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2章 游戲線索,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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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游戲世界,顧北舟好好陪著楚以安玩了幾天,又到了去下一場游戲的時間。

下一場游戲,是蛇門游戲本。

肖蛇去第三層蛇樓裏,獲得了兩個字線索,“列車。”

這兩個字,指向性很明確。

他們在懸賞區懸賞有關列車的兇案,倒是不少人給出。

k862列車兇殺案,那是一個神經病旅客持刀隨機砍殺,造成一死七傷的惡劣案件。

不過這個案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沒有疑點,不大可能會作為這次兇案的主題。

還有8。6東京列車兇殺案,也是一起無差別攻擊,刺傷十多人後逃逸,兩小時後被抓捕。

這個也是眾目睽睽之下的案子,要說問題也只有逃逸那兩小時。

還有便是96年發生在深圳的7·6特大列車碎屍案。

要說這個案子,比起前面兩個都更加有可能,並且這一次回去現實,顧北舟專門看了各種案件,這個案子也被他記住了。

那是發生在1996年7月6日晚十點多,廣州-深圳69次列車徐徐進入站臺。

當車上乘客全部離開後,2號車廂的乘務員在檢查列車時,突然發現6-7硬座下方遺落一個黑色旅行包。

他本想拎到休息室保管,卻發現旅行包重到他這個壯漢都無法輕易擡起。

乘務員有些警惕,害怕這可能是有害物品,於是立馬通知了乘警。乘警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旅行包,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緊接著,當他打開裏面其中一個包裹時,眼前的一幕令所有人不寒而栗——一只雪白的腳掉了出來,腳趾上還染了鮮紅的指甲油。

乘警立馬通知了附近公安機關,與此同時,本地另一個公安機關也接到了報案。

報案人是一名打工的農民,他說自己在69次列車四號車廂發現了一個裝有人體組織的密碼箱。

法醫將兩個車廂發現的碎屍整合後,發現是同一名死者。

由於死者身上不具有明顯的身份標識,僅紅色指甲油暗示了該名女性可能從事特殊職業(結合當時的社會環境,塗指甲油的女性並不常見),警方追查死者身份無果,只能先通過走訪兩節車廂上的乘客尋找線索。

首先,那名發現密碼箱的農民工稱,他的對面坐著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女子,不過其左手的無名指和中指有明顯的脫皮傷,像是被咬的。

他還回憶,該女子從石龍站上車,中途拜托他看管這個密碼箱,隨後就不見了。

直到農民工在終點站深圳站下車時,女子都沒有回來拿密碼箱,因此他就將箱子拎回了自己的住所,哪想到撬開箱子後居然發現屍體。

其次,警方詢問了2號車廂的列車員,在列車運行期間是否有異常情況。

列車員回憶,有一名眉毛濃厚、紮單馬尾、身穿背心式連衣裙的時髦女青年說自己身體不適,想把手中的硬座票換成軟座。

結果在列車員換完車票返回車廂後,卻再也找不到該女子了。

兩張車票上登記的車站信息是:石龍站——樟木頭站,說明這名女青年有可能也是從石龍站上車的。

警方認為,她很可能就是持有該旅行包的人!

通過對比信息,警方發現密碼箱持有者和疑似旅行包的持有者,其面貌信息並不吻合,要麽他們找錯了人,要麽她們是一個團夥,分別從不同的車廂拋屍。

如果按照後面這一猜想來分析,警方認為她們從樟木頭站租車返回石龍站的概率較高。

因為兩個站臺相距很短,樟木頭站常常蹲守著很多出租車司機,專門往返兩地,再加上她們已經坐列車進行拋屍,為了降低被發現的概率,改乘私密性能更佳的出租車是有可能的。

因此,警方決定在樟木頭站走訪出租車司機並張貼嫌疑人畫像。

與此同時,他們並未完全放棄調查死者身份。

由於拋屍者是從石龍站上車的,所以他們先重點排查石龍當地所有娛樂場所和酒店等容易隱藏失足女進行交易的地點。

通過以上調查,警方搜尋到重要的信息。

首先,樟木頭站一名出租車司機反映,在案發當晚確實有兩名與畫像上十分吻合的女性乘坐他的出租車返回石龍,這說明警方的判斷方向很可能是對的。

其次,他們在調查死者時找到了一名失足女楊某,她說與自己住對門的另一名失足女張雪晴失蹤好幾天了。

由於死者屍體已經面目全非,楊某無法分辨究竟是不是張雪晴。

警方在房東的幫助下,進入了張雪晴的家,立馬就發現了端倪。

張雪晴租住在一棟豪華的二居室裏,房內有三個電話,均被人為斷開電話線,她的房間十分淩亂,沒有發現重要的財物。

警方收集證據到這裏便推測,張雪晴很有可能就是死者本人。

因為按照楊某的說辭,張雪晴有個出手闊綽、在東莞做廠長的男友,再加上她平時很喜歡用首飾打扮自己,花費較為奢侈,那麽她的房間裏應該有大量財物。

因此,張雪晴可能被眼紅的人殺人越貨。

隨後,法醫又對張雪晴的房間進行檢測,在她的睡房以及浴室皆發現大量血跡,由此印證死者就是張雪晴,且她的房間是第一案發現場。

在調查中,警方還發現張雪晴的房間並沒有被暴力侵入的痕跡,這說明施暴的很可能是熟人。

於是他們立馬調查了張雪晴的人際關系,發現了與她同在一個夜總會工作的張某和鄧某英,她們兩人同時也是最後一個見到張雪晴的人。

而被警方找到後,張某稱,7月6日中午的時候,她組了個局邀請張雪晴、鄧某英打紙牌,一直打到晚上六點多,張雪晴突然說她要去東莞看望男友,隨後就離開了。

然而細思極恐的是,法醫在勘驗屍體時,曾檢測死者死亡時間為當天下午兩點左右。

那麽,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的張雪晴,又是如何與鄧某英、張某一起打牌打到傍晚的呢?

警方由此認定,張某一定在說謊!

最後警方多次提審,使得張某心理奔潰,交代犯罪事實,言明是為了財務和嫉妒而殺人。

如果是這個案子,在顧北舟看來還有一定可能。

因為其中有一個最重要的疑點,也是警方掌握主要證據的一點,那便是張某一開始的證詞。

她說組建牌局打到六點,她殺了人難道不知道人是幾點死的?

如此輕易能被戳穿的謊言,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把柄。

也或許,那時候的普通人還不清楚,法醫可以鑒定具體的死亡時間。

不管如何,這個案子如果真的在列車上出現,那就可能真的還有隱情。

除了這個案子有可能,還有另一個關於列車的案中案也很有有可能。

那便是522鐵路兇殺案。

那是一個一開始以為是火車撞死不知為何出現在鐵軌女青年的案子,但是細細調查下來卻發現,女青年在被火車碾壓過去前就已經身死。

那是發生在八幾年的大案,那時候火車站並不是現在這樣,只有買票的才能進去,沒有圍欄,人人都能進。

在鐵軌附近,警方找到了多組腳印,有男有女。

女青年屍體有被侵犯的痕跡,且被扭斷脖子,明顯能作案的是男子。

警方一開始排查女青年的身份,很快在附近鎮上找到,隨後排查她身邊的關系網,有很快鎖定嫌疑人。

只是讓警方想不到的是,嫌疑人有兩個,且一前一後,都承認侵犯死者,卻沒有作案時間。

而現場的腳印,卻只有兩男一女,案情很是糾結。

而現場勘察的報告兩個嫌疑人腳印對比,也確定足跡不符,案情陷入僵局。

最後還是有人提出,兇手定然很熟悉鐵路部門信息,才找到偵破方向。

22日3點20分950次火車從上行線駛過之前,下行線的2056次列車於3點16分駛過。

也就是說,要把死者挪到鐵軌上,必須抓住這4分鐘的窗口時間。

借著這一點,警方找到在鐵路工作的死者前男友,並比對腳印,最後確定真兇。

死者前男友和另一好友,將死者奸汙,最後擔心被告發,殺人滅口。

那時候正是華國最嚴大的時候,他們擔心被槍斃。

死者前後被四個男人侵犯,死後還被火車碾壓,可以說是一件很大的案子。

偏生時間發生得久遠,並且案子有很多反轉,如果是作為十二生肖門的游戲,有這個可能。

顧北舟將他對兩個案子的詳細了解都用十二生肖門發送給自己的隊友,讓他們記下。

之所以如此做,是因為顧北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列車太長了,不可能十二個人都聚集在同一個車廂,那麽可能,他們要經歷的也不只是一個案子。

甚至是,他們進入游戲,不一定還能像以前一樣互相交流,還是自己心中有數最好。

向朝陽他們也都很認真的記下顧北舟轉給他們的資料,眼中滿是崇拜。

這麽詳細,如果遇到了,就像是開卷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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