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向一個女人表達他的好感。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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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情愫呢?

那咪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她搖搖頭,開車揚長而去。

林逸文暢通無阻地進入他預訂好的總統套間,給服務員小費後,直接進入浴室,洗去一天趕路的風塵。

在公司裏,龔樂江掛掉電話,胸脯起伏,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道:“那小子敢回來!老娘去宰了他!”皮包也不拿,急匆匆跑出去。

“你要去哪裏?”暖暖取過她的皮包,急急追上去,跳上龔樂江的車子,末了微喘著氣問:“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接了一個電話,連出席重要晚宴的衣服首飾都不挑選了,到底是誰這麽重要?”

“帝豪明珠大酒店!還總統套房呢!”沒有解釋原因,龔樂江氣勢如虹,一張臉氣得七竅生煙,“放他娘的狗屁!一回國就帶洋妞開房,死色狼!當年我就應該閹了他,讓他變成人妖!” 暖暖看她猛拍方向盤,生怕平穩的車就這麽被她毀掉,一個閃神說不定就出車禍了,於是急忙勸說:“你別沖動啊!小心車頭,前面要拐彎!”

龔樂江一下車,踩著她的10CM高跟鞋,蹬蹬蹬,昂首闊步走進去,暖暖讓服務員幫忙停好車,也追上去。龔樂江向來表現得懶洋洋的,平時發脾氣也不過是紙老虎,這麽個陣仗著實不多見。

可是暖暖為什麽覺得,她們像是去抓奸?可是龔大小姐常常不按理出牌,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她也唯有跟著做。 “小姐,請問要入住嗎?”前臺的服務員微笑著詢問。

“閃開!別擋老娘去路!”龔樂江看都沒看那養眼的女服務員一眼,長驅直入,手猛按進入電梯按鈕。

暖暖跟在她身後,一個勁地對龔樂江得罪的人陪笑,見到龔樂江急不可而地按電梯按鈕,勸道:“你無論按多少次,電梯還是這速度啊!”

“行了,你別在旁邊添亂,我已經夠煩的了!”龔樂江不耐煩。

暖暖看著龔樂江沒有再說話,有些憂心,她第一次見龔樂江如此失態,她倒是有些好奇,能令樂江變成如此模樣的,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進入電梯,龔樂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抱歉地看著暖暖,“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我沒事,是人都有煩躁的時候,我跟你工作的這一年半以來,這是你第一次正式罵我,就打工一族來說,我算是幸運的!”暖暖拍拍龔樂江的肩膀,“別著急,人總會見到,也不差這一分兩秒。”

“啊嗚嗚……還是暖暖最好!貼心小綿襖。”龔樂江抱著暖暖撒嬌,暖暖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好啦,都要到頂樓了,你馬上就要見到你要見的人,讓他看見就不好了。”

龔樂江揮揮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我出發啦!”

暖暖點點頭,龔樂江沖在最前面。

暖暖站在原地,想等龔樂江出來再一起走,龔樂江走了幾步路,忽然回身,傻呵呵地笑著說:“我電話裏著急,忘記他在哪個房間。”然後托腮細打雪仗,“到底是666,還是999?呃,要不,暖暖你先幫我去敲個門?”

暖暖眼皮跳跳,“我去敲門幹嘛,你敲其中一個,起碼有一半的機率是你認識的人,我去,哪個都不認識,不管用。”

“管用!門一開,你就問他,‘你好,請問是不是陳重列?’是的話,你馬上喊我。這樣吧,咱們各搞一邊,公平了吧!”

暖暖微沈著臉,龔樂江滿意了,揮揮手,“去吧,666在拐彎那邊。我猜憑陳重列那膩歪的色狼相,怎麽著也會在999吧。哄女人,他最拿手了,去開房不找個吉利點的名字,不是他的風格,999,這不意喻著天長地久嘛!瞧我給他的999加一筆,讓他十十十,死死死!”

龔樂江捋捋袖口,“你先去,要是他的話,第一時間喊我,要不是他,你就說找錯地方了。”

“好吧,誰讓你是我老板。”暖暖無奈應道。

暖暖頭一回做這事,她撓撓頭,還是敲了,門一開,結果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婦女,這女人明顯進入更年期,一見到暖暖立刻皺眉頭,“怎麽?這麽晚找誰呢?我可不認識你!”

“對不起,我找錯地方了……”

“屁!”

嘭!暖暖吃了個閉門羹。她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龔樂江!要不是她,她能受這窩囊氣!

“怎麽樣?找著了嗎?”龔樂江樂顛顛地跑過來,“肯定是在裏面,你沒敲門吧!我去敲!”

暖暖伸手攔住,“別敲了,裏面只有一個進入更年期的老女人,根本沒有男人。”

“可是我剛才去敲999號房也不是啊!奇了怪了!”龔樂江兀自思索,暖暖恨不得敲開龔樂江的腦瓜殼,“我說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確切的房號?兩間都不是!你還能再耳聾點嗎?” “那我們一間一間的敲?”龔樂江眼珠子轉了轉,暖暖面部抽搐,很想說一千一萬個不願意,警察查房還有搜查令,她們這純粹是擾民,還能有更離譜的嗎?

“龔樂江,你能想點正常人幹的事嗎?”暖暖沒好氣。 龔樂江見暖暖似乎真生氣了,急忙拽她的手,開始萬試萬靈的撒嬌手段,“暖暖,我的好嫂子!我求求你了,這事幹得好,我給你加薪!”

暖暖不為所動,龔樂江斟酌著言語,再接再勵討好地道:“你要幫我找著,說不定我就能嫁出去了。”

暖暖挑挑秀眉,嚴重懷疑她話裏的可信度,可若然龔樂江心有所屬,裏頭真有她喜歡的男人,那麽替她找也是值得的。怕就怕,以這種方式找到了,那男人也會被她嚇跑吧。不過龔樂江就是這樣大顛大肺的人,說不定正合那人胃口呢!暖暖決定抱著樂觀心態。

“不好意思,看錯門號。”

“對不起,敲錯門。”

“是,是,是我沒長眼睛,我錯了。”

……

暖暖欲哭無淚,眼看著頂層總共十二間總統套房,她負責的這一邊的就只剩下一間了。

也不知龔樂江那邊怎麽了,要是找著的話應該互相告知,現在仍沒有消息,可想而之應該沒有找著。那麽就差面前的最後一間了,暖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抹笑意,第六次敲響房門。 林逸文正從浴室出來,正巧聽到門聲,他眼睛掃向墻上掛著的瑞士時鐘,暗自納悶,這個時候也就只有那咪那個愛搞怪的女人來鬧事!所以他去打開門的時候,只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對不起,請問陳重列……”

當暖暖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時,話都說不全。

從來沒有人剪的平頭寸長短發能像他那麽好看,清雋的俊容五官鮮明,剛毅俊朗,一股泌入骨子裏的清冷氣質最是令迷人,若即若離的清冷和彬彬有禮最令女人欲罷不能,他的卓然風姿,只有她能親近擁有,而旁人只能遠遠觀看。

暖暖紅了眼眶,一抹清淚自眼角滑落。等待仿佛過了千年,所有人都在她耳邊說他光榮犧牲,說他早死去,說她精神失常,可唯有她自己明白,那種心有靈犀的牽掛,仿佛命中註定的相知,她默然等待,默然盼望,默然傷感。

終於,等到了。我至愛的丈夫,你出現了!

房門外的是一個氣質斐然的年輕女人,林逸文著實一楞,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褲腰帶的位置,她不是服務員,也不是他認識的女人,一時他想不出她為什麽會敲響他的房門。

“龔大哥!”暖暖喜極而泣,乍見回他,忘掉身邊的一切,第一時間摟緊他的脖子,“龔大哥!真的是你嗎?”

暖暖擁著他,聞到熟悉的清新體香,她稍稍離了離,一雙白皙的柔荑捧著他的俊臉,美眸仔細在他身上流連,“真的是你!沒錯!我就相信你還活著!你一直都活著!這不回來了嘛!讓我好好看看,嗯,人瘦了,吃了不少苦吧。”

暖暖說著說著,眼睛幹了又潮濕,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滑落臉頰,“龔大哥,我好想你啊!這兩年以來你都去了哪裏?為什麽不回來找我?爺爺,樂江,紅姨,還有我,都在家裏等著你!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我不跟他們爭論,心裏卻是堅信著,你會活著!事實證明我想的沒錯!你回來了,真好!”

暖暖埋進他結實的胸膛,汲取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清新中夾雜著淡淡的沐浴香。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聞著淡淡的好聞的清香,林逸文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舍不得推開,畢竟美女投懷送抱的好事,不是時常會有。

☆、129試探

何況美女落淚,如梨花帶雨,惹人堪憐,她抱得那樣用力,要強行推開,著實有些殘忍。現下他只有一條浴巾包裹重點部位,可以說得上全裸。一個女人在人家房門口毫不避諱地對一名陌生裸男摟摟抱抱,此女不是別有用心借口鬧事,就是傻逼!可是依照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似乎兩樣都不是。

聞言,抱著龔越廷的暖暖怔楞住,她擡頭看著林逸文,“你怎麽了?你不認得我嗎?我是暖暖啊!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龔大哥,你好好看清楚。”暖暖想起自己的妝扮不同往日,急忙摘下黑框眼鏡,然後眼神定定地瞅著他笑,手伸到後腦勺解開束縛一天的發髻,潑墨的長發垂直下來,如黑質的絲綢滑過暖暖細肩,映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嬌俏如畫。

“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我就是這個樣子,我沒有變,你好好看看我。”暖暖看著他陌生的眼神,心裏七上八下的,仍不掩內心的狂喜。有一句老話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換句話說,只要他人活著,無論有什麽困難,只要努力克服,就能“春風吹又生”!

林逸文最不喜歡被女人糾纏,哪怕是漂亮的女人亦然!本想怒斥一句瘋婆子的,不過眼前的人是位鮮有的絕色美女,並且她眼神裏的狂喜、悲傷,奔湧而出的濃烈思念,作不得假。他看人一向很有準頭,想必是這個女人哪個地方想出錯,所以他只是皺眉,“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真不認識你。”然後不再看她,就要拉門掩上。

他是名草有主的男人,要讓那咪知道,不得吵嚷成什麽樣子!一個可以在一月之內至少報銷兩輛法拉利的那咪,絕對能鬧個天翻地覆!

“龔大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之所以不認我,是不是在做高度絕密的任務?”暖暖不死心,身體擋在門板,林逸文只要不動粗就不會關上。

林逸文更加感到奇怪,“什麽高度絕密任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一定找錯人。”

“我沒有找錯人!你左手腕有一道傷疤,你跟我說過,那是你當兵後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留下來的紀念。你右手邊的肩膀有一個子彈穿骨而過的圓疤痕。還有你的大腿有一道長長的刀疤,那是日本刀客刺傷的。你看,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的由來我都能說個一清二楚,我是你深愛的女人啊!”

暖暖心底的感情不可自抑,一雙美眸飽含深重的迫切,紅通通的眼眶,有著最潮濕的激動,緊張、急切、盼望、懼怕……種種情緒薈萃在一起。

那樣似乎瀕臨懸崖絕壁的絕望的眼神,給林逸文帶來強烈的沖擊,直直撞進他內心的最深處。他從來沒有在一個人的眼睛裏能出現如此覆雜憾動的情緒,就算冷酷無情如他,也不得不沈默下來,這個時候,他竟然不想否認。他居然也會有不忍心的時候,擔心自己的下一句話,會將面前的女人打進地獄。

林逸文是不會承認心底的真實感受的,他裝作好笑地看著她激情憤慨的樣子,“小姐,請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你所說的傷疤?來,來,來,我這人忒大方了,全脫光光給你看也無不可,畢竟我一個大老爺們,不像你們女人把貞操看得那麽重要。”

林逸文作勢就要解掉圍在腰間的浴巾,這是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暖暖臉色陡然煞白如紙,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青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林逸文手中的動作不由得一頓,完全沒了戲耍的心情,無端的心裏湧起自責。

不為他言語間的輕佻,不為他的否認,而是因為他轉身的時候,暖暖把他身上的皮膚看得一清二楚,簡直是完美!標準的六腹肌,結實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膚色仍是健康的古銅色澤,卻是沒有一絲瑕疵的完美!

問題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太過完美無缺!他身上不存在任何一道舊日的疤痕!明明是最熟悉健碩的體形,驟眼之下,依稀是昔日那人,但是為什麽沒有舊日的傷疤?

“不!不可能!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龔大哥!中間一定發生過什麽事情!你臉上的表情,你的動作,一舉一動都跟從前無異!哪怕你身上的疤痕不見了,可也不能說明你不是他!世界上除非是孿生雙胞胎,否則不可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更遑論連表情、舉止都跟他一樣!”

遇見認死理的女人,林逸文很頭痛。直到此時此刻,他依然認為她指不定是哪個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瘋婆子!

“你是不是失去丈夫,導致精神異常?”林逸文手指繞繞腦袋,“小妹妹,我沒心情跟你鬧,現在我要休息了,你回家吧。” “我是你的妻子!你跟我回家,家裏有爺爺,有爸和蔓晴阿姨,還有你的親妹妹樂江。”好不容易人找回來,暖暖絕不會有讓他逃開的機會,分離的日子每日都是煎熬!她抓住他的手,急忙一連串追問:“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給忘記了?”

林逸文被她抓住,深深皺眉,黑眸深邃幽冷,目光細細在暖暖身上游移,不放過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甚至於肢體動作。不到三秒他就得出結論,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演戲,那她絕對能拿奧斯卡!可是他從來都相信奇跡,誰說平常人就不能拿奧斯卡呢?

“美女,既然你說我是你的丈夫,那你今晚就留在這兒陪我吧。”林逸文不是傻子,別人說一兩句話便能全信,盡管忘記前塵過往,可他警惕的習性似乎與生俱來。來路不明的女人,是最該警惕的人類!

暖暖之前以身擋門,幾乎用上吃奶的力氣,他忽然說讓她留下來,然後微微一笑,拉她進來,鎖上房門的瞬間立即將她抵在門板,暖暖轉瞬間就與他結實的古銅色胸膛來個親密接觸。

暖暖呼吸一窒,感覺腰身有一只熾熱的大掌在不規則地游移,隨即光滑的額頭微微的濡濕,暖暖眼睛往上擡,對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她的眉稍狠跳,剛才還距人於千裏之外,這下怎麽就如此親熱?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正這麽想著,他微涼的薄唇輕輕滑落她的嘴角。

暖暖一呆,有些不明所以他的舉動。難道他這是在試探她?可是為什麽呢?她看起來就這麽不可靠嗎?

林逸文突然停頓下來,想著要不要繼續深入。這樣都嚇不跑她,可見此人心理素質之高!他真要繼續下去嗎?三個月前那咪囂張地宣告,他是她的男人,他沒有否認,在旁人看來,這也算是默認,包括他自己亦是這麽想的。雖然沒有火山一般火熱的愛情,可一輩子那麽長,唯有和那咪這麽有趣的女人在一起才不至於寂寞。

不是單身就不能沾上別的女人!然而這個時候不試探,他又怎麽識穿這個女人的真假,探清楚她的意圖?義父近幾年的漂白行動雖然做得很好,也難保有人看不過眼專程尋仇!黑道裏得罪的人數不清,安全隱患不是沒有!

就在林逸文停頓的當口,暖暖忽然唇瓣一移,與他薄潤的唇碰了個正著。林逸文一怔,暖暖已經主動吻過去。

他向來是個強勢的男人,骨子裏甚至有些大男人主義,所以在這方面他喜歡主動,這下子算是被陌生女人強吻麽!他本應該拒絕的,將這個不識趣的女人像扔破鞋一般扔出去!因為這種行為於他而言,是莫大的恥辱!但是鼻息間有迷人的馨香,薄唇的香甜令他一點都不想拒絕。

恍然間,他想要更多!而他,竟像中了迷藥,理智的他第一次舉止不受控制,反而化被動為主動,按住她的後腦勺強勢深入。

察覺到他的渴求,暖暖毫無保留地奉上自己。痛苦失望的日子過得太久,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變得有些不真實起來。暖暖沈溺於他的氣息當中不可自拔,如果時間可以靜止,她願意付出一生換取此刻的永恒!

林逸文手撫上那光滑白皙的肌膚時,火熱的身體陡然一涼,猛然驚醒,他正和一個不明來路的女人雙雙倒在床上,他到底在做什麽!她居然能令他迷失至此!想起那咪過去千方百計的奪吻游戲,林逸文一直深覺有趣,也很樂意接受她這麽一個笑料百出的女人追求,但是就算他們一時情濃,他也不曾如此失控!

“怎麽了?龔大哥,你沒事吧?”暖暖見他神色游移不定,並且一下子遠離她,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她就知道,自己並不能得到他全然的信任!

“你起來。”剛才的親熱一下子蕩然無存,林逸文的這句話像一個長官對他的下屬下達嚴厲的命令一樣,硬邦邦的冰冷,沒有摻雜絲毫感情萬分。

暖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你看,雖然你不記得,但是我們的身體都很誠實,你愛我,無論你在想什麽,或者你真忘記我,可是你思想的最深處,你的身體,都在告訴你我,我們是愛人的事實。”

------題外話------

親愛的,昨天沒有更新是因為阿續搬家了,然後電腦也不能上網,手機黨碼字別嫌棄啊。祝親們明後天周末愉快!

☆、130玩得起

“閉嘴。”林逸文腦海不覆平日的清晰,有些許淩亂和躁動,那些透著熟悉的陌生感在心間揮之則去。他深吸口氣,於他而言,沒有理由的感性不過是一堆垃圾情緒,“你離開。”

“為什麽?我好不容易見到你,我不會走的,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家!”無論他說什麽,暖暖都打定主意不離開他身邊。他不在的日子,她受夠了!好不容易重逢,她不能有絲毫閃失。她怕極了,害怕一個轉身的距離,他就消失在眼前!害怕他的出現只是像往常無數次的思念過度那樣而出現的幻覺,如鏡中花,水中月,清醒之際,仍是孤身一人。

林逸文撫額,剛才他就不應該放她進來,更不應該玩這種危險的把戲。可惡的是,她說的沒錯,她身上的芬芳容易令他沈淪迷醉。

暖暖定定地望著他,果決堅定的小臉有他所不曾見到過的倔強,林逸文氣極反笑,突然痞痞地把她拉到跟前,暧昧不明的眼神在她純美的容顏留戀忘返,“留下來,你玩得起嗎?”

暖暖疑惑不解,下一秒,他飽滿的指尖挑開她最上邊的鈕扣,露出若隱若現的深溝。

暖暖穿著的是白色T恤,外面一件褐色的條紋馬甲,同色西裝褲,完全是女強人保守幹練的穿法。這麽挑開,於端莊肅然中平添了幾縷性感。他的手指撫過她精致的鎖骨,她白皙的膚色帶著淡淡的冰涼,瑩潤的質感很美妙。

“我不怕,我們是夫妻。”暖暖微微羞赧過後,只是淺淺地笑看他。

見她這般淡定的模樣,林逸文想起剛才的熱吻,方才她都沒有絲毫的抗拒,可以想到接下來的發展,她也必定不會拒絕,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獻身。他輕哼一聲,“你倒真舍得投懷送抱。” 暖暖像千萬年沒看見過他似的,聽他冷嘲熱諷也不生氣,雙手托著下巴目光帶著盈盈笑意,如星光點點,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這樣迷戀美麗的眼神,林逸文突然有一種錯覺,仿佛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他按捺內心的異動,忽然有些好奇。

他沒有再趕她走,而是坐下來,搭著長腿,點燃一根香煙,一副打算長談的悠哉游哉:“你說我就是他,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憑什麽你就認定我是他!”

暖暖見他抽煙,微蹙眉,過去他不吸煙的!可是這麽久沒見,他有些變化是正常的。難得他的態度軟化,不像之前那麽抗拒她的說法,暖暖於是決定暫且不管他吸煙的事,細細道來:“你高中畢業就去當兵,上過國防大學,因為表現出色曾經出國參加特訓,後來成為特種部隊的一員,因為一次任務出了意外,以致失蹤了將近兩年。”

林逸文聽到最後一句,漆黑的瞳仁滑過一道異樣的寒芒。那個時間段恰恰是他失去所有記憶的開始!可是那咪和他義父給他說過他的身世,跟眼前的女人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暖暖見他沈默不語,有些期盼,在他面前微彎腰身,與他平視,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什麽?”

林逸文心底一驚,他確定自己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如果不是對他極為熟悉和親近,根本不會發現他轉瞬即逝的神色。他修長的五指輕輕捏住她優美的下巴,“我剛想起來,你心心念念的龔大哥,叫什麽名字?”

暖暖盈盈淺笑,“龔越廷,優越的越,趙又廷的廷。”

“有沒有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暖暖已經完全確定他失憶,她同樣認定,哪怕失去記憶,對於熟悉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感覺到親近和熟悉。

面對暖暖無數次的期盼,林逸文也只是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他微側頭,慢悠悠地彈了彈煙頭,“不覺得。”

暖暖眼神閃過失望,很快再接再勵,“沒關系,我們慢慢來,你和我回家吧,看看爺爺他們再決定要不要相信我的話好嗎?”

林逸文下巴朝某個方向擡了擡,暖暖楞了楞,轉頭看過去,時鐘指向淩晨12點。

“這麽晚,你還要我跟你走,你也太不仁道了吧。”林逸文一根煙抽到一半就掐滅,心中的躁動不安沒有隨之而熄滅,“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進入陌生男子的房間,你膽子不小。”好在遇上的人是他,倘若是別人,早就乘機揩油。不過話說起來,揩油的事情,他也做了。

暖暖動著嘴唇,想要叫嚷著不走。林逸文比她先開口,“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會住在這裏,我的身份證和護照全給你,我跑不了,這樣你能安心回家了吧?”

林逸文大方地把證明身份的重要證件都交到她手裏,她的手很小很柔軟,指骨纖細靈巧,他有一種沖動很想緊緊握住,給脆弱的她以保護的力量。

給她證件的做法,他承認一時沖動,可說出的話跟潑出的水,不容得他後悔。莫名的,他相信她!

林逸文把她推出總統套房,“如果你非得要我見過你家人才肯死心,那就找個時間去看看吧。可是那以後,你一定要把我的身份證和護照還給我,我也得回家啊!你現在乖乖回家去,有空常來我這兒坐坐,晚安!”

直到房門在她面前緊閉,暖暖突然覺得,今夜的自己跟夢游似的。她摸摸手上的證件,紙質的小本子說明事情真實發生過。暖暖打開一看,林逸文?那不是他跟麥麗娜在一起時的化名麽!暖暖唇邊溢出一抹笑,更加認定他就是龔越廷!她尋覓等待的愛人!

她知曉事情不能急,他不承認,那她願意給他時間,等待的時間這麽長都等下來了,也不差在一時半刻,能再次見到他,已經是上天的厚待!她不再奢求什麽,只盼他早日想起她,想起他的親人,人家人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

正這麽想著,突然走廊盡處傳來尖叫,暖暖忽然想起龔樂江!糟糕!她把和樂江一起找人的事忘記得一幹二凈,她這個時候大叫,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暖暖跑過去,龔樂江正狼狽地蹲在地面嚎啕大哭,一頭短毛跟雞窩似的雜亂無章,堂堂知名服飾總裁落得這副形象,要是被記者拍到照片,公司股份將大幅度下跌,那還了得!暖暖強烈的職業責任感油然而生,急忙把她攙扶起來,“樂江,發生什麽事情?誰欺負你了?快起來,有事慢慢說。”

“他,他,他!”龔樂江死活不肯起來,哭泣過度,頭都擡不起來,只一只手往斜上角一指,“我十八歲跟他談戀愛,二十歲因他流產,二十一歲偷渡出國去追他,二十三歲被他傷透了心,毅然回國。”

暖暖順著她的手指看上去,眼睛不由得瞇起來,肌肉男!身高是非一般的高,應該有一米九,骨架子很寬,暖暖很快想起誰的身高能跟他一拼,對,姚明,想不到姚明的身高並不是高不可攀的,這不眼前正有一位!

除此之外,肌肉男一手摟一名衣著裸露的金發碧眼的女子,二人親密的樣子讓人毫不懷疑他們是一對情侶。

龔樂江繼續埋首嚶嚶哭泣,咬字清晰,“事情過去沒多久,嗚嗚……你就另結新歡,棄我於不顧,你對得起我們失去的孩子嗎?你對得起我對你的一片癡心嗎?我有艾滋病,你也有,誰傳染給誰就那麽重要?你也別欺騙人家黃花閨女,反正我倆都得艾滋,以後就一起搭夥過日子,你別捂著良心害別的女人……”

誰這麽狠吶!艾滋病?開玩笑!龔樂江會得艾滋,老鼠會爬樹!暖暖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不容多想,她就聽到一聲悶響。

緊接著,暖暖看見美女10CM的高跟鞋狠狠朝肌肉男的腳趾跺下去,肌肉男也是硬骨氣,抱著小腳,單腳原地蹦蹦直跳,就是不喊痛,死咬著牙抽氣,一張並不太俊的臉皺成一團。原先他摟著的女人早掙開他的擁抱,氣惱回去抓她的香奈爾小提包,臨走前抓起小提包再次猛砸肌肉男,出口就是一嘴流利的法語。

暖暖沒有修習過法文,聽不懂那女人在說些什麽,末了法國美女吐出一句標準的中國國語:“你該死!”說罷揚長而去。

顯然,法國美女是懂中文的,激動之下為了罵人流利些,出口就是一連串的法文,最後猶不解氣,用中文罵肌肉男。法國美女身材高大,咬牙切齒砸下去的時候猶不解恨,可想而之那力道亦是彪悍的。肌肉男小腳的傷未愈,再添新傷,一時抱頭跳到一邊去。

暖暖管不了別人家打情罵俏,馬上低頭看龔樂江。但見樂江雙肩止不住的顫抖,仍是沒有擡頭。暖暖一時分辨不出真假,憂心忡忡,“你到底怎麽了?”

“哈哈哈哈……”龔樂江終於忍不住,突然擡頭,仰天長笑,一張漂亮的臉笑到最燦爛的弧度,未到三十眼角甚至多添三條魚尾紋。

------題外話------

搬家了,阿續要註銷電信寬帶,那邊卻說我簽了兩年的協議,要賠違約金。可是阿續拉寬帶時沒有人跟我說過是兩年的協議,只說每月129元。可恨壟斷的電信,一家獨大。小老百姓怎麽跟它扛?!所以親們要拉網線別輕易拉電信的,現在鐵通,移動光纖比它便宜,服務態度好。呃…阿續不是在做廣告…

☆、131缺德

呃……嘎嘎嘎……

暖暖滿頭黑線,很想問一句:乃能正常點嗎?

“龔樂江,你存心害死我!”陳重列一聲怒吼,握緊雙拳,一股泰山壓倒的態勢襲來。

暖暖眼瞧著那非一般的鐵錘拳頭,生怕下一秒就掄過來,心有戚戚,悄無聲息地擋在樂江身前,“那個,別沖動,有話慢慢說,千萬別亂來。”

龔樂江這下站起來了,還挺硬氣的,“陳重列,本小姐告訴你,我一天不樂意,你就別想娶媳婦!”

“我一心一意的要把她介紹給你認識,說不定你們還能成為好朋友,你能不能放平心態,好好的接受事實!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與他的舉動截然不同的氣勢,陳重列無奈搖頭嘆氣,竟然是語氣先軟下來的對象,暖暖有種大跌眼鏡的錯愕,暴龍不是一向脾氣火爆的麽?

“不可能就不可能,本小姐不稀罕你!”龔樂江不屑冷哼,眉稍眼角有輕微的顫動,暖暖看在眼裏若有所思。

“那你為什麽老破壞我的戀情?”陳重列一拳錘到沙發,抓耳撓腮,“她是個好女人,你把人家嚇跑了,我怎麽哄回她?她本來就有一大堆的追求者,我好不容易追到手。”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我的英國男朋友是怎麽離開我的?你心裏面一清二楚!想當年我跟他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你卻做了讓他誤會的事,害我又變成單身!如今我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龔樂江義憤填膺,一副我占理的正義天使。 “龔樂江!我真是對你極度無語!當初我不過恰巧在餐廳和正在約會的你們碰面,順便打聲招呼而已,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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