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老人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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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第七天，顧北舟他們發現，之前總是尾隨他們的老鼠不見了。
要確定死亡規則，還是需要找到老鼠。
只是他們並沒有方向。
在村裏找了一圈，一點收獲都沒有。
顧北舟若有所思的眺望後山竹林，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或許，在後山！”
那是他們到游戲本聚集的地方，一般來說，游戲不會做無用的設計。
要不然可以直接在村口聚合玩家，沒必要在竹林，還讓他們翻山越嶺一番。
特別是，從竹林下來後，就遭遇的怪物。
或許兩者之間有聯系。
顧北舟的分析大家都是信的，人手分成三批。
該幹活的繼續幹活，換取留宿和吃住，另一批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兵分兩路，一部分繼續盯著村裏的情況，一部分去後山。
盡管幾天下來，哪怕鎖定了可能的目標，也一直沒有找到更有用的線索，顧北舟他們也不打算放棄。
去後山的隊伍一直到下午才在小群裏有反應。
那是一個視頻，一大片屍骨，成堆倒在坑裏，老鼠的屍體最為新鮮，但一聲血肉被分食了大半。
除了老鼠，還有一個地方的屍骨看起來比較像是最近的，顧北舟仔細觀察過後，確定那是之前的新人女玩家。
死了，顧北舟他們這些老玩家不意外，意外的是這裏還有這麽多屍骨。
找線索的隊伍也借此詢問村裏人，後山的屍骨群。
小心打探反而落了下乘，幾個玩家都是直接問和他們相熟的村人。
這或許也並不是什麽禁忌，至少在村裏人看來。
“哪裏啊，是以前老人的埋骨地。”
“以前，我們吃不起飯啊，能幹得動的都吃不飽，人老了幹不動，更是吃不飽，還要分家裏小輩的口糧，老人們不忍心看小輩餓死，就會晚上的時候去後山，找一塊埋骨地。”
說得很好聽，其實就是民間傳說中，不想贍養老人將老人丟去大山自生自滅。
不過玩家都是經歷過大世面的，沒有因為這個故事變色。
村人的說法，很好的解開了玩家對於竹林村規矩的疑惑。
不能晚上出門，因為那是老人去山裏的時候，也就是說晚上會遇到餓死的老人。
既然是餓死的，那就很想吃，難怪老鼠和那個女玩家渾身上下的血肉都被抓爛了。
而第二個規矩，等價交換也或許就是這麽來的。
給錢或者幹活換住處和糧食，只讓村人養著，那就是村人眼中的“蛀蟲”老人，沒用的當然是送山上。
哪怕沒看到昨晚上的情況，依據現有的線索，老玩家們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聰明的新玩家也一樣。
他看向遠方，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眸色很沈。
“你死過一次了，還想死一次？”
老馬的聲音讓這個玩家一震，快速低下頭，無動於衷。
老馬見狀，也沒再勸阻，點到為止。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這天晚上，老馬沒像前面幾天一樣，很早入睡。
躺在撲了稻草的床上，老馬細細聽著動靜。
“咯吱”一聲，門打開的聲音。
但不是大門，是老馬睡的這屋的門。
他猛的翻身坐起，盯著黑暗中的方向。
來人似乎被嚇到了，停頓了片刻，這才又繼續上前。
等這個人完整的露出面貌，老馬微微松了口氣，隨即皺眉。
“你過來做什麽？”
“道別。”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老馬皺起眉，火冒三丈。
一把抓過人摔稻草床上，“道個屁的別，讓其他玩家知道我們隊帶新人一個都沒活，那像什麽樣！”
“你敢去自尋死路試試！”
新玩家沒有掙紮，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怎麽，一動不動。
老馬抹了把臉，躺在旁邊閉眼睡覺。
人啊，有時候只是需要別人拉一把，僅此而已。
新玩家在黑暗中，靜靜盯著老馬的側臉。
無數次求救，沒人理會，但這一次，他被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謝謝。”輕飄飄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
老馬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了。
一夜無夢，無事發生。
游戲第八天，玩家再次聚合。
看到好生生站在老馬身邊的新玩家，老玩家有詫異的有平靜的也有松了口氣的。
向朝陽就是那個松口氣的。
他拍拍新玩家的肩，以示鼓勵。
然後就是和前面幾天一般無二的分頭行事。
只是這一次，一直沈默寡言的新玩家開口了。
“我，幹活，他，找線索。”
其他雙人組都是一人幹活一人分出來全村盯人找線索，只有老馬和新玩家這一組不一樣，因為新玩家不可控。
萬一他想死，不幹活還連累老馬，派他出去找線索，更是沒看見，鋸嘴葫蘆一個，說話都費勁。
現在他提出來了，大家都看向老馬。
作為搭檔，老馬最有發言權。
老馬見大家夥看過來，沒什麽猶豫就道：“可以！”
新玩家明顯的肩膀微微松懈。
眼中，露出一絲迷茫和恍惚。
這，就是信任嗎？
哪怕多了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已經空手而歸幾天的幾人也不覺得會有收獲。
但……
中午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孫強挨家挨戶敲門。
“我媽、我媽她不見了，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媽？”
“楊叔，你看到我媽沒有？”
“老常哥，你有沒有看到我媽？”
“你們，有誰看到她了？”
……
玩家借住的家門也被槍響了，聽到孫強的聲音，玩家都是精神一震。
來了！
村裏丟了人，是頭等大事，大家夥都出來幫忙。
村人在村口的打谷場集合，老人占一大半，剩下中年人有幾個，孩子比中年人多些。
看到孫強崩潰的樣子，大家出聲安慰的安慰，詢問的詢問。
村裏人很熱心，七嘴八舌，但都是今天沒見到人。
孫強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媳婦周妹目光呆滯，臉上還有紅腫，看起來是被打過。
顧北舟皺了皺眉，站出來詢問孫強，“找人總要先知道，人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孫強猛的擡起頭，“這我那裏知道，我要是知道什麽時候丟的，人還能丟嗎？”
顧北舟退後半步，是為了躲開他說話時噴濺的唾沫，以及他周身的酒味。
“大概時間總還是清楚，比如今早上有沒有見到人，昨晚上有沒有見到，沒見到人再往前推，總比現在無頭蒼蠅一樣好。”
顧北舟註意到，他說起昨晚上時，孫強臉上一閃而逝的心虛以及旁邊周妹欲言又止最後沈默的無奈。
“對啊強子，你得告訴我們什麽時候丟的，我們看看那個時候有沒有見到你媽在外面走。”
“就是，要是昨晚上就丟了，你問我們今天有沒有看到人，那不是白瞎。”
“年輕人就是腦子靈光，強子你好好想想，昨晚上你媽在屋裏沒有？”
孫強眼神閃爍，“昨晚我出去喝酒了，很晚才回來，哪裏知道我媽在不在家。”
然後他一把將媳婦周妹拉過來，“問她，她一晚上都在家。”
周妹肩膀微微一抖，低下頭，“我、我沒註意。”
這下村人就有話說了。
“你怎麽能沒註意呢！你媽老年癡呆你不知道啊？”
“該不會就是周妹把她婆子媽丟出去了吧？”
“別說，真有可能，畢竟她婆子媽以前對她可是不怎麽好。”
……
孫強聽到那些閑言碎語，眼睛瞪的瞪大，看著周妹，“說，是不是你把我媽丟了？”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狠心！”
周妹搖頭，縮著肩膀說沒有，她不敢。
顧北舟他們這些玩家擠在村民中，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
人死了沒有？
應該死了。
是兒媳婦周妹幹的嗎？我看不像。
看她臉上的傷，是被男人打的，她應該清楚老人丟了她肯定少不了打，不可能幹出來這事吧？
還是再看看。
……
眼神交流結束，玩家繼續看孫強單方面指責周妹，似乎已經把他媽丟了的事怪到周妹身上。
只是，為什麽孫強這麽確定，他媽是走丟了，不是死了？
“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沒看到！不是我丟的……”周妹哭喊起來，原來是孫強大庭廣眾動起手來了。
村民連忙拉架。
“誒強子別動手，這個時候該是找人的時候！”
“周妹那臉都成啥樣了你還打，不省心。”
“造孽哦！你還找不找你媽了？”
“該不會就是不想找人吧，不然哪裏還有心情在這大人。”
“有可能啊！剛剛強子媳婦說的是，不是她丟的吧？”
“不是她那是……難不成是強子就是不想養他媽了，故意放他媽出去走丟了？”
“這竹林村孫嬸哪可能走丟，要我說，孫嬸是被強子丟去後面了吧？這才找不回來？”
“嘶～”
……
孫強漲紅了臉，兇狠的瞪著人，“我不是，沒有！不信你們去後面找！阿妹，阿妹你給他們說！我怎麽可能丟我媽！”
看孫強信誓旦旦，村民也猶豫起來。
周妹這個時候被人攙扶著從地上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好不難看。
在孫強的逼事下，周妹苦笑。
“強子你要我說，我說就是。”
“不用去後面找，強子確實沒丟咱媽，媽是自己走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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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確定死亡規則，還是需要找到老鼠。
只是他們並沒有方向。
在村裏找了一圈，一點收獲都沒有。
顧北舟若有所思的眺望後山竹林，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或許，在後山！”
那是他們到游戲本聚集的地方，一般來說，游戲不會做無用的設計。
要不然可以直接在村口聚合玩家，沒必要在竹林，還讓他們翻山越嶺一番。
特別是，從竹林下來後，就遭遇的怪物。
或許兩者之間有聯系。
顧北舟的分析大家都是信的，人手分成三批。
該幹活的繼續幹活，換取留宿和吃住，另一批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兵分兩路，一部分繼續盯著村裏的情況，一部分去後山。
盡管幾天下來，哪怕鎖定了可能的目標，也一直沒有找到更有用的線索，顧北舟他們也不打算放棄。
去後山的隊伍一直到下午才在小群裏有反應。
那是一個視頻，一大片屍骨，成堆倒在坑裏，老鼠的屍體最為新鮮，但一聲血肉被分食了大半。
除了老鼠，還有一個地方的屍骨看起來比較像是最近的，顧北舟仔細觀察過後，確定那是之前的新人女玩家。
死了，顧北舟他們這些老玩家不意外，意外的是這裏還有這麽多屍骨。
找線索的隊伍也借此詢問村裏人，後山的屍骨群。
小心打探反而落了下乘，幾個玩家都是直接問和他們相熟的村人。
這或許也並不是什麽禁忌，至少在村裏人看來。
“哪裏啊，是以前老人的埋骨地。”
“以前，我們吃不起飯啊，能幹得動的都吃不飽，人老了幹不動，更是吃不飽，還要分家裏小輩的口糧，老人們不忍心看小輩餓死，就會晚上的時候去後山，找一塊埋骨地。”
說得很好聽，其實就是民間傳說中，不想贍養老人將老人丟去大山自生自滅。
不過玩家都是經歷過大世面的，沒有因為這個故事變色。
村人的說法，很好的解開了玩家對於竹林村規矩的疑惑。
不能晚上出門，因為那是老人去山裏的時候，也就是說晚上會遇到餓死的老人。
既然是餓死的，那就很想吃，難怪老鼠和那個女玩家渾身上下的血肉都被抓爛了。
而第二個規矩，等價交換也或許就是這麽來的。
給錢或者幹活換住處和糧食，只讓村人養著，那就是村人眼中的“蛀蟲”老人，沒用的當然是送山上。
哪怕沒看到昨晚上的情況，依據現有的線索，老玩家們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聰明的新玩家也一樣。
他看向遠方，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眸色很沈。
“你死過一次了，還想死一次？”
老馬的聲音讓這個玩家一震，快速低下頭，無動於衷。
老馬見狀，也沒再勸阻，點到為止。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這天晚上，老馬沒像前面幾天一樣，很早入睡。
躺在撲了稻草的床上，老馬細細聽著動靜。
“咯吱”一聲，門打開的聲音。
但不是大門，是老馬睡的這屋的門。
他猛的翻身坐起，盯著黑暗中的方向。
來人似乎被嚇到了，停頓了片刻，這才又繼續上前。
等這個人完整的露出面貌，老馬微微松了口氣，隨即皺眉。
“你過來做什麽？”
“道別。”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老馬皺起眉，火冒三丈。
一把抓過人摔稻草床上，“道個屁的別，讓其他玩家知道我們隊帶新人一個都沒活，那像什麽樣！”
“你敢去自尋死路試試！”
新玩家沒有掙紮，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怎麽，一動不動。
老馬抹了把臉，躺在旁邊閉眼睡覺。
人啊，有時候只是需要別人拉一把，僅此而已。
新玩家在黑暗中，靜靜盯著老馬的側臉。
無數次求救，沒人理會，但這一次，他被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謝謝。”輕飄飄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
老馬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了。
一夜無夢，無事發生。
游戲第八天，玩家再次聚合。
看到好生生站在老馬身邊的新玩家，老玩家有詫異的有平靜的也有松了口氣的。
向朝陽就是那個松口氣的。
他拍拍新玩家的肩，以示鼓勵。
然後就是和前面幾天一般無二的分頭行事。
只是這一次，一直沈默寡言的新玩家開口了。
“我，幹活，他，找線索。”
其他雙人組都是一人幹活一人分出來全村盯人找線索，只有老馬和新玩家這一組不一樣，因為新玩家不可控。
萬一他想死，不幹活還連累老馬，派他出去找線索，更是沒看見，鋸嘴葫蘆一個，說話都費勁。
現在他提出來了，大家都看向老馬。
作為搭檔，老馬最有發言權。
老馬見大家夥看過來，沒什麽猶豫就道：“可以！”
新玩家明顯的肩膀微微松懈。
眼中，露出一絲迷茫和恍惚。
這，就是信任嗎？
哪怕多了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已經空手而歸幾天的幾人也不覺得會有收獲。
但……
中午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孫強挨家挨戶敲門。
“我媽、我媽她不見了，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媽？”
“楊叔，你看到我媽沒有？”
“老常哥，你有沒有看到我媽？”
“你們，有誰看到她了？”
……
玩家借住的家門也被槍響了，聽到孫強的聲音，玩家都是精神一震。
來了！
村裏丟了人，是頭等大事，大家夥都出來幫忙。
村人在村口的打谷場集合，老人占一大半，剩下中年人有幾個，孩子比中年人多些。
看到孫強崩潰的樣子，大家出聲安慰的安慰，詢問的詢問。
村裏人很熱心，七嘴八舌，但都是今天沒見到人。
孫強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媳婦周妹目光呆滯，臉上還有紅腫，看起來是被打過。
顧北舟皺了皺眉，站出來詢問孫強，“找人總要先知道，人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孫強猛的擡起頭，“這我那裏知道，我要是知道什麽時候丟的，人還能丟嗎？”
顧北舟退後半步，是為了躲開他說話時噴濺的唾沫，以及他周身的酒味。
“大概時間總還是清楚，比如今早上有沒有見到人，昨晚上有沒有見到，沒見到人再往前推，總比現在無頭蒼蠅一樣好。”
顧北舟註意到，他說起昨晚上時，孫強臉上一閃而逝的心虛以及旁邊周妹欲言又止最後沈默的無奈。
“對啊強子，你得告訴我們什麽時候丟的，我們看看那個時候有沒有見到你媽在外面走。”
“就是，要是昨晚上就丟了，你問我們今天有沒有看到人，那不是白瞎。”
“年輕人就是腦子靈光，強子你好好想想，昨晚上你媽在屋裏沒有？”
孫強眼神閃爍，“昨晚我出去喝酒了，很晚才回來，哪裏知道我媽在不在家。”
然後他一把將媳婦周妹拉過來，“問她，她一晚上都在家。”
周妹肩膀微微一抖，低下頭，“我、我沒註意。”
這下村人就有話說了。
“你怎麽能沒註意呢！你媽老年癡呆你不知道啊？”
“該不會就是周妹把她婆子媽丟出去了吧？”
“別說，真有可能，畢竟她婆子媽以前對她可是不怎麽好。”
……
孫強聽到那些閑言碎語，眼睛瞪的瞪大，看著周妹，“說，是不是你把我媽丟了？”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狠心！”
周妹搖頭，縮著肩膀說沒有，她不敢。
顧北舟他們這些玩家擠在村民中，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
人死了沒有？
應該死了。
是兒媳婦周妹幹的嗎？我看不像。
看她臉上的傷，是被男人打的，她應該清楚老人丟了她肯定少不了打，不可能幹出來這事吧？
還是再看看。
……
眼神交流結束，玩家繼續看孫強單方面指責周妹，似乎已經把他媽丟了的事怪到周妹身上。
只是，為什麽孫強這麽確定，他媽是走丟了，不是死了？
“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沒看到！不是我丟的……”周妹哭喊起來，原來是孫強大庭廣眾動起手來了。
村民連忙拉架。
“誒強子別動手，這個時候該是找人的時候！”
“周妹那臉都成啥樣了你還打，不省心。”
“造孽哦！你還找不找你媽了？”
“該不會就是不想找人吧，不然哪裏還有心情在這大人。”
“有可能啊！剛剛強子媳婦說的是，不是她丟的吧？”
“不是她那是……難不成是強子就是不想養他媽了，故意放他媽出去走丟了？”
“這竹林村孫嬸哪可能走丟，要我說，孫嬸是被強子丟去後面了吧？這才找不回來？”
“嘶～”
……
孫強漲紅了臉，兇狠的瞪著人，“我不是，沒有！不信你們去後面找！阿妹，阿妹你給他們說！我怎麽可能丟我媽！”
看孫強信誓旦旦，村民也猶豫起來。
周妹這個時候被人攙扶著從地上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好不難看。
在孫強的逼事下，周妹苦笑。
“強子你要我說，我說就是。”
“不用去後面找，強子確實沒丟咱媽，媽是自己走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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