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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狗皮膏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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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陸宴並不討厭沈昌明,畢竟在娛樂圈裏,兩個類型相似的明星之間肯定會被比較,但這也算是一種良性競爭。

真正讓他覺得無語的是,沈昌明太會買通稿了。

只要和他一起出現在同一場活動上面,或者是演的角色有一些地方像的時候,那通稿鋪天蓋地,無一例外都是擡高他,並且貶低陸宴的。

陸宴一向不屑於這種手段。

前些年也確實有些憋屈,但現在沈昌明在走下坡路,自己早就把他甩到後面去了。

“之前私底下聽到過沈昌明的一些事,他這個人極其自負,總覺得自己了不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都是他公司那邊把消息壓下來了。”

但對外的形象都還不錯。

葉詩婂淡淡的繼續道:“他賺的錢大部分都花在公關上面了吧。”

白酥輕挑了下眉:“花再多的錢公關,也遲早會有翻車的那一天,最近接連幾次的營銷翻車不就是說明了這一點嗎。”

她夾了一塊糖醋裏脊,放在口裏嚼了嚼,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色:“沒盛司祈做的好吃。”

陸宴瞥她:“之前你可最喜歡吃這家的糖醋裏脊了。”

每次來都會點,她能把一盤都吃光。

白酥喝水潤了潤嗓子:“那人還往高處走呢,我吃到了更好吃的不行啊。”

“行行行,”陸宴道,“白姐想幹啥都行。”

他說完目光微轉,視線落在了葉詩婂的身上:“你呢。”

“...”葉詩婂擡起頭,慢慢的,“什麽。”

“別給我裝傻啊,”陸宴的話一針見血,“從見到你我就能看出來你心情不太好,最近也不在群裏說那位的事情了,你發生什麽了?”

白酥默默的吃飯,不說話了。

不得不說的是,陸宴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很細心,不管是他們誰發生了什麽不太高興的事情,他總是能察覺出來。

甚至是比任何人都要急,是特別希望自己的朋友們萬事順意,一切都好的。

他就像是堅實的後盾一樣,永遠都站在自己朋友的身後。

會很讓人安心。

葉詩婂本身也沒想會瞞過他,雲淡風輕的開口:“你肯定也猜到了唄,我放棄了。”

她笑了笑:“畢竟是真的給人家造成了困擾,當然也有一部分,是我覺得我不該是那樣卑微的,好的感情會讓我越來越自信才對,我這也算是半道上突然想清楚了。”

陸宴猛地一拍葉詩婂的胳膊:“想清楚了好啊!你早該這樣的!”

他這一巴掌根本沒收力,葉詩婂疼的齜牙咧嘴的,連心底的難過都瞬間被憤怒取代,她猛地站起來:“我看你是想死了!”

陸宴圍著桌子轉了幾圈,看著安然坐著喝茶的白酥,有點委屈:“怎麽我每次都是挨揍的那一個。”

白酥慢悠悠的:“因為你欠揍唄,還能是因為什麽。”

許久未見的朋友們的聚會總是特別開心,雖然陸宴挨了兩頓揍,但還是生龍活虎的買了單,迫不及待的帶著她們兩個往密室逃脫的店面走。

葉詩婂也暫時的忘記了那些事情,挽著白酥笑瞇瞇的:“我覺得等咱們仨都有時間了,可以搞個自制綜藝。”

她想了想:“就是那種旅游的綜藝,或者是像兩天一夜那樣,在一個漂亮的地方租棟房子,每天就吃吃玩玩。”

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們一起錄制,只是想想就覺得超級有意思。

白酥笑著道:“吃吃玩玩的同時,就是看我們三個每天怎麽鬥嘴打架的。”

各種各樣的,估計打架的理由沒什麽正常的。

她繼續道:“拳擊類的節目比較適合我們。”

葉詩婂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但陸宴顯然更傾向於葉詩婂的那個想法:“我覺得不錯,可以整一個。”

他戴著口罩,哪怕是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也能看出來的高興:“兩天一夜馬上要開始錄制新的一季了,你們兩個來唄。”

兩個人同意,決定選好檔期一起去一次。

但白酥差點要折在密室逃脫裏。

陸宴這小子選的是一個重恐並且還有追逐戰,還要完成單線任務的一個主題,密室又大又繞,房間還非常的多,只有微弱的燈光引路,但還要警惕著時刻會在拐角出現扮成鬼的NPC。

整個密室都響徹白酥的哀嚎聲,陸宴笑的不行,走著走著突然轉頭扮鬼臉嚇了白酥一下,後果就是自己的屁股上面挨了一腳。

他就老實了。

密室玩了整整三個小時,出去的時候白酥整個虛脫的靠在墻上,一點力氣沒有。

“這個密室,我要推薦給程北霄,讓他一定要來玩。”

陸宴捂著自己的屁股,面無表情:“你那一腳究竟用了多少的勁。”

白酥似笑非笑,陰森的道:“要不要再來一腳?”

陸宴溜了。

正好這個時候盛司祈發了微信過來,問她什麽時候回家,白酥看了看身邊意猶未盡的兩個人,回道:“應該還有一會,走的時候給你發微信。”

盛司祈沒說別的,只應了一句:“好。”

三個人去唱了歌,晚些時候又去一起吃了飯,才準備各回各家。

白酥提前就給盛司祈發了微信讓他來接自己,陸宴開車送葉詩婂,白酥和他們分開之後就往和盛司祈約定好的位置走。

附近有一家比較有名的夜店,哪怕是離的很遠,都看到了不少的豪車在往那邊開,偶然的瞥了一眼時,瞧見了一個男人的手臂有些奇怪,看的並不是很真切,感覺像是骨折了。

白酥不禁的感嘆這個人是真的喜歡蹦迪,手都這樣了還要來。

她轉身繼續走著,可沒一會,臉上的表情就微微難看了起來,步子停了下來,目光在不遠處的那個人身上掃了幾眼,眸光微斂。

視線在盛以恒骨折的手上看了看,唇邊勾起了絲絲諷刺的弧度:“盛先生,你一而再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應該不是巧合吧。”

三次了,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總是在她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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