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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簡直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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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雲清這才是明白了俞卿雪為什麽笑的那麽的奸詐,但是今天俞雲清沒有帶著任何一個護衛。甚至,就連疾風和訊雨,都留在了府裏。

簡直是可惡。

這幾個大漢上來,就想要和俞雲清動粗。

“我沒有偷錢,你們是不是認錯了人?”

俞雲清的袖子裏,那些鋼針蓄勢待發。

“小妞,拿了錢想不認賬?門兒也沒有,今兒個,哥幾個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其中一個又幹又瘦的直接飛起一腳踹了過來,俞雲清側身躲開,同時,袖子裏的鋼針飛出來。

直直的紮到了那個人的鞋底。

旁人看來,就是他自己沒有控制好腳,摔了一個跟頭。

只不過,這個人中了俞雲清的毒針,怎麽的也活不過了七天。這還是俞雲清來到這個時代,第一次這麽狠辣的殺死一個人。

“給我打死這個小偷。”

其他的人一看不對勁,立刻一窩蜂的上來對著俞雲清拳打腳踢。

這些人的武功雖然不夠,但是數量十分的可觀,再加上熙熙攘攘的看熱鬧的人群。俞雲清便是逃也沒有地方。

只能擺開架勢,好好的打一頓。

這些人果然是惡毒,居然每人手裏都帶著家夥。

該死的俞卿雪,如果不把俞卿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還真是白活了。

“讓開。”

人群裏突然一聲暴喝。

一匹高頭大馬呼嘯而來。

荀卓文像是地獄裏來的戰神,尋常的京城裏的老百姓,沒有幾個不認識這個名聲在外的大將,便是自發的迅速的給荀卓文讓開了一條路。

而荀卓文便是一個俯沖,把俞雲清抓到了馬背上。

那幾個壯漢怎麽可能跑得過馬。一個個罵罵咧咧的,但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俞雲清絕塵而去。

“玩的還爽嗎?”

荀卓文把馬放在了河邊,自己去找草吃。

這個季節的草料幹枯無味,還不如府上的專用馬糧,所以馬兒幽怨的看了荀卓文一眼,這才甩甩屁股走了。

俞雲清便是笑了:

“瞿王殿下這是出門前忘了餵馬吧?”

“總也比不上俞大小姐出門忘了看黃歷吧?”

俞雲清一笑,不和這個直來直去的荀卓文計較。而荀卓文卻是質問下屬的語氣繼續問道:

“你昨天做了什麽事情,所以招致了今天的禍患?”

俞雲清心下了然,一定是俞雲清去告訴了冷辰絕,冷辰絕便是立刻去和俞卿雪興師問罪。俞卿雪今天立刻就對俞雲清進行了反撲式的報覆。

不過,俞雲清便是不可能和荀卓文承認:

“殿下,我和妹妹不和睦已經由來已久,又不是今天才這樣。殿下如此的關心我現在的事情,難道是現在看上了我那個貌美如花的妹妹嗎?”

俞卿雪僅僅是貌美,其餘的,便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俞雲清,才是真正的冷若冰霜,艷若桃李。

相比起來,荀卓文便是願意要俞雲清的這副不屑的小表情,也不想要俞卿雪的示好。

“本王認為俞大小姐說的很對,現在應該回去好好的把馬兒餵得飽一些。”

俞雲清看著荀卓文一個人上了馬,便是攔在了馬前:“殿下,是不是也應該把我也帶回去?”

“俞大小姐足智多謀,只手遮天。本王嘆之弗如,俞大小姐便是自己回去吧。”

荀卓文笑的爽朗,便是一拍馬屁股,馬兒立刻濺起了不少的泥水,消失在了路的盡頭。俞雲清氣的直跺腳,這裏可是荒郊野外,杳無人煙。

她穿著一雙花鞋,這可讓怎麽回去呀?

茫茫的煙雲裏,卻是一個老僧走過來他的手裏面牽著一匹馬。

俞雲清認識他,他就是香山寺的玄冥。這位大師一直以來都不出香山寺,怎麽會在這裏遇到呢?

“施主不必驚慌。”

玄冥先對著俞雲清行了一個禮,便是把韁繩給了俞雲清。

“施主現在可以騎馬離開此處。”

“大師在香山寺,便是更需要,我到了前面的村子,買上一匹馬,便是可以了。”

俞雲清不好意思那玄冥的東西,玄冥的棉布鞋上纖塵不染,一身單薄的衣服。若是從這裏走到那麽遠的香山寺,對於這個年紀的老人而言,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俞雲清想了想,心一橫,決定自己走回去。

“貧僧的氣數已盡,以後便是再也沒有了能夠幫施主的地方,而施主以後命途坎坷,貧僧問心有愧。”

怎麽聽這麽老僧的話,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俞雲清的事情。

不過,俞雲清正要再問,而老僧阻止了俞雲清:

“施主不要推辭,流水今日,明月前身。貧僧並非無緣無故的相幫,待到了時機對的時候,施主自然會明白。”

俞雲清推辭不過,只好接受了這匹馬。

只不過,這件事情像是一個夢境。

俞雲清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明晃晃的日光照得屋檐下的冰淩慢慢地融化著,俞雲清為了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一場夢,立刻跑去了馬坊。

一匹渾身黝黑的馬兒正在吃草料。

正是那個大師玄冥送給俞雲清的。

詭異。

不過,那匹馬兒目光炯炯有神,體格健碩,一看就是一匹通人性,體力健碩的好馬。俞雲清還沒有來得及多歇一會兒,冷辰絕大發火的信息立刻傳了過來。

“小姐,已經證實了,冷相現在和二小姐基本上是鬧得絕了。冷相還以為二小姐會一直呆在她的房裏,沒想到二小姐在外面活動著,現在已經是搭上了太子殿下。”

香蘭現在已經慢慢地把俞雲清需要的信息安插了人手,一點點的把這些東西整理搜集了過來。

“奴婢不明白的是,太子殿下從前迷戀二小姐,但是後來待二小姐不過只是而而,又為什麽現在如膠似漆了起來?甚至,太子殿下居然不顧及皇家的顏面,和二小姐天天顛鸞倒鳳。”

香蘭慢慢地說著,而俞雲清的心裏卻是飛速的運轉著。

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不可能那麽快的迷戀上。

荀文君就算是喜歡俞卿雪的美色。但是他又不是沒有見過俞卿雪,所以,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對俞卿雪那麽上心。

俞雲清慢慢回憶著,上次見到俞卿雪和荀卓文,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十分的難看。而且,荀卓文的臉色很不好。

不是因為生氣,也不是因為縱欲。

而像是,生了病一樣。

而且,他對於俞卿雪,那種欲卻還迎的態度,極為的不同。

像是極力的克制一件東西,但是又克制不了。

上癮。

吸毒。

俞雲清的心裏瞬間一片清明,便是想到了這個時代可能有的毒物,無外乎是五石散。

“太子殿下應該不是現在喜歡上了俞卿雪,而是太子殿下被俞卿雪控制住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俞卿雪一定是給太子殿下吃了某些能夠上癮的毒藥。”

俞雲清分析出來,香蘭立刻眼前一亮:

“大小姐果然是聰慧,我就想著,太子殿下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怎麽會被二小姐迷的神魂顛倒。一定是因為二小姐給他灌了什麽樣的迷魂湯。”

“香蘭,你現在就去安排下,好好的把二小姐的院子查看查看。”

香蘭領命去了。

不到晚上,香蘭便是查到了五石散,就在俞卿雪的屋子裏的暗格裏。滿滿的一大包,足夠給荀卓文一天一勺吃上個一年半載的。

俞雲清不禁心裏起了疑問。

五石散屬於比較貴重的東西,便是有錢也很難買得到。

而且,那些世族公子在一起的時候,也就只是吃一點點。俞卿雪到底是哪來的渠道,居然能弄到一大包?

夜秀到底是什麽人?

私藏那麽多的五石散,便是會觸犯荀國的律法。

“大小姐,宮裏年前宴會的帖子下來了。請您過目。”

俞雲清還在想這件事,卻是玉竹拿著帖子進來,那是皇後宴請諸位臣家女眷的宴會。不可不去,只是,俞雲清看了看那帖子,便是眉頭一皺。

她現在還沒有嫁給荀卓文,但是在席位的安排裏,已經把她的座位安置在了瞿王妃的位置上。

而俞卿雪,根本不在被邀請的名單上。

俞相在的時候,她是京城的貴女,是人人艷羨的清流領袖的女兒。而俞相現在不在了,俞卿雪的命運也像是浮萍一樣,漸漸地消沈。

甚至,假以時日,人們就會忘了這個以美貌著名的俞家二小姐。

怪不得,現在的俞卿雪無所不用其極,原來是狗急了要跳墻。

俞雲清微微一笑,便是讓香蘭把帖子收了下去。

“玉竹,你去煙花巷裏,幫我好好的查查一個人:夜秀。”

周平到底只能查點細枝末節的東西,而玉竹不一樣,她是個女子,比起男人來有些優勢。而玉竹立刻明白了,拿了俞雲清給的任務便是下去了。

麗貴妃年紀已經不輕了,但是保養得十分好。

再加上皇帝這麽多年的恩寵不斷,和一個儲君。便是身份和氣度超然,那邊的皇後只是遠遠地朝這邊看著,俞雲清便是看出來皇後眼裏的不悅。

“雲清多謝麗貴妃娘娘照拂。”

俞雲清自然是起身陪酒。

而這個時候,麗貴妃像是悵然所失一般。

“雲清,不瞞你說,太子這些年來,是皇後撫養的多一些。而我這個做母親的,能為他洗手做羹湯的時候,少之又少。這可如何是好?”

麗貴妃是司馬雄的妹妹。

但是,似乎麗貴妃並沒有和司馬雄很相合。

俞雲清的心裏一頭的霧水。

“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是沒有法子。我司馬家大權獨攬之後,我便是不敢和司馬家的人再親近。雲清,你是個聰明人,明白嗎?”

“娘娘睿智。”

大多數的宮妃,進宮就是為了能在皇帝的耳邊吹吹耳邊風,能給他們的家族帶來榮耀。

但是若是行將踏錯,便是滿門的禍患。

麗貴妃應該是陪著皇帝久了,早早的看出來,皇帝其實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了心思,想要把整個司馬家連根拔起。

那麽,作為一個將來的帝王。

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江山交到一個流著司馬家的鮮血的儲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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