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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益明長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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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懂的事,顧北舟不會鉆死胡同自己冥思苦想去嘗試弄懂,沒必要。

他直接向楚以安打聽關於他師兄的情況。

一開始,楚以安眉頭皺得死死的,很是不樂意說。

還是顧北舟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以後去玄元大世界好報仇,楚以安才被打動,磨磨蹭蹭的將他從認識紀炎開始的三年時光一直再到那天的一掌都說了。

顧北舟越聽越覺不對,特別是最後,紀炎質問楚以安背叛了所謂的顧哥,結果在聽到自己叫顧北舟後,驚愕萬分,果斷讓決明子保護他救他。

其中的態度轉變說明一個問題。

紀炎認得他們,並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會為他守護楚以安的“貞操”。

本該是叫人哭笑不得的事,顧北舟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他沈沈的盯著楚以安,想要問什麽,可看著他茫然的眸子,自知是問不出什麽來。

他轉而問學習系統。

“系統,我和以安只穿越了這一個世界嗎?”

阿甲激動萬分,恨不能立馬告訴主人,可惜世界意志限制。

【主人權限不足,請升級系統。】

顧北舟閉上眼,也只能暫且放棄,等日後系統升級了再問。

但其實,他心中隱隱有感覺,再升級系統都不可能知道。

楚以安看他閉眼,以為是累了,便道:“哥,我們睡覺吧!”

顧北舟睜開眸子,定定的看著少年嬌嫩白皙的臉,紅如櫻桃的唇,秀挺帶著稚氣的鼻梁,搖頭。

還是個小孩,什麽都做不了。

在知道兩人可能不只是前面一世的情義,顧北舟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麽證明什麽,卻都在楚以安的年齡下敗北,平靜下來。

“哥,你怎麽光看著我不說話?”楚以安表示疑惑。

“沒什麽,”顧北舟淡淡的笑了笑,拉著人去睡覺。

單純的蓋鋪蓋睡大覺。

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好。

翌日天還沒大亮,門外就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顧北舟當即清醒。

有誰會這麽一大早來敲門?顧北舟滿心疑惑,還是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是很久沒見的韋能賢和他的護衛韋陸。

本應該和韋能賢更熟,但顧北舟眼睛卻在掃過韋陸時停下。

他覺得許久沒見,韋陸越發面善了。

僅是恨簡短的停頓,顧北舟移開目光,開門見山的詢問,“什麽事如此著急來敲門?”

是熟人就更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敲門打擾。

其他修士沒有睡覺的習慣,但是他們有,熟人不該不清楚這一點。

韋能賢緩了緩氣,凝重的看著顧北舟,“顧哥,益明長老死了!”

顧北舟瞳孔猛的收縮,這種事本應和他無關,但韋能賢跑到他面前來說,就很有問題了。

“進來說!”顧北舟側過身體讓人進屋。

韋能賢和韋陸進了楚以安的房間,進屋見楚以安也起了兩人都沒有意外。

四人在外堂坐下,這才由韋能賢敘說起來。

“今早上,益明長老的大弟子找到我爹,說……”

“益明長老,死了!”

韋能賢緩了口氣,接著道:“我爹奔是不相信的,但他很清楚的敘述前因後果,還讓我爹去看。”

“恰好我爹因為昨天的事怕對宗門影響不好,想尋益明長老想要商議盡早回宗門的事宜。”

“然後我也一起過去了。”

韋能賢呼吸急促起來,艱難道:“益明長老的房間,我們只看到一副枯骨,就是益明長老本人!”

顧北舟瞳孔猛的收縮,想起了邪蠱老魔的一絲分魂。

他也在此地,甚至就是浩然宗的人?

是不是就是為了方便對以安不利?

顧北舟越是想越是後怕,面色也更加沈重。

“查到了是誰所為沒有?”

韋能賢覆雜的盯著顧北舟,搖頭,“沒有,但有人說是你。”

顧北舟神色很平靜,因為他已經猜到了。

是邪蠱老魔幹得出來的栽贓嫁禍。

而且如若不然,韋能賢也不可能忽然找上門。

“誰說的,證據是什麽?”

可能是顧北舟太平靜了,以至於韋能賢的緊張都消減很多。

再次開口,他語氣竟然罕見的放松。

“是益明長老的弟子龍傲天說的,他說證據就是,不然你一個練氣修士憑什麽傷到金丹修士,必定是練了邪功。”

顧北舟眼睛微微一瞇,很冷靜的問,“不止吧?”

韋能賢點頭,“不止,他還說,昨天城外一戰,他就感覺身體中的血氣靈力在被吸收,特別是你一斧頭將他攔腰砍斷的時候,血氣流失最為嚴重。”

楚以安著急得拍桌子,“那不廢話嗎?他都兩半了血氣能不流失嚴重,這還能怪我哥?”

韋能賢點頭,“我爹也是這麽說的,但龍傲天有昨天那些修士作證,是明確的被抽走血氣靈力的感覺,所以這個時候,誰也說服不了誰。”

顧北舟神色沈沈,對韋能賢道謝。

”多謝,想來我現在還能好好的坐著聽你說話而非被帶走,長老在其中費了不少功夫。”

韋能賢盯著顧北舟,“那益明長老……”

“不是!”顧北舟很冷靜的反駁,“包括龍傲天所說的血氣被吸收,我也不懂是為何,若是真的有,那也好說,幹這事的必定是當時在場的人之一。”

顧北舟確實沒用“血靈根”吸收那些人的血氣靈力,因為不能確保完全安全,顧北舟是不會動用的。

韋能賢楞了一下,隨即點頭,“對啊,我怎麽沒想到,當時不止你在場,還有其他人,憑什麽就說會邪功的是你!”

他當即就站起來,“我去和我爹說……”

“我一起!”顧北舟起身。

楚以安見狀,也忙站起來,“那我也去。”

韋陸默默站起身,跟在韋能賢身後一言不發。

顧北舟這個時候卻盯著韋陸看了一會兒,忽然道:“韋兄,韋陸借我一用可否?”

“嗯?”韋能賢很是疑惑,但還是點頭,“顧哥你盡管吩咐,別說阿陸,就是需要我辦事也是可以的。”

顧北舟點點頭,“和我一起來中域的還有兩人,這兩人做了我的追隨者,不好丟下不管,如今想來已經到了四方城不知該往何走,勞煩接一下。”

韋陸看了眼他家少爺,見他點頭,才道:“可以,不知兩人模樣?”

顧北舟用靈力在半空中畫出兩人樣子,韋能賢見了有些稀奇,“顧哥,你收的這兩人好面善啊!”

韋陸也有這種感覺。

顧北舟笑了笑,“我也是見他們面容和善才帶著他們的。”

韋能賢點點頭,對韋陸囑咐,“阿陸,顧哥難得找我辦事,你一定把人接回來。”

顧北舟卻道:“先不急著接過來,我如今會如何尚且不知,安頓好他們即可。”

韋能賢輕松的心情剎那消失。

“顧哥你放心,我爹肯定會護你的!”

顧北舟點點頭,“走吧!”

他倒是要看看,這龍傲天身上,是否有邪蠱老魔的分魂。

早知,他該先把邪蠱老魔的所有神魂碎片都看完的,那第二次遇到龍傲天就能看出他身上是否有問題。

然而有這個早知道,說不準龍傲天根本遇不上邪蠱老魔,他當時直接就去凜風崖以絕後患了。

顧北舟深深的吐出了口氣,再多的懊悔也是無用,只能靜觀其變。

很快,顧北舟就在韋能賢的帶領下,來到益明長老所在的院子。

此時這裏圍了很多人,有浩然宗弟子,也有城主府的人,以及昨天被顧北舟他們坑了的另外三位元嬰修士。

看到顧北舟到來,聽到龍傲天指正的眾人紛紛退後幾步。

韋能賢見狀皺眉,楚以安更是直接開懟。

“都退什麽退,我哥要是連元嬰長老都能隨便殺,你們算什麽?退有屁用!”

別說,這話糙理不糙,眾人竟然覺得很有道理,龍傲天的猜測完全無法成立。

首先益明長老是元嬰修士,實力擺在那裏,是區區一個築基修士可以如此悄無聲息殺死的?

見眾人的態度明顯帶上懷疑,龍傲天臉色蒼白的站了出來。

“你們不要忘了,他可是練氣期就將我們一群金丹修士差點殺死,現在築基了,對元嬰修士下手有什麽不可能?”

顧北舟輕笑一聲,“龍傲天,又是你。”

“在東荒大陸,你害我趕不上浩然宗招收弟子,甚至為了不讓我上飛舟讓向晚的護衛襲殺我,如今竟是又要用你師父的命陷害於我,真是煞費苦心。”

眾人一聽,驚呆了。

向晚這個神助攻沖著顧北舟怒吼,“就是你,肯定是你嫉恨我們幾次對你出手才殺了我爹爹,我要你給我爹爹陪葬!”

實錘了!

決明子差點沒仰天大笑,繃著臉看向城主三人,“他們有私仇,證詞根本不可信!”

淩華宗長老沈聲道:“就是因為有私仇,顧北舟才更有動手的可能。”

顧北舟“啪啪啪”的鼓掌,“這位長老所言甚是有理,所以我可不可以懷疑,幾位長老昨日被我和以安下了面子,因而生恨,殺了益明長老,既可以削弱我浩然宗的實力,又能拉我做替罪羊以解心頭恨?”

“畢竟,很難想象作為元嬰修士,清楚元嬰修士的強大,還會去相信龍傲天的一派胡言,什麽築基殺元嬰,還殺得悄無聲息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位長老就不怕,如此得罪我,我夜晚找上你們,也將你們殺了?”

“噗嗤”!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決明子好不容易瘦下來的寶貝兒子縮角落裏捂著嘴。

韋能賢眨了眨眼睛,放下手,對眾人露出一個大笑,“別看我,我就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了,不是在笑幾位元嬰長老作死。”

十二長老三人臉色漆黑。

“什麽叫作死?他不過小小一個築基……”淩華宗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決明子幽幽道:“看來,實際上,三位也是不相信殺人者是我浩然宗弟子,那為什麽揪著不放?不想找到真兇還是,你們就是真兇?”

浩然宗一眾弟子這下是真明白過來了,不管顧北舟是否和益明長老有過節,悄無聲息殺人的也不可能是他!

益明長老的大弟子站出來,“我師尊堂堂元嬰老祖,區區築基怎麽可能殺得了他,請諸位找出真兇,為我師尊正名!”

向晚怒視這個大師兄,“殺我爹的就是顧北舟。”

益明大弟子皺眉,“小師妹,我知道你討厭顧師弟,但我們要講事實。”

“事實就是這樣!”向晚要瘋了,“不是說了是他修煉邪功殺了我爹的嗎!他有邪功,我爹沒防備,就是這樣!”

益明大弟子深深的嘆了口氣,看向向問情,“師弟也這麽覺得?”

向問情卻是很沈默的掃了向晚和龍傲天一眼,一言不發。

他臉上沒有父親暴斃的傷痛,整個人顯得有些呆,和之前在人前驕傲自滿的模樣大相徑庭。

龍傲天見此卻沈下心,生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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