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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不敢被白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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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酥看他:“盛以恒和我說,他的胳膊是被你打的。”

她問:“是嗎?”

能感覺的到,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箍在她腰間的手越發的緊了起來,用力到白酥感覺到了絲絲的不適,她的眉頭微擰,被盛司祈看在了眼裏,難以言喻的慌張,在克制中越發的沈悶。

一瞬間,無數的想法在自己的腦海裏閃過,理智在壓迫之下險些化為灰燼,盛司祈微微閉了閉眼,將自己可怕的想法壓下,喉結滾動,溢出了抹微啞的聲音:“嗯。”

他道:“是我打的。”

白酥稍頓,沈默了片刻才道:“為什麽?因為什麽打他?”

盛以恒早就被驅逐出了盛世,想見盛司祈一面都難,突然發生了這件事情,白酥有些預感,這個原因似乎,是和她有關。

白酥的手抓住了盛司祈的袖子,控制不住的微微用力,指尖泛著白,目光緊盯著男人,眼底的光閃爍,叫盛司祈無法與她直視般的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他似乎是不太想說。

白酥皺著眉,心裏的預感越發的真實。

“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去問盛以恒...”

話音未落,是男人陡然沈下來的臉,陰鷙駭人:“你敢!”

明明是暴戾的模樣,但白酥卻看到了他微縮的瞳孔,是怒意之下的恐慌,漆黑無措,看的白酥心裏發軟。

聲音也不禁的柔和起來:“那你和我說。”

她循循善誘一般:“你和我說,我就不去找他。”

盛司祈的脊背緊繃,他閉了閉眼,妥協般的薄唇微張,透著僵硬:“因為他去找了你。”

白酥的呼吸一沈。

果然是因為前兩次盛以恒找她的原因。

“你是怎麽知道他來找了我的?”白酥擰眉,“你找人跟蹤我?”

“盛以恒離開盛家之後,我派了人盯著他,”盛司祈的氣息微頓,聲音裏透著淡淡的寂寥,“所以才知道。”

“所以你一直忍著沒有問我,回來之後就去廢了盛以恒的手?”

白酥怔楞著,驚愕不已。

原來在他出差的那幾天,在他給自己打電話發微信的時候,盛以恒的事他一直都知道,溫柔的回著她的消息,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回國後直接廢了盛以恒的手。

如果不是盛以恒來找她,她現在還不知道。

在白酥清淩淩的目光中,盛司祈的喉間啞澀:“嗯。”

說不上來的絕望傳遍四肢百骸。

盛司祈自嘲的垂眸,心口上泛起了密密的痛感,伴隨著不安的情緒,讓他的心有些搖搖欲墜。

自己拼命掩飾的對她瘋狂、執拗的感情,終於還是被她知曉,無法忍受別人靠近她,無法忍受有人帶著目的的傷害她,更加的忍受不了盛以恒那般,在她的面前存著想要她離開自己的念頭。

他對白酥的喜歡,偏執扭曲,害怕她離開自己,害怕她知道自己的愛這麽扭曲後遠離自己。

這樣的恐慌如臨深淵般一寸寸的蠶食著他的理智,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剛剛的一瞬間他甚至想到如果白酥要離開他怎麽辦。

或許會失控的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日日夜夜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不管怎麽樣,白酥都不能離開他。

這樣扭曲的感情,他不敢被白酥知道。

只能藏著,壓在自己的心底,小心翼翼的不被她知曉分毫。

去找盛以恒的那天夜裏,小姑娘睡的很熟,連他起身離開都沒有察覺。

回來的時候,小姑娘還沒醒,他洗澡將身上的血腥味壓下去,把她抱在懷裏的時候,她無意的緊緊抱住了自己。

盛司祈以為,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但偏偏,盛以恒仍舊不知悔改,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盛司祈垂眸,眼底陰翳一片,暴戾且血腥的沒有一點感情。

但小姑娘的手卻突然的抓住了他的食指,溫熱的觸感緩緩的傳到他的身上,一瞬間的,將他身上的冷意都驅散了許多。

白酥抿了抿嘴,身子微微的軟下來靠在了他的懷裏,嘆了口氣,嗓音輕輕柔柔。

“沒有和你說盛以恒的事情是因為我知道你討厭他,也大概猜到他以前怎麽樣對你,你在國外忙著工作,所以我就沒和你說,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對我怎麽樣,因為他找我的幾次都被我狠狠的罵了。”

她繼續的開口:“他不懷好意我能看的出來,我不會上這種人的當,所以你別擔心。”

白酥猜想到,盛司祈恐慌的是自己聽信了盛以恒的話,從而和他疏遠。

語氣裏不禁的帶了些許的小情緒:“你對我也太不信任了,在盛以恒的面前,我可是超級信任你的。”

她的神情一如往常,撅著嘴瞧他,眼睛清澈漂亮,叫盛司祈微微的怔忪。

焦躁不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撫平了一般,他如同抱著珍寶似的垂頭,在她的額角親了親,壓低了的聲音喑啞。

“我只是太愛你了。”

哪怕她在自己的身邊,也仍舊會害怕她終究會有離開的一天。

過去在盛家生活了數年,讓他的性格變得詭譎陰鷙,沒有安全感,即便是現在聽到了她說的這些話,心裏的不安仍舊是有的。

白酥的手勾著男人的食指,輕輕的開口:“不過,你不要再這樣了,我有點擔心盛以恒以後會拿這個當把柄威脅你。”

盛以恒沒有那個本事。

但盛司祈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好,我不那樣了。”

可他根本就沒打算要放過盛以恒。

這次無論誰擋著,他都不會再手軟。

房間內的氣息再度的灼熱了起來,探進衣擺裏的手逐漸往上,白酥紅著臉從盛司祈的腿上跳了下來,逃也似的跑進了臥室:“我要去洗澡。”

盛司祈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卻在她要關上臥室門的時候,用力的抵住,不管白酥怎麽用力,都沒辦法推動分毫。

她咽了下口水:“你剛剛不是還生氣嗎?”

轉頭就又想著這事了?

本來還以為今天晚上能睡個好覺。

看來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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