牧琛是猛虎,一山不容二虎的王者,因為陳忠也是,拋開了那個孩子的事,陳忠倒對陸牧琛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兩人的眼神在較量,而楊蓉卻因為陸牧琛自稱的一句“小弟”弄的渾身都別扭。

陳忠不知道楊蓉是他跟安藝儒的女兒,可是楊蓉知道啊;陸牧琛不知道一一是楊蓉跟他的女兒,可是楊蓉更知道啊,現在楊蓉女兒的親爹對楊蓉的親爹自稱“小弟”,楊蓉能不別扭嗎,差輩了。

都怪陸牧琛太老了,陸牧琛跟陳忠就只相差了幾歲,要是以後陳忠知道了他的女婿就比他小幾歲,還跟他稱兄道弟的,會不會把陸牧琛轟出門外或者吊打,各種的越看越討厭,越看越煩。

70

別說陸牧琛只是隱晦的警告陳忠,就算陸牧琛對陳忠惡語相向,陳忠也是會忍耐的,為了他那個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能確定的孩子,為了被他扔下無依無靠香消玉殞的摯愛。

情緒外漏的不止陸牧琛,陳忠也是,只要想到安藝儒懷著他的孩子被趕出家門,自己又離她而去,在那個並不寬容的年代,她一個女孩子卻堅強的把孩子生下來,撒手人寰的時刻,安藝儒該有多麽絕望?

每每想到此,陳忠都想把自己碎屍萬段。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孩子,大海撈針很困難,但是陳忠能把海裏的水抽幹去尋找,可是那個孩子,他找了二十年,了無音訊,他該怎麽去尋找?

叱咤風雲的男人紅了眼眶,他甚至都不知道在他餘下的生命裏,還有沒有運氣和希望找到他的孩子。

現在,苦苦尋找的線索就在他面前,陳忠必須抓住,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在陳忠準備開門見山詢問陸牧琛的時候,楊蓉的手機響了,從“選秀”結束以後,楊蓉的手機開機並沒有調靜音,所以,在安靜的書房,顯的聲音很大。

楊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關掉手機說:“抱歉,我爸爸。”

“我爸爸”三個字就是詛咒,更像孩子的呼喚,傳進陳忠的耳朵,直擊陳忠的靈魂,他仿佛聽到了他從沒有見過面的孩子在叫他,就跟楊蓉一樣,平平淡淡的叫爸爸,然後風一吹,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留半點痕跡。

陳忠看著楊蓉,他的孩子身影的也在楊蓉身上拼湊起來,一點一點清晰,可是拼湊到臉上模樣的時候,立馬粉碎,因為楊蓉,真的跟安藝儒,跟陳忠自己,長的一點都不像。

陳忠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卻從來沒有扮演過父親的臉色,所以當他看見楊蓉就那麽幹凈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的掛掉了她爸爸的電話還果斷的關機,陳忠是痛心的。

平時陳忠對工作要求很高,特別是會議的時候員工全部要關機的,可是今天楊蓉的那句“爸爸”擊退了他的鐵石心腸,他動了惻隱之心,他讓楊蓉先回她爸爸的電話,這是給一個做父親的安慰。

所以楊蓉出去給楊父打電話了,陳忠讓助理也先出去,他想跟陸牧琛單獨談談。

可能是楊父的那通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陳忠準備開門見山的勇氣消失殆盡,因為太期待,所以太害怕。陸牧琛倒是看出來陳忠有難言之隱,貌似還與自己有關,但是商人,永遠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主動開口會掉價,所以陸牧琛在等,等著陳忠開口,他耗的起。

“陸總帶的戒指很特別,有什麽特殊意義嗎?”陳忠故作平靜的問。

而陸牧琛以為陳忠還在拿喬,顧左右而言他,刻意的找話說。也因為很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跟陸牧琛的身價比起來,這枚戒指太廉價。

所以陸牧琛並沒有多想,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笑著說:“很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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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滿目柔情溢於言表,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心上人送的。

陳忠當然也看懂了是什麽意思,就因為看懂了,所以才不得不多想,這枚戒指十有八九是在他的孩子那裏的,現在陸牧琛表示這戒指是陸牧琛的心頭好送的,也就是說如果陸牧琛沒什麽毛病的話,陳忠跟安藝儒的孩子,是個女兒。

算算時間,他的女兒也就二十七歲,可是陸牧琛呢,如果不是這些年的心力交瘁,也許別人真的看不出來陳忠比陸牧琛大幾歲,即使這樣,陳忠和陸牧琛站一起,也像兄弟間的年齡差距。

所以陳忠是憤怒的,特別是陸牧琛明顯對他的小師妹寵愛有加,現在開始,陸牧琛留被陳忠打上了混蛋的標簽。比之陳忠當年,更混蛋,更不可饒恕。

楊蓉也是,年紀輕輕不學好,坐在副總的位置,幹著老板娘的事,還師兄師妹,師兄師妹之間能有什麽好事!

陸牧琛和楊蓉就這樣,不動聲色的被父愛爆棚的陳忠拉上了黑名單。

可是為了女兒,陳忠忍,繼續問陸牧琛是什麽重要的人送的。

一般人聽到陸牧琛那樣暗示以後,便會知趣的不在追問,除非是親近的人還會刨根問底,比如說陸牧琛的姐姐,許謙的媽媽,眼看著陸牧琛都快四十了,也不找個女朋友,再加上陸牧琛受傷的事被他姐姐知道,天天哭著“陸家要絕後了!”

“陳先生好像對我的戒指很感興趣?”陸牧琛反問。

“陸總戒指上的花紋很特別,像是一串代碼,所以很是好奇。”陳忠解釋。

陸牧琛看著戒指上的花紋,實在看出不來哪裏像代碼,裏面刻的是一種字體他知道,外面還是一串代碼?這個陸牧琛就真的不知道了。

陸牧琛猜測著,楊蓉應該是知道的吧?所以才會那麽重視這枚普通的戒指。而且以陳忠的身份,居然對這一枚小小的戒指好奇,只能說上面的代碼很重要。

“陸總,要是沒錯的話,這枚戒指裏面應該還有字吧?是失傳的瑪雅文字。”陳忠循循善誘。

陸牧琛的思路在這瞬間清晰,是的,沒錯,戒指裏面就是早已失傳的瑪雅文字,所以無意中見過的陸牧琛有印象就是想不起來,因為不認識。

“陳先生想多了,這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外面是普通的花紋,裏面是一個不出名的logo。”陸牧琛否認,他要去找楊蓉問清楚。

“這枚戒指上面的代碼是我親手設計打造的,裏面的文字是我親手刻上去的。”陳忠當然知道陸牧琛的防備,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他今天必須查清楚,他的孩子這二十多年不知道過的什麽日子,吃了多少苦,他等不下去。

可是任由陸牧琛怎麽想也想不到楊蓉和陳忠之間有什麽關系,他只知道這枚戒指是楊蓉的生日禮物,剛開始還以為是康凱送的,所以楊蓉才那麽在意,雖然後來知道了跟康凱沒關系,可是楊蓉很重視,也沒跟他這枚戒指的具體來歷。

72

打完電話的楊蓉回來就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安靜的坐到陸牧琛的旁邊,和陳忠對立,用眼神詢問,當看見陳忠和陸牧琛的視線都集中在戒指上的時候,楊蓉頓悟。

“陳先生對合作還有什麽好的建議嗎?我們會先擬定到合同裏請陳先生過目。”楊蓉公事公辦的態度,把各自陷入沈思的兩人拉回現實。

“至於吃飯,理應由我們陸總請陳先生才對,為我們的強強聯合幹杯。”楊蓉繼續說。

陳忠看著面前這個精致又能獨當一面的女孩子,真的越細看越跟他的藝儒不像,可是越細看就越感覺楊蓉就是藝儒,那麽矛盾。

“楊副總有沒有興趣來我這邊工作呢?待遇隨便開。”陳忠就那麽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挖人墻角也沒那麽明目張膽的,楊蓉的老板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陳先生說笑了,你能看的起我們家小蓉兒是她的福氣,就怕她笨手笨腳的無故毀了陳先生的不敗傳奇,那可就是小弟的不對了。”陸牧琛趕緊把楊蓉劃分到自己人的範圍內,開玩笑呢吧,他只是希望楊蓉能跟在陳忠身邊學學就好,能少走點彎路,可不是把楊蓉送出去的,於公於私,都不可能。

“能得陳先生的青睞是我的榮幸,我會考……”

“改天在下再請陳先生吃飯好好聊聊吧,小蓉兒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抱歉。”陸牧琛打斷楊蓉卡在喉嚨裏的“慮”字,擁著楊蓉就走,完全不給陳忠挽留的餘地。

坐在車上的兩人相對無言,楊蓉是無所謂,聽陸牧琛的唄,陸牧琛是有太多的事要問楊蓉,又不知從何說起,助理只好兢兢業業的開著車,把兩位送到公司,他也能喘口氣。

“給你!”回到公司後正想著該先問哪個問題的陸牧琛被楊蓉捷足先登,遞給了他一個封存完好的信封,上面什麽字都沒寫。

“這什麽?”陸牧琛邊接過信封邊問楊蓉。

“辭職信!”

“……”正在拆信封的陸牧琛頓住了:“楊蓉你膽兒肥了啊,翅膀硬了啊,你還真想著跳槽了,還辭職信,早有預謀,說,你跟陳忠什麽關系,還辭職,敢辭職我把你腿給你擰斷!還有,這戒指到底誰給你的,這上面的代碼什麽意思?裏面的字又是什麽,你都給我說清楚!還跳槽,陳忠哪好啊,你不是不喜歡老頭子嗎,就他那年紀你往上湊什麽。”

陸牧琛憋著一口氣把所有想知道的都問出來。

“他不老啊,感覺挺好的。”楊蓉耿直的說,陳忠確實不老,只比楊蓉大18歲,比陸牧琛大7歲,可是這話就徹底的得罪了陸牧琛。

“還不老,你才多大了,他都四十好幾了,男人越老越奸詐狡猾,你懂嗎你!”

楊蓉盯著情緒激動的陸牧琛悠悠的說:“就老奸巨猾唄。”

“對!”陸牧琛滿口肯定,隨後一想讓又不對勁,老奸巨猾不是楊蓉給他自己的定位嗎,好像把自己繞進去了。

73

“你少給我貧,先把辭職信的事給我說清楚!我什麽都由著你順著你,還你還給我想著辭職,我這麽多年就養了你這麽只白眼狼?我到底哪不好你要離開!”陸牧琛火大的吼著,把隱藏在心裏的也問出來了。

對,沒錯,他就是吃醋,楊蓉心裏有康凱陸牧琛知道,但是他沒想到這麽多年他靜心養護著的楊蓉卻連備胎的機會都不給他。

“你哪好?”楊蓉實事求是的反問,對於一般的人來說,陸牧琛確實哪哪都好,對於男人來說,陸牧琛有錢有勢長的還帥,對於女人來說,陸牧琛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

可是這些都不是楊蓉,楊父楊母雖然不是大富大貴,那也是小康之家,經濟上從來沒委屈過楊蓉,更別說開始工作以後的楊蓉,雖然沒有人家那麽誇張,說錢對他來說只是數字的多少,但楊蓉也是年薪七位數的“貴族”,很多中小型企業的老板估計都沒楊蓉每年賺的多,而且又是從小美到大,陸牧琛對於楊蓉來說,還真的沒什麽特別的吸引力。

“我哪不好?”陸牧琛再次問楊蓉。

“你那……好嗎?”楊蓉的視線飄到陸牧琛的小腹下面,誠懇的問,她還記得郭景跟她說過,陸牧琛被她一腳變“太監”了,後來也一直沒有機會問,現在陸牧琛問,楊蓉就坦蕩的問出來了,愧疚是有的,到絲毫沒有羞怯。

陸牧琛簡直被自己噴出來的一口老血給嗆死,男人,你懷疑他什麽都好,就是不能說他那兒不好!而且楊蓉用那麽誠懇的目光問他,還不是反問句!

陸牧琛直接上前用大手拖住楊蓉的後腦勺,吻也隨之而來,帶著這麽多年的隱忍,這麽多年的渴望,這麽多年的思念,和這兩年的瘋狂,與平時對待楊蓉完全不一樣,不再有疼惜,不再有呵護,不再有溫柔,啃咬著楊蓉,要把楊蓉拆吃入腹。

楊蓉被陸牧琛咬的挺痛的,但是她並沒有抗拒,反正已經決定了,如果陸牧琛還沒有放棄她,楊蓉也就認定陸牧琛了。

所以楊蓉被動的承受著陸牧琛所有的熱情,學著陸牧琛的樣子去回應。

楊蓉的回應使失去理智的陸牧琛突然清醒,陸牧琛一把推開楊蓉,喘著粗氣,定定的看著楊蓉,心跳加速,血管都快忍爆了,可是陸牧琛真的不敢相信,楊蓉會回應他?

被陸牧琛一把推開的楊蓉也是楞了,陸牧琛居然把她推開了?就這麽推開了?還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楊蓉好像明白了,因為陸牧琛不需要她,陸牧琛已經做出選擇了,這個選擇裏,不再有她。

“辭職信,是路直的。”楊蓉看著陸牧琛,一字一句的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楊蓉決絕的背影,陸牧琛才敢確信,這才是楊蓉!

陸牧琛永遠都不知道,他這次浪費了多好的機會,又給他的追妻路制造了多大的障礙。

當初不願意相信楊蓉說懷的孩子是他的,現在不敢相信楊蓉會對他做出的回應。

74

直到楊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陸牧琛的辦公室,陸牧琛才懊惱,百煉鋼都能成繞指柔,楊蓉對他回應有什麽不可能的,而且他的辦公室裏有套間,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隨心所欲的做點少兒不宜的運動,如果剛才沒有推開楊蓉,說不定楊蓉也就半推半就,順水推舟的心想事成了,哎,陸牧琛還在為白白浪費的好機會惋惜不已。

完全沒有註意到楊蓉被他推開以後,如一潭死水般毫無波動的眼神。

聽到楊蓉說辭職信是路直的,陸牧琛是松了一口氣的,因為楊蓉如果真的要走,陸牧琛也沒辦法,他又不可能真的把楊蓉的腿打斷,他也舍不得。

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辭職信,陸牧琛完全沒有拆開看的打算,直接一個電話打給路直,直接問比較幹脆。

但是撥出的號碼卻是空號,能想象出來語音提示是空號是陸牧琛的心情嗎,陸牧琛敢肯定,路直一定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要不然不會不辭而別卻煞有介事的寫辭職信,連手機號碼都不敢用了。

陸牧琛從地上撿起路直的辭職信,還沒打開就已經確定這是路直的“懺悔信”!

果然,“辭職信”的第一句話就是“學長,我對不起你!”

陸牧琛耐著性子過濾掉路直洋洋灑灑寫三大張紙中言不由衷東拼西湊爛七八糟的自我懺悔和再三保證,終於看到了他想看到卻不想接受的重點:楊蓉並沒有打掉孩子,是路直一直在瞞著陸牧琛不讓陸牧琛知道。最後面的一張紙全是對那個孩子的介紹描寫。

陸牧琛沈重的看完路直寫的每一個字,包括說這個孩子才一歲多,就有多機靈,長的多精致等等等等,是啊,就楊蓉強大的基因,就算父親不怎麽樣,生下來的孩子又怎麽會平凡?

那個時候楊蓉說孩子是他的,陸牧琛一時難以接受所以轉身離開,可是離開以後僥幸的想著,也許真的是他的,所以陸牧琛還去查了這樣的例子,去找專業的醫生求證,自欺欺人的相信楊蓉的話,可是醫生的話就那麽無情的把他打入深淵,“這種例子國內外都有的,做完結紮手術都有再孕的可能,而且孩子還很健康,但是我從醫快四十年,這種事我只聽說過,從來沒見過。”

陸牧琛放空思緒,什麽都不想了,他累了,需要休息。

難受的不止陸牧琛一人,楊蓉的心情也不好,陸牧琛不相信她卻還對她**,甚至那種勢在必得連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就在自己終於下定決心了,向陸牧琛走近的時候,陸牧琛就那麽把毫無防備的楊蓉推開。

楊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離開兩年,她的辦公室還是離開前的樣子,陸牧琛對她面面俱到的照顧,從不掩飾。楊蓉也累了,她越來越不懂陸牧琛,自己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時候陸牧琛對她窮追不舍,自己不躲了向他靠近,陸牧琛又果斷的推開她。

75

而陳忠,從陸牧琛緊張兮兮的帶著楊蓉離開以後,越來越坐立難安,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已經有明確的線索,卻還是畏頭畏尾的,這不是他一貫雷厲風行的風格。

所以當陸牧琛和楊蓉前腳剛離開,陳忠後腳就追了上去,可是追到了陸牧琛公司的大門口,陳忠又有了怯意,他有太多的顧慮。

就這樣,陳忠的車一直停在陸牧琛的公司旁邊,直到他們下班,陳忠看著員工一個個的從公司走出,有車來接的,有自己開車從車庫出來的,也有走路趕公交車的,到所有人全部離開,整個大廈被黑暗籠罩,沒有看到楊蓉,也沒有看到陸牧琛的車從面前經過。

陳忠撥通助理的電話,讓他調查陸牧琛身邊的所有人,還有戒指,到底是誰的,怎麽會戴在陸牧琛的手上,他都要先了解清楚。

陸牧琛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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