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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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高鵬飛的爆發搞懵了，這事莫不是還有隱情？
難道鐵面判官高陽，也是……
然後他們就聽到高鵬飛說。
“是因為你，你把師兄送到我身邊，師兄這麽好的人我會喜歡有什麽錯！”
“是因為你，你逼著我娶妻生子，可我都已經有師兄了啊！”
“是因為你，你真把那個小門派出來的女人當兒媳婦，她才能闖進我院子看到我和師兄的事，不殺她我能怎麽辦！”
“是因為你，你鐵面判官愛惜名聲，我為了不讓你的名聲有汙點，才殺了她滅口有什麽不對！”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走不上這條路！”
“是你逼我的！”
高陽後退幾步，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
“啪啪啪……”
“好一個混淆是非、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顧北舟的聲音如此嘲諷。
他鮮少有這樣的一面，如今卻是忍不住了。
雲世鏡眼底劃過一抹暗光，用力的掐住高鵬飛的手。
高鵬飛的身體一頓，隨後憤怒的瞪著顧北舟，“你個外人懂什麽！”
“我是不懂，”顧北舟平靜道：“但我懂忠孝仁義，懂是非曲直。”
“你說，因為高大俠把雲世鏡送到你身邊，所以你才會喜歡男人，那我告訴你，喜歡男人，天生的，比如我。”
顧北舟講到這個，絲毫不避諱，談起冷臨宇甚至帶上柔軟。
“我和我的愛人，並非從小一起長大，他在大多數人眼中，也不是多好的人，但我喜歡，僅此而已，與旁人無關，只和我喜歡的這個人有關。”
高鵬飛嘴唇囁嚅似要說話，卻被顧北舟的聲音蓋過。
“你說高大俠在你和你這位師兄在一起的時候，逼你娶妻生子，那麽請問，你告訴過高大俠，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怎麽敢！我爹他……”高鵬飛立即接口。
顧北舟眼中的嫌惡根本沒有掩飾，這種人他看一眼都覺得骯臟沒勁，直接出聲打斷。
“不要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你不敢，因為你怕責罰，雲世鏡不敢，因為他怕失去武林盟主徒孫的身份，不過都是懦夫行徑罷了，為此你們還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更是懦夫中的懦夫！”
這話任何人說都有辦法反駁，但顧北舟說，沒人能反駁。
因為他就是那個喜歡男人，還把這件事宣揚得人盡皆知的人。
絲毫不畏懼他人眼光，也不在意被戳脊梁骨。
原本還在暗地裏笑話顧北舟水路不走走旱路的江湖人，對比臺上的高鵬飛雲世鏡，忽然覺得顧北舟這樣其實還好，至少光明磊落。
真的是，好壞全憑同類襯托。
並不在意外人如何想的顧北舟，針對高鵬飛的第三句話也進行了反駁。
“你說怪高大俠把你娶進門的人當真正的兒媳婦看，才叫她有管理後院的權利撞破了你們的醜事，這更是，可笑至極！”
下面還真有人笑了，幫顧北舟接話。
“高大俠不把你明媒正娶的人當兒媳婦，難道要把你的奸夫當兒媳婦不成？笑死老子得了！”
“噗哈哈，可能他就是這個意思吧！娶回來的女人就該乖乖的當個擺件，乖乖給他當擋箭牌，不打擾他和奸夫相親相愛。”
“話說這高鵬飛，表現得對他這個師兄死心塌地，不也還是和娶回來的人生了孩子，還兩個，嘖……”
“是個渣就承認唄，非要裝深情，令人作嘔。”
……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高鵬飛慌亂的看了眼雲世鏡，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師兄……”
“鵬飛！”受了內傷的雲世鏡咬牙打斷高鵬飛的話，可已經晚了。
聽懂高鵬飛說了什麽的眾人，默然一片。
這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一戴還生了兩個孩子，這種人真是，世間難尋啊！
高陽已經木了，之前的愧疚一掃而空。
他不需要顧北舟再說話，自己開口。
“你說我在意名聲，我如果在意，就不會被叫鐵面判官了！我的鐵面無私，叫多少人私底下罵我，我何曾在意過？”
高陽失望的看著地上的兒子徒弟，慘笑。
“你竟然，從來沒有了解過我這個爹！”
“你喜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那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幹涉。”
“你從來，沒和我說你喜歡你師兄，你們沒人和我說過，或許是我這個父親這個師傅做得不夠稱職，沒得到你們的信任吧！”
說到這裏，高陽閉了閉眼，心痛到無法呼吸。
“曾經，你有無數次機會彌補錯誤，哪怕是在被撞破後，你和我說，我都會盡力去補償被你耽誤的人，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對你的危害降到最低，得到一個大家都能滿意的圓滿結局。”
“可是，”高陽眼中已經蓄滿淚水，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你們又是怎麽做的？”
“你們什麽都不說，你們殺人滅口，這樣還不夠，還有滅人滿門，你們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高陽聲音滿是痛惜，圓月雙刀出手，向兩人而去。
“今天，我就要親手了結了你們這兩個畜生。”
“爹……”高陽尖銳驚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呆呆的低頭，看著腿上和胸口的彎刀，艱難的回頭，看著那個把他推出來的男人。
原來，至死不渝是假，生死不離，也是假！
他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明白了這個道理，留下悔恨的淚水，卻沒了補救的機會，沒了生息。
雲世鏡拉高鵬飛擋刀完全是下意識動作沒過腦子，等看到高鵬飛臨死前的眼神，他也是心顫。
擡頭，果然看到，高陽沈凝的面孔。
他聽到這位一向鐵面無私的師傅這樣說。
“既然鵬飛死了，那你也下去陪他吧！”
他不是說你做了多少錯事，所以該死，而是，去陪高鵬飛。
這是高陽第一次，不再鐵面無私。
雲世鏡怎麽肯，他不願意死，他還要當人上人，他犧牲了那麽多！
可沒人能救他，也沒人會救他。
“噗呲”一聲，雙刀在高鵬飛身上一樣的位置，結束了他的生命。
看著兩具屍體，高陽一直挺直似乎永遠不會彎曲的脊梁，佝僂了，渾身透著股頹喪的氣息。
他彎腰，把兒子的屍體抱起來，看了眼雲世鏡，最後也拎上。
兒子至死都喜歡的人，就讓他們葬在一起。
“讓大家看笑話了，你們繼續，我，先走一步。”
高陽帶著兩具屍體飛身離開，沒人攔他，外面的軍隊也一樣。
哪怕看不到高陽的身影，也沒人說話。
唯一還穩穩坐在那裏的高盟主似乎沒有受到影響，他斂眉沈思著什麽。
過去的時間有些久，一直沒什麽動靜的顧北舟忽然睜開眼。
“既然今日大家都沒什麽興致再比武，就休整一晚，明日繼續。”
低著頭的高盟主緩緩擡頭，藏在陰影中的臉有些扭曲，“顧大人說得有道理，我讚成。”
風獨和雷霸也表示讚同，至於張武通，慣例忽略。
大家都散了，重新回到高家為他們準備的房間休息。
不得不說高家莊園確實大，這幾千號江湖人都能住得下。
他們剛回房間不多時，就有小廝來傳話，說是高盟主今晚宴請賓客，為他的孫子送行。
大家想著或許是老人家死了孫子，想要熱鬧熱鬧，就都同意了。
顧北舟也收到了傳話，不過這會兒，他暫時沒空搭理。
簡單把傳話的管家應付過去，顧北舟就離開了房間，躲過高家下人，用輕功飛出高家。
他先是來到駐軍營地，進入主帳把現在的情況說了，又做了些安排，就離開了。
他的方向十分明確。
最後，他在一處不大的莊園附近停下。
這莊園比高家莊園小得多，三個才有高家莊園一個大。
不過這莊園雖小，防護卻很嚴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且瞧著，還都是有武功在身的。
不過只是有些二三流武者，顧北舟照闖不誤。
上上個世界的隱身衣穿上，保管這些人看不見。
為什麽不用上個星際世界的隱身裝置？
因為那玩意涉及到空間這個概念，不能裝入儲物空間帶走。
不過隱身衣也夠了，哪怕它有這樣那樣的不足。
潛入莊園，顧北舟沒有原地打轉，他知道該往哪裏去。
這是因為，顧北舟眼中，有特殊的隱形眼鏡，連通阿甲的傳信波，看得到阿甲給他發的消息。
莊園地圖，阿甲都已經發給他了。
一直到莊園偏僻的一個小院子，顧北舟才沒繼續前進。
進入院子裏最破落的柴房，裏面亂七八糟的堆放了很多柴。
顧北舟小心走到柴房西北角的角落，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找到機關，按下去。
地板緩緩往另一邊抽開，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顧北舟敢這麽明目張膽，也是因為知道洞口這邊沒人守著。
這種隱秘之處，有人守著，武功高強之人聽到呼吸聲心跳聲血液流動聲，就能發現有人，不守才是王道。
他下去後，在墻壁某個位置按了一下，這洞口緩緩閉合。
順著暗道，顧北舟一直往下走，走了快三分鐘，才看到一點亮光。
隱隱約約，顧北舟也能聽到一些聲音。
勾了勾唇，顧北舟在心裏說了一聲頑皮。
走近，聲音越來越大，都是求饒和慘叫聲。
顧北舟一步跨入，就被阿甲發現，阿甲立馬給冷臨宇說了。
正玩得起勁的冷臨宇一楞，看了一圈地面上那些人的慘狀，抿了抿唇。
顧北舟把隱身衣脫了，走到不怎麽高興的人身邊輕聲問，“沒玩夠？”
冷臨宇搖頭，唇立馬就揚起來了，嬌嬌弱弱的靠在他懷裏，“沒有，我怕你怕我。”
顧北舟詭異的沈默了幾個呼吸，講真他真沒看出來對方哪裏怕了。
但話當然不能這麽說，會沒媳婦的。
於是，顧北舟溫柔的揉了揉冷臨宇的頭，“我怎麽會怕臨宇呢，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冷臨宇果然更高興了，顧北舟松了口氣，未免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果斷轉移話題。
“怎麽都沒死？”
偷偷笑的冷臨宇裝作沒發現這麽拙劣的轉換話題，哼哼，“還不是你的武器不夠看，他們命也硬，身體沒一半還能磨蹭這麽久不死。”
顧北舟聽了，沈默。
地上的人確實都挺慘，缺胳膊少腿那都是輕的，多的是下半身都沒了的，還有左半邊右半邊身體沒有的。
偏偏這種，還十分巧合的都躲過了致命傷，像沒左半邊身體的人，偏偏心臟部位還在，這才能活到現在。
要說這不是冷臨宇故意的，顧北舟有再厚的濾鏡，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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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你，你真把那個小門派出來的女人當兒媳婦，她才能闖進我院子看到我和師兄的事，不殺她我能怎麽辦！”
“是因為你，你鐵面判官愛惜名聲，我為了不讓你的名聲有汙點，才殺了她滅口有什麽不對！”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走不上這條路！”
“是你逼我的！”
高陽後退幾步，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
“啪啪啪……”
“好一個混淆是非、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顧北舟的聲音如此嘲諷。
他鮮少有這樣的一面，如今卻是忍不住了。
雲世鏡眼底劃過一抹暗光，用力的掐住高鵬飛的手。
高鵬飛的身體一頓，隨後憤怒的瞪著顧北舟，“你個外人懂什麽！”
“我是不懂，”顧北舟平靜道：“但我懂忠孝仁義，懂是非曲直。”
“你說，因為高大俠把雲世鏡送到你身邊，所以你才會喜歡男人，那我告訴你，喜歡男人，天生的，比如我。”
顧北舟講到這個，絲毫不避諱，談起冷臨宇甚至帶上柔軟。
“我和我的愛人，並非從小一起長大，他在大多數人眼中，也不是多好的人，但我喜歡，僅此而已，與旁人無關，只和我喜歡的這個人有關。”
高鵬飛嘴唇囁嚅似要說話，卻被顧北舟的聲音蓋過。
“你說高大俠在你和你這位師兄在一起的時候，逼你娶妻生子，那麽請問，你告訴過高大俠，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怎麽敢！我爹他……”高鵬飛立即接口。
顧北舟眼中的嫌惡根本沒有掩飾，這種人他看一眼都覺得骯臟沒勁，直接出聲打斷。
“不要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你不敢，因為你怕責罰，雲世鏡不敢，因為他怕失去武林盟主徒孫的身份，不過都是懦夫行徑罷了，為此你們還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更是懦夫中的懦夫！”
這話任何人說都有辦法反駁，但顧北舟說，沒人能反駁。
因為他就是那個喜歡男人，還把這件事宣揚得人盡皆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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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暗地裏笑話顧北舟水路不走走旱路的江湖人，對比臺上的高鵬飛雲世鏡，忽然覺得顧北舟這樣其實還好，至少光明磊落。
真的是，好壞全憑同類襯托。
並不在意外人如何想的顧北舟，針對高鵬飛的第三句話也進行了反駁。
“你說怪高大俠把你娶進門的人當真正的兒媳婦看，才叫她有管理後院的權利撞破了你們的醜事，這更是，可笑至極！”
下面還真有人笑了，幫顧北舟接話。
“高大俠不把你明媒正娶的人當兒媳婦，難道要把你的奸夫當兒媳婦不成？笑死老子得了！”
“噗哈哈，可能他就是這個意思吧！娶回來的女人就該乖乖的當個擺件，乖乖給他當擋箭牌，不打擾他和奸夫相親相愛。”
“話說這高鵬飛，表現得對他這個師兄死心塌地，不也還是和娶回來的人生了孩子，還兩個，嘖……”
“是個渣就承認唄，非要裝深情，令人作嘔。”
……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高鵬飛慌亂的看了眼雲世鏡，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師兄……”
“鵬飛！”受了內傷的雲世鏡咬牙打斷高鵬飛的話，可已經晚了。
聽懂高鵬飛說了什麽的眾人，默然一片。
這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一戴還生了兩個孩子，這種人真是，世間難尋啊！
高陽已經木了，之前的愧疚一掃而空。
他不需要顧北舟再說話，自己開口。
“你說我在意名聲，我如果在意，就不會被叫鐵面判官了！我的鐵面無私，叫多少人私底下罵我，我何曾在意過？”
高陽失望的看著地上的兒子徒弟，慘笑。
“你竟然，從來沒有了解過我這個爹！”
“你喜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那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幹涉。”
“你從來，沒和我說你喜歡你師兄，你們沒人和我說過，或許是我這個父親這個師傅做得不夠稱職，沒得到你們的信任吧！”
說到這裏，高陽閉了閉眼，心痛到無法呼吸。
“曾經，你有無數次機會彌補錯誤，哪怕是在被撞破後，你和我說，我都會盡力去補償被你耽誤的人，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對你的危害降到最低，得到一個大家都能滿意的圓滿結局。”
“可是，”高陽眼中已經蓄滿淚水，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你們又是怎麽做的？”
“你們什麽都不說，你們殺人滅口，這樣還不夠，還有滅人滿門，你們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高陽聲音滿是痛惜，圓月雙刀出手，向兩人而去。
“今天，我就要親手了結了你們這兩個畜生。”
“爹……”高陽尖銳驚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呆呆的低頭，看著腿上和胸口的彎刀，艱難的回頭，看著那個把他推出來的男人。
原來，至死不渝是假，生死不離，也是假！
他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明白了這個道理，留下悔恨的淚水，卻沒了補救的機會，沒了生息。
雲世鏡拉高鵬飛擋刀完全是下意識動作沒過腦子，等看到高鵬飛臨死前的眼神，他也是心顫。
擡頭，果然看到，高陽沈凝的面孔。
他聽到這位一向鐵面無私的師傅這樣說。
“既然鵬飛死了，那你也下去陪他吧！”
他不是說你做了多少錯事，所以該死，而是，去陪高鵬飛。
這是高陽第一次，不再鐵面無私。
雲世鏡怎麽肯，他不願意死，他還要當人上人，他犧牲了那麽多！
可沒人能救他，也沒人會救他。
“噗呲”一聲，雙刀在高鵬飛身上一樣的位置，結束了他的生命。
看著兩具屍體，高陽一直挺直似乎永遠不會彎曲的脊梁，佝僂了，渾身透著股頹喪的氣息。
他彎腰，把兒子的屍體抱起來，看了眼雲世鏡，最後也拎上。
兒子至死都喜歡的人，就讓他們葬在一起。
“讓大家看笑話了，你們繼續，我，先走一步。”
高陽帶著兩具屍體飛身離開，沒人攔他，外面的軍隊也一樣。
哪怕看不到高陽的身影，也沒人說話。
唯一還穩穩坐在那裏的高盟主似乎沒有受到影響，他斂眉沈思著什麽。
過去的時間有些久，一直沒什麽動靜的顧北舟忽然睜開眼。
“既然今日大家都沒什麽興致再比武，就休整一晚，明日繼續。”
低著頭的高盟主緩緩擡頭，藏在陰影中的臉有些扭曲，“顧大人說得有道理，我讚成。”
風獨和雷霸也表示讚同，至於張武通，慣例忽略。
大家都散了，重新回到高家為他們準備的房間休息。
不得不說高家莊園確實大，這幾千號江湖人都能住得下。
他們剛回房間不多時，就有小廝來傳話，說是高盟主今晚宴請賓客，為他的孫子送行。
大家想著或許是老人家死了孫子，想要熱鬧熱鬧，就都同意了。
顧北舟也收到了傳話，不過這會兒，他暫時沒空搭理。
簡單把傳話的管家應付過去，顧北舟就離開了房間，躲過高家下人，用輕功飛出高家。
他先是來到駐軍營地，進入主帳把現在的情況說了，又做了些安排，就離開了。
他的方向十分明確。
最後，他在一處不大的莊園附近停下。
這莊園比高家莊園小得多，三個才有高家莊園一個大。
不過這莊園雖小，防護卻很嚴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且瞧著，還都是有武功在身的。
不過只是有些二三流武者，顧北舟照闖不誤。
上上個世界的隱身衣穿上，保管這些人看不見。
為什麽不用上個星際世界的隱身裝置？
因為那玩意涉及到空間這個概念，不能裝入儲物空間帶走。
不過隱身衣也夠了，哪怕它有這樣那樣的不足。
潛入莊園，顧北舟沒有原地打轉，他知道該往哪裏去。
這是因為，顧北舟眼中，有特殊的隱形眼鏡，連通阿甲的傳信波，看得到阿甲給他發的消息。
莊園地圖，阿甲都已經發給他了。
一直到莊園偏僻的一個小院子，顧北舟才沒繼續前進。
進入院子裏最破落的柴房，裏面亂七八糟的堆放了很多柴。
顧北舟小心走到柴房西北角的角落，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找到機關，按下去。
地板緩緩往另一邊抽開，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顧北舟敢這麽明目張膽，也是因為知道洞口這邊沒人守著。
這種隱秘之處，有人守著，武功高強之人聽到呼吸聲心跳聲血液流動聲，就能發現有人，不守才是王道。
他下去後，在墻壁某個位置按了一下，這洞口緩緩閉合。
順著暗道，顧北舟一直往下走，走了快三分鐘，才看到一點亮光。
隱隱約約，顧北舟也能聽到一些聲音。
勾了勾唇，顧北舟在心裏說了一聲頑皮。
走近，聲音越來越大，都是求饒和慘叫聲。
顧北舟一步跨入，就被阿甲發現，阿甲立馬給冷臨宇說了。
正玩得起勁的冷臨宇一楞，看了一圈地面上那些人的慘狀，抿了抿唇。
顧北舟把隱身衣脫了，走到不怎麽高興的人身邊輕聲問，“沒玩夠？”
冷臨宇搖頭，唇立馬就揚起來了，嬌嬌弱弱的靠在他懷裏，“沒有，我怕你怕我。”
顧北舟詭異的沈默了幾個呼吸，講真他真沒看出來對方哪裏怕了。
但話當然不能這麽說，會沒媳婦的。
於是，顧北舟溫柔的揉了揉冷臨宇的頭，“我怎麽會怕臨宇呢，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冷臨宇果然更高興了，顧北舟松了口氣，未免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果斷轉移話題。
“怎麽都沒死？”
偷偷笑的冷臨宇裝作沒發現這麽拙劣的轉換話題，哼哼，“還不是你的武器不夠看，他們命也硬，身體沒一半還能磨蹭這麽久不死。”
顧北舟聽了，沈默。
地上的人確實都挺慘，缺胳膊少腿那都是輕的，多的是下半身都沒了的，還有左半邊右半邊身體沒有的。
偏偏這種，還十分巧合的都躲過了致命傷，像沒左半邊身體的人，偏偏心臟部位還在，這才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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