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9章 織彩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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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意欲何為?”

面對三個受傷的築基期,顧北舟很平靜。

別說受傷的築基,就是完好無損的三個築基站在顧北舟面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

這三人看著顧北舟心平氣和的模樣,卻心生警惕。

他們和牧江不一樣,牧江只看到顧北舟身邊就兩個練氣期的追隨者,所以猜測顧北舟很弱也沒什麽身份。

但他們不是,他們是經歷過生死戰鬥的,清楚感覺到顧北舟身上散發的那種隱隱威脅。

那絕對不是弱者能帶給出來的,加上不能看透顧北舟的修為,幾人都是將顧北舟的修為往高了猜測。

於是三人果斷改口。

“想要借貴地休息一晚。”

牧江眉頭皺起,之前他虛與委蛇不過是一個人擔心打不過,畢竟他自己是煉丹師不擅長戰鬥。

但現在他們四個築基期,完全沒必要躲躲藏藏。

他不高興,也表現得很明顯。

陸寧一直盯著幾人,見此給顧北舟提醒,“公子小心。”

牧江的三個追隨者神識掃到這一幕,面色很是緊繃。

為首的那人深深的看了牧江一眼,隨即給另外兩人使眼色。

那兩人一左一右護著牧江往後走。

“休息一晚是其次,我們主要還是想要邀請三位,一起對付織彩蛛,我們可以付出一瓶築基丹為報酬。”

這人看出陸寧氣息時隱時現,只差築基丹就能突破。

陸寧冷哼一聲,區區築基丹還想……

“好!”顧北舟的同意讓兩方都震驚了。

牧江掙脫開兩個追隨者的手,眼眸亮晶晶的盯著顧北舟,“你同意了?”

顧北舟淡定點頭,“是!”

牧江臉上的自得與傲慢一閃而逝,瞥了追隨者一眼,“我說他們會識時務吧!你們偏不信要謹慎多費口舌,那築基丹從你們的份利裏面扣。”

三名追隨者都沈默不言,只是看著顧北舟的眼神有些古怪,更多的還是警惕。

至於被扣份利的事,三人都有一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陸寧和林紅英見顧北舟意已決,便不再開口,繼續自顧自守夜。

這次,守的自然是牧江四人。

這一晚上還算風平浪靜,翌日一大早,兩夥人整裝出發。

顧北舟發現,他們走的方向,正是之前沒有其他妖獸存在安靜到詭異的密林方向。

原來,沒遇上危險,不是他們運氣有多好,只是有人把危險纏住了。

這麽說起來,他們本來就應該和織彩蛛有一場角逐。

走了一個時辰後,牧江四人齊齊頓住。

顧北舟也停下腳步,神識往前面探去。

前面是一處幽深的峽谷,在峽谷處,有很多的山洞。

想必盛顏花,就在那些山洞中的某一處。

風拂面吹過,仿佛有清香撲鼻而來。

“幾位,前面就是盛顏花所在峽谷,不過只有一處山洞中有盛顏花,就在最中間的那個。”

顧北舟挑眉,似笑非笑掃向四人,“是嗎?”

牧江不悅皺眉,“你什麽意思,覺得我們會騙你不成!這有什麽好處?再說我們是會一起進山洞的!”

顧北舟眸子閃了閃,“那誰知道,進去再說。”

牧江冷哼一聲,“進去就進去,我們走前面!”

說罷他一馬當先,三個追隨者緊隨其後。

一行七人各懷鬼胎,前後踏入織彩蛛的地盤。

顧北舟神識掃到,原本平靜的洞口,有織彩蛛動了。

很快,就有織彩蛛從洞口爬了出來。

密密麻麻的織彩蛛,看起來甚是駭人。

“我們先進洞,洞口小同時面對的織彩蛛更少,會更安全!”

牧江的追隨者大吼一聲,快步奔向洞口。

這種理論明顯不合理,要是被其他洞的織彩蛛堵了門,那就是前後夾擊。

不過顧北舟並沒有說出來,緊隨其後,始終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四人身後。

看到這一幕,陸寧和林紅英本焦急往前奔的動作也遲緩下來,緊緊護在顧北舟左右。

前方的牧江臉上露出一絲陰霾,對三個追隨者傳音。

“一起進洞!”

三名追隨者明顯都有些怔楞,還是聽從命令。

很快,牧江他們率先進洞,顧北舟緊跟著也進去。

剛一踏入洞中,顧北舟三人便看到洞穴深處,牧江他們前方,有一頭比外面那些織彩蛛更龐大的織彩蛛,正擡起猩紅的眸子盯著他們。

而盛顏花,壓根沒有一點影子。

洞就那麽大,一眼能看到頭,沒有就說明很多問題。

“公子!”陸寧有些焦急。

因為織彩蛛龐大的身軀下方,爬出來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織彩蛛,向他們而來。

顧北舟眸色依然平靜,看向牧江,“你們想拿我們做誘餌,好自己去取盛顏花?”

牧江到這個時候也不怕顧北舟知道,輕笑,“你很聰明,可惜,死定了。”

說罷牧江就從納戒中拿出一張傳送符。

他剛把傳送符取出來,一道金色斧茫迎頭劈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啊!”

牧江的手被劈下,飛出幾米遠掉落在潮濕地上,指尖還在輕微抽搐。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牧江的三個追隨者還沒反應過來。

而牧江本人,軟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痛、好痛!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牧江憤怒至極,有些失去理智。

顧北舟收起戰斧立在身前,手上拿著的,正是牧江的傳送符。

他抖了抖傳送符淡定的詢問,“這是什麽?”

三名追隨者見此,才終於醒悟,臉色大變,向著顧北舟沖殺而去。

他們很清楚牧江的性格,若是不能為他報仇,那麽迎接他們的,只有死。

便是為牧江報了仇,以他的性格,怕是自己等人的一雙手也是不保。

三人心中無限悲涼,下手也更狠。

顧北舟見無法從他們口中得知什麽消息,也不想和他們繼續糾纏,道:“再不去救你們公子,他就要被織彩蛛埋了。”

三人一驚,放棄顧北舟,轉身回援。

只是他們剛一轉身,戰斧就橫掃將他們齊齊梟首,脖子飛撞到洞頂石壁,再摔下來,已經不成樣子。

稀碎。

一招殺了三個築基期修士的顧北舟說實話,感覺還沒殺一級的赤尾蠍困難。

可能是他們都急著去就牧江吧!

牧江看到面容平靜走來的顧北舟,不斷搖頭。

“你不能殺我,我是丹神宗親傳弟子,我師父是丹神宗元嬰長老,是四級丹師,我是牧家直系赫赫……”

顧北舟不想聽那麽多沒用的,索性一戰斧準備把人劈了,但又想到自己對中域的不了解,轉而收起戰斧,變為搜魂。

等他收回神識,牧江也徹底軟倒下去,林紅英和陸寧也早在他左右護著,和織彩蛛打上了。

遠在中域七曜山上的丹神宗弟子命牌閣,碎裂了一塊。

看守在此的修士見狀大驚,上前查看,發現竟然是十二長老的弟子命牌,忙取出傳音符上報。

正在三十年一度的升仙賽中觀看各宗弟子比賽的十二長老得到這個消息,憤怒離席。

同時,他傳音同樣在席位上的牧家家主,“牧江遇害,出來一敘!”

牧家主臉色很是平靜,沖看來的十二長老微微點頭,隨即起身,進退有度,似乎完全不著急。

兩人很快離開,不知是去商議什麽,搞得正在戰鬥的修士有些分神,很快被對手撂倒。

紅衣青年笑得傾國傾城,眉眼囂張肆意,“和我打鬥也敢分神,下次,要你命哦!”

戰敗的修士捂著左臂,跌跌撞撞把地上的手臂撿起來,狼狽下場。

趕快找到醫修,他胳膊還能安回去,不然就只有找那群坑貨丹修,斷肢續骨丹可太貴了!

臺上,艷麗的紅衣青年張揚道:“下一個!”

臺下觀看比賽的楚以安小小松了口氣,小臉愁眉不展,“這師兄怎麽盡喜歡搞挑釁的事,你走了倒是沒什麽,留下我一個人承受啊!”

“唉,哥,你怎麽還沒來找我啊!”楚以安心很慌,但他只有告訴自己,顧北舟在找他的路上,才不會去胡思亂想其他的。

顧北舟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無意之舉算是和楚以安有了一點交集。

他正若有所思的盤算起來。

看浩然宗長老當時緊張出手的模樣,以安想來會很被看重。

如此,有沒有可能被帶去觀看升仙賽?

顧北舟想了想,沒急著去幫林紅英兩人,他們尚且能應付,先將尋寶鼠拿出來。

多寶一出來,就興奮的在顧北舟手上蹦跶。

“大主人,我感覺到主人的氣息了,往那邊走,就能找到主人!”

顧北舟心中一喜,本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可以。

尋寶鼠指的方向,恰是升仙賽舉辦的四方城所在。

“如此便好!”顧北舟臉上帶上舒心的笑。

多寶也有些高興,“吱吱……”還有那邊,有寶貝。

顧北舟看了眼多寶指的方向,是峽谷最右邊的一處山洞。

“好,我知道了。”顧北舟把多寶送回畫卷世界,拔出戰斧,走向洞內。

盛顏花,顏色極盛,是煉制覆顏丹的主要靈草。

算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但對顧北舟來說,難免雞肋。

牧江此次會來采盛顏花,便是因為他師父十二長老的小女兒前次歷練臉上受了傷,他又恰好知道盛顏花的位置,便想悄悄摸摸來采了煉丹治好對方的臉,以獲取芳心。

顧北舟又沒有這個需求,所以完全不著急,還是蛛絲更重要。

戰斧被顧北舟在洞中用出了新花樣,顧北舟一斧頭拍下去,就死一大片,靠得近的沒被拍到,也被震死。

織彩蛛母看不下去了,龐大的身體動了。

八條細瘦的長腿支撐著織彩蛛母的身軀,看著就覺得搖搖欲墜。

顧北舟毫不含糊的攻擊了織彩蛛母的細腿。

戰斧劈下去,一條腿沒了,織彩蛛母站立不穩,前半邊身體倒了下去。

織彩蛛母發出憤怒的嘶鳴,張嘴,吐出細絲。

織彩蛛吐的絲線黏性很強,一旦被沾染上,就無法掙脫,會被它們活活纏繞窒息而死。

顧北舟確實眼前一亮,戰斧主動靠近細絲,隨即不斷搖晃戰斧。

很快,戰斧前半段,都被厚厚的絲線纏繞。

織彩蛛母此時卻仿佛察覺出他的意圖,想要收嘴。

“還不夠啊!”顧北舟感嘆一聲,單手持斧,空著的那只手上,又出現一把同樣的戰斧。

看到這一幕的織彩蛛母:“……”你TM不是人!

再劈了織彩蛛母的一條前腿,織彩蛛母眼睛更紅了,吐出三到絲線。

原來,前面它竟是在故意示弱。

顧北舟更高興了。

“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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