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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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還很喜歡嚴璽幫忙揉肚皮。

那五個小不點兒每天都是神助攻,看見男人和他親熱,小一些的都會用小小的爪子捂住眼睛,羞答答的說:“呀,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

大一些的兩個則懂事的拉著弟弟們出去,還不忘將門關上。

來年的盛夏,他和男人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小子,出生的時候由於個子太大,很是讓男人折騰了一會兒,卻抱著胖乎乎的寶寶給了他一個暖暖的笑來,明明淚痕都沒有幹,屋子裏也滿是血腥味,可那個世界的嚴璽舍不得打擾,只走過去抱住一大一小,不停的親吻男人,男人不多時就窩在他懷裏睡著了……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他和男人的感情因為一個小寶貝逐漸升溫時,有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這裏,他當時正好在東街給男人買涼粉,只見為首的一身鎧甲之人滿臉喜色,快馬停在一個荒廢了許久的小宅門前。

這裏是他家哥兒和他成親前住的破房子,嚴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而那人興奮的帥氣翻身下馬,沖了進去,大聲喊著:

“阿靈,我回來了!”

212.你別給我勾三搭四……

那少年將軍是來接他的哥兒入京享福的。

一夜之間,這座城大街小巷都在傳這個將軍的故事。

說這將軍從小便無父無母,寄居在鄰居家,鄰居家的哥兒由於十幾年前的雙方家長的婚約一直等著這將軍,彼時的將軍身無長物,卻十五歲就能上山獵獸,兇狠意味無人能匹,硬是在兩年內攢下家當,十七歲時迎娶了鄰居家的哥兒。

這兒哥兒天性涼薄,和誰都不親近,也就從小寄住在他家的小將軍鞍前馬後的哄著,才結出些緣分。

要不然以這哥兒額上艷麗到像是攝人魂魄的孕痣大抵是要讓提親的人踏破門檻。

哥兒最是聽家裏人的話,即便家人不久後去世,也還是在小將軍求親的時候,點了頭,自此過上了好一段幸福的日子,小將軍不願意哥兒碰粗活,養在家裏頂多讓哥兒給自己換換衣裳,其餘一切雜物都被小將軍包了,連鞋子都願意為他的哥兒穿上。

第一年他們有了一對雙胞胎,小將軍開心的上山打了一天的獵給鄰居都送了肉食,讓大家在他不在的時候,出門的時候好生幫忙,大家也都是好人,點頭道謝後還無不賀喜。

有了孩子後,小將軍家的哥兒更是很少出門了,畢竟小將軍每天回來要是找不到人整個人的臉色都要嚇哭小孩,像是生怕自家的哥兒被人拐跑,恨不能出門時拿那幾十斤的鐵鏈將大門鎖個嚴嚴實實。

至此,沒多久大家對小將軍家的哥兒的模樣都淡忘了,只是都感嘆小將軍是個會疼人的,感嘆兩人琴瑟和諧。

只是幾個月後,征兵四起,每個家裏都要有人出去才行,不然就要強行擄走,小將軍當夜瘋了似的要自家的哥兒,一夜未眠,一大早,喚醒哥兒,聲音哽咽,要他等他回來。

被弄了一夜連眼睛都腫著聲音沙啞的哥兒淡淡道:“要是回不來我和孩子怎麽辦?”

小將軍扣著哥兒的後腦,抓著哥兒的手,一邊深吻著,一邊將哥兒手腕上的 紅繩取了下來,良久,眸色狠戾:“怎麽,想著我不回來,好讓你嫁給哪個野男人是嗎?!”

“阿靈,就是我貪狼死了,也是你夫郎,也會回來找你。”

“你別給我勾三搭四……你……”

“嗯,好,好。”萬靈伸手把紅繩系在了小將軍的手腕上,眼角一片殷紅,像是在哄他們兩個的小寶貝孩子一樣,說,“夫郎,我等你,別太久了。”

十八歲的小將軍自此離開了這座城,跟隨一眾征兵去往戰地,最後四年音信無回,也不知道那夜他的哥兒又有了三胞胎,獨居十月後,因為生活拮據,一個人在小房子裏咬牙產下三子,大病一場,導致如今只要一吹風就頭疼不已。

坊間還認得如今英俊將軍的鄰居不少,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家哥兒去了哪兒。

了解了一切的嚴璽將消息封鎖,一面慶幸當初並未大辦宴席只是請了親戚好友來吃喜酒,也沒有讓萬靈拋頭露面,因著他私心,竟是沒有幾個人了解他娶的就是那將軍的哥兒。可是時間若是長久了,必定是誰也瞞不住。

嚴璽連夜帶著才嫁給他一年多的男人離開此地,男人抱著剛滿月的小寶貝什麽也不問,什麽都不在乎,安安靜靜的坐在馬車裏,給小寶貝餵奶。

馬車上的窗簾被冷風掀起,剛好叫男人看見巡城的人馬每人挑著燈籠不知是尋誰這麽大陣仗。

嚴璽和城門首領有不少交情,編了個理由,就帶著家眷和銀兩離開此地,打算再不回來。

而安頓好了男人和孩子們的嚴璽在南方定居,憑著他的手段很快躋身上等商家,給男人重新做了個身份,每年都帶著出去春游一次,每次,身後都跟著一群小尾巴,偶爾,自家哥兒的肚子裏還能揣著一個小寶貝。

嚴璽從不問男人關於以前的事,男人也一直不知道有人找他,直到邊境出了個不要命的閻王般的將軍,名聲傳到南方來,嚴璽詢問男人,對其看法。

男人當時正教一群小朋友們寫字,提筆的手微微一頓,一個墨點就砸在了宣紙上,似是不明白夫郎為何問這樣的人,但是見夫郎確實是想要知道,就將真實想法說出,道:“保家衛國自然是好,只是殺戮心重之人大多暴戾……”

“你不喜歡?”嚴璽問。

男人奇怪的看了嚴璽一眼,淡淡道:“從不相識,何來喜歡。”

那個世界的他忽的笑了,從身後圈住萬靈,握著男人的手將剩下的書法寫完,順便將多餘的墨點掩蓋在字體裏,完美無缺。

那個世界的他說:“阿靈,我有時候很討厭你這冷淡,現在卻又喜歡。”

他的哥兒白了他一眼,似是莫名其妙,牽著一串從高到矮的孩子們走了,留下那個世界的他看著男人的背影,笑了好一會兒才跟上去,抱起最小的孩子,牽著萬靈。

這南方多富饒,貴族和平民分界明顯,唯一的一面靠近海口,每天上午都有商船出海,夜晚又有其他的商船靠岸,他和男人偶然在海口遇見一個渾身像是逃難般從海裏爬上岸的男子,男子有著古怪的深海色的眼瞳,嚴璽不喜歡這種麻煩事,卻不料萬靈的衣角被那人拽住,求他救救他。

嚴璽看著萬靈似是猶豫,便捂住了男人的眼睛,讓下人先帶回去,說此事交予他處理便好,萬靈對他越發信賴,說既然遇上,救人一命也算是功德,他笑著應下,轉身就叫人將這異國人沈入海底,直到確定是死透了,才回家,說替那人找到了家人,回家了。

那個世界的他一樣活在謊言裏,幸運的是從來沒有暴露過,他把他的兄長留在了從前的地方任其自生自滅,將男人的前任夫郎的希望斷了,將所有讓他覺得有威脅的人都在還是萌芽階段時就掐死。

那個世界的他和男人恩愛了有五年,卻因為邊境死者太多,處理不當爆發時疫,屍體直接飄到沿海來,將南方汙染,男人體質不好,染了病,不到一月就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

這一個月來男人不願意見任何人,怕傳染了別人,嚴璽卻強硬的非要陪著,將孩子們都送的遠遠的了後,衣不解帶的照顧男人,男人看在眼裏,什麽都沒有說,咽氣前一刻將一直環在手腕上的紅繩系在了嚴璽的手腕上,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那雙眼睛卻含著淡淡的笑意和不舍,最後緩緩閉上……

那個世界的他將男人的屍體火化了,放在精致的琉璃瓶中,等最小的孩子都能夠自食其力後,那個世界的他躺進早早為自己準備的棺材裏,抱著琉璃瓶,喝下毒藥就這麽靜待死亡。

死的時候沒有什麽痛苦,就是有些害怕,怕男人在奈何橋上等不急他,或者有人比他先去,帶走了男人,所以就是化為枯骨,嚴璽都沒有放開捧在手心的琉璃瓶。

至此,回憶結束,嚴璽平白多了一個世界的記憶,想到的第一件事卻是給自己找了條紅繩,按照記憶的模樣編成上輩子的那種形狀,套在右手上打了個死結。

嚴璽時常回憶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他擁有了男人到最後,最後,他相信男人對他也是有那麽一點不一樣的。

可是這個世界卻似乎出現了很多問題,很多很多意外,不過沒有關系。

嚴璽想,他會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嚴璽一邊親吻手腕的紅繩,一邊開門準備照常到萬靈家和小寶培養感情,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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