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191;你不按套路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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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來旅游的。”鐘文宇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酒,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中年人笑了笑,似乎對鐘文宇說的話有些不敢茍同。

“既然鐘文宇先生不想說,那麽在下就不多打擾鐘文宇先生的雅興了,這頓酒算我的。”中年人說著就站了起來,對著鐘文宇微微躬身準備離開。

鐘文宇聽到中年人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挑了挑眉頭。

我記得我來這邊根本就沒有任何我熟悉的人知道,腳盆這麽封閉的地方,為什麽這個人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看起來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說出我的名字的,明顯想要自己開口留下他。

“呵。”鐘文宇輕笑了一聲,對這個中年人已經動了殺意,同時鐘文宇身上那股身經百戰磨煉出來的殺氣也籠罩在了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感受到這股殺氣,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他確實在和鐘文宇玩欲拒還迎這招,鐘文宇初來乍到幹什麽事情肯定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而中年人只要道出鐘文宇的名字,來這裏之前根本就沒有洩露任何消息的鐘文宇肯定會有所顧慮,有很大的可能會要求自己留下來和他聊聊,那雙方溝通的時候中年人就能占據主動權了。

鐘文宇確實有些顧慮,可是鐘文宇顧慮的是把中年人做掉之後屍體具體怎麽處理,在腳盆這個地方鐘文宇畢竟只是個剛剛到來的新人,處理屍體什麽的可能不太方便。

此時的中年人渾身僵硬,他能隱約感覺到自己背後鐘文宇身上傳來的那股恐怖的殺意,中年人敢肯定,自己只要走出這間酒吧,人可能就沒了。

鐘文宇身上傳來的那股危險的感覺十分濃重,那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而且那人手上的人命絕對不少,不然不可能有這麽恐怖的殺意,自己在他面前猶如一只無法反抗的小雞仔,捏死自己易如反掌。

現在的他有些後悔,為什麽在走之前要和鐘文宇多那麽一句嘴,等會兒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這個殺胚沒準就把自己砍了。

不過中年人還是硬著頭皮坐回他剛剛坐的位置上,現在的他不付剛剛和鐘文宇聊天時的從容,屁股都只做了半邊。

坐下之後微微放松了一點的中年人這才感覺到自己背後的保暖內衣已經被自己的冷汗打濕了,貼在自己衣服上極其不舒服。

鐘文宇等中年人坐下之後瞇著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在哪兒知道我名字的?”

中年人用一塊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冷汗才賠笑著說道;“我有一個親戚在自由城的北城區生活,我們有些特殊手段可以聯系上他,所以就知道了您的身份。”

中年人這句話也勉強說得通,雖然鐘文宇在自由城的時候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但是自由城具體是誰說了算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所以他們知道鐘文宇並將鐘文宇的資料傳出去也算正常。

“你那個親戚叫什麽?”鐘文宇繼續問著。

鐘文宇覺得;說得通歸說得通,但是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了,找那人的晦氣是必須的,不然我念頭不通達。

中年人聽到鐘文宇這句話之後腦門上的汗冒的更勤了,跟個水泵似的。

“這……這個……鐘先生……您……”中年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中年人心裏清楚,雖然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邋遢,而且還有些精神頭不足,但是他絕對有辦法輕松弄死自己。

可是自己不能告訴鐘文宇自己兒子的名字啊,那是我們家的獨苗啊!

鐘文宇一手握拳撐著自己的下巴,瞥了坐在自己身邊汗流不止的中年人,平靜地開口說道;“看來在自己的命和那個人的命裏,你選擇了那個人的命。”

聽到鐘文宇這句話之後中年人汗冒的更勤快了,他知道今天自己可能活不了了,而且很大可能自己的屍體會被丟到海裏餵魚,因為這麽處理警察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痕跡。

鐘文宇卻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並不是鐘文宇不打算計較,而是把這人砍了之後屍體處理起來太過麻煩。

“知道我身份的人多嗎?”

雖然在知道外界有人知道自己身份之後鐘文宇已經打算修稿一下自己的後續計劃,但是具體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必要的信息。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幫你問問我那個親戚。”中年人見到鐘文宇轉移了話題,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語氣誠懇地說著。

可是這句話在鐘文宇耳朵裏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什麽樣的親戚值得為他的安全放棄自己的生命?‘父慈子孝’的戲碼鐘文宇在自由城又沒少見,中年人這麽維護那人估計是兒子或者女兒之類的。

鐘文宇嘆了口氣,還是在自由城舒服,看誰不爽直接砍了就是,現在在外面一大堆顧慮,砍個人都得掂量掂量。

“最後問一件事兒,這邊的黑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你知道嗎?”鐘文宇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問道。

中年人聽到鐘文宇這個問題,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鐘文宇整句話有兩種解讀方法,第一種是問完之後把自己宰了,第二種是問完之後把自己放了,關乎自己的生命,中年人不得不緊張。

“這個……我確實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短時間內我也說不清楚,我回去仔細整理一下在給您送過來行嗎?”

鐘文宇點了點頭,對於這個中年男人鐘文宇並不信任,他說需要整理一下資料鐘文宇也就只是當作一個笑話來聽,隨便敷衍了兩句之後就把他打發走了。

不過鐘文宇還是不動聲色的在他衣角上放了一個追蹤器,畢竟這個人十分可疑,鐘文宇打算晚上的時候去找他好好聊聊。

畢竟這裏人多眼雜,鐘文宇有很多想問的問題這個時候並不方便問。

中年人離開酒吧的時候還有種自己在做夢一樣的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不過兒被冷風一吹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從那種奇怪的感覺裏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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