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不礙事。”秦素然雖有不悅，但也不至於遷怒到程欣頭上。

大步過去將邀請函扔到垃圾桶裏，氣呼呼的坐下。

“秦總……賀氏集團的資源挺好的……您可以考慮一下……”程欣猶豫再三，還是提議道。

秦素然聽到後，緊抿雙唇，卻沒有說話，賀氏集團是什麽級別的？和ST根本就是雲泥之別，論資源，人力，影響力，ST沒有任何一項能和賀氏相提並論的。

雖然自己名義上是ST的老板，但實際上，經營著這家公司，遠遠不如在賀氏上班賺的錢多，接收到的知識多。

程欣見秦素然不說話，也就垂著頭不說話。

“你……就是來送這些東西嗎？”秦素然看了看包裝精致的禮盒，平覆了一下心情，輕聲問道。

程欣點點頭，就要邁了步子離開，“是的，所以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秦素然突然將程欣叫回來，被喬治那樣一搞，差點忘了她一直想說的話。

“嗯？”程欣本能的哼了一聲，乖乖停下步子等秦素然吩咐。

“你喜歡蘇辰是嗎？”秦素然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問道。

程欣聽到這話，臉不自覺“騰”地一下變紅，瞬間感覺雙頰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秦總怎麽關心這個……”

“蘇辰跟了我很久，更多時候我把他當我的弟弟看，最近我覺得他好像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較多……”秦素然話並沒有完全說完，有的時候，話不需要說的太死。

程欣怎會不懂秦素然的意思，原本害羞的紅暈，此時更多是尷尬，“但是他有女朋友啊……”

“所以你喜歡他的是嗎？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來的，但是我想告訴你，蘇辰對你的情誼，並非喜歡，而且他的女朋友許薇也很好，所以我希望你能早點認清這一點……”秦素然皺著眉，這些話，她原本可以不說。

程欣聽到後，像是被一劑藥打過一般，突然覺得渾身發冷，有些抑制不住的輕輕哆嗦。

這些事情，她未嘗沒有想過，而且蘇辰有女朋友，她也知道一些。

但是今天被秦素然這樣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如遭雷打。

“我知道了……”程欣說完，急匆匆轉身離開。

秦素然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心中多了一絲愧疚感，但是卻不後悔，她活了兩世，這些東西她看的太清楚不過。

前世的賀雲楓折磨了自己十年，自己仍然會因為他對自己的一點點好而為之動容，更別說程欣這樣涉世未深的小女生……

蘇辰再沒有回到辦公室來，秦素然直接給他發了短信，然後將程欣送來的東西小心的收起來，看了一眼被遺棄在垃圾桶裏的邀請函，秦素然眸光流轉，最後還是暗了下去。

有些事情，她不能躲避，也不會躲避。

若是自己真的不敢去，那才證明了她的心中，依舊還是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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