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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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Z82晨喝到口中的水瞬間又吐回了杯子裏。
這種需求對於一個程序來說是合理還是不合理？腦袋需要身體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但她需要身體又用來幹什麽呢？莫不是親自端茶倒水給2晨喝？
服務類的程序也就會點伺候人的活兒，也翻不出什麽天。
關鍵......上哪給她弄身體去。
“你這個請求......我可能有點無能為力......”少年說的很猶豫，其實內心是很想幫忙，但他自己都是初來乍到的小萌新，哈迪斯號上的一切都還沒有了如指掌，總不能學孫悟空給她變出一副身體來。
“其實很簡單，不必費很大力氣。”
小秘書說的很輕松，但2晨覺得她是過於樂觀，她是連T323都不知道存在的異類程序，不兼容就是不想被主程序發現，相當於臥底一般的身份，怎麽能說要身體就要身體呢？
如果有了身體，相當於出現在了肉眼能見的範圍裏，這不是刻意自我暴露目標嘛，而且哈迪斯再大也就這麽大，能躲到哪去？躲哪都會被機器戰士抓出來。
那個人身蛇尾的外星生物就是例子，再大的本領不還是被抓了關起來。
見Z82晨不說話，多管閑事繼續說道，“不會連累你，這麽做也是為了更好的協助你，畢竟我是專服於你的私人程序。”
少年高速旋轉的思維，快速的分析對於自己的利弊，如果小秘書有個現實的身體說不定可以幫助他對付T323，回地球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但如果被發現了，多管閑事肯定是活不了，鎖死或者刪除永久沒有出來的機會，說不定也會連累他，畢竟幫兇都會被連坐。
時間到，該去上課了，少年還是沒有猶豫好幫不幫多管閑事。
“這事可大可小，你容我想想。”
撂下一句話，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休息艙。
懸浮電梯，又來到飛船的第四層，生物安全實驗艙的所在層。
‘叮’電梯門一開，就看見仿生人姑娘的身影，旁邊還多了一個機器戰士。
因為吵架沒繼續下去的課程還是需要完成，所以又來到這。
“2晨。”清脆的呼喚。
“嗯。”Z82晨指了指旁邊的機器戰士，“怎麽多了個......人。”
不情願用‘人’這個字去形容機器，總覺得怪怪的，他們算人嗎？有意識有思想有人生觀嗎？統統都沒有，最多也只是算個機器罷了。
“是戰士型機器人，確保你的安全。”
“哈迪斯號還不夠安全嗎？”少年反問，該不會是因為他提了地外生物體標本艙，所以T323怕他亂來就安插個間諜監視他。
“不會再有外星生物體出逃的事情發生了。”鐵姑娘確實是怕他亂來，萬一這個天馬行空的家夥哪天心血來潮，想去撩一撩天外來客，那可不太好控制事情的發展了。
防患於未然就是在他身邊加一個大型追蹤器。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對我隱瞞了什麽？”Z82晨並不生氣，監不監控他都不會影響他的意志力，本就沒打算去看什麽外星生物，如果還在地球，外星生物作為一個旅游文化景點，那可能會約上83May一起去看個新鮮，但現在......可不是吃瓜的時候。
“D42林博士說，等你從休眠艙中醒來之後，哈迪斯號上的一切都不會對你有所隱瞞。”
不隱瞞？
少年聽著糊塗，這還叫不隱瞞？
所有重要關鍵的資料證據在哈迪斯號上找都找不到，銷毀刪除了他重要的記憶，還大義凜然的說什麽不隱瞞。
瞧瞧這T323說話多嚴謹，哈迪斯號上的一切不隱瞞，劃重點在‘哈迪斯號上’這五個字，言下之意就是除了這裏之外還是存在沒有如實告知的實情。
“哈迪斯號以外的呢？”2晨偏偏就要揣著明白裝傻瓜。
“我沒辦法回答你。”仿生人姑娘也算直白，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問了還是白問。
林博士既然不想讓他知道一定會做絕，不會在飛船上留下蛛絲馬跡，等人來尋。
“行吧，小爺也不為難你，你只不過是聽命令辦事......”2晨做著無所謂的表情，斜眼看了看讓人敬而生畏的機器戰士。
沒眼沒鼻子沒耳朵，沒個人形，和電影裏的機器小卒沒什麽兩樣，毫無美感。
“地外生物體標本艙在本層的東南角，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調整進入許可資格，但必須有機器保鏢陪伴進入。”仿生人姑娘這算是想隨順了2晨的心願，她以為他是對地外生物產生了好奇。
“這個機器保鏢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少年並沒有接鐵姑娘的話，其實他對地外生物真沒什麽感覺，昨兒也只是因為多管閑事說了所以才隨口一提。
“任務型戰士職責是保衛你不受傷害，生活事物他沒法協助你，語言系統極其簡單，交流起來比較困難。”
說白了也就是擋刀擋槍的鐵皮，大腦不發達，不能陪聊。
“這家夥一直跟著我，還是只在這層保護我？”
“隨你自行安排，如果你覺得有必要一直帶著他，主控程序是不反對的。”T323好似漸漸的對2晨放了些許權利，自行安排這四個字還挺人性化，不知道是不是D42林博士之前的意思。
“算了吧，我覺得哈迪斯還是比較安全的，不用找個便利貼天天粘著，如廁的時候還挺不好意思。”
“這是傳呼芯片，飛船上的任何地方遇到危險都可以呼叫他。”
T323將一點點小，指甲蓋大的芯片捏在拇指和食指間，伸在2晨面前。
“能給我個手機嗎？這麽小目標我一會兒準找不到，怕丟。”
其實手機也容易丟，衣服都是沒口袋的，拿在手裏去哪兒可能就忘那兒了。
“兩個辦法選擇。第一，植入手腕下方的皮膚裏。第二，放在專用手指戒指的面盒裏。優缺點，植入手腕簡單省事，不用擔心弄丟，但植入過程稍許疼痛。戒指面盒是像戒指一樣的物體，戒面指甲蓋大小，芯片存入方便簡單，但戒指不能碰水，洗澡洗臉的時候需要取下。”
仿生人姑娘是知道少年的選擇綜合征，便把利弊都說的清清楚楚，這樣只要找適合自己的方法就可以。
“洗澡洗臉不能帶就取下唄，這算什麽缺點？”Z82晨覺得不能理解。
“洗澡的時候如果遇到危險不能及時的呼救。”
切！誰會在洗澡的時候被襲擊？那也算是倒黴到家了，而且就算洗澡時被襲擊應該找條浴巾把自己重要部位給裹好，誰還會在意找人求救。“你們這技術不行，手表全都防水款，有的水下幾十米都安然無恙。”少年唏噓著又開始了自己的點評大會，吐槽、挖苦、提意見和建議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這東西其實可以做成耳釘，女生戴起來既時尚又不礙事，遇到危險直接呼救警察。”
仿生人姑娘邊聽邊拉過少年的一只手，拿了非常尖銳的伽馬刀，準備在其小臂處下手。
Z82晨驚呼的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媽呀！幹嘛！你想幹嘛？”
表情猙獰，面目全非，特別是看到伽馬刀鋒利的刀頭 ，整個人都要沾滿雞皮疙瘩了。
“你覺得戒指面盒不夠完美，那就是選擇植入手腕下皮膚。”T323一本正經，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這鐵女人真狠！就是提點意見而已，沒說要選疼的。
誰傻誰才會選擇什麽植入皮膚呢！放進去疼，等取出來的時候更疼。
“不防水就不防水，我就喜歡洗澡不能呼救的那款。”2晨大聲嚷嚷著，以後對仿生人姑娘一定要直接點，不然這丫頭的腦袋真是不拐彎。
T323面無表情的收回伽馬刀，從腰間的深綠色小包裏拿出了戒指面盒，並將芯片按了進去。
Z82晨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不免好奇的伸著腦袋往小包裏瞅，“你這是哆啦A夢的口袋呀，啥都有......”
樹脂材料的戒指戴在手指上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黑色的流線型還挺時尚，少年欣喜的正面反面的撥動手指，作為一個男人第一次戴戒指就戴在中指，是不是有點......
無名指是留給結婚戒指的戴的，是83May告訴他的。
“大小合適，謝啦。”2晨高興的對仿生人姑娘擺擺手。
“這枚戒指面盒裏有定位裝置，無論你在哪，行蹤都會顯示在主控室的屏幕上。”
就算沒戴這戒指面盒，他的一舉一動也會透過監控攝像傳遞到主控室的屏幕上，所以......個人隱私這個東西有和無是一樣的。
別說在飛船上沒隱私，在地球也是一樣。什麽各路明星網紅職業球員，哪一個不是八輩祖宗都被人一一人肉到互聯網上，雖然國家制定各種法律保護個人隱私，禁止人肉搜索，但阻止不了廣大網民的尋根究底的好奇心。
買消息買內部買隱私，只要有利益就會有買賣。
誰什麽時候坐了什麽航班，誰在哪個飯店吃飯消費，誰和誰去酒店開了房，只要你想知道，花錢就能買到一切。
明星之間談戀愛瞞不了三個月，保證被這些信息給曝光出來。
出軌小三騙不了兩個月，就會被正妻組團去抓包。
除非既不是名人也不出軌，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個不犯錯的好人，應該就沒機會被扒光在烈日下爆曬。
但孰能無過？
總是會有人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這個戒指面盒只能和他通話嗎？”Z82晨指了指仿生人姑娘身邊的機器戰士。
“面盒有五個芯片插口，可以同時鏈接五個信號源。”
這東西其實就像個濃縮版的無限耳機，直徑1厘米的圓形戒面，蛋糕一般的分為兩層，最上面一層取下來就是個超小耳機，可以塞入耳孔外，通話就對著剩在手指上的另一半戒指，五個超細納米端口壓縮成很薄的槽口，0.7毫米的小芯片插入就可以雙聯。
這種戒指面盒的通話設備最大的有點是，不受任何無線電幹擾，安全度更高，隱私性更好，聯系更快捷，小巧好帶，不用裝個手機在身上，也不需要找號碼，就像90年代的藍屏手機設置的快捷鍵，兩秒內就可以找到定向要找的人。
“把你的也放進去。”少年伸出手指，想要可以和T323雙聯的芯片。
只是......他伸出去的是......中指。
戒指戴在這個指頭上了，也是沒辦法，向別人豎起中指確實不太好解釋 。
但她不是人，仿生人應該不會在意這樣的細節，誰會告訴她豎中指的含義。
挺不好意思的尷尬微笑，Z82晨內心發誓沒有輕薄她的意思，僅僅是戒指恰巧帶著這個指頭上而已。
T323面無表情的握住了2晨的中指，這動作有些少兒不宜。雖然他已經是滿了18歲的青年，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又是這樣的巧合的行為舉止。
裝好芯片，鐵姑娘放開了紅臉少年的中指。
整個畫面像是在調情，只是旁邊的機器戰士非常的不識趣，破壞了整個氛圍。
十五六歲的豆蔻少女開始幻想愛情，十八九歲的狼性少年也開始了春天的美夢......
但這個夢的主角百一定確定以及肯定不是面前鐵皮做的姑娘。
“好了，去生物實驗艙開始課程下午的課程吧。”
T323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轉身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已經回過神來的Z82晨，再後面跟著機器戰士。
三層身份驗證之後被允許進入，然後穿防護服和護目鏡，最後是紫外線消毒。
一道道簡單又覆雜的程序，2晨都盡力跟著仿生人姑娘做好。
其實仿生人沒有呼吸需求，並不需要做這些防護，只是需要教會少年，這些流程她只會帶著他做一遍，以後就只有他自己做這些了。
“真麻煩......”戴手套時2晨不耐煩的自言自語，並將戒指面盒取下來，放在寄存物品的櫃子裏。
“太麻煩了......”紫外線消毒的時候少年又抱怨。
來生物實驗艙還沒到主要的地盤，光是這些準備就花去了二十分鐘。
果然是跟在學校做實驗不一樣，什麽防護措施都不需要，直接上手沒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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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類的程序也就會點伺候人的活兒，也翻不出什麽天。
關鍵......上哪給她弄身體去。
“你這個請求......我可能有點無能為力......”少年說的很猶豫，其實內心是很想幫忙，但他自己都是初來乍到的小萌新，哈迪斯號上的一切都還沒有了如指掌，總不能學孫悟空給她變出一副身體來。
“其實很簡單，不必費很大力氣。”
小秘書說的很輕松，但2晨覺得她是過於樂觀，她是連T323都不知道存在的異類程序，不兼容就是不想被主程序發現，相當於臥底一般的身份，怎麽能說要身體就要身體呢？
如果有了身體，相當於出現在了肉眼能見的範圍裏，這不是刻意自我暴露目標嘛，而且哈迪斯再大也就這麽大，能躲到哪去？躲哪都會被機器戰士抓出來。
那個人身蛇尾的外星生物就是例子，再大的本領不還是被抓了關起來。
見Z82晨不說話，多管閑事繼續說道，“不會連累你，這麽做也是為了更好的協助你，畢竟我是專服於你的私人程序。”
少年高速旋轉的思維，快速的分析對於自己的利弊，如果小秘書有個現實的身體說不定可以幫助他對付T323，回地球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但如果被發現了，多管閑事肯定是活不了，鎖死或者刪除永久沒有出來的機會，說不定也會連累他，畢竟幫兇都會被連坐。
時間到，該去上課了，少年還是沒有猶豫好幫不幫多管閑事。
“這事可大可小，你容我想想。”
撂下一句話，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休息艙。
懸浮電梯，又來到飛船的第四層，生物安全實驗艙的所在層。
‘叮’電梯門一開，就看見仿生人姑娘的身影，旁邊還多了一個機器戰士。
因為吵架沒繼續下去的課程還是需要完成，所以又來到這。
“2晨。”清脆的呼喚。
“嗯。”Z82晨指了指旁邊的機器戰士，“怎麽多了個......人。”
不情願用‘人’這個字去形容機器，總覺得怪怪的，他們算人嗎？有意識有思想有人生觀嗎？統統都沒有，最多也只是算個機器罷了。
“是戰士型機器人，確保你的安全。”
“哈迪斯號還不夠安全嗎？”少年反問，該不會是因為他提了地外生物體標本艙，所以T323怕他亂來就安插個間諜監視他。
“不會再有外星生物體出逃的事情發生了。”鐵姑娘確實是怕他亂來，萬一這個天馬行空的家夥哪天心血來潮，想去撩一撩天外來客，那可不太好控制事情的發展了。
防患於未然就是在他身邊加一個大型追蹤器。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對我隱瞞了什麽？”Z82晨並不生氣，監不監控他都不會影響他的意志力，本就沒打算去看什麽外星生物，如果還在地球，外星生物作為一個旅游文化景點，那可能會約上83May一起去看個新鮮，但現在......可不是吃瓜的時候。
“D42林博士說，等你從休眠艙中醒來之後，哈迪斯號上的一切都不會對你有所隱瞞。”
不隱瞞？
少年聽著糊塗，這還叫不隱瞞？
所有重要關鍵的資料證據在哈迪斯號上找都找不到，銷毀刪除了他重要的記憶，還大義凜然的說什麽不隱瞞。
瞧瞧這T323說話多嚴謹，哈迪斯號上的一切不隱瞞，劃重點在‘哈迪斯號上’這五個字，言下之意就是除了這裏之外還是存在沒有如實告知的實情。
“哈迪斯號以外的呢？”2晨偏偏就要揣著明白裝傻瓜。
“我沒辦法回答你。”仿生人姑娘也算直白，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問了還是白問。
林博士既然不想讓他知道一定會做絕，不會在飛船上留下蛛絲馬跡，等人來尋。
“行吧，小爺也不為難你，你只不過是聽命令辦事......”2晨做著無所謂的表情，斜眼看了看讓人敬而生畏的機器戰士。
沒眼沒鼻子沒耳朵，沒個人形，和電影裏的機器小卒沒什麽兩樣，毫無美感。
“地外生物體標本艙在本層的東南角，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調整進入許可資格，但必須有機器保鏢陪伴進入。”仿生人姑娘這算是想隨順了2晨的心願，她以為他是對地外生物產生了好奇。
“這個機器保鏢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少年並沒有接鐵姑娘的話，其實他對地外生物真沒什麽感覺，昨兒也只是因為多管閑事說了所以才隨口一提。
“任務型戰士職責是保衛你不受傷害，生活事物他沒法協助你，語言系統極其簡單，交流起來比較困難。”
說白了也就是擋刀擋槍的鐵皮，大腦不發達，不能陪聊。
“這家夥一直跟著我，還是只在這層保護我？”
“隨你自行安排，如果你覺得有必要一直帶著他，主控程序是不反對的。”T323好似漸漸的對2晨放了些許權利，自行安排這四個字還挺人性化，不知道是不是D42林博士之前的意思。
“算了吧，我覺得哈迪斯還是比較安全的，不用找個便利貼天天粘著，如廁的時候還挺不好意思。”
“這是傳呼芯片，飛船上的任何地方遇到危險都可以呼叫他。”
T323將一點點小，指甲蓋大的芯片捏在拇指和食指間，伸在2晨面前。
“能給我個手機嗎？這麽小目標我一會兒準找不到，怕丟。”
其實手機也容易丟，衣服都是沒口袋的，拿在手裏去哪兒可能就忘那兒了。
“兩個辦法選擇。第一，植入手腕下方的皮膚裏。第二，放在專用手指戒指的面盒裏。優缺點，植入手腕簡單省事，不用擔心弄丟，但植入過程稍許疼痛。戒指面盒是像戒指一樣的物體，戒面指甲蓋大小，芯片存入方便簡單，但戒指不能碰水，洗澡洗臉的時候需要取下。”
仿生人姑娘是知道少年的選擇綜合征，便把利弊都說的清清楚楚，這樣只要找適合自己的方法就可以。
“洗澡洗臉不能帶就取下唄，這算什麽缺點？”Z82晨覺得不能理解。
“洗澡的時候如果遇到危險不能及時的呼救。”
切！誰會在洗澡的時候被襲擊？那也算是倒黴到家了，而且就算洗澡時被襲擊應該找條浴巾把自己重要部位給裹好，誰還會在意找人求救。“你們這技術不行，手表全都防水款，有的水下幾十米都安然無恙。”少年唏噓著又開始了自己的點評大會，吐槽、挖苦、提意見和建議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這東西其實可以做成耳釘，女生戴起來既時尚又不礙事，遇到危險直接呼救警察。”
仿生人姑娘邊聽邊拉過少年的一只手，拿了非常尖銳的伽馬刀，準備在其小臂處下手。
Z82晨驚呼的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媽呀！幹嘛！你想幹嘛？”
表情猙獰，面目全非，特別是看到伽馬刀鋒利的刀頭 ，整個人都要沾滿雞皮疙瘩了。
“你覺得戒指面盒不夠完美，那就是選擇植入手腕下皮膚。”T323一本正經，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這鐵女人真狠！就是提點意見而已，沒說要選疼的。
誰傻誰才會選擇什麽植入皮膚呢！放進去疼，等取出來的時候更疼。
“不防水就不防水，我就喜歡洗澡不能呼救的那款。”2晨大聲嚷嚷著，以後對仿生人姑娘一定要直接點，不然這丫頭的腦袋真是不拐彎。
T323面無表情的收回伽馬刀，從腰間的深綠色小包裏拿出了戒指面盒，並將芯片按了進去。
Z82晨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不免好奇的伸著腦袋往小包裏瞅，“你這是哆啦A夢的口袋呀，啥都有......”
樹脂材料的戒指戴在手指上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黑色的流線型還挺時尚，少年欣喜的正面反面的撥動手指，作為一個男人第一次戴戒指就戴在中指，是不是有點......
無名指是留給結婚戒指的戴的，是83May告訴他的。
“大小合適，謝啦。”2晨高興的對仿生人姑娘擺擺手。
“這枚戒指面盒裏有定位裝置，無論你在哪，行蹤都會顯示在主控室的屏幕上。”
就算沒戴這戒指面盒，他的一舉一動也會透過監控攝像傳遞到主控室的屏幕上，所以......個人隱私這個東西有和無是一樣的。
別說在飛船上沒隱私，在地球也是一樣。什麽各路明星網紅職業球員，哪一個不是八輩祖宗都被人一一人肉到互聯網上，雖然國家制定各種法律保護個人隱私，禁止人肉搜索，但阻止不了廣大網民的尋根究底的好奇心。
買消息買內部買隱私，只要有利益就會有買賣。
誰什麽時候坐了什麽航班，誰在哪個飯店吃飯消費，誰和誰去酒店開了房，只要你想知道，花錢就能買到一切。
明星之間談戀愛瞞不了三個月，保證被這些信息給曝光出來。
出軌小三騙不了兩個月，就會被正妻組團去抓包。
除非既不是名人也不出軌，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個不犯錯的好人，應該就沒機會被扒光在烈日下爆曬。
但孰能無過？
總是會有人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這個戒指面盒只能和他通話嗎？”Z82晨指了指仿生人姑娘身邊的機器戰士。
“面盒有五個芯片插口，可以同時鏈接五個信號源。”
這東西其實就像個濃縮版的無限耳機，直徑1厘米的圓形戒面，蛋糕一般的分為兩層，最上面一層取下來就是個超小耳機，可以塞入耳孔外，通話就對著剩在手指上的另一半戒指，五個超細納米端口壓縮成很薄的槽口，0.7毫米的小芯片插入就可以雙聯。
這種戒指面盒的通話設備最大的有點是，不受任何無線電幹擾，安全度更高，隱私性更好，聯系更快捷，小巧好帶，不用裝個手機在身上，也不需要找號碼，就像90年代的藍屏手機設置的快捷鍵，兩秒內就可以找到定向要找的人。
“把你的也放進去。”少年伸出手指，想要可以和T323雙聯的芯片。
只是......他伸出去的是......中指。
戒指戴在這個指頭上了，也是沒辦法，向別人豎起中指確實不太好解釋 。
但她不是人，仿生人應該不會在意這樣的細節，誰會告訴她豎中指的含義。
挺不好意思的尷尬微笑，Z82晨內心發誓沒有輕薄她的意思，僅僅是戒指恰巧帶著這個指頭上而已。
T323面無表情的握住了2晨的中指，這動作有些少兒不宜。雖然他已經是滿了18歲的青年，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又是這樣的巧合的行為舉止。
裝好芯片，鐵姑娘放開了紅臉少年的中指。
整個畫面像是在調情，只是旁邊的機器戰士非常的不識趣，破壞了整個氛圍。
十五六歲的豆蔻少女開始幻想愛情，十八九歲的狼性少年也開始了春天的美夢......
但這個夢的主角百一定確定以及肯定不是面前鐵皮做的姑娘。
“好了，去生物實驗艙開始課程下午的課程吧。”
T323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轉身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已經回過神來的Z82晨，再後面跟著機器戰士。
三層身份驗證之後被允許進入，然後穿防護服和護目鏡，最後是紫外線消毒。
一道道簡單又覆雜的程序，2晨都盡力跟著仿生人姑娘做好。
其實仿生人沒有呼吸需求，並不需要做這些防護，只是需要教會少年，這些流程她只會帶著他做一遍，以後就只有他自己做這些了。
“真麻煩......”戴手套時2晨不耐煩的自言自語，並將戒指面盒取下來，放在寄存物品的櫃子裏。
“太麻煩了......”紫外線消毒的時候少年又抱怨。
來生物實驗艙還沒到主要的地盤，光是這些準備就花去了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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