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章 進入夢鄉

關燈
躺在自己巨大的床上,俞雲清便是輕輕松松的進入了夢鄉。夢裏的南宮瞿看起來還是那樣的萬中無一,神祗一樣緩緩的向她伸出了手。

而俞雲清,就是那樣的朝著南宮瞿走過去。

南宮瞿想要和她說什麽的時候,卻是天光已經大亮。俞雲清一身疲倦的慢慢起身,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睡了一晚上,照例說,精神應該是十分好。但是,現在卻是疲乏的下床都沒有那麽多的力氣。

俞雲清掙紮著起來,喝了水,在外面的葡萄架下坐了一會兒,才算是好些。

她自己精通藥理,並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察覺到任何的毒素。

而且,她還夢見了南宮瞿,所以,她對於自己的身體多了幾分的自信。以為只是因為在夢裏見到了南宮瞿而已。

一連幾天,俞雲清都是昏睡,起床困難。她的院子裏現在也多了幾個洗掃和煮飯的下人,但是查過之後,發現不了任何的問題。

俞雲清以為自己氣血虧損,便是用了一些補藥。

而在一個涼風沁沁的下午。俞雲清的院子裏卻是撲來一個墜落的風箏,許久沒有見到這樣可親的東西,俞雲清不由得上了些心,自己去把那個風箏給撿了下來。

“主子,雲上苑的蕓妃求見。”

丫鬟匆匆的過來回稟,俞雲清點了點頭。便是蕓側妃進來,那是一個看起來婉約清秀的女子。沒有任何的魚尺素的強勢,也沒有湘萍公主的跋扈。甚至,在她的臉上,就連赫連妃那樣的堅韌和貴氣,都看不到。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鄰家女兒,美不勝收,可愛嬌嫩。

“你是雲清姐姐嗎?”

這女孩兒,只是看了俞雲清一眼,便是迅速的埋下了頭。而俞雲清的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卻是立刻換上了溫暖的微笑。

能夠嫁進襄王府的人,無一不是朝中顯貴之人。

但是,這個蕓妃看起來十分的善良無欺,但是俞雲清知道不可能。

“這是你的風箏嗎?我看到了它掉在了這裏,就把它撿了起來。”

俞雲清裝作了正在看著風箏,而這個蕓妃,卻是對風箏絲毫的沒有了興趣,只是在看著俞雲清的臉。

那眼睛裏面的淡淡的憂傷,可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而這蕓妃在俞雲清這裏吃過了晚飯,這才是離開。

蕓妃離開之後,俞雲清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冰冷。而這個蕓妃的臉上的天真無邪,還真的一點兒不像是裝出來的。

之後的一連幾天,蕓妃都會來俞雲清這裏,看著俞雲清看書,練劍。而蕓妃便是在練字或者是繡花。倒是一個十分的安靜的女子,只是眼睛裏面時時刻刻的潛藏著一點兒淡淡的憂傷。

“襄王殿下富有四海,而我只是他的四海裏面的一點點的水汽。我仰慕襄王殿下,而襄王殿下卻是不可能給我們這些人一點點的機會。”

蕓妃說的便是哭了。

我見猶憐,人見人愛。

而俞雲清拿了帕子,幫著蕓妃擦了淚。

當天晚上,俞雲清便是跟蹤蕓妃。蕓妃出了自己的院子,乘坐著一頂小轎去了襄王府外面的一條小巷子裏。

和蕓妃這麽多天的相處,俞雲清發現,蕓妃對於南宮瞿愛的深沈。但是那樣的愛就像是在等待著一個會回家的游子一般,絲毫看不到任何的侵略性。

但是,俞雲清十分的相信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

這個女人絕對是對於俞雲清不喜歡,雖然古人也是三從四德的對於娶妻納妾的事兒看得十分的尋常。但是,並不意味著,她就會十分的心甘情願,喜聞樂見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分享。

俞雲清悄悄地跟在後面,看著蕓妃進了一個小院子裏,俞雲清順著上了房頂,聽到了裏面的說話聲。

“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的警告,不要現在暴露在人前。而你是怎麽做的,不但是暴露在了俞雲清的面前,而且還每天和她呆在一起,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你以後是什麽下場?我的大哥回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你碎屍萬段,你信不信?”

南宮玦,他居然在這裏。

俞雲清立刻把自己的呼吸封閉起來。

而蕓妃卻是笑了:“從我在她的妝臺上下了藥開始,我就知道,襄王殿下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就是想看看,襄王殿下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她到底做了什麽,能讓襄王殿下那麽的喜歡。

我只是想要襄王殿下看我一眼,陪我一個晚上。而襄王殿下,從來都是不願意,這到底是為什麽?”

蕓妃眼看著就要哭了,而南宮玦卻是把蕓妃抱在了懷裏,那畫面太美,俞雲清真的是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而南宮玦卻是一把把蕓妃推開:“你這樣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交出了一顆心。實在是無趣。”

南宮玦恨恨的出了門,而俞雲清也是在這個時候知道了自己的妝臺出了問題。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迅速的把妝臺砸爛了,檢查了一番,果然是發現了裏面的隱秘的香料。

裏面有著毒素,但是因為被香料包裹的嚴嚴實實,所以發現不了。

赫連妃身邊的主位,自然是留給了沒有回來的南宮瞿。

俞雲清聽到了下人這樣說著,心裏自然是十分的開心,那麽今天發生的事情,可就不會和她扯上關系。

她在路上走得十分的緩慢,因為位分低,所以就沒有轎子。而蕓妃算得上是一個有些位分的,所以她出門可以乘著轎子。

為了顯示和俞雲清之間的親昵,她居然是主動的請俞雲清上轎子。而俞雲清推辭了好幾次,但是裝出來要摔倒的樣子。這才是不得不上了轎子。

而蕓妃看著俞雲清的眼裏,居然連一絲絲的歉疚都沒有。

因為,那裏面的毒素,是可以讓俞雲清每天的昏睡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因為俞雲清的身體特別好,所以才只是第一天接觸感到不適,後來居然是適應了。

但是,那樣的藥,毀損傷肌理,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蕓妃這樣的害人於無形,幾乎是想要俞雲清死的無聲無息。而每天還能和俞雲清姐姐妹妹的這麽開心,簡直是心機深沈的可怕。

俞雲清不能留下這個人。

蕓妃果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赫連妃看到了蕓妃,立刻把蕓妃拉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而俞雲清,只能在坐在了最下面的位置上。

本來,按照俞雲清的位分,一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當做了羞辱的對象。但是因為前些日子,赫連妃已經被懲罰過了的緣故,一時之間,居然所有人都把俞雲清當成了一個透明人。而俞雲清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透明人,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不少。

俞雲清便是喝酒,吃飯,一點兒也不耽誤。

而這個時候,赫連妃一個震天響的噴嚏一下子打了出來。俞雲清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拿了一塊兒手帕堵住了臉,然是隨手就把帕子丟在了桌子上。

那些沒有躲開的妃子,自然是臉上被赫連妃噴了一臉。

赫連妃原本是皇帝的老師的女兒,身份十分的貴重。

但是,現在這接二連三的破壞形象的事情,已經讓她的威信大不如前。而接下來,赫連妃卻是立刻鬼哭狼嚎的叫起來俞雲清的名字:“雲清,救命,救命,癢。”

俞雲清這一次可是十分的賣力,立刻沖了上去,幾根銀針封上了穴位,隨後,便是讓李嬤嬤端了湯藥過來。

赫連妃一連折騰之後,臉都變成了紫色。更是面色不善,而俞雲清一邊施針,一邊慢悠悠的說:“按理說,現在赫連姐姐的病已經要好了。但是現在又過敏,一定是因為接觸到了金象茶花,姐姐趕快找著才好。”

赫連妃不由得狐疑:“這裏根本是沒有,府上就只有那麽一盆花,雖然說名貴,但是我現在已經把它給扔了,怎麽還可能在這裏?”

“但是,姐姐的病情可不會說謊,一定是因為那種花。”

俞雲清說的斬釘截鐵,而赫連妃雖然是不相信。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赫連妃立刻大動幹戈:“給我搜。”

眾人雖然是一百個不樂意,但是赫連妃拿著正妃的權勢,不得不配合。眾人雖然也都是側妃,但是沒有赫連妃那樣的嬌貴,所以,像是金象茶花那樣的好東西,她們根本不可能有。

而被搜一遍,自然是可以證明清白。

肅容和隱妃幾個人,身上都沒有,而搜到了蕓妃身上的時候,卻是一個香囊掉了出來。

“是這個。”

病在赫連妃的身上,她自然是對於這些東西格外的上心。金象茶花的味道,一下子鉆進了她的鼻子,立刻噴嚏打得震天響。

而蕓妃的臉色大變:“這不關我的事兒。都是你,俞雲清。”

蕓妃看著那個香囊,立刻臉上的汗水出了薄薄的一層。這香囊是她的,但是這裏面的金象茶花,絕對不是她的。

“赫連姐姐,這不是我。”

蕓妃都快哭了,而肅容卻是落井下石:“蕓妃,你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你看看你把赫連姐姐給害的,你是不是想要赫連姐姐過敏而死,或者是失去了所有的寵愛,你才能甘心?”

而赫連妃則是一巴掌打在了蕓妃的臉上:“當日,我和你一起成了襄王殿下的妃子。而你因為襄王殿下不那麽喜歡,所以我拿了正妃的權位,而你現在居然敢來算計我。蘇蕓,你好大的膽子。”

赫連妃發怒,最後是把蕓妃禁足,而且扣了三個月的俸祿。

一場宴席,原本就沒有什麽情意可言。而現在,更是不歡而散。

蕓妃故意走在了俞雲清的後面,眼看著人少,淚眼迷離的問著俞雲清:“你這樣的害我,是不是心裏很開心?俞雲清,如果你以為我死了,襄王殿下就會開心,那麽你盡管來。”

“蕓妃,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那個香囊,可是你從前放在了我的妝臺上的,如果你忘了的話,我現在一點兒也不介意幫著你想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