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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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著覆雜的心情走到了大門外, 對面空無一人，咖啡杯滾落在地，流樂一地的咖啡漬, 剛剛一晃而過的熟悉感似乎只是太過思念而產生的錯覺。
餐廳經理小心翼翼地走到這個失神的男人身邊：“霍先生，請問你是在找什麽人嗎？”
霍璟還沒忘記來這裏的目的：視察這個區, 然後開始談合作。情緒失控差點誤了事，好在沒有正式商談合作, 還有補救的機會。他冷聲道：“麻煩你把對面的監控發給我的秘書。”
餐廳經理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 硬著頭皮道：“非常抱歉，霍先生，餐廳對面的監控系統被黑客入侵, 都損毀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霍璟冷著臉：“既然是黑客做的, 那就報警吧，希望能夠找回這個監控錄像。”
他也沒有執意糾纏, 一定要現在給出個結果, 為了這點不確定性大動幹戈，既然在這裏找到了疑似文瑜的存在, 那麽就依此開始建立商業點對外擴張。
遲早有一天, 會找到她的。
文瑜不知道自己與真相就這樣失之交臂。她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裏，頭上蒙著黑色的頭套，手腳被反綁在身後, 視線昏暗，呼吸窒悶, 她用舌尖頂了頂緊緊蒙在嘴巴的布, 無法推動分毫。
唇瓣和布料之間摩擦的生疼, 說出來的話也像含著棉花囫圇不清, 根本沒辦法和宋雯傳遞消息，她動了動手腕，特殊材料制成的繩子勒緊，嵌進皮肉裏，很難掙脫開來。
宋雯的聲音斷斷續續摻雜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根本聽不清在說些什麽。
稍微動一下腿就踢到了鐵板似的堅硬物體，看著似乎是一個車的後備箱裏，搖搖晃晃過了許久，一絲光亮透過縫隙洩露進來，緊接著啪嗒一聲，上方的蓋子突然被打開，強光的刺激眼睛分泌出一些生理鹽水，濕濡了眼睛部分的黑布。
身體驀然懸空，胃部抵在堅實的肩膀上，一路走走停停，唯一的感官耳朵只能聽見混雜粗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似乎是被帶進了一個房間，身體摔落重重貼在冰涼的平面上，從時間上判斷，她應當不是躺在地上。
手腳的束縛被解開，從半透的黑布中隱約可見這是一間昏暗的房間，最亮的地方在她頭頂正上面，借著光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側身相對，仰著頭對著燈光觀察針管裏的液體，文瑜猜測那是用來麻醉的。
房間裏面只聽得到一個人的呼吸聲，文瑜不動聲色悄悄活動著因為被束縛太久，有些麻木的手腳。
白大褂做好準備工作後，毫無防備地走了過來。
電光石火間，文瑜猛地跳起來奪過他手裏的針管利落地往他脖子上一插，白大褂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倒在了地上，文瑜踢了踢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死屍一樣的白大褂，確認他確實失去意識後，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簡陋的房間，簡陋的手術臺，旁邊還有一個裝滿冰塊和冰水看不出顏色的浴缸，裝手術器材的箱子裏面滿是汙血肉沫，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按照計劃，這個時候維安已經在屋子外面，文瑜挑挑揀揀，掃視了一圈將資料傳輸給宋雯，自己選了一把不那麽臟的手術刀握在手中，靠在門上，趁著沒人發現的間隙，抽空看了一眼和宋雯傳輸消息的界面。
這裏面似乎有什麽屏蔽消息傳遞的媒介，半天消息都沒有傳出去。
又過了五分鐘，外面的腳步聲消失，文瑜打算出去看看，手剛放在門上，門外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你今天怎麽回事，做個手術這麽久，以前不是幾分鐘就好了嗎？”
她不敢出聲，攥緊了手裏的手術刀。
門一下被推開，地面的人影被拉得長長的，白大褂被捆著藏在櫃子裏，房間內此時看起來空無一人，外面的人疑惑地朝裏面走了兩步，四處張望，文瑜手起刀落，割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濺在臉上，眼睛也沒眨一下。
男人捂著涓涓血流的喉嚨倒下，面罩下露出的兩只眼珠子驚恐又怨毒，文瑜直接割開他的面罩，將他的臉部信息錄入後朝外走，至於這個人能不能活下來，就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了。
走廊和從卡洛琳記憶中看到的完全一樣，循著記憶的路線往盡頭走去，出乎意料的順利，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人，寂靜的能聽見人的呼吸聲。
盡頭的房間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桌子上的水杯還冒著熱氣，看來這件房子的主人離開的十分匆忙，她徑直找到電腦輕車熟路的傳輸資料，另一只手開始翻閱桌面上的文件。
頁面嘩嘩翻動，突然一個名字引起了她的註意。
不自覺中念出了聲，身體熟悉的感覺並不作假，她暗暗記下這個實驗室的名字，準備這次任務回去拜托卡洛琳幫忙查查，不過器官販子的顧客裏面居然還有實驗室，真是一個大新聞。
收集好資料後，鼻尖突然嗅到一股煙味，她果斷丟下東西開始往外狂奔，走廊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白煙，逐漸變得濃厚。
“阿瑜，看地圖，這地方著火了。那些人開啟了自燃裝置”宋雯的聲音在腦子裏面炸起來。
文瑜循著規劃好的路線一路狂奔。
前腳剛跨出大門，身後的房子砰的一聲炸開，爆炸的餘波沖擊深廣，差點把她送上天。
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通訊工具已經全部恢覆，同樣灰頭土臉的維安和卡洛琳就在不遠處等著，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往外面接應的地方走。
“卡洛琳，你有沒有聽說過瑞斯實驗室？”文瑜問道。
卡洛琳想了想，搖搖頭道：“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準確的答覆，要等我回去查過資料以後才能知道，不過就我所知，上層世界的實驗室裏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也許是別的代號也說不定。”
“阿瑜，我查過星網上所有實驗室的註冊信息，沒有一個是你說的實驗室。”宋雯嚷嚷道，說著說著聲音又小了起來：“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只是阿瑜你沒有掛掉電話。”
文瑜道：“沒事，這邊有些資料傳給你，你看著整理發給卡洛琳，時間緊急，我只收集到這些。”
卡洛琳對此表示感謝：“你們三個人的身份在上面已經過了明路，隨時歡迎你們到上層世界來。我先回去看宋雯發送過來的資料，回見。”
幾人就此告別。
當夜，文瑜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卡洛琳一個電話過來讓她清醒過來：“文瑜，你睡了嗎？”
她強行撐起精神：“沒睡，怎麽了嗎？”
“關於你說的瑞斯實驗室，我通過一些手段獲取到了資料，在我們這個區以外還有別的區，你口中說的瑞斯實驗室就是s區裏面的實驗室。你提供的資料對我們偵破器官販子的案件十分有幫助，我們發現他們是跨區作案，我想聘請你作為我們的特殊人員，對這些人進行抓捕。”
文瑜頓時清醒過來，目的明確：“如果我參與你們的任務，有沒有機會去這個s區一趟。”
卡洛琳沈默了很久，久到文瑜等的都快要睡著才聽見回覆：“可以，但是你要配合我們做任務，只有達到做到一定任務才可以獲得去別的區的權限，這已經是我竭力為你爭取的權限了。”
“好。”
不知道做了多少個類似的任務，在生死之間徘徊了多少次，文瑜咬著牙撐了過來，硬是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在E區政壇殺出一條血路，成為了E區貴族口中最臭名昭著的殺手政客。
因為特殊任務的緣故，並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都會通過宋雯制作的小程序以不同的面目出現，而她的形象能夠樹立起來，離不開卡洛琳等人在背後的扶持。
要想獲得去其他區的資格，就必須擁有足夠多的影響力。
成為一個群眾心中喜愛的殺手政客，帶著英雄的傳奇色彩，能夠更快的達到這一個目標，這些事文瑜做起來得心應手，熟練的不像是第一次。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年了。
“阿瑜，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這麽拼命的。”宋雯趴在桌子上悶悶道，至今為止，只有她知道文瑜這麽拼命做任務是為了什麽，別人只當她時為了正義，為了權勢，其實都不知道，她只是為了找回過去的自己罷了。
文瑜仰靠在沙發上，幾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讓她的精神愈發疲憊，不自覺中懾人的氣勢就會逼退想要靠近的人：“沒關系，這件事就快有個結果了。”
三年裏有很多次，她都會想到那天在餐廳看到的那個男人，但搜尋了整個E區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存在的痕跡，她只能暫時先放棄這件事，專心開始做任務。
“文瑜，新的任務，要接嗎？這次是跨區任務，要去s區。”卡洛琳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
文瑜習以為常，聽到s區她的眼皮子才動了動：“可以，這個任務我接了。”
卡洛琳笑道：“你也不聽聽任務內容到底是什麽就這麽毫不猶豫的接了，也不怕我故意給你埋坑嗎？”
文瑜閉著眼睛，聲音沙啞：“都是老搭檔了，還老開這些玩笑。”
“說正經的，這次任務不簡單，要求你潛入瑞斯實驗室查清楚那些器官販子的源頭，這麽多年，終於走到這一步了，非常危險，但除了你沒有人能辦到。霍家這些年在每個區擴張了不少生意，也開通了快捷通道，這次正好和我們合作，省的做一些偽裝了。”
“好。”
s區之旅，她很期待。
任務的保密性被提到了最高，文瑜用偽裝的面容作為特別邀請的友好交流人員在兩方最高級別的看護下進入s區，宋雯鬧了很久，也沒獲得去的權限，只好塞了許多自己做的小程序給她。
剛踏上s區的地面，一股熟悉感鋪面而來，文瑜更加確定這次來對了。
s區這次過來接待的是霍華德的長子，希爾。
“希爾先生，我是E區的文瑜。”文瑜笑道。
希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歡迎文瑜小姐來到s區，這個名字和我的一個故人非常相似，沒想到時隔這麽久還能聽見這個名字，真是不可思議。”
聽出他話裏的試探，文瑜並不打算接腔，她並不了解自己從前發生過什麽，對方的態度並不友好，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希爾先生說笑了，光是我們區叫文瑜的就有3187個，同名同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文瑜笑道。
希爾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一層。
當時只吩咐手下隨便把救活的文瑜扔到荒郊野外，讓她再也不要回來，總不會這麽巧合，遇到一個文瑜就是當初那個，如果真的是她，霍璟也不會這麽有定力。
想到這幾年，霍璟越來越冷的氣勢，他的笑容擴大：“是我誤會了，如果文瑜小姐不介意，那麽由我做東，為文瑜小姐接風洗塵如何？”
文瑜擡手制止道：“不必這樣，我們先去酒店就好。”
alpha之間總是相互排斥的，更會暗自較勁，這麽多年她不露面就是不敢讓自己的身份暴露，讓那些亡命之徒找過來，所以在別人眼中，她現在是一個alpha。
但是和真正的alpha待在一起太久，因為alpha好鬥的天性，虛假的信息素不能造成任何威脅，被拆穿就會非常危險。
來s區第一天，文瑜就在霍家旗下的酒店入住了。
同一時間，霍家大樓中
“霍先生，這是今天入住的旅客，有一位文小姐的信息，不過對方是個alpha。”陳秘書說道。
霍璟看著身份信息照片上那張陌生的臉，生不出任何熟悉的感覺，三年來的尋找已經讓他在被逼瘋的邊緣游走，他不確定這個時候找到文瑜會做些什麽手段。
他敲了敲光腦：“先跟著看看，必要的時候安排我們見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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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經理小心翼翼地走到這個失神的男人身邊：“霍先生，請問你是在找什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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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經理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 硬著頭皮道：“非常抱歉，霍先生，餐廳對面的監控系統被黑客入侵, 都損毀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霍璟冷著臉：“既然是黑客做的, 那就報警吧，希望能夠找回這個監控錄像。”
他也沒有執意糾纏, 一定要現在給出個結果, 為了這點不確定性大動幹戈，既然在這裏找到了疑似文瑜的存在, 那麽就依此開始建立商業點對外擴張。
遲早有一天, 會找到她的。
文瑜不知道自己與真相就這樣失之交臂。她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裏，頭上蒙著黑色的頭套，手腳被反綁在身後, 視線昏暗，呼吸窒悶, 她用舌尖頂了頂緊緊蒙在嘴巴的布, 無法推動分毫。
唇瓣和布料之間摩擦的生疼, 說出來的話也像含著棉花囫圇不清, 根本沒辦法和宋雯傳遞消息，她動了動手腕，特殊材料制成的繩子勒緊，嵌進皮肉裏，很難掙脫開來。
宋雯的聲音斷斷續續摻雜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根本聽不清在說些什麽。
稍微動一下腿就踢到了鐵板似的堅硬物體，看著似乎是一個車的後備箱裏，搖搖晃晃過了許久，一絲光亮透過縫隙洩露進來，緊接著啪嗒一聲，上方的蓋子突然被打開，強光的刺激眼睛分泌出一些生理鹽水，濕濡了眼睛部分的黑布。
身體驀然懸空，胃部抵在堅實的肩膀上，一路走走停停，唯一的感官耳朵只能聽見混雜粗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似乎是被帶進了一個房間，身體摔落重重貼在冰涼的平面上，從時間上判斷，她應當不是躺在地上。
手腳的束縛被解開，從半透的黑布中隱約可見這是一間昏暗的房間，最亮的地方在她頭頂正上面，借著光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側身相對，仰著頭對著燈光觀察針管裏的液體，文瑜猜測那是用來麻醉的。
房間裏面只聽得到一個人的呼吸聲，文瑜不動聲色悄悄活動著因為被束縛太久，有些麻木的手腳。
白大褂做好準備工作後，毫無防備地走了過來。
電光石火間，文瑜猛地跳起來奪過他手裏的針管利落地往他脖子上一插，白大褂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倒在了地上，文瑜踢了踢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死屍一樣的白大褂，確認他確實失去意識後，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簡陋的房間，簡陋的手術臺，旁邊還有一個裝滿冰塊和冰水看不出顏色的浴缸，裝手術器材的箱子裏面滿是汙血肉沫，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按照計劃，這個時候維安已經在屋子外面，文瑜挑挑揀揀，掃視了一圈將資料傳輸給宋雯，自己選了一把不那麽臟的手術刀握在手中，靠在門上，趁著沒人發現的間隙，抽空看了一眼和宋雯傳輸消息的界面。
這裏面似乎有什麽屏蔽消息傳遞的媒介，半天消息都沒有傳出去。
又過了五分鐘，外面的腳步聲消失，文瑜打算出去看看，手剛放在門上，門外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你今天怎麽回事，做個手術這麽久，以前不是幾分鐘就好了嗎？”
她不敢出聲，攥緊了手裏的手術刀。
門一下被推開，地面的人影被拉得長長的，白大褂被捆著藏在櫃子裏，房間內此時看起來空無一人，外面的人疑惑地朝裏面走了兩步，四處張望，文瑜手起刀落，割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濺在臉上，眼睛也沒眨一下。
男人捂著涓涓血流的喉嚨倒下，面罩下露出的兩只眼珠子驚恐又怨毒，文瑜直接割開他的面罩，將他的臉部信息錄入後朝外走，至於這個人能不能活下來，就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了。
走廊和從卡洛琳記憶中看到的完全一樣，循著記憶的路線往盡頭走去，出乎意料的順利，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人，寂靜的能聽見人的呼吸聲。
盡頭的房間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桌子上的水杯還冒著熱氣，看來這件房子的主人離開的十分匆忙，她徑直找到電腦輕車熟路的傳輸資料，另一只手開始翻閱桌面上的文件。
頁面嘩嘩翻動，突然一個名字引起了她的註意。
不自覺中念出了聲，身體熟悉的感覺並不作假，她暗暗記下這個實驗室的名字，準備這次任務回去拜托卡洛琳幫忙查查，不過器官販子的顧客裏面居然還有實驗室，真是一個大新聞。
收集好資料後，鼻尖突然嗅到一股煙味，她果斷丟下東西開始往外狂奔，走廊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白煙，逐漸變得濃厚。
“阿瑜，看地圖，這地方著火了。那些人開啟了自燃裝置”宋雯的聲音在腦子裏面炸起來。
文瑜循著規劃好的路線一路狂奔。
前腳剛跨出大門，身後的房子砰的一聲炸開，爆炸的餘波沖擊深廣，差點把她送上天。
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通訊工具已經全部恢覆，同樣灰頭土臉的維安和卡洛琳就在不遠處等著，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往外面接應的地方走。
“卡洛琳，你有沒有聽說過瑞斯實驗室？”文瑜問道。
卡洛琳想了想，搖搖頭道：“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準確的答覆，要等我回去查過資料以後才能知道，不過就我所知，上層世界的實驗室裏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也許是別的代號也說不定。”
“阿瑜，我查過星網上所有實驗室的註冊信息，沒有一個是你說的實驗室。”宋雯嚷嚷道，說著說著聲音又小了起來：“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只是阿瑜你沒有掛掉電話。”
文瑜道：“沒事，這邊有些資料傳給你，你看著整理發給卡洛琳，時間緊急，我只收集到這些。”
卡洛琳對此表示感謝：“你們三個人的身份在上面已經過了明路，隨時歡迎你們到上層世界來。我先回去看宋雯發送過來的資料，回見。”
幾人就此告別。
當夜，文瑜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卡洛琳一個電話過來讓她清醒過來：“文瑜，你睡了嗎？”
她強行撐起精神：“沒睡，怎麽了嗎？”
“關於你說的瑞斯實驗室，我通過一些手段獲取到了資料，在我們這個區以外還有別的區，你口中說的瑞斯實驗室就是s區裏面的實驗室。你提供的資料對我們偵破器官販子的案件十分有幫助，我們發現他們是跨區作案，我想聘請你作為我們的特殊人員，對這些人進行抓捕。”
文瑜頓時清醒過來，目的明確：“如果我參與你們的任務，有沒有機會去這個s區一趟。”
卡洛琳沈默了很久，久到文瑜等的都快要睡著才聽見回覆：“可以，但是你要配合我們做任務，只有達到做到一定任務才可以獲得去別的區的權限，這已經是我竭力為你爭取的權限了。”
“好。”
不知道做了多少個類似的任務，在生死之間徘徊了多少次，文瑜咬著牙撐了過來，硬是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在E區政壇殺出一條血路，成為了E區貴族口中最臭名昭著的殺手政客。
因為特殊任務的緣故，並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都會通過宋雯制作的小程序以不同的面目出現，而她的形象能夠樹立起來，離不開卡洛琳等人在背後的扶持。
要想獲得去其他區的資格，就必須擁有足夠多的影響力。
成為一個群眾心中喜愛的殺手政客，帶著英雄的傳奇色彩，能夠更快的達到這一個目標，這些事文瑜做起來得心應手，熟練的不像是第一次。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年了。
“阿瑜，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這麽拼命的。”宋雯趴在桌子上悶悶道，至今為止，只有她知道文瑜這麽拼命做任務是為了什麽，別人只當她時為了正義，為了權勢，其實都不知道，她只是為了找回過去的自己罷了。
文瑜仰靠在沙發上，幾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讓她的精神愈發疲憊，不自覺中懾人的氣勢就會逼退想要靠近的人：“沒關系，這件事就快有個結果了。”
三年裏有很多次，她都會想到那天在餐廳看到的那個男人，但搜尋了整個E區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存在的痕跡，她只能暫時先放棄這件事，專心開始做任務。
“文瑜，新的任務，要接嗎？這次是跨區任務，要去s區。”卡洛琳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
文瑜習以為常，聽到s區她的眼皮子才動了動：“可以，這個任務我接了。”
卡洛琳笑道：“你也不聽聽任務內容到底是什麽就這麽毫不猶豫的接了，也不怕我故意給你埋坑嗎？”
文瑜閉著眼睛，聲音沙啞：“都是老搭檔了，還老開這些玩笑。”
“說正經的，這次任務不簡單，要求你潛入瑞斯實驗室查清楚那些器官販子的源頭，這麽多年，終於走到這一步了，非常危險，但除了你沒有人能辦到。霍家這些年在每個區擴張了不少生意，也開通了快捷通道，這次正好和我們合作，省的做一些偽裝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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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的保密性被提到了最高，文瑜用偽裝的面容作為特別邀請的友好交流人員在兩方最高級別的看護下進入s區，宋雯鬧了很久，也沒獲得去的權限，只好塞了許多自己做的小程序給她。
剛踏上s區的地面，一股熟悉感鋪面而來，文瑜更加確定這次來對了。
s區這次過來接待的是霍華德的長子，希爾。
“希爾先生，我是E區的文瑜。”文瑜笑道。
希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歡迎文瑜小姐來到s區，這個名字和我的一個故人非常相似，沒想到時隔這麽久還能聽見這個名字，真是不可思議。”
聽出他話裏的試探，文瑜並不打算接腔，她並不了解自己從前發生過什麽，對方的態度並不友好，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希爾先生說笑了，光是我們區叫文瑜的就有3187個，同名同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文瑜笑道。
希爾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一層。
當時只吩咐手下隨便把救活的文瑜扔到荒郊野外，讓她再也不要回來，總不會這麽巧合，遇到一個文瑜就是當初那個，如果真的是她，霍璟也不會這麽有定力。
想到這幾年，霍璟越來越冷的氣勢，他的笑容擴大：“是我誤會了，如果文瑜小姐不介意，那麽由我做東，為文瑜小姐接風洗塵如何？”
文瑜擡手制止道：“不必這樣，我們先去酒店就好。”
alpha之間總是相互排斥的，更會暗自較勁，這麽多年她不露面就是不敢讓自己的身份暴露，讓那些亡命之徒找過來，所以在別人眼中，她現在是一個alpha。
但是和真正的alpha待在一起太久，因為alpha好鬥的天性，虛假的信息素不能造成任何威脅，被拆穿就會非常危險。
來s區第一天，文瑜就在霍家旗下的酒店入住了。
同一時間，霍家大樓中
“霍先生，這是今天入住的旅客，有一位文小姐的信息，不過對方是個alpha。”陳秘書說道。
霍璟看著身份信息照片上那張陌生的臉，生不出任何熟悉的感覺，三年來的尋找已經讓他在被逼瘋的邊緣游走，他不確定這個時候找到文瑜會做些什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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