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的距離感讓他煩躁不安,手掌都微微收緊了一下,躁動著想要去抓著男人那一頭青絲逼著對方看他的眼,男人的那雙眼,如果不是看著他的話,那要著還有什麽用?

幹脆挖出來吃掉好了,不,一樣封在水晶裏也很好,永遠的陪在他的心旁。

好在這帶來奇怪氛圍的感覺不長,在萬靈擡眼彎了彎眼睛後,頓時煙消雲散了,魔尊已經沒有了心臟,卻還是覺得心跳的好快,自己渾身冰涼的血液都在燃燒,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再來和自己的肥狐貍大幹一場,讓他叫喊著哭,一肚子精水的喘息。

魔尊聽見他的肥狐貍這樣回答他,說:“怎麽?你還想要幹什麽壞事不想要我知道?”

貪狼少年模樣邪佞笑著時精致的五官每一處都耀眼無比,他笑著說:“到時候我要幹的壞事可多了,比如在外面養別的妖精……”

“哦?”萬靈淺笑著又拿起一個糕點,手腕上的銀鈴空靈的聲音脆生生的響起,“那麽我也去找,比如你的護法們,外面的魔物,人間界的人類、妖精、和尚、僧人、道士……貪狼,你想幫誰養兒子……”

“你敢。”明明是個玩笑,還是貪狼自己開起來的,現在魔尊卻冷了笑容,逼近萬靈的小身板,一雙血眸裏是肆掠的殺意,裝點的那眼眸深邃無比,“阿靈,你要是敢再讓別的人碰你,我真的會懲罰你,我很認真,我沒有開玩笑。”

“你的奸夫我也會‘好好的’招待他。”

“然後……操死你。”

萬靈淺笑著將手中的糕點湊到少年的唇邊,眉心的紅痕顏色艷麗無比,唇瓣輕啟,淡淡的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快去吧,早些回來。”

少年站在床邊,沒有張口接下糕點,盯著萬靈的眼半天,才緩和了語氣,說:“阿靈,那我一會兒回來,你不要亂走,無聊的話白弦和你說說話,等我回來。”

話音一落,萬靈就恢覆成了原來的體型,修長的身形,露出被單一些的性感的裸足,旁邊的秘境也被打開了,白弦淚水都在臉頰上不斷滑落,然後小心的從裏面出來,像是害怕極了。

當著白弦的面,萬靈被貪狼把著後腦深吻了一下,目送貪狼出房間後,才放下手中的糕點,將視線凝在白弦的身上,方才的清淺的笑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帶著男人特有的冷淡:

“白弦,走近些。”

白弦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得不承認自己和他相比真的完全敗了,但是又不知道輸在哪裏,對方的聲音還有著別樣魔力,讓他抗拒不得,然後順從的往前走了幾步。

萬靈仙人也在打量著白弦,白弦也一身白色的衣裳,狐耳與尾巴露在人身的外面,逞強著不顯露出頹勢,卻完全沒有什麽用,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倒是叫人覺著可憐。

萬靈在狐妖山沒了以後,就再沒有和狐妖打過交道,好吧,在前不久有一只火狐,但是萬靈也沒有主動了解過狐妖一族的現狀,主要是因為和他有關系的自己好不容易救下來的族人,似乎也早就死了。

那是很久遠很久遠的事情了,卻在看到白弦的時候,讓萬靈一眼千年,好似一瞬間看到了當初長老讓自己抱抱同樣身為白狐的小嬰兒白弦的那個畫面。

“你應該有三千多歲了。”萬靈道,“如果用心修煉,早便得了正果,如今卻還只有三條尾巴,是不想離開這裏了?”

白弦縮了縮自己的尾巴,視線落在男人身後一大團蓬松的軟綿綿的尾巴上,語氣低低的說:“不、不是的。”

男人似乎並不太在意,道:“是麽……”

白弦緊張的想要解釋,卻結結巴巴的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沈默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好一會兒,直到白弦覺得腿都酸了,心裏莫名委屈的不行的時候,他才又聽到男人說話。

萬靈說:“你接近我想幹什麽?”

“誒?!”白弦一下子懵了,卻使勁搖頭,說,“沒有!我……不是……”

“算了,我也不太想知道。”萬靈仙人不過隨口一說,卻清明的看到許多東西,“如果你背後的人讓你做什麽事情,你還是不要做的好,好好修煉,等你成仙了,能回你的族裏看看就好。”

【族長,你要好好修煉,我們以後都盼著你回來降下福祉。】

“說不定,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去。”

【小祖宗,什麽叫冰淇淋啊,別撅嘴,好好好,我去問問別的妖精看他們有誰知道。】

“當然,做與不做全在你。”男人靠在床頭,垂下眼瞼,懶懶的說,“你回去吧,我困了。”

白弦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唯唯諾諾的走了,推開大門的時候,控制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急急忙忙的跑掉了。

萬靈假寐著,等到偌大的房間沒了第二個人,才緩緩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窗邊,窗門大開著,外面是不時飛過紫紅色天空的長相千奇百怪的黑色怪鳥,發出尖銳的叫聲。

男人看著,伸出一只手來,卻被擋在無形的屏障裏,根本伸不出窗戶,自男人的掌心和屏障的交點出現一圈圈的波紋,並隨著萬靈停留在上面的時間越來越劇烈。

萬靈似乎習以為常,然後在無形的屏障上的波紋更加繁覆的時候,將手拿開。

——瞧,果然還是不放心他。

099.盡情的來,我喜歡。

“慌慌張張做什麽,有人要吃了你麽?”

白弦從魔尊房間出來,使用小小的法術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間,剛把門關上,就有聲音從身後傳來,白弦身子一僵,身後就壓上來了個陰影,將他籠罩在其中,有一只手忽的撐在門上,輕輕的,卻有如千金,一下子將堅硬的門板壓出一個凹陷的形狀。

白弦能看到對方手背上蜿蜒著爬動著的黑色的像線一般的東西,在手背的皮膚裏游竄,密密麻麻,惡心又未知。

“青、青暝……”白弦回頭,還驚魂未定,見到青暝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抿著唇好一會兒,才說,“青暝大人……我好像搞砸了,他好像知道我要害他,可是……”

“愚蠢。”青暝打斷了白弦的話,一雙蒼涼的眼帶著刺骨的凜然盯著白弦的眼睛,這根本不是看自己‘小情人’的眼,連一個‘玩具’都不是,“他不過是隨便一說,你就露出了馬腳,看來你也是不想繼續了,那就滾。”

白弦猛的睜大眼睛,水色的眼裏倒映著青暝冷淡且輕蔑的笑意,雙肩都一下子垂著,急忙搖頭。

“我對你也差不多膩了,或許下等魔者會有興趣嘗嘗你的味道吧。”

“不!不是的。”白弦抓住青暝的袖角,結果對方輕巧的一躲,讓白弦抓了個空,白弦心裏都‘砰砰砰’的打鼓,急於表達自己的意思,雪白的狐耳都豎的尖尖的,說,“不!我沒有要不幹!我……我只是有些害怕,但是沒有不做!”

“哦?”青暝就這麽冷淡的看著白弦著急的模樣,饒有興趣的問,“怎麽,他把你嚇著了?有那麽恐怖麽?我瞧著……也就那雙腿可能夾的緊點,連法力都沒有了的一個老狐貍,你怕什麽?”

白弦楞了楞,也是知道這裏道理的,但是他總是不喜歡看那只狐貍精的眼睛,總覺得渾身都不對勁,讓他也變得怪怪的。

還說什麽小時候抱過他,名字也是那個狐貍精取的,白弦現在想來怎麽都覺得不可能,一定是被騙了。

狐貍啊,不就是最會撒謊騙人了麽?

“你難道不知道狐貍是最會撒謊騙人的東西了麽?他說什麽,你都別相信就是了,都是騙人的。”

青暝護法冷淡的說著,卻不是看著白弦說的,就好像在自言自語,講一個沒有人能聽懂的故事。

白弦深以為然,點頭看著青暝護法的背影,還有那一頭長長的落到腰際的灰綠色的長發,說:“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繼續接觸他啊。”青暝說著,坐到了窗臺上,伸手出去,布滿了黑色線蟲般的手上便很快落了一只獨眼的黑鴉,“你放心吧,他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他現在弱的你可以一只手掐死。”

白弦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猶猶豫豫的問:“可是,他已經知道我後面有人……”

青暝一下子轉過來,視線定格在白弦的身上,窗外妖異的幽光照射著他的側顏,光影交錯,聲音仿佛夾雜著冰渣:“你和他說了?”

“沒有!”

青暝眼睛瞇了一下,眼尾微微上挑,存著懷疑:“是麽?”

“我真的沒有,他也沒有問我,我當時很慌,他說他累了,讓我先走,我就趕緊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