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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向一個女人表達他的好感。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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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都深深地侮辱了她!她的話大多數是罵陳重列的,可是陳重列明顯心不在焉,完全聽不進去。法國女人也真奇怪,見陳重列沒有理會她,更是罵得兇,更加深了她被輕視以及丟臉的屈辱!

突然,陳重列像一頭發狂的獅子,忽然撿起地上的T恤,一邊胡亂套進頭,一邊沖出去,一下子跑沒影。

☆、157中招

剛剛一瞬還在介懷林逸文碰觸到法國女人文胸的暖暖,看到這熱血的一幕,心裏霎時湧起濃濃的感動,眼睛微濕。

終於等到了!那麽多年,樂江,你等到了!看來陳重列對你的愛已遠遠超出他愚蠢的面子!你的付出,終將會得到回報!

這時候的暖暖,還想不到自己的一翻話會拿到陳重列付出的是成為終生妻奴的慘痛一生!

法國女人看到陳重列跑出去,在後面大吼大叫,刺耳的尖叫刺破喉嚨,直到陳重列的腳步聲消失,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響,臥室裏落針可聞。

暖暖瞧著法國女人飽滿性感的身段,暗呼可惜,當然,在她心裏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偏向樂江!是她堅定無疑的支持者!正如當年她撮合她和龔越廷的做法一樣!

暖暖長嘆一口氣,不管怎樣,法國女人和陳重列本來是戀人關系,是龔樂江和她稍稍攪和,才有了今天的事。也許當日沒有她和龔樂江,陳重列的命運就會和她捆綁在一起,他們也許能成為終生伴侶。想起來,暖暖覺得她也蠻值得同情的,畢竟,每一個與樂江作對的人,似乎都是吃虧的那個!

“那個,人都走了,你再喊也沒有用。”

“*!”

也許是暖暖激勵陳重列的一番話,法國女人一點都不領情,目露兇光狠狠地死瞪暖暖,怒罵一句。

忽然兜頭兜臉受罵,暖暖措手不及,也不以為意,她正為龔樂江將收獲艱辛的愛情成果而悄悄歡喜著,其它的,她滿不在乎。

暖暖不在乎,不代表有人同樣不在乎。

林逸文不知怎麽回事,或者剛才的發狠意猶未盡,一聽法國女人罵暖暖,也用法文怒說了一連串什麽,一手拖曳著法國女人的手臂往外走。經過客廳時,不忘拿起她的香奈爾小提包,連人帶包一起扔出門口,“嘭”的一聲,不相幹人等全被甩出門外。

林逸文扯扯領帶,粗喘一口氣,從來沒有這麽一刻,連項上的領帶都特別勒人。

他回過身,正看到暖暖安然寧靜地站在他的對面,美眸有水光忽閃,怔怔地看著他出神。回眸的剎那間,他能聽見緊繃的心弦砰的一聲斷裂,有什麽沖破冰冷的重圍,撲通通地歡快跳動。很難想象,他此時的心情跟個楞頭青無異。

她真的只安安靜靜站立在那兒,孑然一身的女人,黑瑩瑩的水眸直白而純美,散發出奪目的黑鉆一樣璀璨的光芒,以致於他的靈魂甘願墮落在她深不見底的美眸裏,直到生命的永恒!

暖暖沒想到他為了維護自己,全然不顧自身紳士風度,好久沒有過了,這種被呵護在手掌心裏的暖洋洋。暖暖突然有些赫然,因他深邃黑澤的眸光,還有他欲言又止的薄唇,她怎麽看怎麽有種心口難開的暧昧。

暖暖急忙扭過頭,故作輕松地坐到沙發,“忙活了半天,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暖暖心裏七上八下的,他剛才的眼神有些嚇人,那種被侵略到心裏去的危機,令她只敢背著身說話。如果不是背對著他,她差點會以為眼前的她就是她的愛人!

“也好。”林逸文收回目光,也意識到他的失態。

“哇!桌上有一瓶紅酒!86年的咧!還別說,法國人的浪漫和享受,是出了名的。”暖暖激動地叫道,雖然她不愛喝酒,可紅酒對女人有益,是她唯一不討厭喝的酒。有著幾十年歷史的紅酒,是彌足珍貴的,並且它還是開了瓶蓋的,暖暖立即貪婪地想要喝上一口。

暖暖輕輕淺嘗一小口,真讚!趕緊招呼林逸文,“你快過來,這酒很好喝!”比她平時品嘗的更顯甘冽。

暖暖非常殷勤地拿出另一只高腳酒杯,給他倒了,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來。

林逸文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酒,手有節奏地輕輕搖晃幾下,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底下搖曳生姿,如少女柔韌的舞姿。

林逸文瞧見暖暖緋紅的玉頰,沒有喝下一口酒,喉間就有點兒口幹舌燥。他把透明的酒杯放到唇邊,只差一厘米的距離,林逸文突然停止,動作僵在那兒。

“怎麽不喝下去?”暖暖笑盈盈的看著他,接著再淺抿一口。

“不——”林逸文無力地吐出半個字眼,因為暖暖已經喝下肚子裏。

暖暖挑挑清秀的娥眉,“不什麽?”

“樂江的話,你聽到了吧?”林逸文盯著她細白五指端著的高腳杯,喉結滑了滑。

暖暖點點頭,然後眼珠子轉了轉,猛然想起什麽,一時呆滯,眼睛發直地瞧著手裏的紅酒杯。

兩個呼吸後,她趕緊放下來,然後非常遲鈍地發現旁邊矗立的第三杯紅酒,明顯是有人喝了一半的紅酒,就放在桌子的另一個角落。

暖暖面有難色:“你的意思是,那個法國女人給陳重列下春藥,是下在紅酒裏?”暖暖其實並不相信林逸文沒有喝上一口就知曉這個事情,只不過她心存僥幸,祈禱著紅酒裏沒有那種藥的成份!法國女人是下在其它飲料裏。暖暖頭有些痛,因為法國人的浪漫作風,不下在紅酒裏,難道還能下在白開水中?況且,熱戀的情侶從來都不是有情飲水飽的,不是燭光晚餐,就是價值不菲的珍藏紅酒!

林逸文神色凝重,再次把紅酒送到鼻尖聞了聞,細細感受紅酒散發出來的氣味有何異樣,接著用舌尖添添,在蓓蕾裏細細品味它的味道。陡然,他臉色大變,面色難看至極,手嘭地一聲放下紅酒杯。

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麽,暖暖已經開始感覺到渾身上下微微燥熱起來,她禱告著,但願這只是悶熱……吧?剛才那三人,根本完全沒事。暖暖撩動頸項的長發,在隨身包包裏拿出黑色的頭繩即時紮成一把高高的馬尾辮。

待紮完頭發,暖暖習慣性的,手一擼黑亮的馬尾辮,隨後甩到後頭。暖暖不以為意地一掀眼簾,頓時對上林逸文看得入神的黑眸,臉微微熱起來。

林逸文見暖暖望過來,立即躲閃著眼神。他的手輕輕撫向心臟的位置,這裏的跳動,比過去兩年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哪怕他在執行見不得人的殘暴工作時,也不曾有過的心跳加速。他享受著而又擔心地拒絕著,只因目前尷尬的身份。

暖暖意識到,在一名年輕男人,還是一名未婚的英俊男人面前,無拘無束地綁頭發,似乎是有那麽一點不合時宜,不過做都做了,也就只能這樣。

“我送你去醫院!”林逸文當機立斷,適才的旖旎氣氛立刻消散,又恢覆他非比尋常的理智。

暖暖很快想到他話裏隱藏的意思,“你確定我喝下不該喝的東西?”暖暖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不會這麽倒黴吧?第一次故作興奮喝酒,就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果然,酒是她的敵人!以後無論什麽酒,都別指望她會沾上一滴!

林逸文默然地看著她一會兒,他很想說,他沒喝過類似“春藥”的東西,他真心不知道該怎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有一點他是肯定的,紅酒裏的確參雜了一些紅酒裏不應該出現的味道,他只是睜著一雙深如幽潭的墨眸,努力不去想她中藥的後果。

“反正我們都是要去醫院的,我立刻送你過去。”但願在它未發作前,就能把你送到醫院。不然,他很難想象她藥力發作的狂放樣!

暖暖額角有汗微微泌出來,她掏出紙巾心不在焉去擦,卻一點液體都沒有。可是她的確感到身體熱烘烘起來,大冷天的,她吞了吞唾沫。

“那個,假的吧?絕對是假的!”直到這個時候,暖暖依然不相信她會倒黴到這種程度!她強自鎮定地說出否定的話,好像這樣,就能好過一些。

林逸文從冰箱裏取出一瓶礦泉水,送到她面前,“帶著路上喝可能會舒服些。”他幾乎猜到那藥能令一個正經的女人變身為妖精嫵媚的魅惑。

身體快速竄起來的溫度令暖暖驚魂未定,手再次摸向光潔的額頭,明顯感知到身體不妙的變化!很不幸的,腹部有灼熱的漸漸蔓延擴散開去,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熾熱起來!

“但願我錯了!”林逸文懊惱地低咒一句,言下之意,她中藥的機率至少有八成把握,他一千一萬個不願意暖暖喝下那惡劣的東西,情願他猜錯。

他話未落,暖暖就一把扭開礦泉水,咕嚕咕嚕地灌進嘴裏,也顧不得他在說什麽,馬上起身,“我這就跟你去醫……”

暖暖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身體異常沈重,室內冰冷的溫度,身體仿佛受寒,而體內的熱度卻又令她如同置身於火熱的巖漿邊緣,她受不了地重新倒在沙發。

完蛋!

這是暖暖浮現在腦海裏的第一個念頭!

暖暖保持著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腿軟地癱倒在棉軟的沙發,身體仿佛不受支配,怎麽辦!暖暖寧靜如湖的宛麗清眸鮮見地流露出恐慌!

☆、158真相

站在一旁的林逸文微微寵溺地看著她著急喝水的滑稽動作,眼睛深處泛起幾縷的笑意,淺淡的笑意為他添色不少,褪卻距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突見她重新倒坐回去,立即擔心地蹙起劍眉,心裏咯噔一聲!藥效也太神速了吧?!

“暖暖?”他不確定地喚她。

暖暖眼睛一時呆滯,遲鈍好半晌後,似回魂地呆呆轉向他,眼眸染上薄薄的水氣,濕漉漉的迷人。她的俏臉都要糾成一團,快要哭出來:“我想你說的是真的!”因為她渾身上下燥熱不堪,很想……很想脫衣服!尼瑪!

林逸文心緒不穩,明顯的慌亂,一把抱起她。

“來得及嗎?”暖暖的手抓緊他的衣襟,聲音帶著哭腔問,貼近林逸文時,她就更感到身體如饑似渴的熾熱。這種熱,不是夏日裏汗如雨下的悶熱,而是宛如有千千萬萬只螞蟻用它細小的爪子在她身體裏攀爬的心癢難耐!想撓,卻總撓不到地方,一點都不能起到舒緩的作用,她拿體內難耐的騷癢一點都沒辦法。

更難受的是,體內如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身體的密室裏,熱量得不到揮發,溫度越來越高,仿佛再不脫掉衣服,或者脫掉一層皮,體內的火焰就得不到解脫!

“熱……”

暖暖已經一手扯開外套,非常豪放地撩高裏面水綠色的棉襯衫,白皙的皮膚仿佛水捏造的水嫩,白色的蕾絲花紋文胸……林逸文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栽倒,他二話不說,急忙重新把她放置在沙發裏,拉下她的棉裏襯,然後緊緊地拉起她的羽絨外套鏈子,將她包得那叫一個嚴實。

其實他想到一個辦法緩解她的痛苦,沖一個冷水澡,說不定就能把身體的熱度降下去,可這樣一來,雖然得到暫時緩解,卻不能達到根治的效果,而且在大冷天裏,她極有可能會得感冒。她那麽纖瘦的一個女子,應該被人放在手心裏疼惜的,怎麽能受冰寒地凍的苦楚!

顯然暖暖幾乎失去理智,手裏的動作已經進展到可怕的程度。在林逸文打開冷氣,奔進浴室拿出沾冷水的濕毛巾的片刻功夫,她身上的衣物大部分脫落,僅剩的內衫正扯到一半,露出渾圓可愛的小肩膀。

林逸文趕緊過去再次給她拉高衣裳,手裏的冷毛巾直接罩到她的臉,一路往下擦拭。

可是似乎沒起到作用,暖暖一點都不依,嘴裏難受地嘟囔著。他這邊拉起衣服,暖暖那邊再次扯落,二人像變戲法,徒勞無功地進行著。林逸文在她的掙紮以及他的制止之中,不知不覺間離她越來越近,到最後,他只得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來,但待他醒悟過來時,他整個人幾乎騎到她身上。但是她嗚咽著抽泣,掙紮著哭訴著辛苦。

林逸文循著她身上的清香,頭顱越挨越低,距離她的臉只有咫尺之遙。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翹如潑墨長扇的眼睫毛。

“熱……熱啊……嗚嗚……”暖暖哭喊著,低聲嗚咽,腳上的皮靴被她蹬掉,完全沒有察覺林逸文危險的靠近,或者說沒有能力理會他的挨近。

她粉紅的臉頰是白皙的肌膚紋理,他沒有看見細小的絨毛,潔凈無暇,如同綻放於霞光萬丈的清晨的純潔百合,比露珠迷離,比玫瑰青蔥,令人有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一親芳澤。

而他,垂首,對著象牙白的粉頰輕吻,涼薄的薄唇觸及溫熱粉紅的肌膚,他體內沈睡的魔獸即時被喚醒,他舔舔薄潤的唇,喉嚨幹渴,急切苛求些什麽。

他目光下移,突然,眸光再不能移動半分,他看見她嫣紅的唇像極了最美艷的花朵,無聲地邀請他采頡。下一秒,他仿佛魔怔,把彼此尷尬的關系和身份全都拋諸腦後,精準地捕獲嬌美的櫻唇。

暖暖不再胡亂拉扯身上,林逸文的碰觸讓她快速找到“解藥”,對!她就要這樣不泛溫熱的冰涼!很舒服!想要!想要更多!

於是乎,白嫩的雙手改而轉戰到他身上,他一本正經的西裝外套,經由她靈巧的纖長五指穿梭,附和著客廳裏節節攀升的熾熱羞人的呼吸,應聲而落。

似交付靈魂的深吻過後,他稍稍離開她的唇,可暖暖的動作根本無從停留片刻,她仍然急不可耐地拉扯著彼此的衣物。她緊緊纏著他,尋覓他的冰涼。她不是沒有經過人事的小姑娘,結婚的女人,對這些事情已經精通。林逸文雖然停頓下來,不代表她不知道該怎麽繼續。

她吻過他的唇角,他剛毅的下巴,輕舔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極盡挑逗之能事。

林逸文粗喘著氣,黑眸如一汪被擊起浪花的深潭,正在激烈地進行交戰。他凝視著身下的美人兒,黑眸發起迷離的漣漪。他很想繼續下去!

然而,不能啊!

她有深愛的男人!徹頭徹尾,他最清楚不過,為了尋找她的愛人,是她接近他的理由!天知道!他從來沒有如這一刻般,希望他就是她深愛的男人!此時的他甚至有一股強烈到焚燒腦殼的沖動,萬一DNA檢測到他真的不是龔越廷,他也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他不會放棄她!她是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他追求她,也是名正言順的事!

他知道,不是現在!但是,天曉得!此時此刻的她,是多麽的迷人!

暖暖的發絲垂落披散開,落到雪白的鎖骨,黑白分明的襯托,藥力推動以及呼吸交纏的暧昧令她媚眼如絲,無處不在地揮發著“秀色可餐”的誘惑!哪一個男人不垂涎這樣的美麗!

他的喉結急速滾動,禁不住埋下頭顱延著她的嘴角一路往下。心裏想著一會兒就好,就一會兒……

可是當暖暖的手很不合時宜地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時,他埋首種草莓的嘴巴突地倒抽一口冷氣,而與此同時,某鈴聲不合時宜地開始狂轟濫爛。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意外打斷,林逸文原不想理會,暖暖的樣子也已經無法自控,但那鈴聲不棉不休,似乎女主人不接,它就會一直不停地響下去。林逸文聽著聽著,人倒是逐漸清醒,他粗喘不休,不舍得離開她,卻同時心頭有沈重的罪惡感壓著。

林逸文猶豫再三,還是拉起她的衣服,利落地拉開她的提包金鏈子,掏出裏面的薄荷綠手機,按下接聽鍵——

“孫媳婦,爺爺得到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林逸文就是龔越廷!哈哈哈……”老爺子在那頭哇哈哈地大笑,笑得暢快淋漓,年輕時打勝仗也不曾如此肆意歡快。

老爺子意猶未盡,急需找人傾訴,又完全沈浸在失而覆得的歡樂中,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手機那頭異常的沈默,“暖暖,你真是龔家的福星啊!當年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死了,唯有你一個人固執且倔強地堅信他還在生!爺爺向你低頭認錯,你是對的!你對阿廷的感情,爺爺甘拜下風!”

老爺子在那邊一味地說著話,這邊接電話的林逸文已經完全呆掉!好半天,他跟呆頭鵝一樣一動不動。

手機裏:%%$

老爺子跟個長舌婦似的不斷地嘰哩呱啦,林逸文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他傻了似的把手機拿到眼前,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皺起眉頭,最終肯定自己沒有聽錯或看錯。手機是老爺子打來的,手機裏的時間已經顯示十七點零三分。原來他們在這裏耽擱了這麽長時間,長到足以等到足以改變他往後人生的證據!

手機:“餵?暖暖?孫媳婦?你還在?為什麽不說話?信號不好嗎?這麽好的消息,爺爺知道你等得著急,也知道不讓你來,是爺爺不好,不過你好歹給爺爺回一句……”

林逸文黑眸忽地精芒一閃,湛亮如黑夜裏的星辰,迸射出燦然的異樣神采!

“爺爺。”林逸文深吸一口氣,平覆呼吸,穩定內心跌宕的心情,“是我。”

手機那頭頓時陷入一片沈默。

“我和暖暖在一起。”

繼續沈默。

“她今晚不會回去,我要和她在一起。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孫子的事實,那麽暖暖就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和她在一起,有義務照顧她。”

手機那頭不再保持沈默,嘰哩呱啦叫起來:“渾小子!你還沒有恢覆記憶!你馬上帶她回家!我命令你帶她回去!要和她在一起,可以!前提是你必需給我立刻想起我是你爺爺,你老婆是誰?你父母,小媽,你妹妹……”

林逸文毫不留情按掉手機,緊接著老爺子打來好幾遍,林逸文無一例外按掉,到最後他不勝其煩直接關機。世界終於安靜,林逸文俊朗的五官漸漸笑開來,開始是淡淡的笑容,接著逐漸擴大到眼角深處,這一次,他真是該偷笑!這就意味著,暖暖是他的!是他的!

怪不得初次見到她時,盡管她表現得跟神經病的非正常人一樣,可有潔癖的他終是吻了她!還意猶未盡!

------題外話------

為什麽親們,乃們為什麽對阿續這麽好呢?為什麽呢?哈?為什麽不指著阿續的鼻子罵?不守時間,斷更,更少,話說,乃們好寬宏大量!麽麽噠!

☆、159乘人之危的偽君子

怪不得在宴會裏,深知她的目的,一向深覺女人麻煩的他,義無反顧地充當紳士,跳進她溫柔的陷阱,送她回家,情願面臨被龔家人盤查的危險!沒有人知道,他從來不會在私底下對誰展現過他的紳士風度。

怪不得在接下來的日子,他像得了相思病,總會有意無意搜尋她嬌俏的麗影,想接近她,跟她說話。哪怕得她只言片語,也是歡喜的。

原來,這就是喜歡!以前的他深愛著的女人,哪怕失去記憶,同樣深愛著同一個女人!誰說他不是龔越廷呢?就憑愛上同一個女人這一點,不是最好的證據嗎?可笑的是,之前他到底在懷疑些什麽?在不確定些什麽?在患得患失些什麽?

他像一個壓在五指山下,又突然被唐三丈解救的猴子,此刻解放了的他真想來個筋鬥雲,蹦達著表達他的喜悅!是的,他一點都不討厭他是龔越廷的事實!

他暗笑自嘲地搖頭,想起暖暖還在這裏,就把她的手機重新放回去,擡眸的剎那間,他臉色先是完全怔忡,隨即墨眸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他忙活手機的功夫,暖暖已經非常豪放地扯掉多餘的衣物。

林逸文猛然想起什麽,刻意轉移視線,想了一下,奔進臥室取了整一被套,籠罩住暖暖的身體,將她包得那叫一個嚴實。然後隨手抓起她的衣服,連衣帶人一同抱出去,直奔他自己的總統套房。就算要發生些什麽,也不能在別人的地方,暖暖是他的,就必需在他的地盤!

他內心劇烈糾結著,一方面他不想乘人之危,另一方面,其實他是很想要完全擁有她。並且他已經得知是龔越廷的身份確鑿無疑,但那就能意味著他能乘人之危嗎?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怎麽能不顧及她的意願呢?

他將她平放回自己的床上,走進浴室裏放冷水,水聲哇啦啦地流。他伸手觸了觸,便是身體強壯如他也感覺到水冷刺骨的寒意,暖暖她怎麽受得了?如果如今趕去醫院,看怕也來不及。

嘭!

林逸文試水的手一抖,隨後臉色大變,他猛然起身,急忙跑回房間。

當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地上滾了一個半遮半掩的女人時,林逸文嚇壞了,他急忙沖過去,珍而重之地將她重放到床上。

“暖暖!暖暖!怎麽樣?摔痛了嗎?”林逸文拍拍她紅如玫瑰的臉頰,不碰則已,一觸之下竟然火燙火燙的,他驚得彈開雙手。

“難受!嗚……熱得很難受……”暖暖哭泣著扭動著身子,臉蛋觸及他冰涼的手掌,像一下子找到了舒服的解藥,她急忙握住他的手,延著他強壯的臂彎往上爬,很快就摟住他的頸項,湊過紅唇,在他俊臉上密密麻麻,胡亂親吻起來。

林逸文呼吸一窒,她的呼吸像最春日裏最馨香的芬芳,摟著他的玉臂因為伸高,被單滑落,露出潔白如玉的藕臂。玉臂越勾越緊,到最後整個人都攀到他的身上。

她的紅唇在他身上亂親一通,林逸文內心激烈抗爭著,一邊阻止自己獸心大放,另一邊強烈地想要撲過去。他僵硬著身體,明明寒冷的天氣,額角卻滑下一滴汗來,就算平日裏挑戰極限的體能運動,也不如這時忍耐得那麽辛苦!這是一種超越常人的折磨和煎熬!

當暖暖整個人全然攀到他的身上,被單完全滑落,雪白的身體呈現在眼前時,他聽到心底繃緊的最後一根弦啪的一聲斷裂,他沖動地將她緊緊地擁到懷裏,一手伸到她的後腦勺,用力按向他,一手撫摸著滑膩如玉的背。那狠勁和熱血上腦的沖動,仿佛此時中藥的不是她,迫切需要緩解體內熾熱的人變成他!

——

清晨第一縷光線透過沒有遮嚴實的窗臺縫隙投射進來時,暖暖嚶嚀一聲,手伸了伸,腳曲了曲,像往常一樣緩緩睜開眼,她的眼睛閃過幾許迷惑。

天花板沒有軍綠的草皮色裝飾,取而代之的是豪華的燈飾、金絲邊。暖暖木木的眼神突然意識到什麽,風平浪靜的瞳孔驟縮,眼睛瞪得雖不是銅鈴大小,本來就又黑又亮又大的占據整張臉最醒目最閃亮的位置,此刻更是大得跟黑珍珠似的。

她呼吸急速,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腦海裏零零散散的片段自動合並為一體,比電影院裏的3D劇場來得立體,來得清晰,來得聲色俱佳!哪怕她想裝糊塗,想像從前一般把不想記住的事情揮之則去一樣,到此刻卻再也不管用。她低頭掀高被子,床單下的自己果然光溜溜的,外帶一些來路不明的草莓!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誰的所作所為!

轟!

暖暖頭腦轟然炸響,響亮的雷鳴將她的腦袋瓜炸得嗡嗡作響!她白皙潔凈的臉蛋跟一下子倒進油鍋裏的新鮮蝦蟹一樣急速變紅,紅亮紅亮的熟透了。

她恨不能捶破自己的腦門,俗話有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因著他熟悉的俊容,她對林逸文完全沒有心防!她下意識裏認為,他永遠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可是昨晚的事……昨晚被吃掉的事情……嗷!嗷!暖暖,你死定了!有死無生!居然*!一個寡婦*意識著什麽!

等等!

昨晚?今早?那就是說林逸文和爺爺的親緣關系結果已經出來!那麽結果到底是什麽?還有,家裏人知道她一夜未歸,應該會找她才對!她猛然想起什麽,四下搜尋衣物和提包的蹤跡,猶記得這是她帶在身上的僅有的東西。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床頭櫃,一套嶄新的衣裙,還有她的手機,整整齊齊疊在她觸手能及的位置。

她一把抓起手機,眼睛瞇起來搜索,隨即驚詫地瞪大,怎麽會?不可能!她一夜未歸,紅姨,還有爺爺,怎麽可能不給她一整晚的“無敵追魂CALL”?她記得她囑咐過爺爺,一旦有結果,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她真相!她揉揉眼睛,看了又看,還是沒有未接來電顯示。

她洩氣地丟下手機,霍然想起,此刻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有比它更迫切需要解決的事情。

她眼睛再次掃了臥室一圈又一圈,耳朵只差沒有豎起來聽外頭的動靜,是的,她生怕在她穿衣服的當口,臥室的門會被某些無禮而可恥之徒登堂入室!盡管被人吃光抹凈,可她還是不能堂而皇之地把身體呈現在別人澄亮的目光之下。

暖暖伸手抓起衣服,也不管它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先穿上再說。她總不能赤身*地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了,她失去的東西還不能夠換加這一套衣服麽?

衣服一摸就是一流面料,再瞧瞧外形的設計,不是普羅大眾的能從人堆裏一抓就能抓到的同樣款式,心情難過地捉摸著是名牌吧!她在龔樂江公司混了兩年,再不精通,也懂個大概。

暖暖正往下套,靈敏的耳朵陡然聽到輕微的哢嚓聲,她動作一頓,隨即死命地把連衣裙往下套!她猶記得她下半身可沒有多少遮蓋物,但該死的!怎麽會穿不下去?怎麽回事?她又不是大頭娃娃!為什麽她的腦袋穿不過去?啊!啊!

哢嚓聲顯然易見是開門的聲音,來人動作停頓了一會兒,好像想要留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或者等她主動招呼。但或許見她的衣服怎麽都套不下去時,所以好心地走近想來幫忙。

暖暖聽到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心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喊道:“站住!”這一聲呼喊,是暖暖有生以來下過最利落最響亮最有氣勢的命令!以前她一直以為這種類似強迫性的語氣,會引起別人的反感,所以導致她一貫為人風格都是細聲細氣的,很難得會有大嗓門。好在,她的一聲高呼,腳步果然停下來!看來,來人是一個乖寶寶。

暖暖急起來,對付衣服極為沒折!她惱怒到想罵人,她果然不適合穿裙子麽!笨拙到就像一個現代女穿漢服的無奈!

“套錯了,我來幫你。”

暖暖動作一僵,她根本沒有聽到他走近的腳步聲,他是幽靈嘛!

林逸文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奇形八怪的話,只是很簡單地幫助她,他將她套錯的位置移了移,讓她一下子鉆出腦袋,重見天日。

“你剛才差點從袖口裏鉆出來。”林逸文強忍住爆笑的沖動,手裏輕柔地理順她淩亂的發絲,黑綢緞的墨發很順滑,令他愛不釋手。

“關你什麽事!”暖暖毫不留情地拿話扔他一臉,眼睛泛紅,卻又倔強地把小臉一板,“我算是看錯你了!你給我讓開!”從今天開始,林逸文在她眼裏就是禽獸!豬狗不如兼乘人之危的偽君子!

“暖暖!”林逸文拉住欲離去的她,“我有話對你說。”

“從現在起,關於你所有的一切,我通通不想聽!你的所作所為令我實在不齒,我恨你!討厭死你!看見你我就覺得惡唔……”

------題外話------

話說,木有存稿的人哪有資格承諾!失信的阿續默默蹲墻角畫圈圈,努力更新更新……

☆、160真的

暖暖瞪著漂亮的眼珠子,憤怒地瞪著他,仿佛竄著兩串火焰的黑寶石的眸子能將他瞪出一個大洞!恨不得將刀子刮到他英俊的臉皮!

林逸文的黑眸卻是染上俏皮的笑意,他也屬無奈之舉,不用嘴封著她的嘴巴,她會說出更離譜的話,雖然她是無心的,可他也不想聽到一些會令他難過的言詞出自她的口。

還不知曉真相的她,發生這樣的事,也難怪她會怒氣沖天。

待她終於緘口,林逸文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傳入她的耳朵,“我就是你心心念念尋覓的愛人!龔越廷是我,我就是龔越廷!今天才真正認清自己,有一句話我想對你說,暖暖,我愛你!”

世界瞬間安靜,時間仿佛停止,暖暖的手仍握在他掌中,她光著腳丫子,踩在光滑的意大利瓷磚,全世界的聲音都在回響:林逸文就是龔越廷!伴隨著那一聲聲回響,似乎還能看見滿天的繁星,煙花爆發出絢麗的火焰,鞭炮、鑼鼓喧天!

比新年的鐘聲更值得慶祝的事,莫過於她找回摯愛!她最親密的愛人!

時間過去很久,又似乎並沒有那麽久,因為林逸文溫柔呵護的眼神不曾有一絲動容,就那麽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等待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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