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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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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輕的姑娘,一掐一股水兒。

跪在地上,八個人,看起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明明是怕到了極點,可是偏偏公主覺得她們是在惺惺作態,十分的可惡。

“勾引冷相的賤人。”

湘萍公主誰也不說,這時說了這麽一句,便是說俞雲清是勾引冷辰絕的賤人。而俞雲清也不惱怒:

“既然是賤人,那就發賣了便是,何必在這裏惹公主傷心。”

湘萍公主沒想到,俞雲清不生氣,便是揮了揮手:

“把她們一個個的,都賣到了窯子裏去。”

這些女子便是楚楚可憐的看著俞雲清,想要俞雲清幫幫她們。而俞雲清只是漫不經心的喝著茶,她們是夜秀的人,便是經過了訓練的。

而經過了訓練,便不是刺客就是細作。留著這樣的一幫子人在身邊,誰能睡得著呀?

不過,可以讓這些人讓其他人睡不著。

“公主殿下尊貴之人,怎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俞雲清便是給湘萍公主的一個侍女使了個眼色,那個侍女便是對想湘萍公主小聲的說:

“近些日子,司馬將軍府上一直在采買婢女,因為姿色一般所以沒有買下來幾個。不如公主殿下做個順水人情?”

俞雲清不動聲色,那個侍從,早就被俞雲清收買了。

司馬將軍年老,而且,府上的姬妾如雲,這些女子便是去了,也怕是作用不大。不過,落在了皇帝的耳中,便是成了相府送女人給將軍府,這是多麽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皇帝一定會認為是相府和將軍府相互勾結,而且,是拿到了鐵證。

“公主殿下英明。”

俞雲清便是給湘萍公主行了一個禮,便是要出去。而湘萍公主看著那些女子被拉走,絲毫沒有動一點點的良善之心。

而那些女子,便是很快不哭不鬧了,每人領了一些銀子,便是送到了司馬將軍府上。

“俞雲清,你可知道,我最想要送出去的,是你。如果是你給司馬雄那個老匹夫做了小妾,你說這該有多麽的精彩。”

湘萍公主越來越過分。

她以為她的公主身份能護著她多久。

“臣是皇上親自任命的藏書閣掌事,是瞿王殿下未過門的王妃。而公主殿下卻在這裏想要把臣送給一個將軍做小妾,公主殿下是不是想要越過皇上,那麽,公主殿下想要做皇帝嗎?”

俞雲清這句話一出來,便是把湘萍公主氣的臉色發白。

“俞雲清,你不要狡辯。”

“公主殿下,我只不過是想要就事論事而已。我是皇上的子民,便是以皇上的聖旨為準,莫敢不從。而公主殿下,卻是在這裏質疑皇上的決定,公主殿下是不是想要謀權篡位,實在令人費解。”

“俞雲清。你。”

湘萍公主的火氣一時之間發不出來,居然是直接栽倒了。

俞雲清便是行了個禮:

“臣告退。”

而一屋子的侍女便是亂了分寸,立刻開始叫太醫的去叫太醫,拿藥的去拿藥。而湘萍公主最近的情緒十分的不穩,便是遇到一點點的事情,都一定要冷辰絕在場。

而今天,湘萍公主就是趁著冷辰絕不在府上,去了郊外看馬。這才是想把冷辰絕的那些女人,一個一個的全部發賣。

於是乎,冷辰絕回到了府上,便是風塵仆仆。

對於湘萍公主這樣的行為,冷辰絕早就是十分的厭惡。但是,冷辰絕總不能對這個公主殿下發威,便是劈頭蓋臉的把這些婢女給罵了一頓。

“你們是怎麽伺候公主的?一個個的,除了吃白飯還有什麽用?”

冷辰絕的聲音極大,硬是把湘萍公主從昏迷給吵醒了。

“夫君。”

湘萍公主的臉色蠟黃,便是冷辰絕看著也十分的不喜。但是臉上又不能表露出來,只能迅速的到了床前,挽住了湘萍公主的手。

“夫君,這府上的人不規矩,我已經給整治了。”

湘萍公主說得客氣,但是卻是表情不善。

“公主好好休息便是了,府上也就這麽幾個人,翻不了什麽大浪。”

冷辰絕強忍著火氣,但是湘萍公主不依不饒。

“夫君,你已經和我成婚了,便是你的眼裏只能有我。可是這府上這麽多的鶯鶯燕燕的,你對得起我嗎?”

湘萍公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便是把冷辰絕的手抓的死死地,非要冷辰絕抱著她。而丫鬟仆婦那麽多,湘萍公主一點也不知道避諱。

“公主,你發賣出去的人,我從來沒有碰過。新科士子,多是孤身前來科考,我想要把他們作為如夫人送出去。如今,你已經盡數送了給司馬將軍,便是消消火氣吧。”

冷辰絕已經用了非凡的耐心。

如果是當時的俞雲清,他早就一巴掌打了上去。

而湘萍公主非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是更來勁兒了。

“夫君,你明明一直養著她們,而且,時不時的去他們的房裏逗留。如今,你居然騙我,你騙我。”

湘萍公主一想到自己已經不能生育,而且,那個害得她不能生育的兇手還沒有找出來,便是十分的痛苦,一股腦兒的沖著冷辰絕發洩。

“公主,我清清白白。斷然不會做出來那樣的事情。”

冷辰絕確實是沒有做。

只是,俞雲清只是讓幾個婢女悄悄地在湘萍公主的窗戶下面議論了一點點。湘萍公主一天吃飽了沒事兒幹,便是自己腦補的活色生香。

“你還狡辯,夫君,我怎麽從來不知道,我居然嫁了一個這樣的人。我是公主,是荀國皇帝的愛女,為了你,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雖然冷辰絕想要靠著湘萍公主往上爬,但是,湘萍公主這樣的鬧騰,簡直是無理取鬧。

“公主殿下,我冷辰絕對你的心,可是日月可表。”

冷辰絕對付湘萍公主,還是有一套,便是直接拉了過來,親了半天。而湘萍公主才算是止住了哭聲,但是對冷辰絕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冷辰絕餵了湘萍公主一杯水,便是借口有事出了門。

而湘萍公主的哭聲,再次響徹相府。

冷辰絕受了打擊,失去了那些如花似玉,而且深知男人心意的尤物。便是少了許多的助力,所以,冷辰絕便是直接去了青玉的地方。

這麽短短幾天的功夫,他已經給青玉在外面置辦了宅子。

而且,時不時的有點兒空,就會去青玉那裏。

現在,冷辰絕的心情十分的差,便是只有青玉那裏才能讓她得到一點點的安慰。

而俞雲清正在算著日子:“玉竹,青玉那裏多久了?”

玉竹管著外面的事情,便是盯著青玉那裏,而且玉竹做事更加的滴水不漏:

“現在已經有了二十六天,小姐以為如何?”

俞雲清瞇起了眼睛,冷辰絕的身體到底年輕,便是沒有那麽容易被掏空:

“再過幾天,把事情做得像是真的一樣,越是看起來真,越是好。”

果然,不到十天,冷辰絕終於熬不住了。他居然夜不歸宿,這可是湘萍公主的大忌諱。整個相府裏一片燈火通明,所有的丫鬟仆婦都別想要睡覺。湘萍公主現在流產還沒有出了一個月,便是氣勢洶洶的嚷嚷著要出去捉奸。

“公主殿下,請息怒。”

俞雲清和俞卿澄三個人便也是出來,而俞雲清立刻上去,扶住了身形不太穩的湘萍公主。湘萍公主的眼睛下面,有著濃重的鴉青色,看樣子,這些天以來,湘萍公主沒有少在冷辰絕的身上置氣。

“俞雲清,你以為本公主會相信你嗎?若是說起來狐媚子,你俞雲清便是第一個。”

湘萍公主站不穩,連帶著說話的底氣也沒有那麽足。

而俞卿澄這時候已經有了孩子,便是不敢在湘萍公主的面前說話。而俞卿玉和俞卿薇,便是幹著急,只怕這湘萍公主一個不高興,她們立刻遭了秧。

“公主殿下這說的是什麽話,我這可是擔心公主殿下和相爺的感情。公主殿下這樣氣勢洶洶的帶了我們所有的人出門,相爺的面子往哪裏擱?”

俞雲清這麽一說,湘萍公主的臉上立刻閃過了殺意。

“既然你這麽為相爺著想,怎麽會被人休了?”

湘萍公主便是吩咐她身後的人:“本公主有些累了,想要回去更衣休息。若是相爺回來,一定要讓相爺先到我房裏來。”

一大幫子人只能停下來。

而俞雲清尋了個機會,便是告訴了俞卿澄:去東大街的別苑,告訴冷相,公主現在十分的不舒服。

俞卿澄自然想不到,俞雲清居然會知道那麽個秘密。

“相爺怎麽會告訴大小姐?”

俞卿澄果然不信。

“我在外面的鋪子比較多,不過是偶然遇到了罷了。你現在有了相爺的孩子,我雖然是將來的瞿王妃,但是到底還有很多地方要依靠你。”

俞卿澄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便是信了十足。

而俞雲清便是去了湘萍公主的院子,而湘萍公主進門之後,可不是在換衣服睡覺,而是在審問俞雲清:

“我問你,你到底把辰絕弄到哪裏去了?”

湘萍公主撲到了俞雲清的身上,眼睛裏面的焦點已經有了將要渙散的跡象。俞雲清微微笑了笑:

“公主這說的是什麽話?”

“怎麽可能是我把相爺弄到了那裏?”

“除了你這個妖女,有通天的本事,誰還能把冷辰絕藏起來?俞雲清,我把我所有的東西和你哪來交換,你能不能立刻把冷辰絕還給我?”

湘萍公主的語氣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的。

直把她身邊的幾個丫鬟嬤嬤嚇得一楞一楞的,尤其是那個陳嬤嬤,自小便是照顧湘萍公主長大,從來沒有見到過湘萍公主這個樣子。

“公主殿下,相爺是您的夫君,便是先在天色還很早。”

俞雲清的意思是,讓湘萍公主再等一等。而湘萍公主聽到了俞雲清的這句話,便是像發了瘋一樣:

“我不等,我不等,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他,他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罷休?”

這個時候的湘萍公主,因為喝了安神藥的願意,看起來十分的疲乏。其實用不了多久,她自己都會睡著,而現在,她發了火,便是沒有人敢來和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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