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江母還是認這個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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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問江迎白,他自己也想不起來有沒有跟小初發生過關系。

只是,他倒是記得季夏初這個女人。

既然是江家的曾孫女,江父江母只好收留季夏初和她的女兒。

沒想到,暖安知道這件事氣不過,也來讓自己的兒子女兒認祖歸宗了。

江母對大寶小寶招了招手:“過來,讓奶奶看看你們。”江母明顯已經接受了龍鳳胎寶寶。

暖安在寶寶肩膀上拍了拍,寶寶們就乖乖地走到江父江母跟前,“爺爺奶奶好。”

江父眉毛都笑彎了,神情有些激動。他拉著大寶小寶的小手走向外面:“走,陪爺爺出去散步去。”

大寶小寶回頭看了下暖安,暖安點點頭,兩個孩子就乖乖跟老頭兒出去了。

暖安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

因為江母告訴她,江迎白,當然如今改名叫秦川的那個男人,為了探索真相也會來拉斯維加斯這個家。

他依稀記得自己的父母和初戀季夏初,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可是偏偏不記得她暖安了。

“暖安。”季夏初牽著女兒的小手走了進來,母女兩個逆著日光站在門口。

暖安低下頭不再看她們。心裏實在不想看到她們。

“這可怎麽辦,我們兩個都是他孩子的母親。他會選擇誰?”季夏初語氣嘲弄地看著暖安。

“你竟然想跟他在一起?”暖安笑:“小初,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有了孩子就可以成婚了麽?難道你不知道他失憶了,他現在有女朋友的,那個女朋友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修宛柳。”

季夏初手指緊緊攥成一團,抿著嘴唇,想到還有一個修宛柳,似乎是迎白的救命恩人,而且是他的未婚妻,她心裏很是不舒服。

看到媽咪不高興,季夏初的女兒倩倩不由哭了起來,小臉繃得緊緊的,對暖安怒目相向,刷!小家夥在大人沒有防備的時候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向暖安潑過去,憤怒地吼:“不準欺負我媽咪。”

暖安被潑了一身水,風衣上一片暗淡墨跡。頭發上也滴著水。她閉了會兒眼睛,慢慢地平覆心緒,然後睜開眼,素面無波。

暖安瞥了女孩一眼,沒有責備。維護媽咪天經地義,很好的孩子啊。

她站起來上樓,臨走之前,看向季夏初:“迎白只會跟他愛的人結婚。現在他失憶了,但是他還有心。我相信他的心會告訴他該怎麽做,無論如何我都相信,我們不妨靜靜地等待!”

話畢,暖安再不看樓下一對母女,去樓上江母為她安排的臥室休息。

江迎白恰好回來,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切。

等暖安上樓了,他輕咳了一聲,走了進來。

季夏初沒想到江迎白這麽快也來美國了,看到他一身驕傲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過了好一會兒,她把女兒往他面前一推:“這是你女兒,你不想抱抱她麽?”

江迎白向來掌控著自己的事情,他本來記不起過去,可是來到美國,看到了爸媽,他忽然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當然他只想起遇到暖安之前的事情,和自己跳崖摔斷胳膊之後的事情。

所以在他的心裏,以前季夏初最重要,後來修宛柳最重要。

但是他的心,並不愛她們任何一個。

他和季夏初不是早已經分手了麽?

看到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女兒,他心情是覆雜的。

小女孩躲在媽媽身後,有些膽怯地看著這個高高大大的,媽媽讓她叫爸爸的男人,大眼睛忽閃忽閃,透露著好奇和膽怯。

終於決定接受現實,他對小女孩招了招手:“過來,給我抱一下。”

小女孩走到江迎白身邊,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江迎白。

季夏初掐了一下她的手臂,她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江迎白的表情柔和下來。

女孩教育的很好,又輕聲地喊了聲:“爸爸。”

江迎白仔細地觀察著小女孩,極力回想以前的事情,可是對季夏初除了有一個初戀,但是分手之後沒有愛的印象,別的什麽也想不起。

腦子裏總是有個嬌俏的女人聲音喊道:“迎白,如果你選擇了初戀,我算什麽?”

他極力想看到說這話的女人的模樣,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或許,這個聲音的主人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腦子有些發疼,他一手抱著倩倩,一手揉了揉太陽穴。溫柔的神情變得煩躁不安。一把放下抱在懷中的小女孩,起身向樓上走。

倩倩本來被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抱在懷裏,忽然他臉就變得陰沈沈的,把她放了下來,小臉登時委屈地皺成一團。往季夏初懷裏躲了躲,拉了拉媽媽的衣袖:“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季夏初視線一直盯著江迎白的背影,眼神變得惡毒,“乖,就算他不喜歡,媽媽也會讓他喜歡。”

——

江迎白上了樓,走到自己房間。

他其實早就來拉斯維加斯了,和父親母親促膝長談很久,終於找到了以前的一些關於父母的記憶。

他也記得自己叫江迎白。

後來出了車禍,所以才會失憶。

而救了他命的是修宛柳。

他是瞞著修宛柳來的拉斯維加斯。

修宛柳並不知道他和初戀有個私生女。

江迎白把外套脫下來,正要坐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忽然,衛生間水聲嘩嘩響動。

江迎白神色不快,房間裏竟然還有別人。

傭人都是幹什麽吃的,竟然讓人闖進他的房間。

忽然浴室門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暖安披著浴袍,頭發濕淋淋地走了出來。

暖安看到江迎白,尖叫一聲,等看清是江迎白,頓時後退一步,臉色難堪。

江母怎麽把她和江迎白安排到一個房間裏了?

江迎白表情有些僵硬。

而暖安很快便鎮定了,這是他的男人,她是他的妻子,怎麽就不能住一個房間?

江母早就認同她是她媳婦了。

暖安自然地笑了笑,裹緊浴袍走到了床上,她似乎知道他的一切習慣,拉開床頭櫃第一層抽屜,拿出一個煙盒子,遞給他:“你抽麽?季諾白金漢權杖的牌子。”

江迎白楞了下,這個女人對他的生活習慣很熟悉。喊他江迎白,他也不是很反感。或許她就是他生活中的人吧,只是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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